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杀手到底是什么 作者:4892779 状态连载中字数1.7万字分类纯爱时代近代现代最新章节马卡龙是什么味更新6年前来源晋江 去晋江阅读↗ 加入书架 想读 在读 搁置 读完 弃书 移出书架移出书架 简介 喜欢用小提琴盒装枪的杀手宰无异能au“我喜欢那些平淡地相互依偎的日常,也好喜欢慌乱人声的尖叫与疯狂,我喜欢比普通更普通的故事,也好喜欢现实之外的幻想荆棘”——摘自【若卿】为本文写的长评《命若琴弦》ps:与史铁生老师的小说无关【小声立意:让人民群众感受到音乐的魅力 展开 标签 主题东方衍生视角主攻年龄13+免费三教九流文野现代架空轻松 数据数据说明 → 3章节140收藏1284章均点击10评论 作者的其他作品 梅 [文野]梅雨 组 组cp和我太宰治有什么关系 殉 殉情的话一个人是不行的 在 [文豪野犬]在下太宰,是个渣男 太 [文豪野犬]太宰治的非典型ABO生活 太 [文豪野犬]太宰治脑内联络中心 读者评论 7 最热 最新 最开始看见这个标题时,我稍微思考了一下,毕竟在琴盒与琴键之后,新的题目突然从音乐界跨越到了下午茶甜点;看完文,我沉思了一下,毕竟我完全没有考虑过欢欢会突然写起太社+太森。然而马卡龙的开头并不像街边蛋糕店里的马卡龙一样甜腻,毕竟如果用这样甜腻来形容《洛丽塔》,我应该会被骂死(。) “我的□□,我的欲望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我一下子就被折服了!(超大声 这一篇更多的情节偏重在对前两篇的补充连贯,或许一下看去没有前篇那么动人心魄,但就好像一串漂亮手链上的搭配,耀眼的蚌珠是其中之一,平静的银珠也是必不可少啊!有了银珠的补充,这条手链才不仅仅是珍珠手链,而是一条有设计有搭配有审美有灵魂倾注于其中的!作品! 而且这个连贯也真的很绝。听说欢欢每写一篇都是当结尾写的,但看上去这一点也不影响她再写几篇续上,毕竟这种对于文里伏笔的安排和承转连接真的赏心悦目,令人叹服,相信如果再多几篇,还会更多我没有发现的小细节被挖掘出来——!(而且摆明了有一个中也的戏份开局嘛) 因为我本身对社长和森先生的了解都很贫瘠…呜,脑子里没有什么对于二位的看法,(但有对森先生的谴责!)更多的是看太宰一个孩子的感觉,是一个好可爱的孩子,也是一个好可怜的孩子——这里的可怜却并不指他本身需要可怜或者他本身如何可怜,更像是他身边被他所吸引的人内心中无端的、莫名其妙的情绪。像飞蛾扑向火焰的决绝,哪怕火焰从来自己燃烧自己的。 【现在是盛夏,愿意顶着烈日出门的人并不是那么多。福泽先生穿着他习惯的旧式和服,双手环抱着。太宰出门的时候换上了黑色的小皮鞋,他位于广场上精细堆砌出的一个大型的鲜花图案的花蕊深处,半跪着伸出放上了撕得细细的面包屑的右手,左手攥着一块撕了一半的小圆面包垂搭在膝上。洁白的鸽子温驯地围绕在他附近,不时拍打着翅膀发出咕咕声,伸头去啄白面包。】 于是我又喜欢起这样简单日常的场景来,也或许是因为之前看第一篇就脑过音符宰鸽子喷泉广场的场景,反正看到还是连泰迪熊都抱得危危的小太宰被带着去广场喂鸽子时,我心中的升起了一种这或许就是宿命吧的感觉。 要是这真的是一部电影,在这个广场上,或许会同时出现好几个太宰的身影,年幼而优雅的富家子,浪漫又不羁的小提琴手,或者另外的不一样的他…然后他们随着背景音乐的演奏一同渐渐淡去了,只剩白鸽腾飞的扑翅声——“砰”——真正的,在广场之外某处高地将狙击枪拆开重新收进琴盒中的现在的太宰依然不会出现镜头之中,镜头反而放低、拉近,掠过那些影子淡去的地方与又慌乱尖叫的人群,对焦落在一具已没有声息的尸体上。 画外音里出现太宰的声音,他好像已经走上了某处街头,像个寻常路人般与自己的朋友打电话,刚刚我看见有只鸽子停在温泉中的雕像头上啦。 对方思索着这句话其他的含义,没有及时回答,反而从身边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好像是说,那挺好笑的。 是哦是哦,你也这么觉得吧!他就更加开心了。展开在lof上看完了,又在jj重温一遍。感觉这样的宰崽要是就在眼前的话,不管什么人都想飞蛾扑火一般的去追逐他吧。展开长评真是赏心悦目。——我比较好奇那块粉色甜点的味道,是太宰治以前把苦的那块留给自己,还是心境导致品尝出的味道不同呢?展开加油!这个太宰我可以!我就喜欢太宰all!问问大大是什么时候更吗?展开琴盒里能装什么?如果是一道常识题,答案会是琴;如果是一部电影,答案会是枪;当太宰提起他边角包着皮革的木质琴箱,却会将这道题的答案变成薛定谔的猫——或许是琴,或许是枪,当你“咔”地打开这盒子,一段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两段时间线交错着拉开序幕,对我而言,就好像两只蝴蝶在云端交错蹁跹地飞行,尾羽带着亮闪闪的金粉。因为欢欢的文字太有画面感了,偶尔从金粉里所窥见的片段场景仿佛是从一个完整的记录中剪辑而出的精选,片段与片段之间又相互呼应着,让人不至于迷失在云雾之中,而是有理有据地从一些信息猜想着属于这个世界太宰治的故事。 【琴箱是好箱子,木料选的上好的实木,边角包了皮革。放在十多年前算是好的了。现在?现在不行了,满大街没什么人用这样的,安吾说给他换一个,太宰不是很乐意。我就喜欢这个,再说了,这跟我街头卖艺的身份多配啊。他说着就拿起放在衣帽架上的毛呢的贝雷帽,脚步轻盈地像跳舞似的绕着沙发走了一圈,织田作也很配合地掏出几枚硬币丢进去。得了配合了,他就背着一只手,另一只手把帽子伸到安吾面前,也不言语,只对着安吾笑。安吾不笑,还板着脸看他,他就笑嘻嘻地把帽子往安吾怀里拱两下。于是安吾妥协了,把帽子连着青年一并紧紧抱了一下才松开。】 以上是我这篇文里最最喜欢的一段话——! 我简直无法用语言描述我第一次看见这段话的感觉,好像是在晚上,欢欢突然在群里发了一个截图,就是这段话,我看到“他说着就拿起放在衣帽架上的毛呢的贝雷帽,脚步轻盈地像跳舞似的绕着沙发走了一圈”,手指颤颤巍巍地摸到右上角,点击保存(。) 然后再翻到相册,反反复复地看,我脑子里出现了什么电影的场景,带着白鸽的喷泉广场,阳光下层层叠叠的硬币在波光粼粼中也折射出银闪闪的光芒,放在身前的帽子里的硬币却因为有新有旧而没那么耀眼,或者这不是主要原因,是因为这顶帽子的主人正坐在喷泉的边缘,他的光彩夺走了他所有物的美丽…好像是这样的太宰,在这样的广场上奏响他的乐曲,偶尔有人停下来听上一段,大多数的人在(为了看脸的)频频回首中还是照样地向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这一段话就像是这样的太宰,可是这个故事——可是在这个故事里太宰是个杀手,他的帽子里只有织田作配合的硬币,安吾板着脸看着他,最后连带这帽子一起抱住了他——我们不会看见夜色中的影子,却会感叹灯火的美丽,因此也看见灯拉长的阴影。 我想国木田可能是整篇文最“正常”的角色设定了,他是太宰在音乐一途的师兄,却又因一些巧合与太宰各自走上两条路线。比如有个游戏初始角色是音乐学徒,当你觉醒初始角色的时候却发现原来一条是觉醒为杀手,一条是觉醒为音乐老师。 但两条线又交汇了回来,在国木田“我这是…在做梦吗”的感叹里,杀手穿着兔子拖鞋与混搭家装服,被在任何椅子上都会端坐着的音乐老师拖上了床,反差又反差的设定,却没有什么让人觉得不对经的地方。 是这样子嘛,或许太宰之所以重新翻进过国木田的窗户里,是因为某一次的任务对象就是他的邻居,太宰的瞄准镜准心从那个窗沿滑过去,窗边有个不是他目标的音乐老师端正着身子准备明天要教给那群小朋友的内容。工作的时间太宰不会闲聊,但交任务时,吃着安吾准备的晚餐,太宰突然问他,它旁边那家的主人叫什么名字? 安吾莫名其妙地回他,国木田独步吧。 哎呀哎呀,真是一个好情报员、好联络人—— 或许就是这样子嘛。展开这个哒宰太甜了~展开 加载更多评论
最开始看见这个标题时,我稍微思考了一下,毕竟在琴盒与琴键之后,新的题目突然从音乐界跨越到了下午茶甜点;看完文,我沉思了一下,毕竟我完全没有考虑过欢欢会突然写起太社+太森。然而马卡龙的开头并不像街边蛋糕店里的马卡龙一样甜腻,毕竟如果用这样甜腻来形容《洛丽塔》,我应该会被骂死(。) “我的□□,我的欲望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我一下子就被折服了!(超大声 这一篇更多的情节偏重在对前两篇的补充连贯,或许一下看去没有前篇那么动人心魄,但就好像一串漂亮手链上的搭配,耀眼的蚌珠是其中之一,平静的银珠也是必不可少啊!有了银珠的补充,这条手链才不仅仅是珍珠手链,而是一条有设计有搭配有审美有灵魂倾注于其中的!作品! 而且这个连贯也真的很绝。听说欢欢每写一篇都是当结尾写的,但看上去这一点也不影响她再写几篇续上,毕竟这种对于文里伏笔的安排和承转连接真的赏心悦目,令人叹服,相信如果再多几篇,还会更多我没有发现的小细节被挖掘出来——!(而且摆明了有一个中也的戏份开局嘛) 因为我本身对社长和森先生的了解都很贫瘠…呜,脑子里没有什么对于二位的看法,(但有对森先生的谴责!)更多的是看太宰一个孩子的感觉,是一个好可爱的孩子,也是一个好可怜的孩子——这里的可怜却并不指他本身需要可怜或者他本身如何可怜,更像是他身边被他所吸引的人内心中无端的、莫名其妙的情绪。像飞蛾扑向火焰的决绝,哪怕火焰从来自己燃烧自己的。 【现在是盛夏,愿意顶着烈日出门的人并不是那么多。福泽先生穿着他习惯的旧式和服,双手环抱着。太宰出门的时候换上了黑色的小皮鞋,他位于广场上精细堆砌出的一个大型的鲜花图案的花蕊深处,半跪着伸出放上了撕得细细的面包屑的右手,左手攥着一块撕了一半的小圆面包垂搭在膝上。洁白的鸽子温驯地围绕在他附近,不时拍打着翅膀发出咕咕声,伸头去啄白面包。】 于是我又喜欢起这样简单日常的场景来,也或许是因为之前看第一篇就脑过音符宰鸽子喷泉广场的场景,反正看到还是连泰迪熊都抱得危危的小太宰被带着去广场喂鸽子时,我心中的升起了一种这或许就是宿命吧的感觉。 要是这真的是一部电影,在这个广场上,或许会同时出现好几个太宰的身影,年幼而优雅的富家子,浪漫又不羁的小提琴手,或者另外的不一样的他…然后他们随着背景音乐的演奏一同渐渐淡去了,只剩白鸽腾飞的扑翅声——“砰”——真正的,在广场之外某处高地将狙击枪拆开重新收进琴盒中的现在的太宰依然不会出现镜头之中,镜头反而放低、拉近,掠过那些影子淡去的地方与又慌乱尖叫的人群,对焦落在一具已没有声息的尸体上。 画外音里出现太宰的声音,他好像已经走上了某处街头,像个寻常路人般与自己的朋友打电话,刚刚我看见有只鸽子停在温泉中的雕像头上啦。 对方思索着这句话其他的含义,没有及时回答,反而从身边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好像是说,那挺好笑的。 是哦是哦,你也这么觉得吧!他就更加开心了。展开
琴盒里能装什么?如果是一道常识题,答案会是琴;如果是一部电影,答案会是枪;当太宰提起他边角包着皮革的木质琴箱,却会将这道题的答案变成薛定谔的猫——或许是琴,或许是枪,当你“咔”地打开这盒子,一段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两段时间线交错着拉开序幕,对我而言,就好像两只蝴蝶在云端交错蹁跹地飞行,尾羽带着亮闪闪的金粉。因为欢欢的文字太有画面感了,偶尔从金粉里所窥见的片段场景仿佛是从一个完整的记录中剪辑而出的精选,片段与片段之间又相互呼应着,让人不至于迷失在云雾之中,而是有理有据地从一些信息猜想着属于这个世界太宰治的故事。 【琴箱是好箱子,木料选的上好的实木,边角包了皮革。放在十多年前算是好的了。现在?现在不行了,满大街没什么人用这样的,安吾说给他换一个,太宰不是很乐意。我就喜欢这个,再说了,这跟我街头卖艺的身份多配啊。他说着就拿起放在衣帽架上的毛呢的贝雷帽,脚步轻盈地像跳舞似的绕着沙发走了一圈,织田作也很配合地掏出几枚硬币丢进去。得了配合了,他就背着一只手,另一只手把帽子伸到安吾面前,也不言语,只对着安吾笑。安吾不笑,还板着脸看他,他就笑嘻嘻地把帽子往安吾怀里拱两下。于是安吾妥协了,把帽子连着青年一并紧紧抱了一下才松开。】 以上是我这篇文里最最喜欢的一段话——! 我简直无法用语言描述我第一次看见这段话的感觉,好像是在晚上,欢欢突然在群里发了一个截图,就是这段话,我看到“他说着就拿起放在衣帽架上的毛呢的贝雷帽,脚步轻盈地像跳舞似的绕着沙发走了一圈”,手指颤颤巍巍地摸到右上角,点击保存(。) 然后再翻到相册,反反复复地看,我脑子里出现了什么电影的场景,带着白鸽的喷泉广场,阳光下层层叠叠的硬币在波光粼粼中也折射出银闪闪的光芒,放在身前的帽子里的硬币却因为有新有旧而没那么耀眼,或者这不是主要原因,是因为这顶帽子的主人正坐在喷泉的边缘,他的光彩夺走了他所有物的美丽…好像是这样的太宰,在这样的广场上奏响他的乐曲,偶尔有人停下来听上一段,大多数的人在(为了看脸的)频频回首中还是照样地向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这一段话就像是这样的太宰,可是这个故事——可是在这个故事里太宰是个杀手,他的帽子里只有织田作配合的硬币,安吾板着脸看着他,最后连带这帽子一起抱住了他——我们不会看见夜色中的影子,却会感叹灯火的美丽,因此也看见灯拉长的阴影。 我想国木田可能是整篇文最“正常”的角色设定了,他是太宰在音乐一途的师兄,却又因一些巧合与太宰各自走上两条路线。比如有个游戏初始角色是音乐学徒,当你觉醒初始角色的时候却发现原来一条是觉醒为杀手,一条是觉醒为音乐老师。 但两条线又交汇了回来,在国木田“我这是…在做梦吗”的感叹里,杀手穿着兔子拖鞋与混搭家装服,被在任何椅子上都会端坐着的音乐老师拖上了床,反差又反差的设定,却没有什么让人觉得不对经的地方。 是这样子嘛,或许太宰之所以重新翻进过国木田的窗户里,是因为某一次的任务对象就是他的邻居,太宰的瞄准镜准心从那个窗沿滑过去,窗边有个不是他目标的音乐老师端正着身子准备明天要教给那群小朋友的内容。工作的时间太宰不会闲聊,但交任务时,吃着安吾准备的晚餐,太宰突然问他,它旁边那家的主人叫什么名字? 安吾莫名其妙地回他,国木田独步吧。 哎呀哎呀,真是一个好情报员、好联络人—— 或许就是这样子嘛。展开
最开始看见这个标题时,我稍微思考了一下,毕竟在琴盒与琴键之后,新的题目突然从音乐界跨越到了下午茶甜点;看完文,我沉思了一下,毕竟我完全没有考虑过欢欢会突然写起太社+太森。然而马卡龙的开头并不像街边蛋糕店里的马卡龙一样甜腻,毕竟如果用这样甜腻来形容《洛丽塔》,我应该会被骂死(。) “我的□□,我的欲望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我一下子就被折服了!(超大声 这一篇更多的情节偏重在对前两篇的补充连贯,或许一下看去没有前篇那么动人心魄,但就好像一串漂亮手链上的搭配,耀眼的蚌珠是其中之一,平静的银珠也是必不可少啊!有了银珠的补充,这条手链才不仅仅是珍珠手链,而是一条有设计有搭配有审美有灵魂倾注于其中的!作品! 而且这个连贯也真的很绝。听说欢欢每写一篇都是当结尾写的,但看上去这一点也不影响她再写几篇续上,毕竟这种对于文里伏笔的安排和承转连接真的赏心悦目,令人叹服,相信如果再多几篇,还会更多我没有发现的小细节被挖掘出来——!(而且摆明了有一个中也的戏份开局嘛) 因为我本身对社长和森先生的了解都很贫瘠…呜,脑子里没有什么对于二位的看法,(但有对森先生的谴责!)更多的是看太宰一个孩子的感觉,是一个好可爱的孩子,也是一个好可怜的孩子——这里的可怜却并不指他本身需要可怜或者他本身如何可怜,更像是他身边被他所吸引的人内心中无端的、莫名其妙的情绪。像飞蛾扑向火焰的决绝,哪怕火焰从来自己燃烧自己的。 【现在是盛夏,愿意顶着烈日出门的人并不是那么多。福泽先生穿着他习惯的旧式和服,双手环抱着。太宰出门的时候换上了黑色的小皮鞋,他位于广场上精细堆砌出的一个大型的鲜花图案的花蕊深处,半跪着伸出放上了撕得细细的面包屑的右手,左手攥着一块撕了一半的小圆面包垂搭在膝上。洁白的鸽子温驯地围绕在他附近,不时拍打着翅膀发出咕咕声,伸头去啄白面包。】 于是我又喜欢起这样简单日常的场景来,也或许是因为之前看第一篇就脑过音符宰鸽子喷泉广场的场景,反正看到还是连泰迪熊都抱得危危的小太宰被带着去广场喂鸽子时,我心中的升起了一种这或许就是宿命吧的感觉。 要是这真的是一部电影,在这个广场上,或许会同时出现好几个太宰的身影,年幼而优雅的富家子,浪漫又不羁的小提琴手,或者另外的不一样的他…然后他们随着背景音乐的演奏一同渐渐淡去了,只剩白鸽腾飞的扑翅声——“砰”——真正的,在广场之外某处高地将狙击枪拆开重新收进琴盒中的现在的太宰依然不会出现镜头之中,镜头反而放低、拉近,掠过那些影子淡去的地方与又慌乱尖叫的人群,对焦落在一具已没有声息的尸体上。 画外音里出现太宰的声音,他好像已经走上了某处街头,像个寻常路人般与自己的朋友打电话,刚刚我看见有只鸽子停在温泉中的雕像头上啦。 对方思索着这句话其他的含义,没有及时回答,反而从身边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好像是说,那挺好笑的。 是哦是哦,你也这么觉得吧!他就更加开心了。
在lof上看完了,又在jj重温一遍。感觉这样的宰崽要是就在眼前的话,不管什么人都想飞蛾扑火一般的去追逐他吧。
长评真是赏心悦目。——我比较好奇那块粉色甜点的味道,是太宰治以前把苦的那块留给自己,还是心境导致品尝出的味道不同呢?
加油!这个太宰我可以!我就喜欢太宰all!问问大大是什么时候更吗?
琴盒里能装什么?如果是一道常识题,答案会是琴;如果是一部电影,答案会是枪;当太宰提起他边角包着皮革的木质琴箱,却会将这道题的答案变成薛定谔的猫——或许是琴,或许是枪,当你“咔”地打开这盒子,一段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两段时间线交错着拉开序幕,对我而言,就好像两只蝴蝶在云端交错蹁跹地飞行,尾羽带着亮闪闪的金粉。因为欢欢的文字太有画面感了,偶尔从金粉里所窥见的片段场景仿佛是从一个完整的记录中剪辑而出的精选,片段与片段之间又相互呼应着,让人不至于迷失在云雾之中,而是有理有据地从一些信息猜想着属于这个世界太宰治的故事。 【琴箱是好箱子,木料选的上好的实木,边角包了皮革。放在十多年前算是好的了。现在?现在不行了,满大街没什么人用这样的,安吾说给他换一个,太宰不是很乐意。我就喜欢这个,再说了,这跟我街头卖艺的身份多配啊。他说着就拿起放在衣帽架上的毛呢的贝雷帽,脚步轻盈地像跳舞似的绕着沙发走了一圈,织田作也很配合地掏出几枚硬币丢进去。得了配合了,他就背着一只手,另一只手把帽子伸到安吾面前,也不言语,只对着安吾笑。安吾不笑,还板着脸看他,他就笑嘻嘻地把帽子往安吾怀里拱两下。于是安吾妥协了,把帽子连着青年一并紧紧抱了一下才松开。】 以上是我这篇文里最最喜欢的一段话——! 我简直无法用语言描述我第一次看见这段话的感觉,好像是在晚上,欢欢突然在群里发了一个截图,就是这段话,我看到“他说着就拿起放在衣帽架上的毛呢的贝雷帽,脚步轻盈地像跳舞似的绕着沙发走了一圈”,手指颤颤巍巍地摸到右上角,点击保存(。) 然后再翻到相册,反反复复地看,我脑子里出现了什么电影的场景,带着白鸽的喷泉广场,阳光下层层叠叠的硬币在波光粼粼中也折射出银闪闪的光芒,放在身前的帽子里的硬币却因为有新有旧而没那么耀眼,或者这不是主要原因,是因为这顶帽子的主人正坐在喷泉的边缘,他的光彩夺走了他所有物的美丽…好像是这样的太宰,在这样的广场上奏响他的乐曲,偶尔有人停下来听上一段,大多数的人在(为了看脸的)频频回首中还是照样地向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这一段话就像是这样的太宰,可是这个故事——可是在这个故事里太宰是个杀手,他的帽子里只有织田作配合的硬币,安吾板着脸看着他,最后连带这帽子一起抱住了他——我们不会看见夜色中的影子,却会感叹灯火的美丽,因此也看见灯拉长的阴影。 我想国木田可能是整篇文最“正常”的角色设定了,他是太宰在音乐一途的师兄,却又因一些巧合与太宰各自走上两条路线。比如有个游戏初始角色是音乐学徒,当你觉醒初始角色的时候却发现原来一条是觉醒为杀手,一条是觉醒为音乐老师。 但两条线又交汇了回来,在国木田“我这是…在做梦吗”的感叹里,杀手穿着兔子拖鞋与混搭家装服,被在任何椅子上都会端坐着的音乐老师拖上了床,反差又反差的设定,却没有什么让人觉得不对经的地方。 是这样子嘛,或许太宰之所以重新翻进过国木田的窗户里,是因为某一次的任务对象就是他的邻居,太宰的瞄准镜准心从那个窗沿滑过去,窗边有个不是他目标的音乐老师端正着身子准备明天要教给那群小朋友的内容。工作的时间太宰不会闲聊,但交任务时,吃着安吾准备的晚餐,太宰突然问他,它旁边那家的主人叫什么名字? 安吾莫名其妙地回他,国木田独步吧。 哎呀哎呀,真是一个好情报员、好联络人—— 或许就是这样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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