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阴暗占有欲妹控X专克阴暗的妹宝
苏星杳七岁那年失去双亲,被父亲朋友接回家。
朋友是豪门名流,进门前特意叮嘱苏星杳:“我儿子时屿受过伤,别怕他,以后他就是你哥哥,哄他开心就好。”
时屿天生一副绝色骨相,是苏星杳见过最好看的人,可惜一场火灾身体烧伤,从此变得阴郁乖戾,没人敢靠近。
初见时,她还是被他烧伤的手吓到,被时屿关到了门外。
苏星杳无意间听见佣人闲谈,惹怒时家这位小祖宗,她会被赶走。
她心底惶恐,想要留在时家,就必须讨好时屿。
当夜,她被雷声吓醒,抱着娃娃去找时屿。
小姑娘攥紧衣角怯生生走近:“哥哥,我一个人,不敢睡觉…”
少年逆光而站,扭曲可怖的伤疤从他冷瘦锁骨一路延伸下去,苏星杳吓得掉下眼泪。
时屿浑身带着戾气:“怕就滚开。”
小姑娘攥住他受伤的手,轻轻吹气:“我不怕呼呼,就不疼了。”
时屿浑身戾气骤然凝固。
从此之后,苏星杳每晚都会给时屿“呼呼”,跟在他身后叫他“哥哥”哄他开心。
他们日渐长大,白天他清冷寡淡,维持兄妹间该有的距离,夜里避开人,他却愈发过分,每晚都要她哄很久才肯入睡。
大学入学前,苏星杳红着脸推他:“你答应只有一次的。”
他捏住她脸颊:“一次不够,杳杳乖张嘴。”
她发现时屿对她有种病态占有欲,但凡靠近她的,不论男女,都会被他不动声色地隔绝。
彼时,她最大的愿望是早点长大,像鸟一样自由飞出去,时家对时屿的婚姻早有安排,她和时屿绝无可能。
快刀斩乱麻,她和时屿父亲做了交易,他资助她留学,她永远不见时屿。
这晚趁他入睡后,她拿着行李终于飞了出去。
*
留学这三年,苏星杳看着新闻里的时屿,吞并他父亲公司,坐稳时家掌权人的位置,越来越高不可攀。
她也有了新生活,交了男友。
男友暗自准备求婚时,时屿出现了。
她硬着头皮介绍:“这是我哥哥。”
当着男友面,用带着伤疤的手将她圈在腰上,眼神阴得像浸了墨:
“正好,邀请他参加我们的婚礼。”
时屿这辈子没低过头,却在苏星杳面前,放弃所有骄傲和尊严。
找到她的那晚,他们纠缠彻夜,他嗓音沙哑破碎:“杳杳,你得到哥哥,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立意:学会爱人学会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