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思来想去本文也想填坑,不想放弃,故搬运。本文香克斯x女革命党人。
2.此J小姐非彼J小姐——见“On?Love's?Insouciant?Eve”.
3.两位J小姐皆是我笔下女主星野际的分身或化身。只不过一个是偏哈姆雷特的一面,一个是偏堂吉诃德的一面。我说过总共有两个恒久伟大的原型(prototype),在西方文化里(文学史上),一是那位忧郁忱思的哈姆雷特王子,二是那位原名阿龙索·吉哈诺、却沉浸于骑士梦的堂吉诃德(海贼王里的人物,其“Vitality”,林林总总,泰半是偏塞万提斯笔下那位堂吉诃德骑士的)。因为我想写一个人,想他既有哈姆雷特的忧思,又有堂吉诃德的热血,因故有了星野际这一女主。但假设,一个人又像哈姆雷特那样怀疑论者、敏感多思及形而上,又像堂吉诃德一样精力充沛,理想主义,拥有那种“vitality”,极有可能让人想到弥尔顿式的撒旦——鲁迅所说的“非强弩善战豁达能思者不能为”,这种偏反派“boss”的设定了。为避免歧义我不想这样说,我情愿“伊既是哈姆雷特,又是堂吉诃德”这样复杂点的说法。
4.本文中J小姐与她的原型星野际比起来,不是一位彻头彻尾完成了(狭义来说政治成熟)的政治家——她没那么大能耐,那意思其实也就是,她更为可爱。
立意:一个人的完成、一个人的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