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寺内诵经声阵阵,钟声悠渺,
韦颂于禅房内,求见族中小叔,
前妻来凉州不久,他向小叔打探前妻近况,并委托小叔多关照她。
韦无咎身上有沐浴后的水汽,他随手理着衣襟,漫不经心地颔首笑应:“我自会照顾好她。”
韦颂施礼道谢,心定不少。
他此行所来,意图收回放妻书,重归于好。
同室的屏风之后,昏晦无灯,浴桶里潮热水雾蒸漫。
褚青仪抱膝蜷在浴桶里,全身肌肤熨烫得通红,面绯如霞,呼吸滞屏。
水波漾于耳后侧颈,齿痕时隐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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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青仪出生寒门,十七岁高嫁梁国公府,
父亲说,韦家是世家望族,这是阿耶为你寻得的最好的一门婚事,你要好好珍惜;父亲又教导她为妻要贤,要替褚家光耀门楣,她是阿弟阿妹的榜样。
她谨听教诲,悉心照料病弱丈夫,尽心侍奉公婆;丈夫心有忘不掉的白月光,她不妒不恼;夫妻貌合神离,但好歹相敬如宾;她只默默当好他的妻子,不去奢求丈夫的爱。
——她一度活成长安城里的贤妻典范。
不明不白死在凉州城外的那一刹,她回望这一生——
为父母弟妹,为娘家褚氏,为丈夫公婆,
她是孝顺的女儿,温柔的长姐,贤惠的妻子,恭敬的儿媳,
她似乎没有名字,她始终在为别人而活。
*
再睁开眼,身在凉州城。
她决定查清真凶,避开不日后被刺杀、稀里糊涂枉死他乡的命运;她要和离,逃离围城一般的婚姻;她不再去在意父母的期待、肩挑光耀门楣的重担,
重来一世,她要为自己而活。
褚青仪把目光落在那位手握重兵、雄踞一方的丈夫小叔身上,
河西节度使,韦无咎。
他是整个河西道最能护她周全的人,
她蓄意接近他,小心翼翼地,借他的势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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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无咎一度以为,
褚青仪是只没有爪牙的温驯兔子,不过是个以无害模样接近他,引起了他几分兴味的猎物,
他好整以暇地与她周旋拉扯,
后来,他心起觊觎,没忍住夺来那只兔子,完整占有。
再后来,他发现,她才是那个编铺了一张天罗地网,诱他沉沦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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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规蹈矩·温婉少妇x离经叛道·浪荡小叔
1.女主前一世利他奉献型人格,没自我;重生后踏上寻找自我认同、重塑自我与自我觉醒之路
2.巧取豪夺,存续期间无感情线;小叔是男主,年龄差7岁,女非男c
3.架空唐,请勿考究
立意:今日方知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