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图2022.3.21
江姝第一眼见沈池欲,是在阳光倾泻的沈家花园,少年捏着只雕花骨瓷杯,唇抿起红得像赤蔷薇,骨节分明白皙。
一双桃花眼淡漠而艳美,眉眼细致,高不可攀。
她微欠身鞠躬,怯怯唤对方一声少爷。
“叫我池欲就好。”他淡淡地放下杯子,抬眼看她,瞧见少女颤动的眼尾,于是放缓了声音,“把这当作自己的家,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
江姝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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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玻璃花房,白玫瑰开的馥郁肆意。
少女嘴里咬着玫瑰花,指节合上他白衬衣的扣子,掩盖一道抓痕。
刚接完吻,他脸上还有未退去的红潮,双指在鼻梁一推,把金丝眼镜戴回去。
地上是摔碎的古董花瓶,一只价值几十万。
他打好扯皱的领带,指腹抹去唇上沾染的口红,扭头淡淡地对她说:“你太放肆了。”
江姝挑眉,抱紧他,不在意地笑了笑,“哥哥应允的。”
从她踏入这座别墅起,就想要摘下这只高岭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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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洁/1v1/男女主无任何血缘关系
矜贵自持财阀少年继承人×浪荡恣意少女艺术家
立意:处心积虑搞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