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集团最近拓展新业务,预计将与一家互联网小公司合作。
在双方要职人员的宴席上,居于高位的秦氏总裁全程阴沉着脸,言语刁钻不逊。
早听闻这位脾气古怪,发作起来就一个字:疯。
在场的从没觉得每一秒都如此难熬,小公司的人更是面如菜色,如坐针毡。
卿念垂下眼。
她知道,那些怒气全是朝她来的。
不出意料,接下来的日子里,秦临渊愈发针对她,冷嘲热讽都算轻的。
为了双方都轻松点,卿念主动辞了职。
临走前的一晚,她拎着酒瓶告别故乡。
却猛然被拉进一个小巷,她只挣扎了一秒,便认出了秦临渊。
秦临渊禁锢着她的腰,力道大到似乎要把她骨头揉碎,滚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窝。
他声音发着狠,发着抖,“卿念,你又想一走了之?”
卿念口吻平淡,“你还想怎样呢?”
随即肩膀被狠狠咬住,她仰起脖子痛得倒吸冷气,骂了句“疯子”。
但没有推开他。
她可以承受他所有恶劣的情绪,却唯独不会爱他。
一如四年前。
血腥味弥漫开来,秦临渊退开,绝望而狼狈地闭了闭眼。
恨她的欺骗,恨她的冷情。
恨她,也爱她。
重逢后的每一次耍疯,其实都在说同一句话:
——卿念,求你爱我。
温柔皮下冷情心vs守男德的疯子
立意:相爱没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