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烟从小跟着父亲学得一身好武功,凭着这身武功,她女扮男装,行走江湖无往不利。
直到这天她教训了一个疑似调戏良家妇女的臭流氓。
那流氓心里想:哪里来的不要命的毛头小子?也不甘示弱打了回去。
事后,有人和她说:你完了,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他可是柴小郡王!
另一边也有人和流氓说:你完了,你连对方是个女的都看不出来,是不是眼睛出问题了?
自此以后,陆行烟只想千方百计绕开这位“纨绔”。
但偏偏,一向颜控的纨绔却将灰头土脸的她记进了心里,再忘不掉。
到后来,他攥住她的手腕,手指向她的左肩:你这里有我留下的剑伤,那就是我的人了,听懂了吗?
陆行烟立刻脸红心跳呼吸急促,心想:
不是,你二臂吧!
立意:我若做飞鸟,又岂容你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