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裴姣六岁捡来楚瑜,把他当成小丫鬟使唤,给她梳头画眉不算,还命令他为她洗脚暖床。
青春豆蔻时,裴姣有了懵懂心事。
少女怀春,楚瑜成了第一个遭殃的对象。
她非要逼他应下婚事。
长到十六岁,弱冠之年的楚瑜将要上京科考。
裴姣的小姐妹刚从京城探亲回来,叽叽喳喳在她耳边说,京城的姑娘个个赛比貂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张口就是一曲绝妙的诗赋…
被别人在背后讽作草包的裴姣慌了神,听信小姐妹的谗言,当晚钻了楚瑜的被窝。
如此,楚瑜终于在秋闱之前成了裴县令家的赘婿。
可是谁都没想到,半年后,有关楚瑜的消息传回眀县,他成了流落在外多年的太子。
还放言要报复折辱他、强迫他多年的裴姣。
裴姣娇纵任性,我行我素,但从小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她吓破了胆,一夜没睡好。
梦里她处在黑不溜秋的小屋里,被高大的男人按在桌上狠狠地打,她连呼救都不能。
梦醒,天未明,裴姣顶着一身冷汗吵醒了裴县令,哭唧唧闹着离开这里。
可别让楚瑜捉到她!
*
楚瑜遇到裴姣的时候,正窝在肮脏恶臭的墙根底下啃着黑成一团的馒头。
地上的雪水混着血和泥,小姑娘被人抱在怀里,帽檐边好似裹了一圈毛茸茸的雪,小脸红润,看起来暖和极了。
她远远指向这里,说:“我要他。”
楚瑜为躲追杀,和她走了。
只是付出的代价有些大,小小的人脾气娇横得很。分明是当今太子,竟要给她当丫鬟使。
更甚,令他入赘区区县令府。
某日晨起,楚瑜为她理顺乌发,抬眼看铜镜中眯眼打盹的少女,蓦地一笑,心说,这一桩桩一件件,日后可要好好清算。
#娇滴滴可口荔枝笨蛋少女
立意:正确的方式对待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