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记忆全失的我捅了自称‘妈妈’的人一刀,脑袋上圈着缝合线的怪阿姨能是什么正经人啊。
什么?我不是法外狂徒,也不是孤儿,我只是有点病而已。
于是经历三次收养又被遣返之后,终于有合适的人家愿意收养我,收容所的老师摆了一桌酒来庆祝。
我:“…”
来到宫城县的第一天,收养人的小孙子有着粉色的绒发,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好奇地说你好。
呵,最讨厌这种黏糊糊软唧唧的小狗了,最好离我远点。
浓眉大眼的小狗包揽全部家务,每天早上还要给我抱抱,真烦但…挺暖和的,良心不多的我决定给他一点好脸色看,就只有一点点哦。
后来某一天,整天沉迷于埋在小狗腹肌里吸吸抱抱,并禁止其他人靠近的我忽然醒悟过来。
完蛋了,好像对小狗患上重度依恋了…
蒜了,那就继续吸吧。
*
爷爷离去后,由于吞下新型鸡爪被咒术界判除死缓,虎杖与自家青梅也失去了联系。
他十分担心病弱青梅,毕竟她真的很弱。
做家务活手就会肿起来,走太多路腿会痛,看到他教女生打排球心脏还会痛…
钉崎吐槽:“…你绝对被人pua了。”
虎杖摸了摸头,他还没说她还患有不能摸腹肌就会头晕的病呢。
总之,她一个人真的不行啦。
哎,好担心。
直到涩谷那场事变,他被变态捏着嘴投喂新型鸡爪。
病弱青梅提着刀对着变态嘎嘎乱杀,在虎杖诧异的眼神中,她的笑容诡谲。
“别动我的小狗哦~”
【狂犬病妹妹 X 小天使虎子】
应该是个甜饼吧(?)
立意:人需要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