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 江山如画 作者:皎皎 状态连载中字数15.1万字分类言情时代架空历史最新章节第十章 下更新7年前来源晋江 去晋江阅读↗ 加入书架 想读 在读 搁置 读完 弃书 移出书架移出书架 简介 何青云之流澜兮,微霜降之蒙蒙。借浮云以送予兮,载雌霓而为旌。驾青龙以驰骛兮,问天道之所在?观天火之炎炀兮,听大壑之波声。——东方朔《七谏》邮箱:[email protected]群号:73470722现在开始恢复更新,之前的5万多字,我大修改过,多了上万字,同学们追更新的时候不妨重看之前的内容。 展开 标签 主题爱情视角女主年龄13+免费乔装改扮宫廷侯爵惊悚正剧 数据数据说明 → 46章节2501收藏149营养液3万章均点击2971评论 作者的其他作品 星 星河志 记 记忆之城 搜 搜神 时 时光之城 空 空庭 恍 恍如昨日 年 年光东流 一 一言难尽 君 君子一诺(短篇) 风 风起青萍 雕 雕刻时光 长 长暮 读者评论 43 最热 最新 等了好多年了,作者大人能不能写完展开念念不忘,会有回响吗?展开等了好多年了。大大能不能把这本书写完啊展开我初中的时候看的这篇文,现在我研究生都快毕业了,还待在坑里,不知道大大什么时候能想起来填填坑展开去微博:皎皎001看后续片段😏展开许羲进宫后的后续剧情… 皇后的寝殿凉爽极了。和炎热的户外相比,真是天差地别。许羲觉得刚入火盆又进冰窟,冷热交替着,短暂的舒适之后就是浑身不适,只能拖着沉重的脚步和衣服踱进内室,只看到帝后二人坐在榻上。 许羲正要跪下行礼,就听到皇帝道:“不用多礼,先坐下。” 倚华一直跟在她身边,看出她脚步踉跄,似乎马上就要昏过去,忙忙扶着她在下座榻上坐下。 她重伤尚未痊愈,体力难以支撑,也只能领了皇帝的好意,就着倚华手臂递来的力气,还不忘记谢过皇帝皇后,才在案后跪坐下去。 待她坐下之后,李潜微笑着开了口:“许羲,皇后身体欠佳,本想传你进殿,但不小心睡过了,所以不慎让你在殿外久候了。” 天子不但对她和颜悦色,反而解释起缘由,倒让许羲惴惴不安,她连忙转个方向俯下身去,语带急切地回道:“民女惶恐,惊扰皇后休憩。” 如此谦卑的态度倒让元后对她刮目相看,吩咐道:“你把头抬起来。” 许羲闻言,只得把头仰了起来。 元后盯着她看了一会,心中也为她姿容称奇。在烈日下枯站一个时辰之后,许仪此时的容貌绝不如进宫之初,神色憔悴面容疲惫嘴唇干裂,但那种风姿依然让她有些恍惚。 元后本就心中愧疚,看到她的并不算好的脸色,轻道:“许羲,我平时难得睡好,今日倒是睡得久了,难为你了。” 许羲心中又是一慌,慌忙伏在地上,“不,民女不敢。” 李潜笑着接话,“你和你兄长得颇像。” “回陛下,一直以来,都有人这么说。” “你兄长的伤势如何?我听太子说,受伤还不见好转,总在昏迷。” 许羲垂眸,小心回道:“阿兄自小身体不好,因箭伤而失血过多,又引起旧疾复发,大约还要养上两月。” “你兄长连破奇案,又以身救了太子,真是一片忠心。” “陛下,兄长同我说过,这是为臣的本分。” 本是奉承话,可许羲说得分外真心,帝后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点了头。恰逢此时,侍女列队而入,送来了皇后的午膳。 元后点了几样菜,示意侍女送到许羲面前的漆案上去,“你进宫至今,尚未用过午饭的话,就一起吃吧。” 许羲低下头:“是。” 金银玉器做成的食盒,摆了满满一个榻面,各种精致的点心瓜果饭菜,十分精美。若是平时,吃餐必能让她胃口大开,但此时被晒得脱水,毫无胃口,她只想喝水,但奈何天子皇后都在,侍女递上银碗玉筷,她也只得接过,慢慢提起箸来。 ——“陛下,太子殿下求见。” 实则李明庭今日一早就被皇帝派去政事堂,和宰相们商议处理政务展开20年了吧 突然想起来 进来看看展开太引人入胜了,等不到更新了吗展开总的来说,皇后同意了婚事,开始走流程。许仪跟归青谈起这门婚事。他其实也很无奈。皇帝的权势不是开玩笑的…李明庭看似在跟他和气的谈话,其实没给他选择。 纳彩问名的结果是大吉,据太史局的太史奏折,太子和许羲的生辰八字极为相配,是前所未见的“大吉之兆”。皇帝龙颜大悦,卜算后定下了婚期为八月初五。 许仪许羲二人,在家中接了“纳许氏女为太子妃”旨意,两人相顾而茫然,再也无话可说。诏书既下,太子纳云中许氏之女许羲嫁太子妃已全国皆知,再无任何回旋之地,就此已成定局。 伴随着旨意而来的,则是跟在礼官之后的聘礼。一向冷清的许家这小小的宅邸,忽然变得热闹起来——连日来每日都有宫中的使者前来,送钱送物,十分热烈。 许仪靠着榻,轻声道:“归青,让阿羲嫁入宫中,你可觉得我做错了?” 自然是得不到归青的回答。一时间屋内静谧,只有烛火摇动,烛油顺着烛柱淌下来。 许仪看他不语,叹息道:“我知道你对阿羲的心意,如今这样,也着实难为你了。” 宛如一盆凉浇到头上,归青一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能护卫小姐这段时日,已经是我此生最大的福分,我绝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许仪看着这位和自己一同长大的年轻人,目光柔和,“我知道,你起来。” 归青依然跪在地上。 很久之后,归青才慢慢开了口:“公子,我以为让此事不妥。我跟随小姐在京中这几月,查了不少案件,先太子遇害、邓昭小姐惨遭杀害,若不是小姐机智,当今太子也险被谋杀。东宫危机四伏,险象环生,小姐嫁入东宫,我以为未必是一桩好事。” 归青这番话说得发自肺腑,完完全全是在为许羲的安危考虑。 许仪侧过头去看着烛光跳动,慢慢道:“我何尝不知。” “公子既然知道,为何还让小姐嫁入东宫?” 许仪叹息:“殿下对娶阿羲一事,态度十分坚持,志在必得。阿羲女扮男装入朝为官,始终是握在太子手中的把柄。我们得知这么多秘闻后,已经不可能脱身。整个许家都已是人质。你叫我如何拒绝?” “公子,殿下威胁您?”归青震惊,“在弘法寺时,小姐救了太子一命。他莫非不念旧情?” “他不需要念旧情,”许仪顿了一顿,“他是这天下之主,臣仆舍命救他,乃是情理之中。万幸,太子对阿羲的确是有感情在的。” 归青没有作声。他想起九华苑遇白虎那一次危机,殿下当时是以自身挡在许羲面前,让她骑马先走。 “太子妃呵…”许仪表情苍白,和白日里奉召的那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截然不同,“我许家也有百余年没有女儿嫁入宫中,展开其实皇后也不是要给她颜色看。许羲也不在意。 许羲完全没想到自己在皇后寝殿外一站就是一个多时辰。她今日朝见皇后,身着厚重缎制的礼服,美虽美,却极厚重,压在肩头沉甸甸。虽然身上虽然灼热得要昏厥过去,可她的心情却极好。 她非常清楚,皇后喜爱邓昭,对自己或者说除了邓昭之外的其他女子并无好感。但她没想到,皇后对自己厌恶到这个地步,惩罚性地让她在殿外站了如此之久。 要知道,在太子的选妃一事上,皇后的观点至关重要。 她不想做太子妃,偏偏当今太子李明庭手上握有她的把柄,让他们兄妹二人根本无法拒绝,但若是皇后厌恶她,不论李明庭是什么想法,她都不需要嫁给太子了;至于兄长,则略微麻烦一些,再过一个月,兄长可以以“先太子之死并无隐情”回报皇帝,然后就辞官,兄妹二人可以越早从京城脱身,回到云中去。 裴彦之的事情自然还要查下去,她现在已经有了不少线索,在云中躲避数日后,她可以再回京继续查案。 她在心中一条条的梳理线索,内心越来越喜悦,甚至连炙热的阳光似乎都可以忽略。 故而站的越久,她心中越是喜悦,内心十分清明,直到听到耳畔传来的整齐划一的声音—— “参见陛下。” 陛下? 许羲抬起头来,却见到当今天子李潜在随侍的伴随下信步而来,眨眼之间,已经走到她的面前,站住了。 许羲虽被晒得头晕,然而清明不失,亦马上跪下,“民女许羲见过陛下。” 一听“许羲”这个名字,李潜就想起了皇后今日要召见她一事,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 这一看就觉得,这兄妹俩长相还真是相似。 “怎么站在这里?”李潜温言道,“为何不进去面见皇后?” 许羲道:“民女正在等皇后召见。” 她的声音清越犹如黄莺,李潜微微颔首,不再言语,跨步进了殿。 立政殿本就是皇帝皇后的居所,皇帝回来也不需要通报,又因为皇后喜静,殿内的侍从侍女们也不称呼,只躬身为礼,李潜绕过屏风之后,走到内室,恰好看到倚华扶着皇后从榻上坐起。 侍女回报:“陛下,皇后刚刚醒来。” 李潜走到榻旁,侍女们纷纷退下。 李潜扶着元后靠在自己身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额角:“身体不舒服?” “不是说炎炎夏日正好眠么,”元后还有些迷糊,倚靠着李潜轻轻呼出一口气,“陛下下朝了?” 有侍女捧着金盆,另一名侍女绞了一张手巾奉上,李潜接过,仔仔细细擦过元后的面颊额角。 擦了脸后元后精神顿时好得多了,李潜道:“这一觉睡得可还舒服?” “挺好的,就是太热了。”展开 加载更多评论
许羲进宫后的后续剧情… 皇后的寝殿凉爽极了。和炎热的户外相比,真是天差地别。许羲觉得刚入火盆又进冰窟,冷热交替着,短暂的舒适之后就是浑身不适,只能拖着沉重的脚步和衣服踱进内室,只看到帝后二人坐在榻上。 许羲正要跪下行礼,就听到皇帝道:“不用多礼,先坐下。” 倚华一直跟在她身边,看出她脚步踉跄,似乎马上就要昏过去,忙忙扶着她在下座榻上坐下。 她重伤尚未痊愈,体力难以支撑,也只能领了皇帝的好意,就着倚华手臂递来的力气,还不忘记谢过皇帝皇后,才在案后跪坐下去。 待她坐下之后,李潜微笑着开了口:“许羲,皇后身体欠佳,本想传你进殿,但不小心睡过了,所以不慎让你在殿外久候了。” 天子不但对她和颜悦色,反而解释起缘由,倒让许羲惴惴不安,她连忙转个方向俯下身去,语带急切地回道:“民女惶恐,惊扰皇后休憩。” 如此谦卑的态度倒让元后对她刮目相看,吩咐道:“你把头抬起来。” 许羲闻言,只得把头仰了起来。 元后盯着她看了一会,心中也为她姿容称奇。在烈日下枯站一个时辰之后,许仪此时的容貌绝不如进宫之初,神色憔悴面容疲惫嘴唇干裂,但那种风姿依然让她有些恍惚。 元后本就心中愧疚,看到她的并不算好的脸色,轻道:“许羲,我平时难得睡好,今日倒是睡得久了,难为你了。” 许羲心中又是一慌,慌忙伏在地上,“不,民女不敢。” 李潜笑着接话,“你和你兄长得颇像。” “回陛下,一直以来,都有人这么说。” “你兄长的伤势如何?我听太子说,受伤还不见好转,总在昏迷。” 许羲垂眸,小心回道:“阿兄自小身体不好,因箭伤而失血过多,又引起旧疾复发,大约还要养上两月。” “你兄长连破奇案,又以身救了太子,真是一片忠心。” “陛下,兄长同我说过,这是为臣的本分。” 本是奉承话,可许羲说得分外真心,帝后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点了头。恰逢此时,侍女列队而入,送来了皇后的午膳。 元后点了几样菜,示意侍女送到许羲面前的漆案上去,“你进宫至今,尚未用过午饭的话,就一起吃吧。” 许羲低下头:“是。” 金银玉器做成的食盒,摆了满满一个榻面,各种精致的点心瓜果饭菜,十分精美。若是平时,吃餐必能让她胃口大开,但此时被晒得脱水,毫无胃口,她只想喝水,但奈何天子皇后都在,侍女递上银碗玉筷,她也只得接过,慢慢提起箸来。 ——“陛下,太子殿下求见。” 实则李明庭今日一早就被皇帝派去政事堂,和宰相们商议处理政务展开
总的来说,皇后同意了婚事,开始走流程。许仪跟归青谈起这门婚事。他其实也很无奈。皇帝的权势不是开玩笑的…李明庭看似在跟他和气的谈话,其实没给他选择。 纳彩问名的结果是大吉,据太史局的太史奏折,太子和许羲的生辰八字极为相配,是前所未见的“大吉之兆”。皇帝龙颜大悦,卜算后定下了婚期为八月初五。 许仪许羲二人,在家中接了“纳许氏女为太子妃”旨意,两人相顾而茫然,再也无话可说。诏书既下,太子纳云中许氏之女许羲嫁太子妃已全国皆知,再无任何回旋之地,就此已成定局。 伴随着旨意而来的,则是跟在礼官之后的聘礼。一向冷清的许家这小小的宅邸,忽然变得热闹起来——连日来每日都有宫中的使者前来,送钱送物,十分热烈。 许仪靠着榻,轻声道:“归青,让阿羲嫁入宫中,你可觉得我做错了?” 自然是得不到归青的回答。一时间屋内静谧,只有烛火摇动,烛油顺着烛柱淌下来。 许仪看他不语,叹息道:“我知道你对阿羲的心意,如今这样,也着实难为你了。” 宛如一盆凉浇到头上,归青一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能护卫小姐这段时日,已经是我此生最大的福分,我绝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许仪看着这位和自己一同长大的年轻人,目光柔和,“我知道,你起来。” 归青依然跪在地上。 很久之后,归青才慢慢开了口:“公子,我以为让此事不妥。我跟随小姐在京中这几月,查了不少案件,先太子遇害、邓昭小姐惨遭杀害,若不是小姐机智,当今太子也险被谋杀。东宫危机四伏,险象环生,小姐嫁入东宫,我以为未必是一桩好事。” 归青这番话说得发自肺腑,完完全全是在为许羲的安危考虑。 许仪侧过头去看着烛光跳动,慢慢道:“我何尝不知。” “公子既然知道,为何还让小姐嫁入东宫?” 许仪叹息:“殿下对娶阿羲一事,态度十分坚持,志在必得。阿羲女扮男装入朝为官,始终是握在太子手中的把柄。我们得知这么多秘闻后,已经不可能脱身。整个许家都已是人质。你叫我如何拒绝?” “公子,殿下威胁您?”归青震惊,“在弘法寺时,小姐救了太子一命。他莫非不念旧情?” “他不需要念旧情,”许仪顿了一顿,“他是这天下之主,臣仆舍命救他,乃是情理之中。万幸,太子对阿羲的确是有感情在的。” 归青没有作声。他想起九华苑遇白虎那一次危机,殿下当时是以自身挡在许羲面前,让她骑马先走。 “太子妃呵…”许仪表情苍白,和白日里奉召的那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截然不同,“我许家也有百余年没有女儿嫁入宫中,展开
其实皇后也不是要给她颜色看。许羲也不在意。 许羲完全没想到自己在皇后寝殿外一站就是一个多时辰。她今日朝见皇后,身着厚重缎制的礼服,美虽美,却极厚重,压在肩头沉甸甸。虽然身上虽然灼热得要昏厥过去,可她的心情却极好。 她非常清楚,皇后喜爱邓昭,对自己或者说除了邓昭之外的其他女子并无好感。但她没想到,皇后对自己厌恶到这个地步,惩罚性地让她在殿外站了如此之久。 要知道,在太子的选妃一事上,皇后的观点至关重要。 她不想做太子妃,偏偏当今太子李明庭手上握有她的把柄,让他们兄妹二人根本无法拒绝,但若是皇后厌恶她,不论李明庭是什么想法,她都不需要嫁给太子了;至于兄长,则略微麻烦一些,再过一个月,兄长可以以“先太子之死并无隐情”回报皇帝,然后就辞官,兄妹二人可以越早从京城脱身,回到云中去。 裴彦之的事情自然还要查下去,她现在已经有了不少线索,在云中躲避数日后,她可以再回京继续查案。 她在心中一条条的梳理线索,内心越来越喜悦,甚至连炙热的阳光似乎都可以忽略。 故而站的越久,她心中越是喜悦,内心十分清明,直到听到耳畔传来的整齐划一的声音—— “参见陛下。” 陛下? 许羲抬起头来,却见到当今天子李潜在随侍的伴随下信步而来,眨眼之间,已经走到她的面前,站住了。 许羲虽被晒得头晕,然而清明不失,亦马上跪下,“民女许羲见过陛下。” 一听“许羲”这个名字,李潜就想起了皇后今日要召见她一事,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 这一看就觉得,这兄妹俩长相还真是相似。 “怎么站在这里?”李潜温言道,“为何不进去面见皇后?” 许羲道:“民女正在等皇后召见。” 她的声音清越犹如黄莺,李潜微微颔首,不再言语,跨步进了殿。 立政殿本就是皇帝皇后的居所,皇帝回来也不需要通报,又因为皇后喜静,殿内的侍从侍女们也不称呼,只躬身为礼,李潜绕过屏风之后,走到内室,恰好看到倚华扶着皇后从榻上坐起。 侍女回报:“陛下,皇后刚刚醒来。” 李潜走到榻旁,侍女们纷纷退下。 李潜扶着元后靠在自己身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额角:“身体不舒服?” “不是说炎炎夏日正好眠么,”元后还有些迷糊,倚靠着李潜轻轻呼出一口气,“陛下下朝了?” 有侍女捧着金盆,另一名侍女绞了一张手巾奉上,李潜接过,仔仔细细擦过元后的面颊额角。 擦了脸后元后精神顿时好得多了,李潜道:“这一觉睡得可还舒服?” “挺好的,就是太热了。”展开
等了好多年了,作者大人能不能写完
念念不忘,会有回响吗?
等了好多年了。大大能不能把这本书写完啊
我初中的时候看的这篇文,现在我研究生都快毕业了,还待在坑里,不知道大大什么时候能想起来填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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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羲进宫后的后续剧情… 皇后的寝殿凉爽极了。和炎热的户外相比,真是天差地别。许羲觉得刚入火盆又进冰窟,冷热交替着,短暂的舒适之后就是浑身不适,只能拖着沉重的脚步和衣服踱进内室,只看到帝后二人坐在榻上。 许羲正要跪下行礼,就听到皇帝道:“不用多礼,先坐下。” 倚华一直跟在她身边,看出她脚步踉跄,似乎马上就要昏过去,忙忙扶着她在下座榻上坐下。 她重伤尚未痊愈,体力难以支撑,也只能领了皇帝的好意,就着倚华手臂递来的力气,还不忘记谢过皇帝皇后,才在案后跪坐下去。 待她坐下之后,李潜微笑着开了口:“许羲,皇后身体欠佳,本想传你进殿,但不小心睡过了,所以不慎让你在殿外久候了。” 天子不但对她和颜悦色,反而解释起缘由,倒让许羲惴惴不安,她连忙转个方向俯下身去,语带急切地回道:“民女惶恐,惊扰皇后休憩。” 如此谦卑的态度倒让元后对她刮目相看,吩咐道:“你把头抬起来。” 许羲闻言,只得把头仰了起来。 元后盯着她看了一会,心中也为她姿容称奇。在烈日下枯站一个时辰之后,许仪此时的容貌绝不如进宫之初,神色憔悴面容疲惫嘴唇干裂,但那种风姿依然让她有些恍惚。 元后本就心中愧疚,看到她的并不算好的脸色,轻道:“许羲,我平时难得睡好,今日倒是睡得久了,难为你了。” 许羲心中又是一慌,慌忙伏在地上,“不,民女不敢。” 李潜笑着接话,“你和你兄长得颇像。” “回陛下,一直以来,都有人这么说。” “你兄长的伤势如何?我听太子说,受伤还不见好转,总在昏迷。” 许羲垂眸,小心回道:“阿兄自小身体不好,因箭伤而失血过多,又引起旧疾复发,大约还要养上两月。” “你兄长连破奇案,又以身救了太子,真是一片忠心。” “陛下,兄长同我说过,这是为臣的本分。” 本是奉承话,可许羲说得分外真心,帝后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点了头。恰逢此时,侍女列队而入,送来了皇后的午膳。 元后点了几样菜,示意侍女送到许羲面前的漆案上去,“你进宫至今,尚未用过午饭的话,就一起吃吧。” 许羲低下头:“是。” 金银玉器做成的食盒,摆了满满一个榻面,各种精致的点心瓜果饭菜,十分精美。若是平时,吃餐必能让她胃口大开,但此时被晒得脱水,毫无胃口,她只想喝水,但奈何天子皇后都在,侍女递上银碗玉筷,她也只得接过,慢慢提起箸来。 ——“陛下,太子殿下求见。” 实则李明庭今日一早就被皇帝派去政事堂,和宰相们商议处理政务
20年了吧 突然想起来 进来看看
太引人入胜了,等不到更新了吗
总的来说,皇后同意了婚事,开始走流程。许仪跟归青谈起这门婚事。他其实也很无奈。皇帝的权势不是开玩笑的…李明庭看似在跟他和气的谈话,其实没给他选择。 纳彩问名的结果是大吉,据太史局的太史奏折,太子和许羲的生辰八字极为相配,是前所未见的“大吉之兆”。皇帝龙颜大悦,卜算后定下了婚期为八月初五。 许仪许羲二人,在家中接了“纳许氏女为太子妃”旨意,两人相顾而茫然,再也无话可说。诏书既下,太子纳云中许氏之女许羲嫁太子妃已全国皆知,再无任何回旋之地,就此已成定局。 伴随着旨意而来的,则是跟在礼官之后的聘礼。一向冷清的许家这小小的宅邸,忽然变得热闹起来——连日来每日都有宫中的使者前来,送钱送物,十分热烈。 许仪靠着榻,轻声道:“归青,让阿羲嫁入宫中,你可觉得我做错了?” 自然是得不到归青的回答。一时间屋内静谧,只有烛火摇动,烛油顺着烛柱淌下来。 许仪看他不语,叹息道:“我知道你对阿羲的心意,如今这样,也着实难为你了。” 宛如一盆凉浇到头上,归青一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能护卫小姐这段时日,已经是我此生最大的福分,我绝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许仪看着这位和自己一同长大的年轻人,目光柔和,“我知道,你起来。” 归青依然跪在地上。 很久之后,归青才慢慢开了口:“公子,我以为让此事不妥。我跟随小姐在京中这几月,查了不少案件,先太子遇害、邓昭小姐惨遭杀害,若不是小姐机智,当今太子也险被谋杀。东宫危机四伏,险象环生,小姐嫁入东宫,我以为未必是一桩好事。” 归青这番话说得发自肺腑,完完全全是在为许羲的安危考虑。 许仪侧过头去看着烛光跳动,慢慢道:“我何尝不知。” “公子既然知道,为何还让小姐嫁入东宫?” 许仪叹息:“殿下对娶阿羲一事,态度十分坚持,志在必得。阿羲女扮男装入朝为官,始终是握在太子手中的把柄。我们得知这么多秘闻后,已经不可能脱身。整个许家都已是人质。你叫我如何拒绝?” “公子,殿下威胁您?”归青震惊,“在弘法寺时,小姐救了太子一命。他莫非不念旧情?” “他不需要念旧情,”许仪顿了一顿,“他是这天下之主,臣仆舍命救他,乃是情理之中。万幸,太子对阿羲的确是有感情在的。” 归青没有作声。他想起九华苑遇白虎那一次危机,殿下当时是以自身挡在许羲面前,让她骑马先走。 “太子妃呵…”许仪表情苍白,和白日里奉召的那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截然不同,“我许家也有百余年没有女儿嫁入宫中,
其实皇后也不是要给她颜色看。许羲也不在意。 许羲完全没想到自己在皇后寝殿外一站就是一个多时辰。她今日朝见皇后,身着厚重缎制的礼服,美虽美,却极厚重,压在肩头沉甸甸。虽然身上虽然灼热得要昏厥过去,可她的心情却极好。 她非常清楚,皇后喜爱邓昭,对自己或者说除了邓昭之外的其他女子并无好感。但她没想到,皇后对自己厌恶到这个地步,惩罚性地让她在殿外站了如此之久。 要知道,在太子的选妃一事上,皇后的观点至关重要。 她不想做太子妃,偏偏当今太子李明庭手上握有她的把柄,让他们兄妹二人根本无法拒绝,但若是皇后厌恶她,不论李明庭是什么想法,她都不需要嫁给太子了;至于兄长,则略微麻烦一些,再过一个月,兄长可以以“先太子之死并无隐情”回报皇帝,然后就辞官,兄妹二人可以越早从京城脱身,回到云中去。 裴彦之的事情自然还要查下去,她现在已经有了不少线索,在云中躲避数日后,她可以再回京继续查案。 她在心中一条条的梳理线索,内心越来越喜悦,甚至连炙热的阳光似乎都可以忽略。 故而站的越久,她心中越是喜悦,内心十分清明,直到听到耳畔传来的整齐划一的声音—— “参见陛下。” 陛下? 许羲抬起头来,却见到当今天子李潜在随侍的伴随下信步而来,眨眼之间,已经走到她的面前,站住了。 许羲虽被晒得头晕,然而清明不失,亦马上跪下,“民女许羲见过陛下。” 一听“许羲”这个名字,李潜就想起了皇后今日要召见她一事,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 这一看就觉得,这兄妹俩长相还真是相似。 “怎么站在这里?”李潜温言道,“为何不进去面见皇后?” 许羲道:“民女正在等皇后召见。” 她的声音清越犹如黄莺,李潜微微颔首,不再言语,跨步进了殿。 立政殿本就是皇帝皇后的居所,皇帝回来也不需要通报,又因为皇后喜静,殿内的侍从侍女们也不称呼,只躬身为礼,李潜绕过屏风之后,走到内室,恰好看到倚华扶着皇后从榻上坐起。 侍女回报:“陛下,皇后刚刚醒来。” 李潜走到榻旁,侍女们纷纷退下。 李潜扶着元后靠在自己身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额角:“身体不舒服?” “不是说炎炎夏日正好眠么,”元后还有些迷糊,倚靠着李潜轻轻呼出一口气,“陛下下朝了?” 有侍女捧着金盆,另一名侍女绞了一张手巾奉上,李潜接过,仔仔细细擦过元后的面颊额角。 擦了脸后元后精神顿时好得多了,李潜道:“这一觉睡得可还舒服?” “挺好的,就是太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