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城的许多人都见过这番景色。
向来独来独往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吟游诗人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跟班。
“温迪!”小孩子黏糊糊地蹭过来,温软的手臂刚巧环住少年的腰。
“呜哇!怎么又是你?!”少年模样的诗人大惊,不由得喊出声来,对着周围的人大声呼救。
“呦,你看他还不领情,瞧小家伙这副样子,这是喜欢你呢。”
一旁喝酒的男人瞧着诗人的窘境放声大笑,四周也传来揶揄的声音。
少年低头去看抱着他腰不肯松手的孩童,却正对上小孩子闪闪发亮的眼睛,其中是毫不掩饰的孺(爱)慕之情。
“唔――好吧好吧。”少年模样的诗人无奈地放弃了抵抗,动作自然的把不听话的小鬼揽进怀里。
“不许再有下次!”明明是威胁的话,却带着浓重的纵容意味。
少年或许自己都没有发现嘴角扬起的弧度。
“嗨――”年幼的孩子乖巧的答应下来,将脸埋进诗人的胸口。唯有手臂悄悄收得更紧了些。
“巴巴托斯大人,身上有着好闻的味道。”孩童眯着眼,仗着别人看不见,肆无忌惮的想道。
“像是苹果酿的香味,带着令人安心的迷醉味道。”
“能够陪在您身边,真是,太好了――”
立意:信仰也会变质。没错――我就是馋你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