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静十二岁那年生了一场怪病,寻医无果后,听一高人所言离京上山,避世修行三年直至及笄。
一晃三年,阮静收到家书一封,让她及笄后立刻回京履行幼时婚约。
阮静对这件婚事也算满意,未婚夫是当年两小无猜的竹马,印象中是个极为温柔稳重的郎君。
没曾想,回京前夕出了意外,等她赶回京城时,距离回信中约定的日期已过了七天。
京城十里红妆、锣鼓喧天,她随手抓了一个路人甲问:“这是哪家郎君娶亲?”
路人甲皱着眉头:“萧家大郎,萧非渝。”
萧非渝…那不就是她那个未婚夫吗?!
阮静一口茶呛住:“他不是与阮家二娘有婚约吗?怎么突然娶了旁人?”
路人甲被她喷了一身茶水,表情更加难看,咬牙切齿:“他娶的就是阮家二娘,阮静。”
阮·刚回京·静:…什么玩意儿???
*
避世三年后,阮静回京参加了自己的婚礼。
她顶着一旁新郎灼热的目光,看向满脸歉意的新娘——那是她幼时捡来的小青梅。
是的,她的青梅顶替了她的姓名和身份,嫁给了她的竹马未婚夫。
这真是旷世奇闻,妙极了。
回门那天,竹马私下与她解释他的苦衷。
阮静点头表示理解:“毕竟是我来迟了。”
竹马一喜,正要开始倾诉衷肠,就听见她说:“事已至此,我们二人从此再无瓜葛,我祝你们夫妻二人恩恩爱爱、琴瑟和鸣,至于我——”
“天涯何处无芳草,病树前头万木春。”
“你放心,我是不会吊死在你这棵树上,更不会打扰你们二人的幸福生活。”
三个月后,改名为阮筝的她嫁给了竹马的死对头,也就是之前的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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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桓年少时喜欢过一个姑娘,但很不幸的是,这个姑娘身边有个像苍蝇一样惹人厌的竹马,事事与他作对,阻止他与她亲近。
结果时来运转、枯木开花,她成了他的夫人。
他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对那只死搅蛮缠的苍蝇说:“萧大,这是我夫人,请你自重。”
立意:塞翁失马,焉知非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