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辍学沦落街头的那年,我迫于无奈向一个很会挣钱的赌马佬借了两千万。
后来听说他和一个高专生打架输了不幸身亡,这笔债务就被我理所当然地赖了下去。
没想到十年后的东京街头,我被我死而复生的债主抓个正着。
一算下来,利滚利,我欠伏黑甚尔三个亿。
为了还上这笔巨债,无奈之下我打起了我姘头的主意。
姘头叫禅院直哉,以前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后来家族败落,又因为本人作恶多端,被另一户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已经是家主了)以名义上家主夫人的角色软禁在后院,顺便用女人的身份羞辱他。
我:这样,我勾引他,你绑架他,他来捞他,最后叫他们付赎金——三个亿不就有了吗?
债主:行。
于是月黑风高夜,我爬过高墙矮树悄咪咪地去找我姘头了。
你见过凌晨三点的五条家后院吗?
我见过。
因为我泡了五条悟的老婆,被他吊起来挂在树上打。
Tip:
1、直对甚有箭头,原著就能看出的从小到大的憧憬,这一点不是重点但逻辑上是绕不开的;
2、“五条悟的老婆”属于口嗨,五对直就是监视和软禁;
3、不存在“每个人都爱我”。
立意:深陷泥潭也要努力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