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红楼,已上花轿,新郎呆霸王?!
穿书的金桂懵了整整一刻钟,抬头看一眼敕造荣国府的鎏金门匾,再看一眼酥醉在人群中的薛呆子,她麻溜摘下头上戴着的凤冠,悔婚不嫁了,理由现编——
“亡父刚刚托梦与我,说这门亲事不妥,嫁不得!”
“…?!!”
满堂宾客哗然,竞相来劝。
金桂不理睬,带着陪嫁的丫鬟、妆奁直入拢翠庵,不去薛家借住在贾家的小院,更不拜堂,立要退亲。
薛姨妈愤懑难堪,盼着贾、王两家阔亲戚能摆平夏家。
薛蟠一向霸道,不肯让诓到了嘴边的天鹅肉再飞走,骂骂咧咧地闯进庵里要耍横硬抢。
金桂岂会惯着他?
当众挑破葫芦案,要报官捉拿逃犯!
又揭破甄英莲的身世,劝薛家母子改娶“甄大小姐”。
香菱懵了。
薛呆子怂了。
贾家、王家慌了。
前应天知府贾雨村也坐不住了。
一整本《红楼》临近终篇,贾、王、史、薛已是强弩之末,只剩下一副虚架子唬人,随时呼喇喇大厦倾,拿捏不住人命官司了。
金桂又富又美又飒,还有穿书剧透,坚决不肯与一艘即将沉没的烂船共沉沦,大闹一百天,拿到了退婚书,另嫁了如意郎。
#江浙沪独生女的古代生活#
立意:进一步海阔天空,退一步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