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个王爷有点疯 作者:谢君王 状态已完结字数9.9万字分类言情时代架空历史最新章节第042章:更新4年前来源晋江 去晋江阅读↗ 加入书架 想读 在读 搁置 读完 弃书 移出书架移出书架 简介 怎么个疯法?喜怒无常,生死不在意,被捏断了手,整没了半条命他依然笑着的。穿过来的花暖却刚好相反,她惜命。为了活命,她演技拙劣,但胜在与众不同。明明为了活命不择手段但又心不够硬,居然还关心别人的死活。某一天,她觉得他不疯了,变得正常了。但其实,他疯得更彻底了,他用禁法将她从现代拽了回来;他连夜入宫逼皇帝下诏封妃,甚至连她对别人笑了一下都气得要暴走。立意:再硬冷的心也难敌最真挚的情意 展开 标签 主题爱情视角女主年龄13+免费灵魂转换生子穿书轻松 数据数据说明 → 42章节68收藏120营养液537章均点击167评论 作者的其他作品 被 被Alpha离婚后 人 人参精的田园生活[娱乐圈] 万 万人迷只想当咸鱼[娱乐圈] 漂 漂亮嫂子宠妹日常[七零] 我 我有一个大佬外公和三个舅舅 小 小金龙她八百岁 小 小蘑菇三百岁[娱乐圈] 道 道观里长尾巴的小住持 影 影帝家养小娇妻[重生] 读者评论 39 最热 最新 宣王府有三种令牌。 一种是像花暖这类掌事可随时进出府门所用,但仅此而已。 另一种,不仅可以进出王府,甚至还带了些权力,比如可吩咐王府一部分相关人事,或某些时候代表王府的某一些不太重要事宜。 最后一种牌子,王府总共就出过不出五个。 牌子稀少,权力极大,拿此牌不仅可以自由进出王府,还可省去路引,进京出城,甚至可入皇宫。 见牌子如见亲王本人。 这类牌子,一般人闻所未闻,更别说见过。 可耿忠庆身为一国国公爷,见识自然不是常人可比,初见这牌,几乎吓得他直接跪下了,亲迎出来一点都不奇怪。 但花暖她却是不知道的,只以为是一个普通王府牌子,代表着王府就已经顶天了。 所以看到堂堂国公爷亲迎出来,人也吓了一跳,万幸她不是本土人士,这种尊卑感没那么强烈,虽有些受宠若惊,却能很自然地应对没有失了礼数。 “不知花暖姑娘因何而来?”耿国公一路心中惊惶,想着那都被抄家的罪王怎的在这种日子上府,当见着人却是个年轻姑娘时,心头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多了几分疑惑。 这姑娘看着年轻貌美,却是何身份能带着这牌子前来?又是宣王的什么人? 花暖行了礼,面带着恭敬,“国公爷可曾打开小女送上之物?” 耿国公不动声音打量,“未曾。” 到底不知是敌是友,怎敢随意打开不请自来之人送之物?再言,即便是是宣王亲自遣人给他送礼,他也不敢收啊。 罪王之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收得了的,一个落不好就有可能惹来灭门大罪。 花暖仿佛看透对方想法,只是微笑着,不急进冒失,也不逶迤做作,“可否,进一步说话?” 她又轻声补了一句,“神医谷王最近与小女谈过,小女略知一些妇人难孕之症…” 说得很轻,只有离得很近的人听得见,她也说得十分委婉。 但还是让往日杀伐果敢的国公面色异变,瞳孔一缩喉咙发紧,心头说不出是骇然还是…惊喜。 最终结果是花暖被亲迎进了府,而那李公子急忙上前想在国公爷面前露个脸,却被家丁给拦下了,望着离去的身影,他又气又惊。 莫不是…得罪了个不得了的人? 今日的国公府喜喜洋洋,国公爷六十大寿,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上门道贺,便是皇亲国戚都不少。 可这会儿,却独自离了正殿,出来亲迎一名年轻姑娘,这事说出来都让人无法置信。 不知是看得出来人不想过于张扬,还是本来就有些忌讳,耿忠庆将人自偏朗引人到了里堂。 与正殿不过一墙之隔,但比起前头的热闹宣扬,这里安静极了。 丫鬟垂头低腰上了茶点,其他不相干之人都被吩咐以堂外,这头花暖身后跟着一护卫一丫鬟。 花暖坐着,他们就立于她身后,双目直视前方,不对这府上有一丝关注。 坐在正座上,出乎意料的耿忠庆难得的沉不住气,看着下人摆在正桌上的那个盒子,古朴并不华丽。 他伸手碰了碰,忍着内心的激动,又害怕着失望,终究是忍住了。 “不知这…” “国公爷若不嫌弃,便打开罢。”送出去的礼还叫人当着面打开,这种事还真不常见。 耿忠庆明知这人必是抱着极大的目的而来,他心内犹豫煎熬着,最终还是把盒子给小心打开了。 那是他心头多年的遗憾,如带着这个遗憾他是死也不能瞑目的。 出乎意料的,里头不过是一个精致的药瓶,点着蜡盖,看得出装进后未曾打开过。 花暖见人疑惑地拿在手中打量,这才放下茶杯,开声解释,“这是谷神医所配之良药,能有效地治疗妇人难孕疾症。当然,这瓶子里头也不是神药,吃了是否真能完全医好,也看天意。” 被人抬眼瞪过来,她一点都没在意,更没有旁人对国公爷的敬畏之心,口气都没变一下,“谷神医答应过小女,愿意前来给…治疗,这瓶药只是见面礼。” 耿忠庆放下手中的瓶子,看似随意,却不难看出他的小心翼翼,也许并不完全相信,却也视药瓶为灵药,十分珍惜。 看到这里,花暖就知道自己这一次,又压对宝了。 微笑着端起了冒着热情的茶杯,在这大夏日里头还饮热茶的,只有士族以上的贵族与贵人了。 看着面前这个年纪轻轻却不受自己威压仍能如此自然的姑娘,耿忠庆微微皱着眉头,谨慎问道,“不知姑娘因何送此药,我府上并无病人,也无姑娘所言之症。” “哦?是吗。”像是听到了别人的拒绝之意,她从容地放下了茶杯,也不挣扎着要进一步,人已经站了起来。 “既然如此,还望国公爷宽恕小女的不请自来。”她顿了顿,又行了拜礼,语气倒也诚恳,“今日乃国公爷大寿,得见国公爷一面已是小女之幸,奈何小女家族单薄势弱,拿不出像样之物。” 看了眼那药瓶,“此物如国公爷不嫌弃,就当是微薄寿礼了,望国公爷莫要嫌弃。” 说完也不给人多留的机会,就带着人退出了正堂。 耿国公:“…”怎么说走就走了?不讨价还价一下嘛,还有商量的余地嘛… 国公府还挺大的,花暖没有真正逛过原宣王府,只凭着原身留下的那点记忆,隐约记得王府很大,大到原身这刺客甚至最终都没能找着王府正殿,当然也可能只是原身自身问题罢了。 一路走往,已经是花暖见过最大的府院了。 有小斯引路,还是按着来的原路往正门方向而去,迂回的走廊明显是穿过庭堂花园,园中还有荷花池,这个时节依稀还有几朵出淤泥而不染之莲。 小山流水,亭台楼阁。 “风景还不错。”花暖闲情逸致地还给了一声评价。 桃枝在外不敢轻易开口,而长康本就是个闷葫芦,反倒是那引路的小斯一听,给接了一句,“这南园景都是小姐按着喜好布置的,自然是最好的。” 花暖看了小斯一眼,小斯长得眉清目秀,看起来并不势利。 只是,刚穿过花园,后头有人匆匆追来,那是耿忠庆的随身门将,浓眉大眼,一身正气的青年。 “花暖姑娘请留步!”展开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展开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展开终于更新了,我还以为大大坑了展开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展开很好吃,很美味,哈哈哈展开我可以!!!让我来!展开大大这是双更啊…展开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展开用王爷给的银子,以后出去养小白脸?哈哈哈展开 加载更多评论
宣王府有三种令牌。 一种是像花暖这类掌事可随时进出府门所用,但仅此而已。 另一种,不仅可以进出王府,甚至还带了些权力,比如可吩咐王府一部分相关人事,或某些时候代表王府的某一些不太重要事宜。 最后一种牌子,王府总共就出过不出五个。 牌子稀少,权力极大,拿此牌不仅可以自由进出王府,还可省去路引,进京出城,甚至可入皇宫。 见牌子如见亲王本人。 这类牌子,一般人闻所未闻,更别说见过。 可耿忠庆身为一国国公爷,见识自然不是常人可比,初见这牌,几乎吓得他直接跪下了,亲迎出来一点都不奇怪。 但花暖她却是不知道的,只以为是一个普通王府牌子,代表着王府就已经顶天了。 所以看到堂堂国公爷亲迎出来,人也吓了一跳,万幸她不是本土人士,这种尊卑感没那么强烈,虽有些受宠若惊,却能很自然地应对没有失了礼数。 “不知花暖姑娘因何而来?”耿国公一路心中惊惶,想着那都被抄家的罪王怎的在这种日子上府,当见着人却是个年轻姑娘时,心头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多了几分疑惑。 这姑娘看着年轻貌美,却是何身份能带着这牌子前来?又是宣王的什么人? 花暖行了礼,面带着恭敬,“国公爷可曾打开小女送上之物?” 耿国公不动声音打量,“未曾。” 到底不知是敌是友,怎敢随意打开不请自来之人送之物?再言,即便是是宣王亲自遣人给他送礼,他也不敢收啊。 罪王之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收得了的,一个落不好就有可能惹来灭门大罪。 花暖仿佛看透对方想法,只是微笑着,不急进冒失,也不逶迤做作,“可否,进一步说话?” 她又轻声补了一句,“神医谷王最近与小女谈过,小女略知一些妇人难孕之症…” 说得很轻,只有离得很近的人听得见,她也说得十分委婉。 但还是让往日杀伐果敢的国公面色异变,瞳孔一缩喉咙发紧,心头说不出是骇然还是…惊喜。 最终结果是花暖被亲迎进了府,而那李公子急忙上前想在国公爷面前露个脸,却被家丁给拦下了,望着离去的身影,他又气又惊。 莫不是…得罪了个不得了的人? 今日的国公府喜喜洋洋,国公爷六十大寿,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上门道贺,便是皇亲国戚都不少。 可这会儿,却独自离了正殿,出来亲迎一名年轻姑娘,这事说出来都让人无法置信。 不知是看得出来人不想过于张扬,还是本来就有些忌讳,耿忠庆将人自偏朗引人到了里堂。 与正殿不过一墙之隔,但比起前头的热闹宣扬,这里安静极了。 丫鬟垂头低腰上了茶点,其他不相干之人都被吩咐以堂外,这头花暖身后跟着一护卫一丫鬟。 花暖坐着,他们就立于她身后,双目直视前方,不对这府上有一丝关注。 坐在正座上,出乎意料的耿忠庆难得的沉不住气,看着下人摆在正桌上的那个盒子,古朴并不华丽。 他伸手碰了碰,忍着内心的激动,又害怕着失望,终究是忍住了。 “不知这…” “国公爷若不嫌弃,便打开罢。”送出去的礼还叫人当着面打开,这种事还真不常见。 耿忠庆明知这人必是抱着极大的目的而来,他心内犹豫煎熬着,最终还是把盒子给小心打开了。 那是他心头多年的遗憾,如带着这个遗憾他是死也不能瞑目的。 出乎意料的,里头不过是一个精致的药瓶,点着蜡盖,看得出装进后未曾打开过。 花暖见人疑惑地拿在手中打量,这才放下茶杯,开声解释,“这是谷神医所配之良药,能有效地治疗妇人难孕疾症。当然,这瓶子里头也不是神药,吃了是否真能完全医好,也看天意。” 被人抬眼瞪过来,她一点都没在意,更没有旁人对国公爷的敬畏之心,口气都没变一下,“谷神医答应过小女,愿意前来给…治疗,这瓶药只是见面礼。” 耿忠庆放下手中的瓶子,看似随意,却不难看出他的小心翼翼,也许并不完全相信,却也视药瓶为灵药,十分珍惜。 看到这里,花暖就知道自己这一次,又压对宝了。 微笑着端起了冒着热情的茶杯,在这大夏日里头还饮热茶的,只有士族以上的贵族与贵人了。 看着面前这个年纪轻轻却不受自己威压仍能如此自然的姑娘,耿忠庆微微皱着眉头,谨慎问道,“不知姑娘因何送此药,我府上并无病人,也无姑娘所言之症。” “哦?是吗。”像是听到了别人的拒绝之意,她从容地放下了茶杯,也不挣扎着要进一步,人已经站了起来。 “既然如此,还望国公爷宽恕小女的不请自来。”她顿了顿,又行了拜礼,语气倒也诚恳,“今日乃国公爷大寿,得见国公爷一面已是小女之幸,奈何小女家族单薄势弱,拿不出像样之物。” 看了眼那药瓶,“此物如国公爷不嫌弃,就当是微薄寿礼了,望国公爷莫要嫌弃。” 说完也不给人多留的机会,就带着人退出了正堂。 耿国公:“…”怎么说走就走了?不讨价还价一下嘛,还有商量的余地嘛… 国公府还挺大的,花暖没有真正逛过原宣王府,只凭着原身留下的那点记忆,隐约记得王府很大,大到原身这刺客甚至最终都没能找着王府正殿,当然也可能只是原身自身问题罢了。 一路走往,已经是花暖见过最大的府院了。 有小斯引路,还是按着来的原路往正门方向而去,迂回的走廊明显是穿过庭堂花园,园中还有荷花池,这个时节依稀还有几朵出淤泥而不染之莲。 小山流水,亭台楼阁。 “风景还不错。”花暖闲情逸致地还给了一声评价。 桃枝在外不敢轻易开口,而长康本就是个闷葫芦,反倒是那引路的小斯一听,给接了一句,“这南园景都是小姐按着喜好布置的,自然是最好的。” 花暖看了小斯一眼,小斯长得眉清目秀,看起来并不势利。 只是,刚穿过花园,后头有人匆匆追来,那是耿忠庆的随身门将,浓眉大眼,一身正气的青年。 “花暖姑娘请留步!”展开
宣王府有三种令牌。 一种是像花暖这类掌事可随时进出府门所用,但仅此而已。 另一种,不仅可以进出王府,甚至还带了些权力,比如可吩咐王府一部分相关人事,或某些时候代表王府的某一些不太重要事宜。 最后一种牌子,王府总共就出过不出五个。 牌子稀少,权力极大,拿此牌不仅可以自由进出王府,还可省去路引,进京出城,甚至可入皇宫。 见牌子如见亲王本人。 这类牌子,一般人闻所未闻,更别说见过。 可耿忠庆身为一国国公爷,见识自然不是常人可比,初见这牌,几乎吓得他直接跪下了,亲迎出来一点都不奇怪。 但花暖她却是不知道的,只以为是一个普通王府牌子,代表着王府就已经顶天了。 所以看到堂堂国公爷亲迎出来,人也吓了一跳,万幸她不是本土人士,这种尊卑感没那么强烈,虽有些受宠若惊,却能很自然地应对没有失了礼数。 “不知花暖姑娘因何而来?”耿国公一路心中惊惶,想着那都被抄家的罪王怎的在这种日子上府,当见着人却是个年轻姑娘时,心头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多了几分疑惑。 这姑娘看着年轻貌美,却是何身份能带着这牌子前来?又是宣王的什么人? 花暖行了礼,面带着恭敬,“国公爷可曾打开小女送上之物?” 耿国公不动声音打量,“未曾。” 到底不知是敌是友,怎敢随意打开不请自来之人送之物?再言,即便是是宣王亲自遣人给他送礼,他也不敢收啊。 罪王之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收得了的,一个落不好就有可能惹来灭门大罪。 花暖仿佛看透对方想法,只是微笑着,不急进冒失,也不逶迤做作,“可否,进一步说话?” 她又轻声补了一句,“神医谷王最近与小女谈过,小女略知一些妇人难孕之症…” 说得很轻,只有离得很近的人听得见,她也说得十分委婉。 但还是让往日杀伐果敢的国公面色异变,瞳孔一缩喉咙发紧,心头说不出是骇然还是…惊喜。 最终结果是花暖被亲迎进了府,而那李公子急忙上前想在国公爷面前露个脸,却被家丁给拦下了,望着离去的身影,他又气又惊。 莫不是…得罪了个不得了的人? 今日的国公府喜喜洋洋,国公爷六十大寿,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上门道贺,便是皇亲国戚都不少。 可这会儿,却独自离了正殿,出来亲迎一名年轻姑娘,这事说出来都让人无法置信。 不知是看得出来人不想过于张扬,还是本来就有些忌讳,耿忠庆将人自偏朗引人到了里堂。 与正殿不过一墙之隔,但比起前头的热闹宣扬,这里安静极了。 丫鬟垂头低腰上了茶点,其他不相干之人都被吩咐以堂外,这头花暖身后跟着一护卫一丫鬟。 花暖坐着,他们就立于她身后,双目直视前方,不对这府上有一丝关注。 坐在正座上,出乎意料的耿忠庆难得的沉不住气,看着下人摆在正桌上的那个盒子,古朴并不华丽。 他伸手碰了碰,忍着内心的激动,又害怕着失望,终究是忍住了。 “不知这…” “国公爷若不嫌弃,便打开罢。”送出去的礼还叫人当着面打开,这种事还真不常见。 耿忠庆明知这人必是抱着极大的目的而来,他心内犹豫煎熬着,最终还是把盒子给小心打开了。 那是他心头多年的遗憾,如带着这个遗憾他是死也不能瞑目的。 出乎意料的,里头不过是一个精致的药瓶,点着蜡盖,看得出装进后未曾打开过。 花暖见人疑惑地拿在手中打量,这才放下茶杯,开声解释,“这是谷神医所配之良药,能有效地治疗妇人难孕疾症。当然,这瓶子里头也不是神药,吃了是否真能完全医好,也看天意。” 被人抬眼瞪过来,她一点都没在意,更没有旁人对国公爷的敬畏之心,口气都没变一下,“谷神医答应过小女,愿意前来给…治疗,这瓶药只是见面礼。” 耿忠庆放下手中的瓶子,看似随意,却不难看出他的小心翼翼,也许并不完全相信,却也视药瓶为灵药,十分珍惜。 看到这里,花暖就知道自己这一次,又压对宝了。 微笑着端起了冒着热情的茶杯,在这大夏日里头还饮热茶的,只有士族以上的贵族与贵人了。 看着面前这个年纪轻轻却不受自己威压仍能如此自然的姑娘,耿忠庆微微皱着眉头,谨慎问道,“不知姑娘因何送此药,我府上并无病人,也无姑娘所言之症。” “哦?是吗。”像是听到了别人的拒绝之意,她从容地放下了茶杯,也不挣扎着要进一步,人已经站了起来。 “既然如此,还望国公爷宽恕小女的不请自来。”她顿了顿,又行了拜礼,语气倒也诚恳,“今日乃国公爷大寿,得见国公爷一面已是小女之幸,奈何小女家族单薄势弱,拿不出像样之物。” 看了眼那药瓶,“此物如国公爷不嫌弃,就当是微薄寿礼了,望国公爷莫要嫌弃。” 说完也不给人多留的机会,就带着人退出了正堂。 耿国公:“…”怎么说走就走了?不讨价还价一下嘛,还有商量的余地嘛… 国公府还挺大的,花暖没有真正逛过原宣王府,只凭着原身留下的那点记忆,隐约记得王府很大,大到原身这刺客甚至最终都没能找着王府正殿,当然也可能只是原身自身问题罢了。 一路走往,已经是花暖见过最大的府院了。 有小斯引路,还是按着来的原路往正门方向而去,迂回的走廊明显是穿过庭堂花园,园中还有荷花池,这个时节依稀还有几朵出淤泥而不染之莲。 小山流水,亭台楼阁。 “风景还不错。”花暖闲情逸致地还给了一声评价。 桃枝在外不敢轻易开口,而长康本就是个闷葫芦,反倒是那引路的小斯一听,给接了一句,“这南园景都是小姐按着喜好布置的,自然是最好的。” 花暖看了小斯一眼,小斯长得眉清目秀,看起来并不势利。 只是,刚穿过花园,后头有人匆匆追来,那是耿忠庆的随身门将,浓眉大眼,一身正气的青年。 “花暖姑娘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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