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在一个暴雪封山的雪夜,遇见周西岸。
堵停的高速路上,她和男友吵架被赶下车,无助地站在贬骨寒风里。
周西岸正靠在黑色越野上抽烟,身形慵散。
抽完最后一口,周西岸将烟头踩灭在雪地里,抬眼看向祝星时,一片雪花正好坠在他的眉角,凌厉的黑色末端续白,更显嗓音清冷:
“载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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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程山水一程人。
周西岸载祝星一程,让他成为她的新一程。
和周西岸在一起时,祝星不止一次听旁人以不屑语气说:“就凭她也想捆住周西岸?痴人说梦!”
也是。
周西岸是京佛最游戏人间的浪荡公子哥,女人为他流过的泪,可以让京佛连下几场长雨。
周西岸不过随口说一句,“你戴珍珠耳坠应该挺好看。”
从小就惧疼的祝星,翌日就为他在左耳打了一个耳洞,穿孔那一下疼得眼泪直冒。
后来耳洞反复发炎,钻心的难捱。
像极——
她和他的这段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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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时,是祝星离开周西岸的第三年。
听说他过得不错。
听说他依旧游戏人间,身边女人换了一圈又一圈。
听说他——
已经彻底忘了她。
祝星与他擦肩而过,仿若不识,坐上追求者的车。
没想到黑色越野疾驰追来,截停载她的那辆车,男人立在车前的身形清寂,眉眼寒凌,“不是谁都有资格送她回家。”
祝星下车后的第一句话是:“你比他更没资格。”
她摸了下左耳,上面的耳洞早就长拢合闭,垂眼笑了,“周西岸,我早就不爱你了。”
那晚看客很多。
都在诧异,在女人堆里到东到西转的周西岸,竟有折腰的这天。
“祝星,我只要你回来。”周西岸在纷杂人声里对她说。
祝星抬头。
看见良夜人间里的周西岸,被寒风吹红了眼。
-没你自然能活。
-然而这一场人间,没有你,便不算人间。——by周西岸
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