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可以算吗?
天机算得尽吗?
这个答案昊和不知,李慕更不知。
天河尽头,星月之间,一对有情人许下最真诚,最美丽的誓言——
李慕看着眼前温润如玉俊朗不凡的男子,虔诚地对着皎洁的月许下誓言:“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昊和:“吾爱三界,更爱你!”
时逝境迁,
一句承诺的期限有多久——?
凌霄宝殿之上,众仙神伏于冰冷的地面之上,唯留那个身影孤独的立于中央,冷寂又绝望。
一身居高位的神直言不讳道:“恳请天帝作出决定——天界等不起了!”
昊和沉默不言:“…”心如刀绞,肝肠寸断莫过于此!
‘大道无情,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直到此刻昊和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涵义。
一颗炽热的心有多重?
天河尽头,星月之间,情起于此,情灭于此——
昊和捧着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似有千斤。
在那一刻——
他似乎看到了他与她的结局。
李慕仰头看着那手捧自己心脏的男子,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原来你所求不过是一颗心。呵呵——好心机,好谋算!昊和你做的真是好极了!”
“为什么,要如此对我!给了我希望又打破这一切——”
“昊和,我以大地之母后裔的名义诅咒你——
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众叛亲离,孤独终老。
谋求算计,皆为空——”
昊和手捧着那颗心,颤抖不已,滴落的鲜血似乎灼伤了他的身体,乃至灵魂:“…随你。”
“今后你我恩断义绝,两不相欠。”
“…好!”
命运弄人,也愚神——
一颗五彩石心,补不了天,救不了神。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那就让其再生一颗,一颗不行就两颗,两颗不行就…”不知哪位仙家跳出,神情癫狂地说着残忍恶毒的话。
“对对,一颗不够就两颗,两颗不够就三颗,总有一天会补好。陛下,天界不能灭啊!”宛若热油中的一滴水,这道建议迅速得到众仙神的支持。
穷途末路之时,哪怕是神,也维持不了过往的仙风道骨,也会变得疯狂。
昊和坐在高高的亭台御座之上,听着下方的喧嚣争吵,声声入耳,钻心挖骨,绝望地闭上了那双伤痕累累的眼眸。
“遇上我是你最大的劫,如果可以,我愿自己从未存在过,这样伤你的,至少不再会是我!”
诛神台,戾风阵阵,划过那脸色苍白的脸,留下一道道血痕,可是那人却毫不在意,一动不动。
哀莫大于心死莫过于此…
“行刑——”一道浑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自此缘尽!
鼓鼓戾风,吹起了遮住女子脸旁的发丝,一张清丽出尘的芙蓉面显露了出来,布满麻和木疲惫,憔悴不已。身躯在不断坠落,可是有谁在乎呢?
风中传来轻不可闻的低喃:“世间负心薄性何其多,自此吾为男子,无心无情,自在洒脱——”
凡间皇家玉清观中——
一位身份成谜,天资不凡的国师自此诞生。
而跟随下凡的还有他——战神应龙庚辰。
天河尽头,星月之间,动心的何止昊和一人,还有——他。
玉清观白玉台之上,年轻的国师俯视着自己的信徒,眼中尽是冷漠——
李墨:“情是什么?我从不信世间有真情,别白费力气了。”
庚辰:“你不信情,又何妨?我心悦于你,与你无关!”
一次次的患难与共,又是谁的心再次蕴育,炙热滚烫——
不成疯魔不成活,既然爱不在,那就要恨!
是谁的初心不在,掀起这滔天巨浪?——成神成魔皆在一念之间。
是谁背后阴谋算计,做那背后的黄雀?
年轻的国师终究抵挡不住这步步算计,殒命局中…
鲜衣怒马少年时,一日看尽长安花。
那骄傲的,恣意的小将军,背负着家国责任,
忍受着权力的倾轧,终究难抗命运的捉弄!
滚滚烟尘的战场,年轻的小将军看着前方无尽的黑暗,看向身边的统帅,天真的问道:“督军,我们会胜吗?”
“当然!”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不知安稳了谁的心。
当一切真相大白于天下,又是谁的泪坠于那空荡荡的心间?
天穹破碎,天外天海水倒灌,三界一片荒凉,众生哀嚎声不绝于耳——
战神应龙庚辰剑指尊贵的三界之主,沉声质问:“你怎么忍心如此对他,昊和,你怎能如此!”
尊贵清冷的天帝听着声声质问,无悲无喜,看着破碎的苍穹,嘲讽一笑——
“呵…为什么,我也不知。或许不甘心吧…可惜…终究一场空,一场空”声音带着颤抖,带着麻木。
“一切都该结束了——该结束了!”手捧着那颗炽热滚烫的心,化出真身,一只银白圣洁的麒麟现于天地间,周身充斥着孤独与寂寥。
——
带着不顾一切,带着周身寂寥,冲向那破碎的苍穹之间。
“我放过你,也放过自己。自此死生不复相见——”
麒麟献祭,彩石补天——
自此神界灭,冥界兴!
三界势力重组洗牌。权力的中心移交冥界,宛如当年的天界一般…
冥界众鬼神欢呼雀跃,忘川冥河沸腾…
是福是祸谁又知道呢?
天机不可算,
天机算不尽。
立意:我命由我不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