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绪方林檎同学家境似乎很困难。
住在山里面,单亲家庭,父亲是个盲人,为了养活一家人,辛苦工作很少回家。
她没有饰品,从不和同学一起出去玩,听说最近被吸收进了某个可疑新兴宗教,认为信仰就可以成神,准备向校方递交退学申请。
…这怎么看等下都要上法制栏目了!!
被一致推了把文件送给绪方林檎的任务,吉野顺平对着地图找了大概三小时才找到新同学的家。
...只是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从山脚一直绵延上去的白蛇一样的私人公路,沿途经过三个警卫岗检验方可通行。
不苟言笑的黑西装男人们腰侧鼓鼓囊囊,似乎佩戴的是真枪实弹。
让人联想到平安京时代的日式古宅。占地至少三公顷,农田一般辽阔,修剪整齐的庭院。
穿着华丽的宛如纸绘一般鲜艳和服的侍女用扇遮面,为他带路。
她着白袜的脚轻轻触在木地板上,声音小到吉野顺平几乎以为她在飞。
在古宅回廊上,身着黑白修女服的少女站在那里,神色如常,静静的望着他。
“那个...我是来送文件。”
“是说要我自己去拿?”
吉野顺平迟疑的点点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在旁静默的侍女却脸色大变。
新同学笑着说好。
她朝他走去。
过程中从古宅的回廊,大门,各种各样的地方涌出黑色潮水一般的随从,他们面色焦急的喊着些什么,从后追逐着少女的脚步。
少女却不闻不问,径直从回廊走下。
她从他手中接过文件。曲起手指弹了弹。
“谢啦。”
吉野顺平怔怔望着她身后。
在她白色的足尖触上石阶的瞬间,侍从们面如死灰,不发一语,刷啦啦跪了一地。
此时他们尽数伏在地上,黑色的后背微微颤抖。宛如被惊起又齐齐落到一处的群鸦。
“哦,那个。”
少女若无其事的说。
“敢让我亲自去拿东西,你好像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呢。”
立意:家人超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