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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毛绒绒他武力值爆表》已开
文案:
怪物入侵,城市沦陷,民众逃离,困在围城内的人类抱团取暖,夹缝生存。
三十年后,被摧残的末日废墟上长出星点嫩芽,青苗村一代又一代孩子被保护在围墙里成长起来。
作为从荒野上捡回来的孩子,陆满从小就与众不同。
五感灵敏,遇伤自愈,学习模仿能力变态。
叔叔婶婶说他这是有天赋。
指甲变尖,长出獠牙,异化成双目赤红的怪物。
村民们却夸他毛茸茸可爱。
陆满:我是怪物。
村民:你哪是怪物,你是俺们青苗村的模范三好乖小孩!
陆小安一众小屁孩:小陆哥,站住别动,大yi巴给我们ruarua!
*
当平静被打破,温馨被毁坏,为守护自己的珍宝,小怪物朝世界露出獠牙。
凶猛野兽看见利爪,尖叫溃逃。
满级怪物倒在脚下,匍匐颤抖。
右耳戴着珍珠耳饰的少年,双手提着从怪物身上掰断的螯牙,温和笑容如夜行精怪。
他愈行愈远,将末世下众生百态、光影交织,皆收归眼底。
异能组织向他投出橄榄枝,想封他作首领。
深渊凝视着他,在他耳边喃喃低语奉他为神。
面对种种诱惑,陆满耸肩表示:
抱歉,他只想做个好人。
况且,他家里人还等着他回去吃饭呢。
看清世界的真相后,他选择抱薪于风雪中,燃灯于暗夜里。
*
废墟另起高楼,和平重回人间,世界上最后一只怪物风尘仆仆,穿梭于百废俱兴的城市之间,终于回到最初的原点。
在漫漫长夜里,他为人类燃起一盏不灭明灯。
当长夜终明后,蓦然回首,有盏灯依然为他而亮。
“小满,欢迎回家。”
——
【阅读说明】
1、开局慢热,非末世初期文,无cp男主向,都是亲情友情
2、末日废土温馨奇幻向
种田基建+打怪游历的少年成长之旅有
所有人众志成城,齐心协力拯救家园有
主角个人成长和集体成长都有
——
专栏预收《穿成天灾后成为全世界信仰》无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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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靡全球的《天灾》,是一款玩家扮演操纵灾厄,去摧毁文明、覆灭世界的发泄类游戏。
某天,游戏成为现实,人类末日倒计时。
【规则1:系统将自动选出玩家分别代表各自的国家,化身天灾意志,进入到游戏之中】
【规则2:必须至少有一名玩家,在100天内通关所有天灾世界,否则末日将降临人间】
【规则3:玩家进入游戏后,全球直播开启】
而被选中代表华国的,是一个此前籍籍无名的排行榜垫底玩家,在读高中生,裴泽。
*
裴泽确实是《天灾》游戏排行榜垫底。
但那是因为他将发泄类游戏,玩成了一款收容难民、扩建城池的策略经营小游戏。
作为全世界唯一解锁了“拯救者”隐藏成就的玩家,裴泽一睁开眼睛,耳边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咚,天灾系统已上线,请玩家毁灭世界!”
裴泽:但是,我拒绝。
变成丧尸?他选择搜刮物资,打造堡垒,把全人类打包偷渡进来。
变成异虫?他选择从零开始,统领虫群,让异虫成为友好益虫。
变成机器人?他选择原地转职,战斗全点,探索人械美美与共道路。
变成洪水?他选择壮大自己,逆流而上,为人类文明托起诺亚方舟。
变成大章鱼?他选择眷养古神,锻炼人类,把san值都给他升上去。
…
「华国要完了」最开始,所有人都抱着这种悲观的想法。
而后来,当世界各地都灾厄肆虐之时,唯独华国依然风调雨顺、举国安康。
【隐藏规则:游戏中玩家造成的一切破坏,都会如实反应在现实之中】
越来越多人仰头看着那个少年,看着他明明化身可以摧毁世界的天灾意志,却依然坚定地选择拯救一切。
就像是漫漫长夜中的一束光,茫茫大雪里的一簇火,他是人类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希望。
全世界都在等待,等待为他们救世主的凯旋献上掌声与欢呼的那天。
阅读提示:
*非典型快穿,视情况会有多个天灾世界,顺序不定
*+所有玩家事先都不知道“隐藏规则”的存在
*主角游戏内游戏外都是救世主,游戏内以马甲+死遁+幕后经营流为主,现实中部分直播+论坛体(不会存在过多撕逼情节,作者热爱和平)
*主角非纯粹圣父,是有轻微中二病的“普通”高中生~
待开,已截图留存:2022.7.18
文案修改:2022.12.28
立意:家是永远的港湾。
番外8: 陆小安开口比别的小孩晚,到两岁了还没学会喊人。 正常小孩一般一岁左右就开口喊爸爸妈妈了,可陆小安连半点迹象都没有。这让陆婶不免有些着急。 陆婶抓着他白嫩嫩藕节一般的小手臂,拉向自己:“妈——妈。” 小安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还以为妈妈是在向往常一样逗他玩,“哇——哇。” “不是哇哇,是妈妈。”陆婶放慢动作,很夸张地做着口型,唇角带动着往下巴两侧拉扯。 “嘎嘎。”陆小安也学着张大嘴,发出了不在调上的声音,像是只小鸭子似的。 “我来试试。”在旁围观的陆叔摩拳擦掌。 “来,跟着我念,爸爸——” “呱呱…” 没一会,陆小安仰头看着一脸挫败的大人们,嘴巴还忘了合上,眼见着晶亮的口水沿着嘴角,就要滴落在软趴趴的肚子上。 忽然,从旁边一只手伸出来,执着口水帕轻轻把它擦掉,把陆叔陆婶看得有些发愣,陆小安倒是没什么反应,就好像是习以为常了一样。 只见陆满将口水帕一角顺势塞进小安领子里,一手端着碗稀米糊,另一只手握着把小铁勺。 陆满熟练地从碗里舀了半勺香甜的糊糊,陆小安刚张开嘴陆满就动作轻柔地把米糊送到他嘴里,动作自然流畅,就好像陆满的手是他自己的手一样。 “现在不是没到小安饭点吗?”陆婶明明一个多小时前才给他喂了奶。 “但他看起来有点饿了。小安最近喝奶饿得快,得再吃点米糊。” “你咋看出来小安饿了?”陆叔有些好奇地问到。 陆满停下喂食的动作,三秒之后,陆小安瘪着嘴还没来得及哇哇大哭,陆满往他张开的嘴巴里塞了一勺米糊,陆小安嚼巴嚼巴又把还没酝酿出来的眼泪给憋了回去。 “诺,嘴角弧度往下弯,嘴巴微微张开,就是想饿了吃东西的意思。”陆满一本正经地说。 “那想玩的意思呢?”陆叔继续问。 “手指会抓两下,嘴里发出咿咿声。” “想拉便便?” “眉毛一皱,鼻翼微动。” 陆满一脸风轻云淡,活脱脱一副“你随便问,我都能答上”的模样。 陆婶和陆叔面面相觑。 放完几个月产假后,陆叔要继续外出参加狩猎,科学测量;陆婶白天也要操持农务,去医务室值班。 当时正值冬天,外面天寒地冻,陆婶也不好背着个娇弱婴儿到处走动,就怕吹着凉风冻感冒,只好把陆小安留在家里,提前好备好几顿奶,让呆在家里的陆满帮着照顾一下弟弟。 没想到,久而久之,陆满竟成了弟弟微表情研读大师。 人类往往需要通过语言来吸引别人的注意力,表达自己的诉求。想吃东西要喊“饿”,想喝水要喊“渴”。 像陆满这样,注意到弟弟饿了,就提前把饭送到嘴边;观察到他冷了,就立马把毛毯给他裹上。陆小安连嘴皮子都无需动一下,压根就没有说话的必要。 或许陆小安学说话并不比寻常小孩慢,只是因为哥哥过于体贴的照料,而懒得开口而已。 陆叔恍然大悟。 “小满,要不要试试看…”他心生一计。 陆满有些不解地眨了下眼,凑过去听着陆叔给他出的主意,眼睛逐渐瞪大。 他摇了摇头:“我、我做不到!” “小满,我们相信,你一定可以的。”陆婶和陆叔给他打气。 陆小安坐在婴儿床上,左看看右看看,傻乐着拍手,也不知道是为谁叫好。 第二天,陆满便尝试按陆叔的计划来执行。 他把自己关在陆叔囤书的房间里,趴在书桌前写字帖。 陆叔的计划实际上也算不上什么计划,就是让陆满去做点别的事转移精力,不要总把所有注意集中在弟弟身上,晾着点陆小安。 然而陆满实在有些心不在焉,铅笔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个个小点。 又是把一个“巾”字歪歪扭扭写成了一条蛇,陆满认命地把笔放了下来,眼睛盯着墙上挂着的时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差不多快到小安的饭点了。 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留心听门外的动静,生怕错过了来自弟弟的半点声音。 被人照顾,和照顾别人,给陆满的感觉完全不同。当然,陆满喜欢被叔叔婶婶照顾的,但他也享受着照顾弟弟。 那种被人需要,被人全身心依赖的感觉,对陆满而言,确实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一直以来,他都是被人保护的那个,这还是头一次他笨手笨脚地尝试保护别人。 不对…好像也不是第一次。 “我要把所有玩具都让给他,为弟弟遮风挡雨,让他能无忧无虑地泡在糖罐子里长大。”陆满脑海里缓缓浮上来这样一句话。 脑袋隐隐作痛,陆满捂着头微微颦着眉,无数碎片如被秋风刮动的漫天落叶般,在回忆中闪现。 街道上仓皇逃窜的人群。 此起彼伏的尖叫与嘶吼。 有个男孩,抱住了他的脑袋,最后瘫软在他怀里。粘稠温热的液体从他的胸口流淌出来,浸透在皑皑白雪中。 “怪物…” 记忆中,男孩面貌模糊,只能看见嘴唇在微微颤动,勉强挤出最后两个字。 陆满终于想起来了,男孩并没有责怪他是怪物,而是在提醒他,他身后有怪物。 扭头,是猩红的眼珠,寒光闪烁的利爪。 他又被保护了。 那也是陆满第一次明白想要去守护的心情。 可他想保护的人已经离去,他只堪堪护住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 陆满跪坐在地上,抱着那具冰凉的身体。雪花落在男孩苍白的皮肤上,已经不再融化。 门外忽然响起哐当一声响,把陆满从遥远的迷雾中带了回来。 他还没从刚刚血红色的记忆中缓过神来,早就把陆叔的叮嘱抛却脑后,猛地拉开了门。 就看见陆小安扒着门框,颤颤巍巍地直起身子,矗在门口东张西望。 当他发现站在书房门口的陆满,陆小安黑溜溜的眼珠瞬间亮了起来。 他迈着肉乎乎的小腿,扶着墙跌跌撞撞地朝他的方向走过来,发出极其响亮的一声:“哥哥——” 紧接着还无法很好地协调四肢的陆小安,左脚绊右脚,差点原地摔了个狗啃泥,还好被陆满及时抓住。 陆满蹲了下来,把弟弟紧紧抱住。 “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他认真地看着弟弟的眼睛。 “哥哥?”陆小安懵懂地低喃。 陆小安伸出手,接住从哥哥脸颊滑落下来的水珠。他好奇地抓着那枚水珠,塞进嘴里想尝尝味道。 很快他就皱起小脸来。 “饿…”他张大嘴,正准备酝酿眼泪,一个奶嘴就被陆满眼疾手快地塞进他嘴巴里。 很快陆小安就忘了哭,安静地嘬着他的奶瓶,喝得啧啧作响。 当天晚上,陆小安便学会了喊妈妈爸爸,事实证明,不是陆小安学不会说话,而是被陆满惯得懒得开口而已。 “哎呀,你怎么在吃垃圾啊,诺,白面包,分给你。” “什么?你不仅没见过爸爸妈妈,还忘了自己的名字?” “好吧,让我想想,面包?鸡腿?好吧我太饿了,而且我也不会起名字…要不我把我的名字,分享给你。” “就叫小满,美满圆满的满,怎么样?” 小满头发乌黑柔软,并不像流浪时那样干枯打结。衣服也干净整洁,胸口没有刺眼的红色血迹。 遇到小满之后,他有了名字。 等来到陆家后,他又有了姓氏。 陆满知道,这是来自过去的梦境,但即使知道眼前的只是幻影,他依然失神地低喃着:“对不起…” 小满俏皮地朝他笑笑,露出小小的虎牙。 “客气什么呢,哥哥保护弟弟,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梦的最后,小满跟他挥手道别了。 他潇洒转身,露出身后裤子屁兜上的那朵漂亮的小红花。 “要带着我的名字,好好活下去哦。” 陆满的意识逐渐回笼,感觉到有一阵温暖覆盖在自己手背上。 他能感受到橙黄色灯光落在眼皮上,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陆叔陆婶正坐在自己床边,面带忧虑地看着他。 陆小安也抱着抱枕,尽管睡眼惺忪,却还是强打起精神来。 看着一家人都聚集在自己房间里,陆满疑惑地问到:“怎么了?” “哥,你刚刚哭得好大声。” “我哭了…?”陆满下意识伸手去摸枕套,冰凉湿润一片。 “是做了什么噩梦吗?” 陆婶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轻声安抚到。 陆满摇摇头,眸底露出柔软笑意。 那是个好梦。 【番外 完】
番外7: 当听见屋里嘹亮得几乎能掀翻屋顶的哭声时,陆满就知道他的弟弟出生了。 陆叔正坐在床边,执起汗巾给陆婶仔仔细细地擦汗,还用水沾湿棉签涂在她干燥的嘴唇上。 陆婶面色苍白,斜靠在床上,虚弱地笑着招呼陆满进来。 远远的,陆满就看见躺在陆婶旁边的那个用襁褓裹着的小家伙。他浑身都皱巴巴的,稀疏的胎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扯着嗓子哇哇大哭。 察觉到陆满走了近来,小家伙似乎也若有所感,迷迷蒙蒙睁开眼睛看向陆满,也不哭了,只是睁着那双乌黑透亮的眼珠,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小安,那是哥哥哦。”陆婶轻轻说到。 陆小安打了个嗝,看着陆满,眯起眼咯咯笑了起来。 陆婶说新生儿出生那几天总是最丑的,等过个一周就会变得漂亮起来了。 陆满喜欢趴在婴儿床边,静静观察着这个新来到人世间的弟弟。 果然,正如婶婶所言,没过多久,陆小安的脸颊就变得圆润,白里透红,他肉嘟嘟的小手时不时在空中胡乱回挥舞着,咿呀咿呀地乱叫。 陆满小心翼翼地把手指伸出去,被弟弟一下子抱住,他浑身僵硬,其他手脚也不知往哪放,只能任由这么软软小小的脆弱生物抓着自己的指头摆弄。 陆小安把指头晃了晃,懵懵懂懂地要塞进嘴巴里,陆满像是触电一样轻轻抽出手来,却不料失去“玩具”的陆小安嘴巴一瘪,眼泪便汪汪冒了出来。 “哇——”他哭起来的模样很是委屈。 陆婶听见动静,从门口探出头来,就看见陆满伸出食指的手停在半空中,仿佛石化成一尊雕像。 “怎么了这是?”陆婶一边摇晃着手里的奶瓶,一边慢慢走了进来。 “小安…小安他刚刚,想咬我的手指。” 陆婶看了过去,果然陆满食指上还沾着晶亮的口水,她看着陆满那如临大敌的表情,不禁乐开花来:“他还小,还没长乳牙呢。他可能只是饿了,误把你的手指当成是奶嘴啦。” 陆婶弯腰把小孩抱了起来,托在自己的臂弯里稍微直起身子,把软绵绵的奶嘴凑近嘴巴,果然,小安嗅到香甜的乳汁气息,便把奶嘴含住,起劲地吃起他的“饭”来。 陆满就呆站在旁边,静静观察着陆婶给小安喂奶。 忽然,陆婶停下动作,把还剩一半的奶瓶放在陆满手里,示意他也来试试看。 陆满学着刚刚陆婶的动作,把奶嘴凑了上去,直到看到小安眯着眼,津津有味地继续享用午餐时,他才松了口气。 “喂奶的时候,要让他稍微坐起来一点,免得乳汁堵住气管呛到,而且,手要放低一点,不要太急——哎哟!” 陆婶话还没说完,悲剧就发生了。 小安喝得太起劲,一口奶没喝下去,哇地吐了陆满一手。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邻居家小孩会说弟弟很烦人了。 每隔两三个小时就会饿得哇哇大哭,一天从早到晚要吃七八顿奶。而且喂急了会呛着,喂过量了又会吐奶。 还有尿布,一天也起码得换个七八次,陆家每天都晾晒着一院子尿布,随风飘扬。 陆满还从来没见过像人类小孩这么脆弱而麻烦的的生物。 爱不会转移,但是关注会转移。 自打陆小安出生以来,全家的关注重心,都转移到了这个从早到晚吃喝拉撒都需要照顾的小孩身上。 陆叔没有参加当季的狩猎,而是呆在家里操持农活,照顾妻子。 狩猎队还没回来,所以陆婶医务室也没什么事需要忙活,就暂且呆在家里修养身体以及带小孩。 往往是陆婶白天照顾了一天孩子,夜路就换到陆叔“轮班”,陆满就在旁边随机应变。 有天陆满晚上又被小孩的哭声吵醒,下楼就看见陆叔一边热着奶,一边抱着小安轻轻拍着他的背,黑眼圈都要耷拉到下巴了,整个人都像在飘着一样。 临近早稻成熟的季节,陆叔白天要割稻,晚上又要带娃,陆满也是觉得他实在辛苦,于是悄悄跟陆叔自告奋勇说,晚上由他来带弟弟。 陆叔本来还不同意,可坳不住陆满执拗,他只好答应,让陆满试一个晚上。 陆满撸起袖子,很快就上手了。喂奶、换尿布一条龙,把弟弟照顾得那是妥妥当当。 而且不知为何,小安在陆满身边总是睁着个大眼睛,像是在看什么新鲜玩意,好奇地打量着他的哥哥,时不时发出咿咿呀呀的怪声要陆满陪他玩。 好不容易把弟弟哄睡了,陆满趴在婴儿车旁的栏杆上,一根手指还被小安当做是玩具,紧抓着不放。 弟弟醒着的时候很折腾人,可当他睡着时,又像是纯洁无瑕的小绵羊一样。 看着陆小安恬静安详的睡脸,有口水从敞开的嘴角流了下来,陆满不禁轻笑,执起口水巾轻轻抹去淌出来的垂涎。 曾经,在陆婶温柔笑着招呼陆满过来、在陆叔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头时,他都会有那种心像羽毛一样高高飘起的感觉。 而现在,在小安平静放松地抱着自己的手,呼呼大睡,均匀舒缓的鼻息轻喷在他指尖上,这也让陆满有了那种有一只小蝴蝶停留在他心头的感觉。 都一样,心情轻飘飘、软绵绵的。 那是只有家才能带给他的柔软。 陆满算是明白过来,成为哥哥到底意味着什么。 不是抛弃,不是夺走,而是他要多一个家人,多一份爱了。 陆叔半夜起来,蹑手蹑脚跑到隔壁婴儿房去看看到底是怎样个情况。 就看见小安则在轻轻晃动的摇篮里酣眠着,时不时双脚踢动,像是在梦里学走路一样。 陆满则是姿势别扭地侧躺在床上,一只手还被婴儿车里的小安抓着没抽出来,他眼睛已经眯上了。 兄弟俩都沉沉坠入梦乡。 陆叔放心地把门掩上。 很快陆婶就发现陆满代替陆叔晚上看护小安的事情,她揪着陆叔的耳朵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开始数落他:“你怎么能让小满替你去照顾小安?” “我也没有总是…就是偶尔一两天实在熬不住了才…”陆叔耳朵歪着,脸痛得扭曲,为自己辩解到。 “你还狡辩!”陆婶更生气了,却感受到有谁轻轻抱住自己的胳膊,偏头,原来是小满。 “是我主动向叔叔提出来的。我能好好照顾他的,婶婶放心。” 陆婶瞬间撒开陆叔的耳朵,微微弯下身子搭着陆满的肩膀,心疼地看着他:“不是我不放心让你照顾小安,而是你自己都还在成长期,晚上不睡觉照顾弟弟,这么辛苦,影响发育了怎么办?” “小安很乖,晚上也不怎么哭闹,不会影响我休息的。而且,作为哥哥,照顾弟弟,也是应该的嘛。”陆满眯起眼微微笑到。 陆婶瞬间感动泛滥,把陆满揽住:“小满都会照顾弟弟了。不过别光顾着照顾弟弟,更要好好照顾自己受了。” “我以前也当过姐姐,我妈总叫我让着点妹妹,有好玩的娃娃先归她玩,有好吃的东西先给她吃,当时心里还经常会觉得委屈,觉得妈妈只爱妹妹,不爱我了。”陆婶眼底浮起淡淡的惆怅,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 “先跟你说好,你呀,不需要用那种委屈忍让的方式,来照顾弟弟。他年纪小,需要管教,太宠着让着,反而会宠坏的。” “和小安相处时,受了什么委屈,有什么不开心的,不要憋在心里藏着掖着,记得要跟叔叔婶婶讲,知道了不?” 陆满认真地点了点头。
番外5:陆家即将迎来第二个孩子。 事情要从陆婶那几天没胃口,喉咙里直泛酸水,干什么都无精打采,给自己把了把脉开始。 陆叔刚好正处休整期,修缮完村口排水槽后刚回到家门口,就听见一声惊叫从门里传了出来,他连忙赶了进去。 “春兰,你怎么了?” 与此同时,陆满远远地听见动静,也急忙从田里赶了回来,手上还死死抓着除草的镰刀。 只见陆婶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搭在肚子上感受着轻微的律动,一手指着它说:“这里,有小宝宝了。” 陆叔惊喜地瞪大眼睛,然后飞冲上前几乎克制不住想把陆婶给举起来转圈圈,以庆祝这个好消息。 陆满还有些不明所以地歪头看着他们,陆婶注意到小满还呆呆地杵在门口,笑着招呼陆满过来。 哐当,手里抓着的镰刀掉在地上,陆满走上前去,投入陆婶和陆叔的怀抱中。 头顶传来温暖的触感,他仰头看着陆婶,就看见她温柔地笑着:“我们小满,就要当哥哥啦,开不开心?” 尽管陆满不太理解“哥哥”的概念,但看到叔叔婶婶脸上洋溢着的灿烂笑容,他也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大家开心,他自然也开心。 整个家都在为迎接新生儿的到来而做着准备 陆叔翻遍了整个词典,就为了给孩子起一个不同凡响的名字。 什么煜、瑾、翰、睿、韶…全都给陆婶一票否决了。“别整这些花里胡哨的,起了名到时候不会写就糟了,给我简单点。” 陆叔也没有给人起名的经验,他正愁地抓耳挠腮,在旁边一只认真听着他们对话的陆满忽然开口道:“安,怎么样?” 陆满脑海中闪过他来到青苗村后的每次生日,陆婶都会给他煮一碗长寿面,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长大。 果然,陆婶眼睛一亮:“这个好。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嘛。这样子我们家小满代表圆圆满满,小安代表平平安安,一家人有满有安多好啊。” 青苗村的其他人知道了陆家有喜的消息,也纷纷送来祝福。各种滋补的食材被一篮篮地送了过来,母鸡肉、鸡蛋、猪大排、鸽子… 平常陆叔要下田劳作,陆婶怀着孕依然去医疗室坐班,只有陆满在家负责接收这些礼物,他像只招财猫玩偶似的,站在院子里挥手打招呼,说谢谢,再挥手道别。 有和陆满差不多年纪的孩子,提着一篮子水果放在桌上,转头看着陆满。 “你也别难过。” 陆满抓起其中一颗苹果正打量着,听闻此言,不解地抬头看着他:“难过什么?” 见他似乎真的完全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那个孩子更是面露同病相怜之色来。 “我妈去年也给我生了个弟弟,他们现在全都围着那光屁股小孩转,都不管我了。” “我看他们就只爱我弟,不爱我。”他叹了口气,看向陆满,“等你婶婶生了小孩之后,他们原本对你的爱可能也会转移到那个新小孩身上。” “不会的。”陆满摇了摇头。 “怎么不会?等到时候,有什么好吃的也是先给他吃,有什么玩具也是先给他玩,大人们总会跟你说,做哥哥的要让着点弟弟…他们就不会爱你了。” “不会的。”陆满一下下摩挲着苹果,试图以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你怎么知道?我听我妈说了,你又不是陆叔他们亲生的孩子,说不定…到时候等你弟弟或妹妹出生,他们还会把你赶出去!” 听见“赶出去”这个词,陆满不禁攥紧拳头,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男孩。 “他们不会的。” 陆满说着,手指无意识发力,把苹果整个捏碎,甜腻腻的汁水从果肉里被挤压喷射出来,不小心溅到那孩子的眼睛里。 两人都愣了一会,男孩捂着被异物入侵的眼睛,伸手揉搓着眼角分泌出来的眼泪,疼得嚎啕大叫起来。 陆满愣了愣,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从家里头也不回地逃了出去。 没控制好力道,把别人送的苹果握碎了,溅出来的汁水还伤到了别人眼睛,而闯了祸的自己,就这样下意识逃跑了。 也不知道是担心犯错被惩罚或指责,抑或是害怕那男孩所说的话语成为现实。 “他们不会爱你了。” “到时候他们会把你赶出去。” 相处了两年时间,陆满已经逐渐把陆叔陆婶看作是自己真正的家人。 可刚刚那男孩说到的事让他有些心烦意乱。陆满之前并不知道“成为哥哥”是个怎样的概念。 经过男孩这么一提,从他那满是嫉妒和不甘的话语中可以看出,他对自己成为哥哥这件事并不满意。 在他口中,他新出生的弟弟,似乎是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宠爱。 陆满看着手里软烂成一滩的苹果碎片,将它们丢弃在树根上以供化作肥料,把沾满汁水黏糊糊的手在小河边冲洗了一下。 他就像闯了祸不敢回家面对妈妈的坏孩子,便漫无目的地在森林中游荡起来。 之前陆满总迷路,给陆叔陆婶还有村里的其他大人带来了不少麻烦。而现在,他的嗅觉又重新变得灵敏起来,只要不要离家太远,陆满都能顺着气味寻到回家的路。 满怀心事地走着走着,陆满差点撞到一堵铁青色墙面上,抬头是高耸的围墙,他这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走到了村子边缘的位置。 陆满把手贴在墙面上,冰凉的触感让他不禁打了个激灵,紧接着,他又把耳朵贴了上去。 连绵不断的墙面恰好是传递声音的最佳承载物,陆满几乎能听见在村口站岗的张大哥瘸着腿一脚深一脚浅地在原地踱着步子。 再贴紧点,似乎还听见了设在村口围墙墙角下医务室里,陆婶哈哈大笑的动静。陆满不禁抿起嘴角露出笑来,之前头脑里纷扰的思绪也随之烟消云散。 忽然,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咚、咚、咚—— 他听见有什么庞大的东西,在围墙之外,踏着它那笨重的步伐移动着。 那脚步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陆满总算确定了,这道声音就是直直朝着青苗村这个方向过来的。 怎么办?到村口通知张大哥他们吗? 不行,来不及了,这里距离村口有一段距离。依照这个速度,没一会那个“东西”,就要撞上青苗村围墙。 陆满后退了几步,快速助跑,脚斜着在墙上飞蹬几步,攀爬到一半又从半空中重重跌在地上。 第一次翻墙以失败告终。 他咬了咬牙,不顾擦伤和满身尘土,依然不服输地再次尝试。 这次他后退了更远,助跑距离更长,几乎像一阵风似的穿过,在墙面上飞檐走壁。 跨越了十几米围墙,陆满抵达了自己能力范围内的最高点,开始往下坠落,此时离墙顶依然还剩几米距离。 陆满借力一蹬,腾空而起,成功弥补了几米距离,他最后勉勉强强用手指前端勾住了围墙顶端,整个人悬挂在半空。 陆满手臂使劲,准备把自己的半个身子带上去,一条腿刚扒上墙顶,却不料,似乎挤压触发了在墙顶的什么装置。 刺耳的警报声从村广场那边炸裂开来,闪耀的红光也在村口方向一亮一亮的。 陆满一个心颤,手上的劲泄了,从围墙上直直摔了下来。
呜呜小满好温柔 哥哥保护弟弟不是天经地义的嘛这句话真的戳到我了
番外6: 陆满尽可能在空中调转姿势,像猫一样轻巧敏捷地落地,往前多滚了几圈以作缓冲。 从几十米高空中坠落下来,他几乎能听见自己作为人类脆弱的躯壳里骨头咔嚓碎裂的声音。 陆满胸口一疼,痛得呼吸一滞,眼前花白一片,耳朵里也出现嗡鸣。他慢慢停了下来,如同被沸水烫煮的小虾米似的蜷缩起手脚。 他默不作声地躺在草地上缓了好一会,才逐渐恢复过来。 刺耳的警报声依然响彻全村,村口的红色警示灯仍明晃晃闪烁着。 陆满算是想起来了,之前陆叔给他讲过,村围墙顶上和外墙都安装有压力感应器,一旦超出一定限度,村里就会发出危险警报。刚刚自己应该是在扒墙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了那个装置,触发了警报。 陆满换了个姿势,由蜷缩变成仰躺,这样子让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顺畅了许多。他看着被浓绿枝梢包围着的一方蓝天,耳朵敏锐地捕捉到有许多人手里拿着乒乒铃乓啷的武器,朝村口匆匆赶去的动静。 看来危机还未完全解除。 陆满撑着草地坐起来,浑身都像散架了一样疼。他手臂上滚动缓冲时被地上尖锐石子划开的鲜血直流的口子,现在已经愈合成浅白色一条。 外伤已经逐渐自愈完成,可身体内部筋骨受到的伤害要完全恢复,还需要再花一点时间。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墙边,扒在墙面上侧耳倾听,那怪物应该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给吓了一跳,退开了一段距离。 刚好给村里大人们的反击制造出了时间。 没一会,陆满就远远看见不少人站在哨岗上,弯弓射箭,有的箭簇头涂了□□的,落在地面和怪物身上,摩擦产生爆破轰鸣声。 最后怪物被他们成功引走了,警报解除,整个青苗村回归平静祥和,陆满这才松了口气。 他缓缓直起身来,骨头好像恢复得差不多了,就是深呼吸时胸口会有些隐隐作痛,可能是哪根肋骨最深处的裂纹还没好全,但不碍事。 陆满拍掉自己衣服上沾着的尘土和草屑,原本洁白的衬衫袖子和衣角被划破了几道口子,一条一条略显褴褛。 这可是婶婶前两天才给他缝好的。 陆满皱着眉头,瞪着那堵铁青色高墙,心中暗自发誓,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总有一天,他要不沾衣角地完美翻越这座“大山”。 他从草丛里捡了几块石头,堆成一个显眼的小山堆,作为下次来挑战的标记。 陆满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移动到头顶,也差不多到了饭点,陆叔陆婶应该也快结束完上午的工作,要回家吃午饭了。 回家路上,陆满又想起来刚才他把邻居家孩子眼睛弄到的事情,他路过隔壁邻居家时,悄悄透过院子栅栏往里瞅了一眼,就看见那个男孩正站在某个小型的床边。 他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大碍。陆满甚至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到略嫌弃的神色。 忽然有一只肉嘟嘟的小手从床头伸了出来,差点没把陆满吓一条。等思索片刻,陆满才明白过来躺在床上的,应该是这男孩的弟弟。 男孩犹豫了一会,将自己的食指也伸了出去,被那只肉嘟嘟的手一把抓住,咯咯咯清脆的笑声从窗口飘了出来。 陆满注意到男孩眼眸中柔软了一霎,但那眼神瞬间又凝固起来,带着些敌意看向自己。 陆满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他发现了。他也不躲闪,大大方方地从门柱后站出来,径直走了过去。 “对不起,刚才不小心把苹果汁弄到你眼睛里了。”犯了错就要道歉,这是陆婶教他的道理。刚才陆满是一时慌张头脑空白,这才跑开了。 男孩哼了一声,别过头停顿一会,也吞吞吐吐地说:“好吧,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不刚才该那么说你的。” 等待道歉的时刻总是最为尴尬的,等一切结束后,凝固的氛围又流动起来,孩子之间的矛盾通常来得快去得也快。 陆满看着躺在小床上吮着自己手指的小孩,脸上不禁露出微笑来。 “这就是你弟弟吗?” 男孩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对啊,我妈去做饭腾不出手来,我爸去村口还没回来,于是只有我能照看他了。”说着,他伸出手把他弟弟含在嘴里的大拇指拉了出来,把牵连的黏糊糊的口水胡乱抹在小孩胸前的一个小布兜上。 “对了,刚才你也听到了吧?警报声!我妈说我两三岁的时候也响过一次,但我完全没印象了…你说这次会不会是,有怪物爬上我们围墙,然后悄悄埋伏进完美村里呢?我听我爸说它们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坏家伙。” “额…我也不清楚。”引发此次警报的罪魁祸首陆满只好挠头讪笑,又把话题转回来这个眨巴着黑亮亮大眼睛看着自己、脸庞圆嘟嘟红润润的小孩。 “你弟弟,看起来还挺可爱的。” “只是看起来而已,等你有弟弟妹妹了,你就知道他们有多烦人了…” 陆满原本还想继续跟对方攀谈了解一下当哥哥的心得体会,向他讨教一下经验,就听见不远处传来陆婶的呼喊声:“陆满——!” 他歉意地笑笑,指了指家的方向示意自己该回家了,接着就像归巢的鸟儿一样撒腿往家里飞奔而去。 离家越近,陆满雀跃的心情忽然跌入冰水之中。他现在袖子和衣角破成这样,浑身沾着擦不掉的泥巴也脏兮兮的,这可怎么和婶婶他们交代? 正在门口徘徊时,陆婶已经挺着个肚子气势汹汹地跑出来,把犹豫不决的陆满抓了个正着。 “喊你好几声了怎么不应?可担心死我了,去哪了这是?弄成这副样子!” 陆婶按住陆满的肩膀,上下打量着他穿着的破烂不堪的衣服。 “刚刚在森林那边玩,不小心…摔了一跤。” 陆婶有些心疼地皱起眉头,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口,发现没有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下次别去森林那边了,离围墙近有危险。你听见刚才村口传的警报声没?那代表有怪物靠近村子的意思。好在这次没出什么事,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赶紧回到屋子里静止不动,可不能在外面瞎转悠,知道了吗?” 陆满乖乖点头,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竟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 说话间,又有人从大门走进院子来。原来是陆叔,他汗流浃背的,额头上布满晶莹汗珠。 “老陆,你又是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刚去查看围墙情况了。爬那么高的梯子,太阳又那么晒,可热死我了。”陆叔手里拿着草帽作扇子,不停地扇着风。 “瞧你热的,赶紧进屋凉快凉快。也别都杵在这了。” “围墙倒是没有受到损害,就是有点奇怪,压感器触发的位置和怪物当时所在的位置,不太一致…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器坏了需要修一修。” 陆叔依然絮絮叨叨着,陆满走在他前面,听得不禁冷汗冒了下来。 忽然陆叔伸出手来,轻轻在陆满发丝中一拈,捉起些许未清理干净的草屑。 陆满眼神躲闪,有些不敢看叔叔,却只听陆叔呵呵一笑,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揉了一把。 “下次出去玩,要注意安全哦。” 陆满有些错愕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揉得乱蓬蓬的头发,上面还残留着温暖的触感。 “好了,赶紧吃饭吧,肚子要饿扁了!” 陆叔洒脱地摆摆手,先他一步跨进客厅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就像陆叔之前跟他说过的,别人说的话都不可信,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耳朵去听。陆婶和陆叔的关心,是不可能作假的。他选择相信自己的判断。 陆满抿嘴微微一笑,也跟着走了进去。
陆家的叔叔婶婶真好呀?就算是什么都不懂的小满也会让他考察自己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是温柔的小满啊 两个都是好哥哥
呜,陆叔陆婶也太好了吧,还好小满遇到了青苗村的大家
原来小满的名字是这样来的啊
真是一个非常温柔的故事,大大加油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