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门后的梦境,也是他不绝的抗争。
[蜉蝣]
明明耗尽了一生的努力,在“神明”眼中也只是一只肚腹中空的蜉蝣,靠器官闭合时储存的那点微弱空气浮上水面,刚刚嗅到夏日,便被按入水中溺亡。
[白鸦]
我年幼的时候,并不懂得什么是对等的爱。
我挥霍宠爱,践踏真心。
我一味索取,决不付出。
现在,我终于能够理解它了。
我站在树枝光秃,没有虫鸣的十一月中,面无表情地淌下泪水。
[歌者]
现在,我将陷于永恒的、不竭的欢愉之中。
诸位,此时、此刻——
正是吾等的欢宴!
[惊梦]
桌边的闹钟拖着伤残之身颤动起来。
他从梦中惊醒,冷汗湿透了脊背。
出租屋的窗户正对着一条银杏大道,此时两边房屋的灯火都早已熄灭,只有黑洞洞的窗口吞吐着恐惧。
偶有车辆闯入树冠层叠遮掩的街巷,猩红的尾灯倒映在窗玻璃上,像一轮冉冉升起的红月。
立意:命运的潮流中挣扎
蜉蝣指的是普通人,‘人’指的是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