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渊唯一喜欢的女人,在他登基那年死了。
于是,威严的帝王日渐残戾。
一日宫宴,下臣与新婚妻子举案齐眉,高高在上的帝王凝视着面容姣好的臣妻眸色幽深。
—
阿蛮命苦,脑子里唯有的记忆,是自己如浮萍飘荡,朝不保夕。
她不知自己是谁,只知一日嫁了人,她就成了阿蛮。
后来,她被大业的九五至尊强掳,男人捏着她的下巴问她,“从今日起,做朕的女人。”
阿蛮思考了会儿,偏着脑袋问,“管饱吗?”
“…”
别人都说,做皇帝的女人是最尊贵的。
但阿蛮觉得,这一点也不好。
和她在一起时,皇帝总叫着另一个人的名字,还要她做另一个人才会做的事。
可她,只是阿蛮啊。
—
后来,她想要离开了。
男人却发了疯似的禁锢她,红着眼低吼,“我什么都没了!你不许走!”
阿蛮长声一叹,将匕首缓缓送进他的胸膛。
热血长流,谢景渊抬头,阿蛮往日的娇憨消失不见,满脸都是爱恨纠缠。
她流着泪,却笑的很开心,“不,陛下,现在,你才是什么都没有了啊…”
立意:爱恨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