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女非男c,男生子
文案:
穆劭刚班师回朝她三皇姐就送了个细作到她府上,作为她晋升郡王的礼物,据说还是京城第一乐坊兰香阁的头牌云渺。
按说她带兵在外十年,身上新伤旧伤叠了不知道多少层,怎么着也得封个亲王,也就她个不受宠的皇女没娘疼,也没那个争皇位的心。
可拿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物件儿送她也不知是嘲她还是毁她。
穆劭也没拒直接收进了府。
当晚奴才抬着用锦被裹着的人送进她房里的时候,她正靠着几听着曲儿,手边一杯清酒,刚好就瞧见那双露在外头的玉色脚丫,圆润的脚趾白里透红挠她的心。
穆劭起色心摸了把,见他绷紧了脚心,有趣得紧,却也大手一挥又命人抬了回去。
一次深夜,他赤脚白袍,献祭般的一场舞,终于得偿所愿,把穆劭拉进了温柔乡,共醉于花海烈途。
然而喜欢又怎样,细作就是细作,当不得真,玩玩儿就罢了。
若是真动了心,定然没什么好下场。
瞧她,这不就栽了吗。
小剧场:
寒冬腊月,屋子里穷酸得也没炭火烧,穆劭倒没什么就是怕冻坏了她的娇人儿。
可那人只跪在床边吸着鼻子,红着眼,滚烫的热泪颗颗落进她皮肉外翻、露着白骨的腿伤里,疼得她一激灵。
穆劭无奈抬起他轻颤的下巴,手指抹去接不住的泪,慰道:“无碍,你便是我最好的药。”
立意:正气抵万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