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穿越了,带着她的长歌号。
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过了十多年。
除了因为太穷而用红名插件抓点通缉犯换钱,为了学古琴满种花乱跑,和国内各种警察叔叔阿姨混的有亿点熟之外她自觉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直到她去了东京,一天内看到了十几个红名。
林疏月:谢谢,虽然这里的通缉犯有点离谱但是小钱钱我就笑纳了。
被一个卷毛警官在警察局门口拦着感谢时她还不知道,平凡的生活一去不回。
看到一个曾经救过的白毛并且追过去贴贴的她还在心中暗想这趟霓虹没来错。
直到她回国一趟,再过来发现所有人都觉得她走了好几年。
一些不知所措的可怜长歌:我人傻了。
阅读须知:1.一切恐惧都来自于火力不足,所以女主战力天花板,能打能奶有复活,都是咕了还要什么柯学,基三就是个披着武侠皮的玄幻,快点用技能震撼一些人的三观啊月月!
2.警校组全活,明美也活,踹便当月崽专业的(拇指)
3.看描述就应该知道,女主她纯红,铁红,但是后期大概会灰掉,种花兔崽,贴贴快乐
4.私设琴酒很久之前就是白发
5.可能会非常非常ooc
6.女主和柯南关系好不了,介意勿入
7.会稍微拆一下新兰平和之类的,女孩子贴贴一起为事业努力赛高!
8.想起来再加
立意:天下士人,风流长别,诗文不成篇。
琴酒一直都知道林疏月的非同寻常,但是这不妨碍他日常称呼她为傻兔子。 不过,琴酒万万没想到,有一日,林疏月会变得连人形都不是,不过,他隔着大衣兜,感受到里面活物的温度,这样也不错,他想。 琴酒终于做到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把林疏月揣进兜里带走。 他思考着白天的那个突然出现的莫名其妙的声音, “她变成了月亮。” 琴酒下意识地抬头,然后,看着外面的太阳,沉默。 哦,现在是白天。 啧,他是被傻兔子传染了吗? “你把她带走吧。” 什么人? 琴酒想问,但是,不对劲,太安静了,好像停滞了一样。 琴酒绷紧了身体, “这是一张去种花的机票。” 那个存在似乎并不在意他的防备。 等等,她? “稍等,她马上到。” 那个声音语焉不详,琴酒兀自警惕着各种可能的来人,直到—— “阵哥——!” 琴酒看着眼前这个活蹦乱跳的小光团,有一瞬间的气闷。 “谢谢你保护她。” 琴酒只分了一半的注意力在这个未知声音上,剩下一半的注意力,全在那个在他的安全屋里飞檐走壁的小光团身上。 啧,变成这样了,还这么不老实。 琴酒完全忽略了,他的表情比刚才柔和了多少。 “我只能暂时蒙蔽海关的监测,所以,请务必在种花保持低调。” 那个声音最后告诫道。 琴酒想,其实他本来也不打算在种花做什么,甚至于,他从未想过踏足那里。他从不去做必败的任务。 种花对傻兔子的意义不一样,他不会那么做的。 何况,组织在他手里还要发展,没空给自己惹一个招惹不起的敌人。 “再次感谢你,预祝你们旅途愉快,再见。” 停滞感消失了,世界好像又恢复了正常。 下了飞机时,已经是傍晚了。 机场人流涌动,琴酒下意识地轻轻捂住衣兜,隔开了人群的碰撞。 出了机场,冷空气刺激得人愈发精神。 九月的东北,已然开始降温了。 路边的店铺宣传着月饼,路边的大屏幕,也放映着中秋快乐的动画。 “中秋…” 琴酒想到兜里那个无甜不欢的傻兔子,转身去了甜品店。 小月亮缩在衣兜里,快快乐乐地随着琴酒的脚步晃呀晃,然后,一个熟悉的味道从天而降——一个月饼,被琴酒垫着包装盒放进了兜里。 小月亮欢快地扑到月饼上,嗷呜一大口啃了上去。 口中含着熟悉的味道,她忽然就流泪了,她,她回到了种花了呀,她到家了。 琴酒听到啃食声断了,呜呜的哭声,细细小小地从兜中传来。 他僵了片刻,然后,把手掌隔着衣兜,轻轻贴住了小月亮。 体温透过衣服,传给了正在颤抖的小月亮。 小月亮渐渐止住了颤抖,缓缓停住了哭泣,隔着衣服,贴紧了琴酒的手心。 “我们分了这块月饼吧!” 小月亮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鼻音,但语调明显已经上扬起来。 “太甜了。” 琴酒的语气略带嫌弃,但他还是吃完了。 东北的黑夜来临的总是格外早,未等找到吃晚饭的地方,黑夜已经悄然而至。 “哇!八月十五的月亮真好看!” 小月亮撑开衣兜,看了看月亮,又看了看琴酒,露出快乐的笑容。 “月亮还在?” 琴酒还以为林疏月变成了月亮,以后的夜晚就不会再有月亮了。他甚至还考虑过以后晚上执行任务会新出现的问题。 “唔…”小月亮思考了一会儿, “她是天上的月亮,我是人间月!” 小月亮快乐地宣布。 “走了。” “阵哥,阵哥,晚上吃蛋糕好不好呀?” “怎么?人间月就不会蛀牙了?还是人间月不用吃晚饭?” 琴酒嗤笑一声。 “哦…” 人间月蔫哒哒地长长叹息一声,乖乖被琴酒揣兜里带离了甜品店。
右侧的红方座位处,则完全不像左侧的黑方座位处这么和谐。 “她的这种能力,绝非正常人可以拥有的,甚至于难以被学习。”降谷零神色凝重。 “你们公安不是已经确认了她实验体的身份,还这么焦虑?小心掉头发哦,安室先生。”坐在降谷零正后方的赤井秀一,倾身向前。 “哈?你是在说自己吧?FBI!天天带着针织帽,难道不是怕秃头被别人看见?”降谷零立刻回身,反唇相讥。 “我的头发不劳关心,倒是安室先生最近一直在戴着棒球帽,真是令人担心啊。”赤井秀一意味深长地感叹。 “我戴帽子仅仅是因为阳光太耀眼了,影响视觉。FBI你戴着针织帽,不会是因为只有外面一圈的头发还在,里面是斑秃?” “我的头发非常茂密,里里外外都是如此!” “空口无凭,FBI你既然如此自信,怎么不敢把帽子摘了让我们看看?” “哦?那安室先生为什么不先摘帽子呢?不会是,真的在掉头发吧?而且,以安室先生的肤色,要是真的秃了,岂不是成了卤蛋?” “一直把重点往我这边引,莫非你害怕摘下帽子,露出自己的秃顶或者假发?以FBI你的肤色,秃了可就是白煮蛋。” “嘛,我可是好意提醒安室先生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可不要讳疾忌医。一直推脱,不肯摘帽子的难道不是安室先生?” “呵。真正怕摘帽子的不是你吗?FBI!你不妨看看你的上司你的下属还有你的前女友,担心你头发的人真是不少啊。” “什——” 赤井秀一回头,果然看见了三双担忧的眼神。 “秀…” “赤井先生…” “赤井,你,唉,这段时间太辛苦你了…” “不,其实,我…”我没秃!也没掉头发啊!该死的日本公安,我记住你了! 被掀了帽子的某FBI恨恨地想。 另一边,某公安头子。 “哼,FBI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自以为胜利了的降谷零一回身,却看到了四个对他的帽子跃跃欲试的大猩猩。 “等——欸!等等!Hiro你别掀我帽子!” “但是,Zero,你的头发真的没有问题吗?虽然FBI确实可恶,但是,有一点没错,不要讳疾忌医啊,Zero!” “喂!别动我帽子!卷毛笨蛋!” “哈?我这是为了谁啊!金毛混蛋!” “萩原快把他拉开!” “等等!萩原你怎么也要掀我的帽子!” “因为Hagi也很担心小降谷嘛!” “啊啊啊——班长!你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该死的FBI我记住你了! 最终也被掀了帽子的某公安头子,咬牙切齿。 “休息时间即将结束,片段二放映一分钟后开始,请各位观众保持安静。” 播报声音响起,观影大厅恢复了安静。
屏幕缓缓变暗,一行黑色字体出现在屏幕上—— “片段一放映完毕。” 沉默 沉默 沉默在观影厅中蔓延 林疏月不安地转头,左看看琴酒,右看看贝尔摩德,但是她既不能从琴酒那被高领和刘海遮了七七八八的脸上看出任何信息,也不能从贝尔摩德那几十年如一日的神秘微笑中觉察出任何端倪。 怎么了?不就是放了她刚来霓虹飞檐走壁的画面?她没偷没抢,也没欺负弱小,就是,就是,就是走路的方式和一般人不太一样嘛。 林疏月略略有些心虚,不过当她想到,连进自己家,她也不走门的时候,她又理直气壮气壮了起来。 不过,听到红方座位那边细细簌簌的声音,她又好奇地探出身子。 “总有些人喜欢自作多情,不需要为他们费心,my moon。”涂着漂亮美甲的手指,轻巧地把林疏月按回了座位。 “嗤。”琴酒冷眼瞥向红方座位, “坐好,傻兔子。”他抬手按在还想起身的林疏月头上。 “好嘛,阵哥,我知道了。”林疏月晃了晃脑袋,试图把按在上面的大手晃下去,无果,于是转而摸向琴酒的大衣兜内,快乐地摸出一个包装完好的蛋糕。 欸?红方座位那边的声音怎么又大了?林疏月疑惑,可惜她被阵哥按着,吃不了瓜,还是吃掉眼前这个蛋糕好了,这可是每天都限量贩售的超级无敌绝顶美味的巨无霸霹雳旋风蛋糕!也不知道阵哥多早去排的队,又排了多久才买到的,她边吃边想,上次她去晚了,排了一整个小时,结果还没排到就售罄了。 伏特加偷偷瞥去一眼,看到了那个已经被林疏月拆了一半包装的蛋糕。他恍然大悟,大哥早上原来是去给她买蛋糕了。 伏特加非常清晰地记得,早上他们刚刚结束任务,路过一个看起来只有小女生喜欢的、装饰得非常卡哇伊的蛋糕店时,大哥让他停车,并把他撵去买早餐。 而且,明明蛋糕店旁边就有一家早餐店,大哥为什么偏把他赶去反方向?等等,回想起车里偶尔会出现的奶油蛋糕的隐隐的甜味,伏特加悚然一惊,大哥不会是要去买蛋糕吧?!难道,难道,难道大哥喜欢吃蛋糕?! 伏特加宽厚的背影,竟然显现出了惊慌失措,琴酒啧了一声,不过他显然没空管小弟又脑补了些什么不着边际的东西。一会儿没看,蛋糕店门前的队伍又长了,琴酒几乎想掉头就走。 “阵哥,我又没买到那个蛋糕,好难买啊!” 某个小姑娘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琴酒狠狠咬了一下烟,认命地下车,锁上车门。 “大哥,早餐。” 往反向跑了老远的路,伏特加终于看到了一家早餐店,往回走的时候,他明明已经看到了出租车,但是,万一大哥真的在排队等蛋糕呢?伏特加打了个激灵,迅速收回想要招呼出租车的手,他还是慢慢走回去吧。 幸好,他回去的时候,大哥已经坐在了车上,不过,根本看不出来大哥下没下车啊!不愧是大哥!如此的滴水不漏!伏特加佩服地想。 等到在观影厅看到蛋糕被林疏月拿出来,伏特加这才后知后觉,恍然大悟,蛋糕原来是给她买的,不过大哥到底有没有去排队呢? “伏特加,管好你的眼睛。” “是,大哥!” 林疏月若有所感地从蛋糕中抬起头,可惜又被琴酒按住了头。 “吃你的蛋糕。” “哦。”乖巧jpg.
电梯门口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姑娘探出脑袋,左瞧瞧,右看看,发现没有人后,试探性地从电梯中迈出一步。 好安静,太安静了。 林疏月甚至听不见自己的脚步声,哦,原来她正用着轻功呢,那没事了。 因为过于安静,她放轻了脚步,然后,逐渐下意识的运起轻功,所以,脚步声消失理所当然!确信!她绝对没忘记自己正在轻功!也绝对没被自己吓到! 选错了吗? 越走越深,林疏月还是一无所获,周遭是一片令人恐惧的寂静,惨白的墙壁也让她越来越不舒服,她想回去了。 就在这时,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从旁边的一个被打开了一道门缝的房间传来。 “傻x,把门关上,你想被发现吗?这是最后一个了!” “老兄,你就是个天才!把实验室改成酒吧!你脑子怎么长得!嘿!天才!再喝一杯!” “傻x,老子让你关门!” 林疏月敏锐地提取到了关键词——酒吧!是阵哥一直不让她去的地方耶!她眼睛一亮,在那个醉醺醺的家伙终于听明白,准备关门前,推门而入。 稀里哗啦,叮铃咣啷,劈里啪啦的声音响成一片。 调酒师目瞪口呆地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小姑娘,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这不是那个天天跟在琴酒大人,哦不对,叫顺口了,现在应该是boss,身边的那个女孩吗?她知道了这里,那离boss知道还远嘛。 调酒师心如死灰,却还得撑着笑脸,恭恭敬敬地问:“您想来点什么?” 林疏月撑着桌子一跳,坐在了吧台前的高脚凳上,支着下巴,好奇地看向吧台后的一整面墙大的酒柜,装在各式各样的酒瓶中的五颜六色的酒液,在灯光的照射下都非常好看。 所以,要尝试一下哪个呢? 林疏月这边看看,那边瞧瞧,纠结地皱起了眉头,忽然,她眼中一亮。 “我要喝琴酒!” “噗——” “咳咳咳咳咳咳…” “傻X,你喷老子身上了!” “艹,老子还没说你洒了老子一裤子呢!” 然而,不管酒吧里现在的场景有多么鸡飞狗跳,多么滑稽搞笑,调酒师只想哭。 因为某位千面魔女而兴起的某种文化,点某个代号成员的酒名,总带了点特殊意味。虽然调酒师知道,面前这位祖宗,大概率是不懂那些“调酒”的,但是,boss可不会管是不是这位祖宗主动要的“琴酒”,只要结果是他把“琴酒”端出去,那boss就有理由让他和这美丽的世界说再见了。 可是,就算他不端“琴酒”给这位祖宗,光凭他私自把实验室改成酒吧这件事,就够boss狠狠收拾他一顿了。如果,如果这位祖宗能看在他满足了她的要求的份上,替他求求情,那他是不是还能再多苟活一段时间?调酒师面露希冀。 不过,等等,那些果味琴酒呢?哦,他想起来了,上次托人进酒的时候—— “荷式、英式、美式,不要果味的?” “去去去,小姑娘才喝果味的!” 现在,调酒师只想穿越回过去,打死那个乱说话的自己,因为现在,真的有个小姑娘来了,还点了“琴酒”。
“啊——这个该死的任务终于告一段落了,晚上去酒吧放松一下怎么样?” “然后被那位新boss发现正在摸鱼,一梭子送走?” “你忘啦,这个基地的地下…” “噢噢噢!” 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拐角处,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姑娘悄悄探出了头,好奇地看向他们离开的方向,一双漂亮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个圈, “基地…的…地下?” 林疏月蹑手蹑脚地跟在两人身后,而那两位,不知道是太放松还是太粗心,甚至没有丝毫警惕的意思,完全忽视了基地里也有被人跟踪的可能,任由林疏月跟到了电梯口。 拐角处,熟悉的黑色长风衣一闪而过,林疏月身体快过意识,“嗖”地缩回墙后。 “你们两个任务结束了?” 阴森森的饱含杀气的声音响起。 哦豁,完蛋!摸鱼被抓了! “对,对,对不起琴酒大人,不不不,对,对不起boss大人!” 两人疯狂冒着冷汗,战战兢兢,点头哈腰地不停道歉。 “既然知道错了,那还愣着干什么?” “是!boss!我们这就走!” 两人慌慌张张连滚带爬地离开基地,途经林疏月躲藏的走廊,也完全没发现,这里竟然还站着个人! 林疏月迷惑地看着他们慌乱地背影,以这两个人的身体素质,正常情况下,应该跑不了这么快…吧? 晃晃脑袋,把这两个人甩出思绪,林疏月小心翼翼地探头观察,唔…左边没有人,转头,唔…右边也没有人!好耶!阵哥走啦!林疏月悄悄在心中欢呼一声,快活地冲进了电梯。 啊… 林疏月呆滞地看着电梯里十八个选择,所以…到底…是…哪层啊???!!! 仔细回想一番,那两个人含含糊糊地只说了地下,完全没有提到过地下几层!林疏月气鼓鼓地盯着电梯按键,眼睛都盯酸了,也没能盯出什么名堂来。 哼! 林疏月气呼呼地一叉腰,决定了!瞎蒙! 不过,要蒙哪个数字呢?十八个选择欸!林疏月歪了歪头,怎么没有三十,要是有三十,她一定立刻按上去! 林疏月苦思冥想,忽然,眼神一亮!诶?既然没有三十,那就选三好了!三十是三和零,三是零和三,都是有零有三,一样一样! 我按! 林疏月愉快地按亮了对应负三层的按键。 “诶?怎么没反应?” 电梯并没有马上下降,在林疏月又戳了按键几次后,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慢悠悠的往下走。 我要告诉阵哥!这个电梯不好用!不对,林疏月摇了摇头,这样阵哥就该知道她去了地下了!不过,阵哥好像也没有说她不能去地下…吧? 就在林疏月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琴酒的时候,电梯门开了,地下三层,到了。
评论都给你,快更!想看!!!
是!毛茸茸长歌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