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池子里,身段婀娜的女子俯身,一缕发丝落在男子领口肌肤。
李若水戒备地一后仰,“殿下,这种事情,讲究个你情我愿。”
“那怎么办?本宫这人,就喜欢强求。”说罢,完颜赤真将外裳宽至两肩,一时风光无限。
李若水向来克己复礼,却哪里敢直视,当即偏开头,哑声道:“还望公主自重。”
李若水没叫她得逞,但自此以后,每每孤枕寒衾,总有一抹倩影入梦,多少次叫他湿漉漉醒来。
他到底还是如了她的愿。
却不想,穷追不舍的是她,始乱终弃的还是她!
那一日。
他终究是知道了真相,温润如玉的公子,垮着一张雪山崩塌的冷脸,声声皆在泣血,“全是假的?我只是兄长的替身?”
女子没有狡辩,“是。”
他没有纠缠,这等无情无义的女子,不要也罢,却在得知他要嫁给兄长后,一拳砸在廊柱上,眼中波澜乍现,“不就是和亲,我也是皇子,嫁哪个皇子不是嫁?”
“不愿意又如何?敢把我当做替身,就该为此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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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赤真犯了一个错。
把对一个人的思念,寄托在了李若水的身上。
即便起心不纯,但她堂堂一国公主,又生得花容月色,难道还叫他吃亏了?
可他却恨上了!
还疯得一发不可收拾!
花轿被调换,他成了她的夫。
成婚那日,她掀开盖头时,看到自己不在婚房,而是在一处不见光日的暗室,当即吓出一身冷汗。
这时,厚重的铁门被推开,一个仙风道骨的身影背光而入,正手执一条绞金小马鞭,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你以为娶你的是谁?我皇兄吗?”
“我该叫你妻子呢,还是嫂子?”
“往后,不要再和他说一句话,否则咱们便一起去死吧。”
“卿卿不守信,那我们只能殉情了,只是可怜了孩儿,要饱受没有双亲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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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通房VS腹黑儒将
玉瑶是长平候崔景琛的通房丫鬟,百媚千娇,又性子柔顺,相伴边关几载,甚得长平候的喜欢。
可好景不长,年关时玉瑶随崔景琛回京探亲,老侯夫人为崔景琛物色了一门亲事。
定亲前,边关突起战事,崔景琛赶往前线,将玉瑶留在了上京。
崔景琛走后两个月,老夫人送来了一碗绝嗣药。
“楚家忌惮你得景琛爱重,容不得你生下子嗣。”
玉瑶这才明白,她这样的通房丫鬟,即便得到了主子的宠爱,也还是不会被当做人来看。
她不想再卑微地活着,于是含泪离开了。
等崔景琛打了胜仗班师回朝时,玉瑶居住的小院早已人去楼空。
老侯夫人倒打一耙道:“那个死丫头,早在你传来噩耗时,便卷了财物跑了。”
这一役,崔景琛曾被围困响水滩,命悬一线时,靠着要再见玉瑶一面的念头才坚持下来,这一场仗打了一年,他想她想得快疯了。
而她却只是听了些风声,便毫不犹豫地弃了他。
崔景琛一拳砸在廊柱上,声声皆在泣血,“此等薄情寡义的女子走了也罢,否则留着也是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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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两年,崔景琛释了兵权,在朝中做文官,一次在酒楼宴请同僚时,撞见了来送香料的玉瑶。
彼时她作男子装扮,可崔景琛还是一眼就认出她,但他目光立刻挪开,只当做没看见,继续与同僚觥筹交错。
这等无情无义的女人,他不会再多看一眼。
可回到侯府,崔景琛却一连多日辗转难眠,一闭眼就是女子的音容样貌。
半个月后,玉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一帮官差拿着她的卖身契上门,要捉拿长平侯府的逃婢。
玉瑶抬眸望向巷子口的马车,崔景琛也正掀开帘子看向她。
四目相对,想起往日恩爱,玉瑶不由得红了眼眶,可她却只看到了男人的冷脸,以及凤眸里那藏不住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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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茵幼时家贫,被卖作瘦马,稍长成被送给了摄政王楚慎做侍妾,旁人都道他命好,能够一朝富贵临门。
可文茵心里有人,想要嫁的人是她秀才表哥,花灯节那日,灯会上反贼闹事,文茵趁乱逃了。
文茵是下属孝敬的,楚慎原本也没多看重,但她伺候起居温柔细致,夜里承欢帐中又千娇百媚,叫楚慎对她很是满意,便也给了她几分体面。
本以为不过如此。
直到文茵的死得尸骨无存,楚慎因太过痛心而一病不起,这才明白那个不甚起眼的女子,早在不知不觉中入了他的心。
为着个侍妾,楚慎发愿要守三年大孝,成了京城一桩痴情事。
一晃一年过去,楚慎去扬州监察盐税,在下榻的别业门口,撞见了前来替知府送请帖的文书先生,以及跟在他身后一脸娇羞的文茵。
楚慎凌厉的目光刀子一样剜过去,可文茵却依旧镇定自若,就仿若从来不认识他一般,反倒是还抽出手绢宛若无人地替表哥擦汗。
楚慎当场就将文茵逮回去关了起来,将文茵抵在墙上,掐住文茵摇摇欲坠的咽喉,邪性地笑了笑,“你死,或者他死,你自己选。”
文茵尽管贪生怕死,却还是艰难地道:“我死,他活。”
楚慎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眸刹那间波涛汹涌,将文茵横陈在床榻上,撕开她蔽体的薄衣,强势地欺了过去,“既然你一心找死,本王自当成全。”
立意:互相成就
wc男二这个死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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