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肆意的摆弄他的身体,漠视他的情绪,将所谓的关爱鞭策进他的骨髓里,他急促的叫了。
他不知道,我的灵魂早就烂在了他带我走的那一天。
“鸟啄过的果子更甜,要不要爱他。”
“小时候摔了,妈妈没有带我去医院,他说我命里带残疾。”
十几年前这座小城来了个奇怪的外国人,也就是巴瑙尔人后来常挂在嘴边取笑的那个“红墙边的娜塔莎”。
一个男人,面相阴柔,取了个俄罗斯女人的名字,带着个五六岁的小孩落脚在这。
没人认为裴轻是娜塔莎的孩子。
那天早上,娜塔莎见着裴轻摔坏腿时,他的眼睛眯起来笑,阴柔的脸上鼓起两块脸颊肌。
他嘴角扯出嘲讽又舒畅的幅度,像是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的样子。
他在等着裴轻求他。
卑微的,低贱的,像只被路过的酒鬼踹断肋骨的流浪狗一样,趴在他脚边求他,求自己带他去看医生。
但是裴轻没有。
他只是拖着瘸腿,坐在洗手间里的地板上,用自己小小的一张擦脸帕沾上热水,一次又一次往摔坏的腿上擦揉…
“你就是命里带残疾。”
娜塔莎倚着门,边抽香烟,边低头俯视他。
后来很多年过去,裴轻已经忘记那天的疼痛,唯一只记得眼前这人皮肤苍白的像见了鬼,头发倒是养的好,光滑发亮,缎面一样垂到腰。
腰身也像花茎一样细,不说话看起来还行,一张嘴,嘴巴像淬了毒。
但就算这样,他也要把娜塔莎一起带走。
他知道,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能给他如此热烈的养分了。
就算是有毒他也要。
注意:
不排雷,感恩相遇
立意:享受生活
天呐,居然更新了,改名了没认出来
咋突然改名了,原来青花瓷和封面都很好很配哦
祝太太中秋国庆双倍快乐!
四个月了,怎么感觉下一波更新会是国庆或者是过年
啊啊啊, 期待下续。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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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开死对头那本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