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人人都说燕宁芷是个苦命的孩子,明明温婉美丽、才情过人,却被叔伯连累,一辈子没嫁人。
唯独燕宁芷自己不觉得苦。
她心里一直有一个人,只不过隔了百年时光。
哪怕从未见过,靠着他留下的笔记、事迹、碑文…她也一点点拼凑出了他的样子。
这清苦的人生,有他的影子相伴,也不算难熬。
燕宁芷本以为自己心满意足。
一次落水,她成了百年前的燕家六娘。
她的三姐正吵闹着要退亲,因为对方是个无甚前途的病秧子。
那个病秧子的名字叫裴让。
就是写在燕宁芷的笔记上、被她一笔一划写过无数回的——裴让。
在燕家鸡飞狗跳之时,燕宁芷抱着医箱站出来,轻声问:“可以让我代替三姐么?”
(2)
裴让一直以为,燕宁芷嫁他,不外乎“迫不得已”四个字。
料峭春寒里的婚礼,他纵然裹着厚实的披风,仍不禁被寒风吹得咳嗽。
他一个男人,就是这样没用的一副躯体。
也不怪她。
哪怕她仰起脸,眸光如星,说:“我会医术,我要治好你。”
裴让也只当这是小心翼翼的敷衍,是孩子话。
他不忍心耽搁她,想着就当接回来一个小妹妹,等她定了心性,再给她另寻一户好人家。
可后来,却是他着了魔,在灯光柔暖的夜里抱了她。
“阿沅。”
他喃喃她的小名,又自觉卑劣,不禁要蒙住她的眼,才能继续。
“…离我再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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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我又可以了!
立意:为你温柔,也为你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