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的巴黎蒙上被占领的阴影,是安德娅生活颠覆的开始,是她选择舍弃一切的原因。她在大雪纷飞的清辰,在圣母院前遇见他。是有意为之,也是意料之外。
1944年的巴黎迎接久违的自由,却是安德娅痛失一切的一年。她被唾骂,被厌弃,被欺侮。他们说她选择成为那种人,选择过那种生活,所以要为此付出代价。
可是,她真的有错吗?她真的有选择吗?
1941年的夏天,她爱上了一个人,以为世事也许可以很简单很美好。1944年的夏天,现实却残酷地将她踩至尘埃里,使她卑微到极致。
在德朗西的冬天,她曾经对他说:“为什么我们谁也不是,却还是要受着世俗的束缚。究竟什么时候我们也可以变回人,只是人,没有其他。”
这只是两个普通人的恋爱故事。
**排雷**
1.+我不是历史学家,所以可能会有史实错误,会尽量贴近历史。如有错希望友善告知,不要杠。礼貌且合理的意见我都会接受。
2.+男主是德国人,女主是法国人,所以是法国x德国的故事。
3.+是大时代里的小人物,也没有原形人物,只是我构想出来的故事。战争背景可能不太浓重。
4.+小短篇,十三万字左右。
立意:谁又是对谁又是错
最近看到有篇二战文与这篇文相似的文案,也许是我太敏感了… 虽然文字并不一样,但感觉像拿了我的文案模版去改,排版和一些字眼都很相似,连表达方式也极其相似。 当然也许是我误会了,但如果你看到了,也真的是参考了我,麻烦你改掉。 我也不想恶意揣测,可是文案相似,男主名字一样,大背景设定也相似,这实在很难令我不多想。
希望两人能有好结局.法国男人真让人无语,最后又将女人们献给美国人真是恶心
文笔真的好好!很久没有看过这么绝的二战文了
建议搭配 bgm :paradise Coldplay 、 あの夏へ 久石让(就听前半段) “安德娅——” 她奔跑着,想追上前方的身影,脚下一绊,重重摔倒在地。那道身影曾经多次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将她拥入怀抱,轻轻拍打她的背部,平息她的不安。但是现在,不论她的叫喊多么撕心裂肺,那道身影始终未曾回头,渐行渐远… “玛丽安?你还好吗?” 她悠悠转醒,浑浊的眼睛费劲地聚焦,终于看到了眼前举着麦克风的金发女人,在她的身后,几个男人正在摆弄一台摄像机。 “我睡了多久?请您原谅,一个快去见上帝的老太婆瞌睡总是这么多。” “事实上,您的状态比前几天好多了。” 金发的美国女人摆出标准的商业化微笑, “那么,如果您不介意,我们要启程了。我们在不莱梅①的线人捕捉到了安德娅的消息,或许这一次的行动不会空手而归。” 玛丽安抬起头,眯起了苍老的眼睑。 ——爱出风头的美国人。 1944.11.21 那年的冬天并没有因为巴黎的解放而暖和多少。——其实胜利也从来不属于法国女人。 在美国人到来之初,玛丽安将他们视为救世主。她理所当然地认为,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再有该死的侵略者,只有充斥着面包焦香和香醇的牛奶的生活。 在惩治法奸的时候,玛丽安看到了安德娅。她狼狈不堪,瘫倒在那里,向她求助,像过去父亲死后无数次自己对她做的那样。 ——她跑开了。带着快意与愧疚,激动与恐慌。 后来她再也没见过她的亲姐姐。 1944年的冬天仍然很冷。她走在街道上,为弄来食物的方法发愁,不经意间想到了当初的安德娅,她在现在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呢?现在她需要照顾好整个家,虽然她不愿承认。但是,当饥肠辘辘地走在落雪的街道上时,她曾经想过,安德娅身上的重担。 将围巾捂上口鼻,玛丽安提着手上的面包,加快脚步回程,亲爱的妈妈还在等着她。 她们胜利了,但是亲爱的妈妈,却一天也不再展露笑颜。 可笑啊,单纯啊,她怎么会想,是“她们”胜利了呢? ——其实胜利从来不属于法国女人。 美国人教会了她这个道理。 他们有5个人。醉醺醺地靠在漆黑的巷子里,冲她招手,吹口哨。她恐慌极了,开始奔跑,最后被拽入冷暗的地狱。 疼痛,冰冷。 她大声哭嚎,问着野兽缘由。他们之中倒是有人回答了:“因为你们,我们在那个破阿登森林死了多少人?既然请别人帮忙,就要付出代价!” 女人们再一次被当做讨好的筹码。 一切结束后,她趴在地面上,好久之后,才慢慢捡起沾上污渍的面包,挪回了家。 安德娅将她保护的太好了,她甚至藏不住心事。她将一切给母亲叙说。伯特兰夫人沉默了许久,最后嘴巴之间裂开一道缝隙,令她遍体生寒的声音从中传出:“至少他们不是德国人。” 至少他们不是德国人,这就够了。 玛丽安哭了,她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切自己所熟悉的都变了样子。 她突然又想起了安德娅,这一次,她不再觉得思想像是见到蟑螂一样恶心了。为了活着,她们可以变得一样恶心。 最后,那五个美国人中的一个,叫亨利的男人。倒是负责地向她求了婚。他们在他出狱后举行了一场规规矩矩的婚礼,此时已过去了5年。 母亲为她戴上头纱,突然痛哭出声。她知道她在哭谁。 然后,又是六年过去了。德法和解,她在报纸上看到了这个消息。有人唏嘘,有人不屑,有人不可置信。玛丽安和妈妈激动地抱在一起,亨利看着她们的眼神,就像多年前她看着安德娅那样的鄙夷。 所有消息都石沉大海。当年的那个军官,玛丽安除了知道他是个容克,一无所知。然而德国的容克实在太多。她甚至都无法确定他是否活着从西伯利亚或者莱茵大营回来。 一遍遍搜寻,一遍遍无果。玛丽安知道安德娅应该是活着的,她每次都表现的那么坚强,她那么喜欢那个人… 然而,安德娅就像是厌倦了所有一般蒸发了,伯特兰夫人在病床上咽气的时候,抚摸着她的头发,一遍遍叫着:“亲爱的安德娅,你回来啦。” 她最后来到了不莱梅,踏上了曾经的汉萨联盟的土地。她的身后,是一台摄影机。她知道,那愚蠢的节目一定在此次旅行之后又会获得许多愚蠢的“大料”来满足愚蠢的观众。 她从怀中抽出安德娅的照片,最后,一个小男孩惊叫着,燃起了这具苍老的身体中名为希望的火焰。 她步履蹒跚,跌跌撞撞,甚至抛下了身后的一切。就像回到了少女时代。这回她要亲口告诉安德娅,她的家人们曾弃她于不顾,但是仍然希望,她们能够重聚。感谢上帝,一切还能挽回。这次,她不会再跑开,她只会牵起她的手,她亲爱的姐姐的手。 最终她来到了她的面前。 穿着黑色衣服的年轻男人有着和她如出一撤的绿眼睛。而在旁边的女人,那双蓝眼睛,玛丽安曾在令姐姐魂牵梦萦的那个人身上看到过。 “您来晚了。”女人无不惋惜地说,“亲爱的安德娅妈妈在1天前想到了她与弗雷德里希爸爸的约定,已经动身踏上了永不会回来的旅途。” 玛丽安脱力般跪倒在墓碑前。在土地下方几英尺处,她的姐姐和她最心爱的人躺在一起。 安德娅改了夫姓。玛丽安看着墓碑上的照片——这是好几年前拍的了,二人皆是盛装出席,笑意吟吟地望着这边。他和她拥抱得那样紧,似乎再也没有什么能将他/她们分开。玛丽安看着照片,感到恍若隔世。 “她开心吗?” 她这么问道。 女人放柔了神情,缓缓说:“虽然有些唐突,但是,在我的记忆里,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家的笑容消失。”说罢,她和站在身边的兄弟相视一笑。 玛丽安嚅动了一下嘴唇:“这就够了。”又将视线转向墓碑,上面用圆润的,像是童话书上才会出现的字体镌刻道: ——弗雷德里希先生和安德娅小姐在走丢了好多年后,终于在彼此身旁找回了家。 晚上,玛丽安躺在姐姐和姐夫过去无数次使用的摇椅上,看着窗外升起圆圆的明月,她从未感到如此平静。 我愿送你一轮月亮,祈愿你一生柔光。
敢于承认自己的欲望,和装作大义凛然的高尚,可是细究起来,国仇家恨又怎么能这样简单被我概括,这个题材真的是太具有思考性了。一直很喜欢这个题材的电影
突然有个问题 女主一家平时有固定的收入来源吗 妈妈为什么不用出去找食物(无恶意单纯问问) PS:弗里德里希好带感!
最后还是蛮惨的这些法国女孩
文笔真的好好 感觉心都静下来了
大大多久更新啊?好好看的呀!
①:嗐,主要是不知道弗雷德里希的籍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