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荒唐,循规蹈矩多年的林芜失了清白,要命的是,作为秀女的她第二天就要入宫了。
为了保命,甄选时她行为粗鄙,可凭着脸林芜还是被选上了,欲哭无泪之际她瞅见那抹明黄袍角--边上站立着的人后,直接眼前一黑吓晕了过去。
天要亡她!那夜与她欢好的竟是三皇子齐湛!!!
好在由于她倒下去的姿势不甚美观,才起了兴致的帝王转头就将目光挪去了别的美人处。
自此林芜开始了在后宫的花式避宠之路,三日一咳疾,五日一风寒,寝殿越搬越偏,主仆二人就越高兴。
可白日高兴,夜里愁,住的偏了皇帝是想不起她这号人了,但却方便了他人。
燃着银丝碳的冷宫内,齐湛温柔替她除钗,肆意流连那如瀑青丝,“才人,今日怎么不说话?”
他的气息洒林芜的脖颈间,吓得她心尖儿都在颤颤,哭腔着:“我真的…不会说出去的,你放过我好不好?”
如愿听见她与那夜相同的哭音,齐湛慰藉之余引她入套:“在我这里,只有死人和自己人才能相信,不知才人想做什么人呢?”
“自己人。”
林芜忙不迭地点头,才松了一口气,眼睛倏地瞪圆了,唇上的触感让她当场傻了!
“忘记告诉你了,只有我的女人才能算自己人。”
立意: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