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桃把爱人当成修行,苦修十年,乔骅跟她求了婚。
求婚时言之凿凿,一片真心。
乔思宸一回来,他就失了魂。
乔骅和乔思宸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因为都姓乔,大学的时候就以哥哥妹妹相称。
以兄妹之名,行情侣之事。
熊桃质问他,他避而不谈,却擅作主张将熊桃的父母从乡下请过来,想要正式见家长,把结婚的事情定下来。
然后见面当天,乔骅被乔思宸一个电话叫走。
熊桃看着风尘仆仆满怀期待赶来的父母,鼻子一酸,躲到卫生间狠狠甩了自己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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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玉书是圈内名媛公认的白月光,芝兰玉树,高不可攀。
明明是钱堆里打滚的商人,身上却没有铜臭只有檀香,手腕常年绕着佛珠,清冷禁欲,不惹尘埃。
做佛将近三十年,他在洗手间被一个眼睛通红的小姑娘缠上——
“先生,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
傅玉书很冷淡,“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熊桃指了指他手腕上的佛珠,突然双手合十,虔诚道:“我一定会去供奉你的,高人,拜托了!”
傅玉书:“…”
破天荒的,他有了恻隐之心,“帮什么?”
熊桃眼睛一亮,“当我未婚夫,可以吗?”
傅玉书:“…”
熊桃捧着他的佛珠,宛如信徒:“跟我爸妈见一面,表现得对他们孝顺一点,让他们觉得你对我很好就行…阿弥陀佛!”
傅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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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后。
熊桃看着穿金戴银笑得合不拢嘴的父母,一时无语。
傅玉书从身后抱着她,“够孝顺了吗?”
他的佛珠落在她身边,纯净和欲念混合成绮丽的撞色,“还有更孝顺的,也是时候让他们抱上外孙了。”
熊桃:“…”
立意:一个萝卜一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