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寐,好久不见。”
“哎,绾寐你等等我。”
“绾寐,那个老古板又罚你!”
“给你栗子糕。”
“好吧。”
“绾寐!我们在这儿!快过来!绾寐!”
“浅黛你写了什么?”
“当然是一辈子都和绾寐在一起啦!绾寐可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
“不回去。”
“今夜我说的,都是认真的。”
心是漆黑的夜幕,平静幽深。
心是曳落的风雪,飘转跃落。
心是人间的繁盛,明艳恍惚,好得让人看不真切。
任凭墨汁滴落在素白的纸上,成了一块污点,擦不掉,拭不去,成了不经意的错。
什么一辈子。
什么在一起。
即使是不自知。
都堵在喉中,直至又一次咽下千言万语。
伤痕淡去,徒增惆怅。
她记得那个上元的雪夜,她听得的每一句话。
甚至记得雪落梅梢时飘来栗子糕的香。
终是诚挚地点落一吻。
如当年错下的墨痕。
立意:世间怎又会没有爱不得,求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