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望舒从戈壁囚车里捡到一个少年。
赤足单衣,铁链缠身,眼角一点朱砂痣艳如血。
人人都说这是皇室最锋利的凶器,编号庚申七十九,该就地销毁。
望舒却想起十一年前南诏火海里,那个抓着他盔甲不放的孩童。
他抗旨留人,赐名“式微”,教他识字,给他温暖。
直到朔月之夜,少年在他腕间饮血止疼,泪混着血淌下:
“兵器…不能叫疼。”
望舒擦去他嘴角血迹:“在我这儿,可以。”
后来边关烽火连天,式微为他五虫全开,屠尽追兵,濒死时喃喃:
“下辈子…早点找到我。”
望舒跪在雪中立誓:“没有下辈子。这辈子,你必须活着爱我。”
可他不知——
那把刀从被铸成那日起,刀锋所指永远是他。
刺穿他心脏的那一刻,式微终于能说:
“你看,我早就爱上你了。”
立意:还是做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