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中情蛊后被曾经的死对头强制爱了‖先法后爱
皇权动荡,外祖入狱,一夕之间,舒姮玉从昔日明艳倾世的名门贵女,沦落到人人可欺。
继母有意将她许给京城有名的纨绔,特地办了场声势浩大的赏花宴。
满座权贵如云,舒姮玉却一眼望见风姿无双的陆玄玑。
他若一道清霁雪光,沉雅矜贵,与这喧哗宴席格格不入。
众目睽睽下,她折下曾经引以为傲的纤腰,盈盈移步,跌进男人怀里。
陆玄玑眉峰微挑,原本冷淡的目光,霎时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舒姮玉搂住男人劲瘦的腰身,美目含泪。
她与他并不相熟,二人称得上积怨已久。
若非她遭了算计,身中情毒,绝不会主动靠近他分毫。
然危机四伏,她无可奈何,只好微张红唇,贴在他耳畔柔声唤:“陆玄玑…”
“其实,我心悦你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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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玄玑受弟所托,救了一个女子。
她空有美貌,娇气、乖张、不守规矩。
从前泛泛相识,令他不喜。
与她春风一度,纯属是为了救她性命。
后来榻上缠绵,也不过是为了解除情蛊。
他是名臣之后,光风霁月、白璧无瑕,被寄予厚望,怎会沉溺情爱,为了一个曾与他处处作对的罪臣之后动摇心意。
中了她的计?
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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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陆玄玑要议亲的那日,舒姮玉大计得成,假惺惺落了两滴泪,当晚便要逃离。
却迎面撞见,暗处面色沉晦的男人…
密室内,人影浮动。
陆玄玑身影遮住大半烛光,垂眸看向舒姮玉汗湿的秀颈。
如同他早就想做的那样,长指锢住她的细腰,指尖缠绕上她的一缕发。
“你今夜要去哪儿,阿妤?去找陆枢远走高飞?别忘了,我是他最信任的兄长。我若想要什么,他只能拱手相让。”
他嗓音沉哑,一贯沉静的眉眼戾气丛生,眼底分明是触目惊心的病色:
“阿妤,少时先行招惹我的人,是你,后来先行向我低头求救的人,也是你。”
“你,休想离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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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髓知味,逐渐疯魔。
立意:热爱生活,积极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