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她生下来就是个很不响的女孩。
若母亲过年要她向亲戚问好,她就会一直沉默,母亲骂她也不管用,直至亲戚说习惯了习惯了,夏春这孩子就是个闷葫芦。
.
温漓是班上出众的角色,和每个人都玩得好,阳光一样,从不羞怯去招惹谁。
所以他来理会她,是该的。
.
但也不该。
毕竟她是班里站着就能让气氛尴尬起来的领军人物。
温漓问她牙套的事,就走廊擦肩而过的时候,很突然的。夏春愣了很久,才确认他是真的在对她说话。
.
“不疼。”她说。
“我周围的人都说疼。”他反驳。
空气一阵沉默。夏春不知说什么,疼与不疼好似都与他无关吧,又不想与他多谈什么,低下眼要走。
“诶。”他发出一个疑问,制止她离开。
她便看向他,眼中也发出一个疑问。
温漓看着她的脸部,从上往下地看,用着有点慵懒的眼光。她就歪了歪头:怎么了?
“那你戴牙套能接吻吗?”他问。
立意:谁说三侗岸不能写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