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那年,姜狐独自潜入敌国皇都。
奄奄一息,险些命丧马蹄之下时,她抬头望向勒马之人。
景朝七皇子,银鞍照白马,有如冷月惊雪霜。
回程,美人蜷在白衣公子怀里啜泣,脆弱颈项上白玉落红痕,低垂的眸却潋滟起一丝浅笑。
救回西郦最妖的狐、最毒的鸩,
纵然清风朗月七皇子,亦将为她跌落凡尘。
…
后来,听说七皇子斩落诏狱那一日,琰都风雨如晦,鲜血染红寸寸玉阶。
而完成任务的姜狐金蝉脱壳回到西郦,擢国师,享万民香火。
“大概能轻松个十年吧。”美人浅笑,倾国倾城。
景朝内乱无暇他顾,西郦便无后顾之忧。
…
谁知一年后,血腥夺位的景朝新帝闪电出兵,大军直逼西郦国都。
国主卑躬屈膝前去求和,景皇却只索要——
西郦的新任国师。
于是姜狐被打包送到了景皇行宫中。
双眼缚着轻纱,只听殿门轻启,不紧不慢的脚步淡然逼近。
“陛下…”美人垂泪,柔弱如清水芙蕖。
修长手指一寸寸描摹过细白脖颈,温柔低语冷似桃花渥雪。
“朕的狸奴儿,果然乖巧懂得认主。”
一场诱杀,半生囚笼。
我的呼吸是鸩毒的气息,你的脖颈已悄然扼于我掌心。
立意:永不言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