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天使飞不飞(天使版) 作者:虫儿 状态已完结字数5275字分类言情时代近代现代最新章节谁说天使不会流泪?更新20年前来源晋江 去晋江阅读↗ 加入书架 想读 在读 搁置 读完 弃书 移出书架移出书架 简介 好久没有写故事了。我得承认这个故事写得不怎么样。这个故事刚长出来的时候并不是这个样子,甚至我第一次开始描绘它的时候,也并不是这样。可是后来,后来我找不到它当初的模样了。而且在后来,它又长啊长啊,我也不知道是长高了还是长胖了,反正有长出原来没有的东西来,又或者原本又的给新陈代谢掉了。立意: 展开 标签 主题童话视角女主年龄13+免费因缘邂逅正剧 数据数据说明 → 2章节1收藏831章均点击17评论 作者的其他作品 抱 抱抱熊 妖 妖精和天使 天 天使飞不飞(女生版) 小 小小猫 小小鱼 中 中考在即 荧 荧光点点 托 托托 读者评论 14 最热 最新 这是故事?还是小说?展开这是我想你时的天空 谢谢,说不上网了,可还是上网了。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文体。当是随笔或是流水帐吧。 这一周的试考完了,大考也考完了。我要短暂地舒一口气,来写篇文字。 突然间发现自己真得很懒很懒。 我一个人说着一些话,直到天亮。 我一个人对着刺眼的屏幕,也许是被刺出了眼泪。 我一个人在这里诉说着一些事,终于还是那么清晰地回想起来。 我说过我要忘掉它们吗? 也许说过。 但那是因为我不想忘掉。 这早上Kiwi说我可能1月19日走。 我愣了一下,然后说,不是说12月吗? 我妈朋友19日走,我想和她一起去。 是这样。 其实,我还是想,再多呆一会。要走了,还真是舍不得。我靠着栏杆,眼前是看了无数遍的操场,和被我们议论了无数遍的人。 那些人慢悠悠地走着,我还记得我初次用我的近视眼仔细地看他们玩的时候那种兴奋的样子,那是一群多么活力的人,现在也因为某些原因开始变得安静。他们走路的样子,就像我和Kiwi从四楼,到一楼,再慢吞吞地去灌水的样子。一路上说笑,只不过天气太热了,于是我想回家。 冬天的时候我想回家喝杯茶。 夏天的时候我想回家吹空调。 可是年复一年,我才看到那些人群的变迁。从操场的这一头,那样喝着水,慢吞吞地走到那一头。 这似乎是最显而易见的线条,可是我确实没有认真看过。 Kiwi指着某初一学生说,想不到初一小朋友也有全校校服了,好新呐。 我说有什么啊,我们的校服旧显得资格老。 她说对对,有道理。 可是我们都知道,彼此是多么想回到初一,再从那一个拐弯的走廊,透过缝隙,看到那一头的人。现在已经没有这个习惯了,我们下楼梯的时候,对着那群人说,这原来是我们的地盘哦。那些人很淡薄地无味地笑笑。 然后我就这么说着说着,想哭了,我们的视线被一棵歪着的树挡着,只能看到那一头人的一些零碎,然后怀着那样的朦胧的感觉,享受这整个十分钟,仿佛这就是我们娱乐的天下,没有别的杂质。 没办法,我就是个情绪化的人。 为了一次考试失利,在午自习的时候,轻声地哭了三次。 三次,把眼睛哭肿了。我发现别人全看着我的时候,我不好意思地将头埋进胳膊里,可是没有表现出那种尴尬,只是在膀子的包围下流了更多的眼泪。 Kiwi过来安慰我。 我才发现,安慰人,或者编出善意的谎言,是对被安慰人的不尊重。 可我没有这么对Kiwi讲。只是强颜欢笑,一刹那,所有的虚伪都出来了。 我给别人的,只是我的一面。 我的另一面,收藏在心里。 甚至从来不趴在Kiwi的肩膀上哭。她只是安慰我,会过去的。 我说Kiwi,什么时候,我们再去那条走廊看看吧。 Kiwi说,想当年,这里真是我们的天下。 我说你明年又要说这四楼的走廊是我们的天下了。 Kiwi不说话了。我懂,她是想说,明年,我就在南半球了,连同这里的每一株植物,都是对于过去的纪念。Kiwi,我说,你会有新的朋友,想我这样,你什么话都会跟她说,但那时你就不会再想我了。 Kiwi说,怎么可能。 我说,反正不管你怎么样,我这初中三年,是丢了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我把她丢到新西兰去了。 Kiwi无语。 我只是说,到那里,你的口语就不会这么烂了。 然后她就追着我,满四楼地跑。 倒是这么成天成天的追赶,追赶上了快要流走的河。 追赶上那些岸边坐着的人们,头微微仰起,看着太阳,照在一块干净的土地上。 然后那里的人们得到了财富,过上了幸福的日子。 他们在丰衣足食的日子里,开始想念过去。 突然发现不快乐。 不快乐。 Kiwi,你到新西兰我就不快乐了。 Kiwi说你这人真是,不是还有电话还有□□吗? 我说□□十月就上不起来了。 Kiwi说我打电话给你,你给我汇报你在学校的情况。 我白她一眼,你领导啊? 她笑嘻嘻的。 楼下那群人偶尔往上看。Kiwi微笑着看着他们。 这样的下课就让我们很富足了。 人就是这样,得到一点点的希望,就很满足了。 何况我们还小。 何况我们这么小就要分离。 何况我们开始说那些初一的人,是小朋友。 何况我说的话开始凌乱。 何况我耳朵里的音乐,回到了范范的《那些花儿》,和班德瑞。 家里我贴了一张海报,是黄雅莉的。 天空有些苍白,原因是下雨了。 楼下的人不爱打伞,任凭雨水打在身上。 栏杆上有些小水珠,楼下的办公室有卷子,有分数的卷子,即将揭晓命运的卷子。 楼上有些无所事事的人们,比如我。比如Kiwi。 Kiwi喝一杯蒙牛酸酸乳,她喝的样子看起来很想她过去的□□签名:我是大宝宝。 她说,你还不是吗。然后头发一甩,很得意的样子。 我伸手去接雨水,结果是一场空。 虚空的虚空,虚空的虚空,凡事都是虚空。 Kiwi,我想写些话给你。 Kiwi,其实我知道我已经写过一封信了,但都是寄不出去你看不到的信。 Kiwi,我一直想着有一天我们能穿过有着茂密的法国梧桐的这条我所住的街,然后我们一起乘上去郊区的巴士,在某一条干净的小溪旁晒着阳光。然后都不说话。太阳不说话,你不说话,我不说话。连一朵花,也不说话。 Kiwi,我在写一篇东西,里面写到你。我想到那个暑假我们在□□里争论这个故事的情节,你要的情节都是你想在现实里得到的,而我说,现实和小说,对我来说是两回事。然后你很固执地说,我写了篇恐怖,你是那个死去的捡垃圾的老太太。我没有打你,只是在电脑前笑。我想到同学说到南京某人唱的《喝馄沌》,被一个老太太翻唱。我的思维很奇怪,怎么联想到这个事来。 Kiwi,下辈子我们做两枚石子,在北欧的海峡那儿常年不醒。 Kiwi,有空我要是去新西兰,你必须带着我玩遍,然后去那里最好吃的饭店吃饭。 Kiwi,你知道我喜欢吃好吃的东西。可就是长不胖,大概是小时候练舞蹈的缘故,现在想想那段有关舞蹈的日子,在舞蹈房里的大镜子前看着自己舞蹈的样子,心里有一丝空虚。 Kiwi,我早就想写信给你了,也写过了,在小花衣裳。我不知道为什么还想写一些你看不到的话,心里有些烦闷和委屈。 Kiwi,我今天中午哭了三次,哦,你知道什么原因,以后别拿小思来撒谎了,我不喜欢那样。 Kiwi,帮我告诉小思同学,我星期六和她一起在外面吃饭,你上次给我推荐的那个店东西真好吃,虽然我第一次在路边小店里吃拉面。 Kiwi,你哪天到学校食堂帮我用最后18块钱吧,我马上要充值了,顺便请你一下,别给我全吃光就行了。 Kiwi,我这几天很节约,一天只买一杯统一奶茶或着雅哈奶茶,不像原来买一杯还再买一杯七喜或是激浪。 Kiwi,我每天都转头看外面的天空,被法国梧桐挡着了,只是模糊的橘红色的天空和人说话的声音。我想起我们在雨天从这条路的这一头走到那一头,然后我终于相信政治书说得对,这样可以让人愉快。幸亏政治是开卷,不然被我们写别的作业浪费掉的从前的课,该怎么补。 Kiwi,我成绩有些下降。我不能输给他们。不能输给他们。他们中午都以为我是因为英语没考到第一而难过,其实不是的。只是想哭,就那样地哭出来。我在桌子上写了五行“我怎么办”,写到第三行,我哭了,写到第四行,我把头埋进胳膊,写到第五行,我像胃疼一样地蜷缩起来。 Kiwi,你走的那一天,会不会在飞机场转过头来看这座你生活了十四年的城市。你走的那一天,会不会在飞机上想到我们曾经快乐的日子。 Kiwi,你走的那一天,别和我讲,我会伤心的,我不喜欢离别的场面,我不可能说趴在你的肩上大哭一场,只会拼命地做题来忘掉那是你走的一天。 Kiwi,你走的那一天,我在家里会属着我眼前的草稿纸,趴满了不明不白的线条与花纹。 Kiwi,你走的那一天,我会想到曾经我们做的梦,然后嘲笑时欢乐的声音。 Kiwi,你走的那一天,风平浪静,一切都很安详,你从北半球,到南半球,只不过一天都不到的时间。 Kiwi,你在新西兰会看到你的亲爱的妈妈,你会很自豪的说自己也是华侨。 Kiwi,我记得你说学校不会还你你的学籍卡,那么当有一天我再次帮老师去本部登分盖章时,看到你的那一张,会不会泪流满面,照片上你微笑的样子,橄榄绿的衣服,一下一下地,全部在我的记忆中浮现,我会多么想那个在我记忆中告别一段落的小女孩,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毫无顾忌地笑。 Kiwi,我也许会在明年一个人趴在栏杆上看我们看过的那一群人,他们又一次地成长,会变成何样,我不是个很大胆的人,你去了新西兰,就没有人让我变得更坚强,我必须靠自己。可我还是会想到今天的天空,下起了雨。 Kiwi,我也许会在操场边某个潮湿的植物旁看着发呆,想起这个下午,我们在走廊看着远方的样子。 Kiwi,我也许会看着空阔的教室留到最后一个回家,看着你的空位子,伤心不止地泛上来。 Kiwi,我也许会看着我们曾经一起靠过的墙,爬过的窗户,然后阳光明晃晃地射过来,刺进我的眼睛。 Kiwi,我也许会像某个寂寞的女子,深紫色的头发披散在规则花纹的衣服上,然后在某个葵花的田野里,一点一点地,让目光向远方迈进。 Kiwi,我也许还会买一本书,好好地哭一场,然后我就想到往事,想到你。 Kiwi,我也许会想到浓郁薰衣草田,想起我们一起说过要去的普罗旺斯,然后微笑,然后落泪。 Kiwi,我也许会想到我们追赶着奔跑在秋初的阳光,脚踩过枯着的树叶,追赶上最后一丝的光束,这束光,掀开了整个年华。 Kiwi,我也许会想到我们一起走过的街道,我们的脚印,淡淡地去了,然后风吹起,一切,都成了心中的印记。 Kiwi,我也许会想到你在□□上说你是一条没有人要的鱼,我也许会想到人家因为听错你的名字叫你毛茸茸。我也许会想到我给你起一个英文名叫做Kiwi。 Kiwi,我还是这么叫你,在你走进很豪华的飞机场时,可能可以听到这呼唤。抱歉,我不能送你上飞机。 Kiwi,我想着你去了新西兰,和一个很要好的朋友走在那里的街道,吃着热腾腾的事物,心中满是欢喜,真的,一点都不嫉妒。只是你不可以忘了我。 Kiwi,几年以后我们若是重遇,请对我一笑,我们一起拥抱,想起小时候那样的走廊,那样的话语,那样的欢笑,那样的泪水。 Kiwi,我几乎无语了。打着字感到从指尖传来的不顺畅与冰凉。也许是天气有些冷了吧。 Kiwi,我做早操时也许会看到身旁已经是后一个女生,心中有一丝空旷和难过。 Kiwi,你要幸福,一定。这是一个朋友给你的祝福。 Kiwi,什么时候,我们一定再在二楼的拐弯的走廊,看着从前的记忆。 什么时候,我们一定再回到四楼,追赶着。 什么时候,我们一定在操场上走一圈又一圈。 什么时候,我们再去那个饮水机,因为兴奋而忘了灌水。 什么时候…只是那些东西,在几年以后也许都变了。听说学校要移走了呀,你回来,看到的是不是一场废墟,而我已经不在这块土地,和你一样,到了他乡。在别的地方学习,在别的地方平淡地生活。 某个时间,我们一定去看薰衣草田,它们的意思,是等待。 我一个人抄着笔记。 一个人看着卷子从眼前飞过。 一个人听着音乐。 一个人想着我们从前的样子。 谁来与我分享我的记忆。 也许,在某个年代,这样的时光,翻转尘封。 也许我们都这样,彼此苍老,彼此忘着同样的天空而感叹。 你要记得,Kiwi。 你所抬头的看见的,便是我想你时的天空。 一天一天,都是的。展开虫子你有多久没来了?展开8错~ 偶不霸王你的文了... 加油~!展开竟管没有结果,竟管要付出的代价是要我用一生去换取, 改:尽管. 某虫好粗心喔展开奈落的意思“地狱”??? 你发明的??展开不过还算唯美:P 奈落的意思“地狱”展开哈哈 没有责任感?? 我喜欢就好了~~~嘎嘎嘎 “奈落”又是什么意思 晕了 倒了展开好棒…不过没有责任感的结局-_-||| 天使应该对应奈落啊^_^展开昨天回想起这个故事,原来是在虫虫这看到的啊,呵呵 不记得打分了… 虫虫加油展开 加载更多评论
这是我想你时的天空 谢谢,说不上网了,可还是上网了。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文体。当是随笔或是流水帐吧。 这一周的试考完了,大考也考完了。我要短暂地舒一口气,来写篇文字。 突然间发现自己真得很懒很懒。 我一个人说着一些话,直到天亮。 我一个人对着刺眼的屏幕,也许是被刺出了眼泪。 我一个人在这里诉说着一些事,终于还是那么清晰地回想起来。 我说过我要忘掉它们吗? 也许说过。 但那是因为我不想忘掉。 这早上Kiwi说我可能1月19日走。 我愣了一下,然后说,不是说12月吗? 我妈朋友19日走,我想和她一起去。 是这样。 其实,我还是想,再多呆一会。要走了,还真是舍不得。我靠着栏杆,眼前是看了无数遍的操场,和被我们议论了无数遍的人。 那些人慢悠悠地走着,我还记得我初次用我的近视眼仔细地看他们玩的时候那种兴奋的样子,那是一群多么活力的人,现在也因为某些原因开始变得安静。他们走路的样子,就像我和Kiwi从四楼,到一楼,再慢吞吞地去灌水的样子。一路上说笑,只不过天气太热了,于是我想回家。 冬天的时候我想回家喝杯茶。 夏天的时候我想回家吹空调。 可是年复一年,我才看到那些人群的变迁。从操场的这一头,那样喝着水,慢吞吞地走到那一头。 这似乎是最显而易见的线条,可是我确实没有认真看过。 Kiwi指着某初一学生说,想不到初一小朋友也有全校校服了,好新呐。 我说有什么啊,我们的校服旧显得资格老。 她说对对,有道理。 可是我们都知道,彼此是多么想回到初一,再从那一个拐弯的走廊,透过缝隙,看到那一头的人。现在已经没有这个习惯了,我们下楼梯的时候,对着那群人说,这原来是我们的地盘哦。那些人很淡薄地无味地笑笑。 然后我就这么说着说着,想哭了,我们的视线被一棵歪着的树挡着,只能看到那一头人的一些零碎,然后怀着那样的朦胧的感觉,享受这整个十分钟,仿佛这就是我们娱乐的天下,没有别的杂质。 没办法,我就是个情绪化的人。 为了一次考试失利,在午自习的时候,轻声地哭了三次。 三次,把眼睛哭肿了。我发现别人全看着我的时候,我不好意思地将头埋进胳膊里,可是没有表现出那种尴尬,只是在膀子的包围下流了更多的眼泪。 Kiwi过来安慰我。 我才发现,安慰人,或者编出善意的谎言,是对被安慰人的不尊重。 可我没有这么对Kiwi讲。只是强颜欢笑,一刹那,所有的虚伪都出来了。 我给别人的,只是我的一面。 我的另一面,收藏在心里。 甚至从来不趴在Kiwi的肩膀上哭。她只是安慰我,会过去的。 我说Kiwi,什么时候,我们再去那条走廊看看吧。 Kiwi说,想当年,这里真是我们的天下。 我说你明年又要说这四楼的走廊是我们的天下了。 Kiwi不说话了。我懂,她是想说,明年,我就在南半球了,连同这里的每一株植物,都是对于过去的纪念。Kiwi,我说,你会有新的朋友,想我这样,你什么话都会跟她说,但那时你就不会再想我了。 Kiwi说,怎么可能。 我说,反正不管你怎么样,我这初中三年,是丢了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我把她丢到新西兰去了。 Kiwi无语。 我只是说,到那里,你的口语就不会这么烂了。 然后她就追着我,满四楼地跑。 倒是这么成天成天的追赶,追赶上了快要流走的河。 追赶上那些岸边坐着的人们,头微微仰起,看着太阳,照在一块干净的土地上。 然后那里的人们得到了财富,过上了幸福的日子。 他们在丰衣足食的日子里,开始想念过去。 突然发现不快乐。 不快乐。 Kiwi,你到新西兰我就不快乐了。 Kiwi说你这人真是,不是还有电话还有□□吗? 我说□□十月就上不起来了。 Kiwi说我打电话给你,你给我汇报你在学校的情况。 我白她一眼,你领导啊? 她笑嘻嘻的。 楼下那群人偶尔往上看。Kiwi微笑着看着他们。 这样的下课就让我们很富足了。 人就是这样,得到一点点的希望,就很满足了。 何况我们还小。 何况我们这么小就要分离。 何况我们开始说那些初一的人,是小朋友。 何况我说的话开始凌乱。 何况我耳朵里的音乐,回到了范范的《那些花儿》,和班德瑞。 家里我贴了一张海报,是黄雅莉的。 天空有些苍白,原因是下雨了。 楼下的人不爱打伞,任凭雨水打在身上。 栏杆上有些小水珠,楼下的办公室有卷子,有分数的卷子,即将揭晓命运的卷子。 楼上有些无所事事的人们,比如我。比如Kiwi。 Kiwi喝一杯蒙牛酸酸乳,她喝的样子看起来很想她过去的□□签名:我是大宝宝。 她说,你还不是吗。然后头发一甩,很得意的样子。 我伸手去接雨水,结果是一场空。 虚空的虚空,虚空的虚空,凡事都是虚空。 Kiwi,我想写些话给你。 Kiwi,其实我知道我已经写过一封信了,但都是寄不出去你看不到的信。 Kiwi,我一直想着有一天我们能穿过有着茂密的法国梧桐的这条我所住的街,然后我们一起乘上去郊区的巴士,在某一条干净的小溪旁晒着阳光。然后都不说话。太阳不说话,你不说话,我不说话。连一朵花,也不说话。 Kiwi,我在写一篇东西,里面写到你。我想到那个暑假我们在□□里争论这个故事的情节,你要的情节都是你想在现实里得到的,而我说,现实和小说,对我来说是两回事。然后你很固执地说,我写了篇恐怖,你是那个死去的捡垃圾的老太太。我没有打你,只是在电脑前笑。我想到同学说到南京某人唱的《喝馄沌》,被一个老太太翻唱。我的思维很奇怪,怎么联想到这个事来。 Kiwi,下辈子我们做两枚石子,在北欧的海峡那儿常年不醒。 Kiwi,有空我要是去新西兰,你必须带着我玩遍,然后去那里最好吃的饭店吃饭。 Kiwi,你知道我喜欢吃好吃的东西。可就是长不胖,大概是小时候练舞蹈的缘故,现在想想那段有关舞蹈的日子,在舞蹈房里的大镜子前看着自己舞蹈的样子,心里有一丝空虚。 Kiwi,我早就想写信给你了,也写过了,在小花衣裳。我不知道为什么还想写一些你看不到的话,心里有些烦闷和委屈。 Kiwi,我今天中午哭了三次,哦,你知道什么原因,以后别拿小思来撒谎了,我不喜欢那样。 Kiwi,帮我告诉小思同学,我星期六和她一起在外面吃饭,你上次给我推荐的那个店东西真好吃,虽然我第一次在路边小店里吃拉面。 Kiwi,你哪天到学校食堂帮我用最后18块钱吧,我马上要充值了,顺便请你一下,别给我全吃光就行了。 Kiwi,我这几天很节约,一天只买一杯统一奶茶或着雅哈奶茶,不像原来买一杯还再买一杯七喜或是激浪。 Kiwi,我每天都转头看外面的天空,被法国梧桐挡着了,只是模糊的橘红色的天空和人说话的声音。我想起我们在雨天从这条路的这一头走到那一头,然后我终于相信政治书说得对,这样可以让人愉快。幸亏政治是开卷,不然被我们写别的作业浪费掉的从前的课,该怎么补。 Kiwi,我成绩有些下降。我不能输给他们。不能输给他们。他们中午都以为我是因为英语没考到第一而难过,其实不是的。只是想哭,就那样地哭出来。我在桌子上写了五行“我怎么办”,写到第三行,我哭了,写到第四行,我把头埋进胳膊,写到第五行,我像胃疼一样地蜷缩起来。 Kiwi,你走的那一天,会不会在飞机场转过头来看这座你生活了十四年的城市。你走的那一天,会不会在飞机上想到我们曾经快乐的日子。 Kiwi,你走的那一天,别和我讲,我会伤心的,我不喜欢离别的场面,我不可能说趴在你的肩上大哭一场,只会拼命地做题来忘掉那是你走的一天。 Kiwi,你走的那一天,我在家里会属着我眼前的草稿纸,趴满了不明不白的线条与花纹。 Kiwi,你走的那一天,我会想到曾经我们做的梦,然后嘲笑时欢乐的声音。 Kiwi,你走的那一天,风平浪静,一切都很安详,你从北半球,到南半球,只不过一天都不到的时间。 Kiwi,你在新西兰会看到你的亲爱的妈妈,你会很自豪的说自己也是华侨。 Kiwi,我记得你说学校不会还你你的学籍卡,那么当有一天我再次帮老师去本部登分盖章时,看到你的那一张,会不会泪流满面,照片上你微笑的样子,橄榄绿的衣服,一下一下地,全部在我的记忆中浮现,我会多么想那个在我记忆中告别一段落的小女孩,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毫无顾忌地笑。 Kiwi,我也许会在明年一个人趴在栏杆上看我们看过的那一群人,他们又一次地成长,会变成何样,我不是个很大胆的人,你去了新西兰,就没有人让我变得更坚强,我必须靠自己。可我还是会想到今天的天空,下起了雨。 Kiwi,我也许会在操场边某个潮湿的植物旁看着发呆,想起这个下午,我们在走廊看着远方的样子。 Kiwi,我也许会看着空阔的教室留到最后一个回家,看着你的空位子,伤心不止地泛上来。 Kiwi,我也许会看着我们曾经一起靠过的墙,爬过的窗户,然后阳光明晃晃地射过来,刺进我的眼睛。 Kiwi,我也许会像某个寂寞的女子,深紫色的头发披散在规则花纹的衣服上,然后在某个葵花的田野里,一点一点地,让目光向远方迈进。 Kiwi,我也许还会买一本书,好好地哭一场,然后我就想到往事,想到你。 Kiwi,我也许会想到浓郁薰衣草田,想起我们一起说过要去的普罗旺斯,然后微笑,然后落泪。 Kiwi,我也许会想到我们追赶着奔跑在秋初的阳光,脚踩过枯着的树叶,追赶上最后一丝的光束,这束光,掀开了整个年华。 Kiwi,我也许会想到我们一起走过的街道,我们的脚印,淡淡地去了,然后风吹起,一切,都成了心中的印记。 Kiwi,我也许会想到你在□□上说你是一条没有人要的鱼,我也许会想到人家因为听错你的名字叫你毛茸茸。我也许会想到我给你起一个英文名叫做Kiwi。 Kiwi,我还是这么叫你,在你走进很豪华的飞机场时,可能可以听到这呼唤。抱歉,我不能送你上飞机。 Kiwi,我想着你去了新西兰,和一个很要好的朋友走在那里的街道,吃着热腾腾的事物,心中满是欢喜,真的,一点都不嫉妒。只是你不可以忘了我。 Kiwi,几年以后我们若是重遇,请对我一笑,我们一起拥抱,想起小时候那样的走廊,那样的话语,那样的欢笑,那样的泪水。 Kiwi,我几乎无语了。打着字感到从指尖传来的不顺畅与冰凉。也许是天气有些冷了吧。 Kiwi,我做早操时也许会看到身旁已经是后一个女生,心中有一丝空旷和难过。 Kiwi,你要幸福,一定。这是一个朋友给你的祝福。 Kiwi,什么时候,我们一定再在二楼的拐弯的走廊,看着从前的记忆。 什么时候,我们一定再回到四楼,追赶着。 什么时候,我们一定在操场上走一圈又一圈。 什么时候,我们再去那个饮水机,因为兴奋而忘了灌水。 什么时候…只是那些东西,在几年以后也许都变了。听说学校要移走了呀,你回来,看到的是不是一场废墟,而我已经不在这块土地,和你一样,到了他乡。在别的地方学习,在别的地方平淡地生活。 某个时间,我们一定去看薰衣草田,它们的意思,是等待。 我一个人抄着笔记。 一个人看着卷子从眼前飞过。 一个人听着音乐。 一个人想着我们从前的样子。 谁来与我分享我的记忆。 也许,在某个年代,这样的时光,翻转尘封。 也许我们都这样,彼此苍老,彼此忘着同样的天空而感叹。 你要记得,Kiwi。 你所抬头的看见的,便是我想你时的天空。 一天一天,都是的。展开
这是故事?还是小说?
这是我想你时的天空 谢谢,说不上网了,可还是上网了。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文体。当是随笔或是流水帐吧。 这一周的试考完了,大考也考完了。我要短暂地舒一口气,来写篇文字。 突然间发现自己真得很懒很懒。 我一个人说着一些话,直到天亮。 我一个人对着刺眼的屏幕,也许是被刺出了眼泪。 我一个人在这里诉说着一些事,终于还是那么清晰地回想起来。 我说过我要忘掉它们吗? 也许说过。 但那是因为我不想忘掉。 这早上Kiwi说我可能1月19日走。 我愣了一下,然后说,不是说12月吗? 我妈朋友19日走,我想和她一起去。 是这样。 其实,我还是想,再多呆一会。要走了,还真是舍不得。我靠着栏杆,眼前是看了无数遍的操场,和被我们议论了无数遍的人。 那些人慢悠悠地走着,我还记得我初次用我的近视眼仔细地看他们玩的时候那种兴奋的样子,那是一群多么活力的人,现在也因为某些原因开始变得安静。他们走路的样子,就像我和Kiwi从四楼,到一楼,再慢吞吞地去灌水的样子。一路上说笑,只不过天气太热了,于是我想回家。 冬天的时候我想回家喝杯茶。 夏天的时候我想回家吹空调。 可是年复一年,我才看到那些人群的变迁。从操场的这一头,那样喝着水,慢吞吞地走到那一头。 这似乎是最显而易见的线条,可是我确实没有认真看过。 Kiwi指着某初一学生说,想不到初一小朋友也有全校校服了,好新呐。 我说有什么啊,我们的校服旧显得资格老。 她说对对,有道理。 可是我们都知道,彼此是多么想回到初一,再从那一个拐弯的走廊,透过缝隙,看到那一头的人。现在已经没有这个习惯了,我们下楼梯的时候,对着那群人说,这原来是我们的地盘哦。那些人很淡薄地无味地笑笑。 然后我就这么说着说着,想哭了,我们的视线被一棵歪着的树挡着,只能看到那一头人的一些零碎,然后怀着那样的朦胧的感觉,享受这整个十分钟,仿佛这就是我们娱乐的天下,没有别的杂质。 没办法,我就是个情绪化的人。 为了一次考试失利,在午自习的时候,轻声地哭了三次。 三次,把眼睛哭肿了。我发现别人全看着我的时候,我不好意思地将头埋进胳膊里,可是没有表现出那种尴尬,只是在膀子的包围下流了更多的眼泪。 Kiwi过来安慰我。 我才发现,安慰人,或者编出善意的谎言,是对被安慰人的不尊重。 可我没有这么对Kiwi讲。只是强颜欢笑,一刹那,所有的虚伪都出来了。 我给别人的,只是我的一面。 我的另一面,收藏在心里。 甚至从来不趴在Kiwi的肩膀上哭。她只是安慰我,会过去的。 我说Kiwi,什么时候,我们再去那条走廊看看吧。 Kiwi说,想当年,这里真是我们的天下。 我说你明年又要说这四楼的走廊是我们的天下了。 Kiwi不说话了。我懂,她是想说,明年,我就在南半球了,连同这里的每一株植物,都是对于过去的纪念。Kiwi,我说,你会有新的朋友,想我这样,你什么话都会跟她说,但那时你就不会再想我了。 Kiwi说,怎么可能。 我说,反正不管你怎么样,我这初中三年,是丢了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我把她丢到新西兰去了。 Kiwi无语。 我只是说,到那里,你的口语就不会这么烂了。 然后她就追着我,满四楼地跑。 倒是这么成天成天的追赶,追赶上了快要流走的河。 追赶上那些岸边坐着的人们,头微微仰起,看着太阳,照在一块干净的土地上。 然后那里的人们得到了财富,过上了幸福的日子。 他们在丰衣足食的日子里,开始想念过去。 突然发现不快乐。 不快乐。 Kiwi,你到新西兰我就不快乐了。 Kiwi说你这人真是,不是还有电话还有□□吗? 我说□□十月就上不起来了。 Kiwi说我打电话给你,你给我汇报你在学校的情况。 我白她一眼,你领导啊? 她笑嘻嘻的。 楼下那群人偶尔往上看。Kiwi微笑着看着他们。 这样的下课就让我们很富足了。 人就是这样,得到一点点的希望,就很满足了。 何况我们还小。 何况我们这么小就要分离。 何况我们开始说那些初一的人,是小朋友。 何况我说的话开始凌乱。 何况我耳朵里的音乐,回到了范范的《那些花儿》,和班德瑞。 家里我贴了一张海报,是黄雅莉的。 天空有些苍白,原因是下雨了。 楼下的人不爱打伞,任凭雨水打在身上。 栏杆上有些小水珠,楼下的办公室有卷子,有分数的卷子,即将揭晓命运的卷子。 楼上有些无所事事的人们,比如我。比如Kiwi。 Kiwi喝一杯蒙牛酸酸乳,她喝的样子看起来很想她过去的□□签名:我是大宝宝。 她说,你还不是吗。然后头发一甩,很得意的样子。 我伸手去接雨水,结果是一场空。 虚空的虚空,虚空的虚空,凡事都是虚空。 Kiwi,我想写些话给你。 Kiwi,其实我知道我已经写过一封信了,但都是寄不出去你看不到的信。 Kiwi,我一直想着有一天我们能穿过有着茂密的法国梧桐的这条我所住的街,然后我们一起乘上去郊区的巴士,在某一条干净的小溪旁晒着阳光。然后都不说话。太阳不说话,你不说话,我不说话。连一朵花,也不说话。 Kiwi,我在写一篇东西,里面写到你。我想到那个暑假我们在□□里争论这个故事的情节,你要的情节都是你想在现实里得到的,而我说,现实和小说,对我来说是两回事。然后你很固执地说,我写了篇恐怖,你是那个死去的捡垃圾的老太太。我没有打你,只是在电脑前笑。我想到同学说到南京某人唱的《喝馄沌》,被一个老太太翻唱。我的思维很奇怪,怎么联想到这个事来。 Kiwi,下辈子我们做两枚石子,在北欧的海峡那儿常年不醒。 Kiwi,有空我要是去新西兰,你必须带着我玩遍,然后去那里最好吃的饭店吃饭。 Kiwi,你知道我喜欢吃好吃的东西。可就是长不胖,大概是小时候练舞蹈的缘故,现在想想那段有关舞蹈的日子,在舞蹈房里的大镜子前看着自己舞蹈的样子,心里有一丝空虚。 Kiwi,我早就想写信给你了,也写过了,在小花衣裳。我不知道为什么还想写一些你看不到的话,心里有些烦闷和委屈。 Kiwi,我今天中午哭了三次,哦,你知道什么原因,以后别拿小思来撒谎了,我不喜欢那样。 Kiwi,帮我告诉小思同学,我星期六和她一起在外面吃饭,你上次给我推荐的那个店东西真好吃,虽然我第一次在路边小店里吃拉面。 Kiwi,你哪天到学校食堂帮我用最后18块钱吧,我马上要充值了,顺便请你一下,别给我全吃光就行了。 Kiwi,我这几天很节约,一天只买一杯统一奶茶或着雅哈奶茶,不像原来买一杯还再买一杯七喜或是激浪。 Kiwi,我每天都转头看外面的天空,被法国梧桐挡着了,只是模糊的橘红色的天空和人说话的声音。我想起我们在雨天从这条路的这一头走到那一头,然后我终于相信政治书说得对,这样可以让人愉快。幸亏政治是开卷,不然被我们写别的作业浪费掉的从前的课,该怎么补。 Kiwi,我成绩有些下降。我不能输给他们。不能输给他们。他们中午都以为我是因为英语没考到第一而难过,其实不是的。只是想哭,就那样地哭出来。我在桌子上写了五行“我怎么办”,写到第三行,我哭了,写到第四行,我把头埋进胳膊,写到第五行,我像胃疼一样地蜷缩起来。 Kiwi,你走的那一天,会不会在飞机场转过头来看这座你生活了十四年的城市。你走的那一天,会不会在飞机上想到我们曾经快乐的日子。 Kiwi,你走的那一天,别和我讲,我会伤心的,我不喜欢离别的场面,我不可能说趴在你的肩上大哭一场,只会拼命地做题来忘掉那是你走的一天。 Kiwi,你走的那一天,我在家里会属着我眼前的草稿纸,趴满了不明不白的线条与花纹。 Kiwi,你走的那一天,我会想到曾经我们做的梦,然后嘲笑时欢乐的声音。 Kiwi,你走的那一天,风平浪静,一切都很安详,你从北半球,到南半球,只不过一天都不到的时间。 Kiwi,你在新西兰会看到你的亲爱的妈妈,你会很自豪的说自己也是华侨。 Kiwi,我记得你说学校不会还你你的学籍卡,那么当有一天我再次帮老师去本部登分盖章时,看到你的那一张,会不会泪流满面,照片上你微笑的样子,橄榄绿的衣服,一下一下地,全部在我的记忆中浮现,我会多么想那个在我记忆中告别一段落的小女孩,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毫无顾忌地笑。 Kiwi,我也许会在明年一个人趴在栏杆上看我们看过的那一群人,他们又一次地成长,会变成何样,我不是个很大胆的人,你去了新西兰,就没有人让我变得更坚强,我必须靠自己。可我还是会想到今天的天空,下起了雨。 Kiwi,我也许会在操场边某个潮湿的植物旁看着发呆,想起这个下午,我们在走廊看着远方的样子。 Kiwi,我也许会看着空阔的教室留到最后一个回家,看着你的空位子,伤心不止地泛上来。 Kiwi,我也许会看着我们曾经一起靠过的墙,爬过的窗户,然后阳光明晃晃地射过来,刺进我的眼睛。 Kiwi,我也许会像某个寂寞的女子,深紫色的头发披散在规则花纹的衣服上,然后在某个葵花的田野里,一点一点地,让目光向远方迈进。 Kiwi,我也许还会买一本书,好好地哭一场,然后我就想到往事,想到你。 Kiwi,我也许会想到浓郁薰衣草田,想起我们一起说过要去的普罗旺斯,然后微笑,然后落泪。 Kiwi,我也许会想到我们追赶着奔跑在秋初的阳光,脚踩过枯着的树叶,追赶上最后一丝的光束,这束光,掀开了整个年华。 Kiwi,我也许会想到我们一起走过的街道,我们的脚印,淡淡地去了,然后风吹起,一切,都成了心中的印记。 Kiwi,我也许会想到你在□□上说你是一条没有人要的鱼,我也许会想到人家因为听错你的名字叫你毛茸茸。我也许会想到我给你起一个英文名叫做Kiwi。 Kiwi,我还是这么叫你,在你走进很豪华的飞机场时,可能可以听到这呼唤。抱歉,我不能送你上飞机。 Kiwi,我想着你去了新西兰,和一个很要好的朋友走在那里的街道,吃着热腾腾的事物,心中满是欢喜,真的,一点都不嫉妒。只是你不可以忘了我。 Kiwi,几年以后我们若是重遇,请对我一笑,我们一起拥抱,想起小时候那样的走廊,那样的话语,那样的欢笑,那样的泪水。 Kiwi,我几乎无语了。打着字感到从指尖传来的不顺畅与冰凉。也许是天气有些冷了吧。 Kiwi,我做早操时也许会看到身旁已经是后一个女生,心中有一丝空旷和难过。 Kiwi,你要幸福,一定。这是一个朋友给你的祝福。 Kiwi,什么时候,我们一定再在二楼的拐弯的走廊,看着从前的记忆。 什么时候,我们一定再回到四楼,追赶着。 什么时候,我们一定在操场上走一圈又一圈。 什么时候,我们再去那个饮水机,因为兴奋而忘了灌水。 什么时候…只是那些东西,在几年以后也许都变了。听说学校要移走了呀,你回来,看到的是不是一场废墟,而我已经不在这块土地,和你一样,到了他乡。在别的地方学习,在别的地方平淡地生活。 某个时间,我们一定去看薰衣草田,它们的意思,是等待。 我一个人抄着笔记。 一个人看着卷子从眼前飞过。 一个人听着音乐。 一个人想着我们从前的样子。 谁来与我分享我的记忆。 也许,在某个年代,这样的时光,翻转尘封。 也许我们都这样,彼此苍老,彼此忘着同样的天空而感叹。 你要记得,Kiwi。 你所抬头的看见的,便是我想你时的天空。 一天一天,都是的。
虫子你有多久没来了?
8错~ 偶不霸王你的文了... 加油~!
竟管没有结果,竟管要付出的代价是要我用一生去换取, 改:尽管. 某虫好粗心喔
奈落的意思“地狱”??? 你发明的??
不过还算唯美:P 奈落的意思“地狱”
哈哈 没有责任感?? 我喜欢就好了~~~嘎嘎嘎 “奈落”又是什么意思 晕了 倒了
好棒…不过没有责任感的结局-_-||| 天使应该对应奈落啊^_^
昨天回想起这个故事,原来是在虫虫这看到的啊,呵呵 不记得打分了… 虫虫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