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生活稳定后,林以西给资助自己上学的长者去了一封信。
信上道明了这么多年来,对方给予的支持与帮助,并将一张银行卡与写有密码的纸条一同塞进书中。
邮件横跨大洋,寄往小岛以西的日本。
-
寄出的信,经历过一个春夏,迟迟没有收到答复。
林以西内心惶惶,纠结了许久,从抽屉里缓缓展开那张已经泛黄的纸张,拨通那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
电话那端,是一段清磁的男声。
*
在一起后的某个凛冬天,林以西刚从酒席下桌,脸颊酡红,不胜酒力。
陈惟青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等回过头时,她抱着电线杆正在欢快地唱着不知名的小调歌曲。
细雪漫过的冬天。
林以西的围巾掉地,红着脸,见着他的身形,飞奔跑来,像一只考拉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今晚的月亮好大,”林以西指着路灯,“又大又圆的,你快看。”
她掰过他的脸,“不对,不是看我啦。”
-
友人曾问陈惟青:为什么要资助一个同龄的姑娘,还要多此一举地编造一个不存在的长者身份。
陈惟青难得沉默。
“死心塌地,一颗心都悬在人姑娘身上了。真有那么爱?”对方不死心地追问。
陈惟青文绉绉,“大概是她说今晚月亮很美,我嘴角上扬,还是没看月亮。”
“我曾在雪天捡了个姑娘,没成想兜兜绕绕成了我的太太。当初只不过随手发的善心,后来只庆幸那晚做下的决定。”
“我是陈惟青,林以西的丈夫。”
——陈惟青
阅读指南:
“你说今晚月亮很美,我嘴角上扬,还是没看月亮。”摘自周将。
慢热。
小甜文。
立意:暂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