从互相看不顺眼,到爱得轰轰烈烈。
再到有天冬时恩提出分手,梁闻樾装没听见,照样邀请她上阁楼听他新学的钢琴曲。
他这人挺混,眉目硬朗,长得正,骨子里的野性戾气重到就算穿了白衬衫也压不住。
可那天夜晚就是这样一个人。
在她跪坐在壁炉前,问出“以后会不会带其他女生上个阁楼”这个问题后,连自尊都不要了,说不会,还蹲下来,捡起地上的细绳递给她说:
“你要实在不放心的话,愿意被你永远绑着。”
可后来他们还是分开了。
·
再重逢时,冬时恩回到梁家。
夜里口渴下楼喝水,没想撞见他从沙发上起来准备出去。
他穿着黑色卫衣,臂弯处挂着外套,冷脸看她,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也是这天夜晚,有好友跟梁闻樾说冬时恩谈恋爱了。
凌晨,浴室。
梁闻樾带着酒气用手扣住冬时恩后颈,引线在冬夜里,被烧得嘶嘶作响。
·男女主无血缘关系不在同一户口本
立意:冬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