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saw, in gradual vision through my tears,
The sweet, sad years, the melancholy years,
Those of my own life, who by turns had flung
A shadow across me.
完结,谢谢大家。
还是那句话,不打分不要紧,不要不说话啊,笑。
邮箱:[email protected]
PS,许多人写信来问我这幅画的作者。报告,是Dante Gabriel Rossetti^^,画本身则是Dante's Dream at the Death of Beatrice的Partial Drawing Study
立意:
最近看了脉脉的几篇耽美文,也是我第一次接触BL,算是对同性恋话题热度增温的一个侧面了解。我从来不反对同性恋,也支持同性恋婚姻,因为圈子的原因(不是文艺圈),周围有不少GAY有拉拉有双性恋,有出柜的有形婚鞋有结婚有孩子的也有一直单身的更有别人都知道只有自己蒙在鼓里的同妻(其实我很怀疑她知道但抗拒承认,因为她以玩笑的口吻当着我和她老公说他是不是GAY时也许就不是在开玩笑,但当时我们都玩笑着过去,她是我大学同宿舍的好友,另一个好友结婚后发现自己是拉拉,离婚后和她的那一位一直生活在国外,过着真正的神仙眷侣的生活,不像我们老公孩子婆婆早成了黄脸婆。)真正出柜的拉拉和GAY都像永远长不大的彼得潘,一辈子都在恋爱,所有的时间和金钱都给了自己,也有人全都给了事业且飞黄腾达(GAY的圈子里互相提携很常见,人脉出奇的广,不同年龄不同行业,现在想想也可以理解,他们就是一个隐藏的小世界) 我见到的同性恋们因为生活光鲜(也因为我们根本无从知晓他们真正的生活,知道的也只是窥视,当然不是全貌),以他们为假象倒是可以写出《浮光》和《歧路》这样纯美的BL文(我看的第一本耽美是歧路,第二本是浮光,第三本就是群魔了),看歧路和浮光很给人阅读愉悦,人物的设定语言的优美无不让人因此爱上他们甚至爱上同性恋本身,但《群魔》完全不同,我认为这根本不是一部纯美小说,这才是耽美,因为美少年的诱惑而招来的群魔,试图挖掘同性恋纯爱外衣下的真实世界。群魔里没有CP,唯一的魔头是那个美艳堕落的穆回锦,而被他所诱惑的不仅有陆维止和齐攸,也有谢禹和陈楷,憎恨他的是几乎所有认识他的直人们,甚至未经世事的少年也被他迷惑。其实作者最后的尾声已经写的很清楚了,陆维止是终身为穆回锦所惑,即使他的理想是陈楷这一类美少年(作者已经借他人之口说出陈楷像雕像的美少年,神情气质是一类)但终归被穆回锦这一类人吸引(作者没有直说画像里的人像谁,应该是穆回锦吧),直至里面临死亡,内心想的是如哈姆雷特般认真思考死亡,而最终还是陷入了五光十色的丹青。而齐攸和谢禹,应该是在少年时代性意识萌芽阶段被电影中的穆回锦所诱惑而成了心魔,一个借写传记一个借排演话剧不断底召唤穆塔锦,不同的是作者写齐攸在明,谢禹为暗线(难道没人觉得谢为访谈穆花的代价和心血要比访谈其他人多上不知多少倍,给陈楷的理由完全没有说服力吗?而且谢作为残疾人又不怎么与外人联系,穆怎么知道的他同性恋的身份,谢也从何知道自己是同性恋,其实谢禹也是齐攸,相当的年龄相似的圈子相同的心路历程)。而穆回锦不仅要魔,还是鬼,如果说陈楷面前的这群人是魔,陈楷所去的公园里那群晚上出没的人就是鬼,穆回锦俨然也是鬼头之一)。唯一能逃离穆回锦的人是陈楷,一是因为他不是这个圈子里从小长大的,没有心魔,再者他父亲警察的身份和对他严厉惩罚如同他的紧箍咒,使他脱离公园那个鬼的世界也能逃离穆的引诱。陈楷不断劝喻谢禹停止写传记至少是只当作一件事情完成,希望谢禹能摆脱自己的心魔,而谢禹不同于齐攸,他陷入的不多,又有陈楷的爱情救赎,终会和陈楷身心合一,而齐攸恐怕会走另一条路
《群魔》和《浮光》相比,就是两种不同风格的文章,这感觉十分明显。后者是在剧情的不断推演中拨开了层层云雾,终得以窥见之后的光芒;而前者,却从一开始就能感觉出厚重的阴霾,一直保持到了结尾,直到我找到了谢陈二人的番外。 追溯过往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你在回忆美好的同时,伤痛也会随之而来。但是谢禹却一次次的做着这种毫无人情可言的事,狠狠的挖出每一个人,提醒着他们——陆维止那个人曾经是那么真实的存在过。 我其实并不赞同说穆回锦不爱陆维止(但也没说他不渣),相反或许是爱的太深了,太过刻骨铭心了,以至于忘掉了他的只言片语与彼此之间的甜蜜时光,他或许是因为不想回忆起那段要失去陆维止的过往,不想陆家外界那样折磨自己,于是自我封闭,像玻璃缸里的金鱼,直到谢禹出现打破原始状态,一切分崩离析。 那是一对阴阳两隔的恋人,他回到光怪陆离的人间生活,然而灵魂早已随之死亡。 谢谢脉脉老师的作品
陆维止近乎完美 让每个人都对他大发赞叹和仰慕 但真实的模样没有人看的清 也是因为这个人把本无关系的一群人关联在一起 在这个黑暗、绝望的地狱里 陈楷对谢禹说过 你不跟他们一样 他们都活在虚幻里 而你只是在描写这个虚幻 千万不要走进去 不要跟他们一样。 其实一出场我就挺喜欢谢禹 说不出来喜欢他什么 就是觉得这个人悲伤 理智 阴郁 冷静 但有着刺骨的寂寞 需要有个人去爱他 需要得到别人的认同 当成一个普通人而不是残废 也要有个人值得他去爱 这个人就是陈楷 回锦就是一个沉迷过去 深陷回忆 跟着陆维止一起死去的行尸走肉 只有陆维止才能让他灵魂回归 他就是被陆维止过度宠溺的孩子 或者说是一只猫 陆维止走了他的灵魂也跟着散了 任性地拉着别人(陆棠 陈楷)一起堕落 一起坠入地狱 至于陈楷 文中一直提到他像一根琴弦 那么绷着不肯松懈 这个时候他是认识到自己是同性恋 可家里不认同 但自己又无法得到别人的认同 他觉得自己没有错 他只是喜欢男人而已 所以他一直紧绷着 回锦是第一个识破他性向的人 他张皇失措 但谢禹的爱让他找到了自己 谢禹是陈楷的初恋 所以在爱上谢禹后 他变得从容而自信 因为他得到了认同 也得到了爱 但最后被会回锦又拖入了地狱 虽然谢禹和陈楷到文结局是不美好的 但只要有人愿意踏出一步 他们还是会回归到最初相爱的时候 就像文中最后的结尾“我们一起攀登,直到我透过一个圆洞,看见一些美丽的东西显现在苍穹,我们于是走出这里,重见满天繁星”。 陈楷和谢禹不会跟陆维止和回锦一样 不会永远在黑暗的地狱中 陈楷和谢禹终能一起走出这个地狱 努力爬出这个洞口 看到漫天繁星
《群魔》的情节很平缓,我这个人总是有点后知后觉的毛病,所以总被这种化骨绵掌般柔润精亮的文字击中。 我是爱煞了脉脉的文笔,都说流年似水,那我思量着流年必定要选脉脉的笔来写。脉脉的文字淡然和缓、张弛有度,“闲看庭前花落,轻摇羽扇城头”,不做作更不狗血,情感饱满而真实。 说个大实话,换别个人来写,鼓劲儿拼凑出几句显得情趣高雅、品性淡泊的小段子是没问题的,但是像《群魔》这样整篇的字里行间里都透着清淡灵气的妙品,是鄙人挠破脑袋也憋不出来的,所以对脉脉大人是诚心喜欢,也是诚意佩服。 脉脉的文笔对于我来说已然是无处不美好无处不妥帖的了,那《群魔》的人物和情节真算是一种惊喜。 初中的时候,我看希区柯克翻拍的《蝴蝶梦》,对Rebeca一角神奇的设定深深着迷。 陆维止在文中的情形跟Rebeca有相似之处,“虽然处处皆无她,而她又无所不在。” 他们都是离世已久的人,从未在书中出场,却长存在生者的记忆里,甚至依然影响着他们的生活,是全文的重要线索人物。 这种“实有”陪衬“虚无”的手法颇为别致。 虽然这种手法脉脉大人也许没有杜穆里埃用得熟稔。 但这丝毫不影响陆维止是《群魔》里我最喜爱的一个角色,他的性格和经历的设定完全虏获了我,他是一个行动派的理想主义者,又是一个享乐主义的领导者,还是一个恋母情结的文艺青年,他忽而慷慨忽而较真,适时温柔适时强硬… T^T这样一朵奇葩五十几岁就往生了,但却时时处处音容宛在,让生者魂牵梦萦。 有言道:风光的背后,不是沧桑就是肮脏。 陆维止这个人奇就奇在身边大多数人都在俗世里走着走着就老了脏了,他到死还是让人感觉那么清爽。 看到自己生命尽头的陆维止与年轻时不顾一切闯荡打拼的他不同了,他对衰老和死亡的无力感竟让我这个生命力正旺的小年轻神奇地共鸣了,但我认定这个突然对自己产生了惶惶不安的陆维止肯定还是稳稳地安放着那颗赤诚的初心,他的《丹青》作为纸片儿电影,又戳到我心尖儿了啊... 读完《群魔》其实是几个月之前的事了,很多关于陆先生的细节在我的脑子里都朦胧了,这个朦胧也在于脉脉对陆大神的巧妙刻画。 脉脉大人写陆维止的文字很有张力,我相信大人对他是格外青睐的,关于他的描写总能动人,留下想象空间端的是着实勾人,揣摩陆维止这个人物总是让我仿佛置身于”雾失楼台,月迷津渡“的氤氲之中。 每每读到关于他的前尘旧梦,我对陆大神的好奇就又会多得好似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割了一茬还有一查的的韭菜。 有了这样一位飘渺难寻的陆维止,我就十分理解文中出现的其他主角的心态了。尤其是穆回锦。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以为世界上最毫无生趣的度日不过是“赤裸的、干燥的、火星表面一样静止的时间”。 我却是错了彻底。原来时间也可以是一位绵里藏针反复戳破留伤疤,让人看着自己淌血到麻木的冰冷无情的刑役。 不知道能不能把穆回锦长年累月的精神状态和鄙人第一次失恋后一小段时间里的作个比较,确实都像患了深井冰嘛… 回想起来那段时光,我就像是成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可怕的陌生人,整日里浑浑噩噩,死气沉沉,破坏欲极强,冷漠尖锐,总之是正常人看来很欠调教的死样子。 我很难接受穆回锦大概就一直处在这么一个状态,可这于他似乎再应该不过。 其实,我可怜他,不是同情,因为我可以理解他,但不能认可他。 有些话都说烂了,人在爱恋之中“宁愿后悔不要遗憾。”人人不都怕那句“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么。 多年前,陆维止宠过穆回锦,包容他的叛逆,赏识他的才华,甚至想收养他,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似师似长的温柔爱人。而穆回锦是骄纵放浪的,这只张狂的小猫生活糜乱脾气暴躁,一刻不愿和陆维止安生。 若是换个人,耐性早在穆回锦毁坏自己收藏的画和瓷器之前就磨光耗尽了,可陆先生好涵养,一味宠着那娇蛮的猫儿。 可一转眼呢,那个好像会永远包容宠爱着穆回锦的陆维止已与他“十年生死两茫茫”,有的人也没法从“想往事,惜流芳,易成伤”的沈痛里逃遁出来了吧。 脉脉大人的文字是我的甘霖...只要大人写,我会就一直追。
我喜欢这篇文,尤其是第三部,看完之后特别激动。记得高中的时候上课看广岛之恋,看完了顿觉自己生活不真实,世界上发生过这样的感情,我们怎么还能坐在这里上课呢?虽然群魔和广岛之恋是题材不同的作品,但那种“浓烈”给人的震撼有些相似。 我很喜欢穆回锦(打字的时候忽然想到,回锦俩字会不会是灰烬的谐音呢…),并不是因为这个人物“讨人喜欢”。小说里的人物没有讨人喜欢的必要,只有描写成功与否的区别,穆回锦的形象非常鲜明立体,是一个复杂的混蛋。这个人自私到不会为了任何人去死,但是却会因为怀念和后悔成为一个活死人;他对陆棠存有一些正面的情感,但对陆家人实施报复决不心慈手软;他追逐欲望,却愤世嫉俗,而最后又折在一个无比光辉的人脚下。如此阴暗又阴暗的如此有层次的家伙,怎么能让我不喜欢呢。自我放弃是他的天性,陆维止的存在和死亡只是放大了这一点。 说到陆维止…他才是这篇文真正的主角你个诡异的作者脉脉!一个幻梦天才资本家后代的形象。刚看完这篇文那段时间我还常常想,要是也能遇到一个这样的人,在他的“骊湾”做个客人该多好,不过要冒眼睛被他烧伤的危险,值不值得还要考虑一下,笑。这篇小说围绕着他来写,所有受过他影响的人都无法再摆脱他,就好像掉进深井里困着,偏偏有过那么一道阳光正午的时候直射进井里,得,一下子把人心给烧碎了,就算最后从井里出来了,曝露在怎样的光亮下也只觉得自己是被那道阳光遗弃的躯壳。我曾经见过一个类似的人——当然程度差很多——这人在偶然情况下烧过我一次,几年之后却径自跑去死了,我只能庆幸我和她接触终归浅,不然不知道还要被那种虚幻的被抛弃感纠缠多长时间。这是个给人无限遐想的人物。 小陈和谢禹这一对不多说了,应该是弱化版的陆穆吧。因为不管是性格上还是所处的情景都没有陆穆那么强烈,所以这一对儿有挽回的可能。不过也许是人物性格没有那么鲜明反而比较难写,总觉得陈谢的性格都有那么点“不充分”,而且写的有点散。 说到这篇文的缺点还是“散”,我觉得这是脉脉文章的通病,不过也许作者本人自己喜欢这样的风格也说不定。个人觉得整篇文章的细节描写和一部分情节都有放出去收不回来的感觉。第一二部完全可以更紧凑,起码还能挤掉三分之一,节奏感也会更好。就算是写陆维止和穆回锦,有的地方感觉写的也有点过,掌控力度不够,稍微收回来那么一点可能会显得更真实。(这一段自己看好胡言乱语啊掩面…随便理解一下吧…) 本来只是想回复一下下面那位不喜欢人物的同学的评,没想到一下子写多了…索性凑个长评吧,写的乱七八糟作者同学还请见谅。你得空了会把这篇文再拿起来修一修吗?我真喜欢它。
我我好想看谢禹写的陆维止传(随便起的),大大写个番外好不好,哪怕就写一章
我我好想看谢禹写的陆维止传(随便起的),大大写个番外好不好,哪怕就写一章!
不知道怎么形容看完群魔的感觉,穆回锦大概真的是恶魔,陆惟止用爱情和理想抓住他的同时也掉进了诱惑的网,很难说是谁在为所谓“有悖伦常”的感情付出代价,也许他这一生都只能靠着陆惟止留下的东西,那些类似星火的遗物或仿品度过梦一样的光阴。 太压抑了,即使阳光明朗也盖不住整本书阴郁得像浓雾一样的色调,比浮光偶尔出现的尘霾更让人难以呼吸,没有心跳加速的时候,软刀子杀人是脉脉的拿手好戏。 再说回主要cp,谢陈开放性结局,按照我的悲观思路来说我觉得应该是要be,但放在性格里,愿意低头去挽回陈楷的谢禹未必不能得到好结果,相比起浮光里夺人的主cp,这本书的两个主角在篇幅较大的线索人物面前显得有些逊色,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显得温暖甜蜜的比重过轻,而生别离后的痛苦比重更大。 是声色犬马也掩盖不了的痛苦。 真正的群魔乱舞。 相比起甜蜜生活,大概这本书的结局已经算是很甜了…太太的文一直和笔名很贴切,“脉脉”温情,浮光里这种滴水穿石的惊艳感更加明显,连着补完两篇像中毒一样停不下来… 生同衾死同穴对于所谓“有悖伦常”的感情来说大概已经是最完美的结局。
精彩!22万,平时一天就能看完,花了一周的时间。看评论大家想的都有些不同,我拿不准的是回锦说陆惟止塑造却没给自己灵魂,答案估计在陆先生最后选择《丹青》放弃话剧中。 这一切未必如人所愿,每个有些责任,现实如此。
有点看不懂,感觉有些线索写的抬隐晦,看完只觉得好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