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之路两茫茫,自己作死自己扛】@温璚宁
文案在下:
天佑十五年,南燕公主大婚,皇帝与天同庆,大赦天下。
只不过,彼时南燕已灭,沦为北梁疆土,应韫这个亡国公主,也不过是新君用来笼络下属的工具罢了。
新婚之夜,应韫抽出藏下的金簪,平生第一次杀人,和他最恨的人一同死在了婚房内。
醒来后,她重生到十四岁那年春,她看着伪装书生的常离依旧晕倒湖边,毫不留情插了一刀,本打算杀了他,却发现常离的死远没有让他活有价值。
自此,她掩藏目的带他回宫,对他处处关心,细心呵护。直至整个公主院都知晓那个叫常离的少年近来颇得殿下欢心。
她看着那个少年一步步沉沦在自己为他编织的爱梦里,看着他为自己奉上兄长的计划、宫中奸细的名单、南燕灭国的真相。
直到南燕旧都夺回那日,她坐在高位,声音冷淡念着他的真名:“温璚宁,我们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欠。”
刹那之间,台阶下那张温柔小意的面孔被撕碎。
小剧场:
屋子里,只有温璚宁与公主。
温璚宁满心期盼,公主迟疑不言。
半响,终于蛊惑开口:“既你如此喜欢本宫,便帮本宫一个忙罢。杀了你兄长,你去做那北梁大皇子。”
温璚宁吓住了,跪倒下来,匍匐到公主脚边,浑身颤栗,如风中残叶:“您要赶我走?”
公主垂眸,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她说了那么多,他就听见这句?
PS:
1.双C1v1
2.男主不是凶手,有隐情。
预收:《美人帐下》 营妓×大将军
一场天灾过后,柳青被家人卖给军营,成了营妓。
从此,世上再无良家子柳青,只有奴隶谢昔。
她白天当着苦力,修补帐篷、缝制衣物、清理马厩…晚上则游走在不同男人之间。
竟也在军营中混的风生水起,凡是进过她帐中的男子无一不夸赞。
甚至某日支起一张涂白漆的木头,开起教学班。
她在上头讲的头头是道:“男人嘛,无非求色,求气,求慰藉…”
底下的学生举手的举手,长脑子的长脑子,梗着脑袋听课活像向日葵追太阳:“谢娘子讲慢点!来不及记了!”
直到有一天,她帐中来了位身形清瘦,面容白净的小郎君。
谢昔头回见到,还以为哪家走错路的读书人,而且身高、腿长、屁股翘!
她整理好衣摆,笑脸盈盈:“小郎君要去哪里呀?”
没曾想,那小郎君不解风情,大马金刀一坐:“你就是那个来一旬便让军中三位幕僚争风吃醋、四位将军大打出手、五名校尉争兵抢械的柳青?
来者不善,谢昔猜出其人,掩唇一笑:“将军治军,不过如此,驭下无能,便怪女人?古有商纣怪妲己,夏桀怨妺喜,今有沈丘怪柳昔,妾也算青史留名了。”
沈丘旧族之后,族中累世公卿,诗礼簪缨,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留下一句“尖牙利齿”,便匆匆离开。
并下令全营从上到下不许踏入谢昔帐内一步。
直到有一日,士卒看见大将军踏进去了。
而后又有一日,大将军被踹出来了。
沈丘夜不能寐,半夜避开所有巡逻士卒,偷偷来到谢昔帐中,而后慢步攀上那张小小的床塌,褪下靴,举止克制的从后背环住她纤细的腰身:“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昔昔,原谅我,好吗?”
谢昔肘击了沈丘一下,沈丘便得寸进尺攀近衣颈,把整张脸埋进颈窝,声音瓮瓮的:“昔昔放心,无人瞧见我来。”
三位幕僚:没眼看
四位将军:没眼看
五名校尉:没眼看
立意:落在泥里,也要挣扎起来
"的人影。"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这是不少打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