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磎山
宋荼白第一次遇见画家先生,他掠过她皱起的眉头,掐掉手里的明灭,不知是否出于客套赞她名字好听。
后来无数个厮磨的夜晚,她都问他为何喜欢荼白。
他答:“因着荼白是世上最好的颜色。”
他怜爱吻过她的眼睛。
小荼白眼盲,不知红也有很多种,譬如此刻她的脸上是‘桃红复含宿雨’,身上则变成‘嫣红落粉罢承恩’。
你说,一个人能有这么多不同的颜色,算不算是世上最好的颜色。
何止呢。
他的小荼白,是扬州最甜的米酒圆子,是柳州河边最娇的栀子,亦是他心上照得他夜夜难耐的月光。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永不止息。
爱是耗尽生命在一起,爱是在世界末日奔向你,爱是日夜眺望喃喃念你。
“我爱上一个姑娘,可她眼盲耳聋,我又该如何对她诉以爱意。”
这是知名现代画家梁恩写在他的遗作《扬州慢》上的一句话。
立意:那些你听不见,我说不了的喜欢,让全世界代替我说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