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 锁文空章不用看 作者:圆之舞 状态已完结字数220字分类言情时代架空历史最新章节第十章更新4年前来源晋江 去晋江阅读↗ 加入书架 想读 在读 搁置 读完 弃书 移出书架移出书架 简介 锁文立意:无 展开 标签 主题爱情视角女主年龄13+免费天之骄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正剧 数据数据说明 → 26章节1收藏131章均点击4评论 作者的其他作品 夺 夺嫡(女尊) 重 重生之金丝雀(女尊) 关 关于师妹与那个小白脸 存 存稿误发,别看,o(╥﹏╥)o 暗 暗影重重 长 长公主嫁到 一 一梦江湖之九重春色 偏 偏偏爱你(女尊) 长 长公主恃宠而“娇” 穿 穿越成土匪将军的小娇妻 长 长公主与面首的二三事 着 着魔(女尊) 读者评论 4 最热 最新 第十章 …屋内暧昧的声响久久才平息。 夏子楚身上盖着影景七的外衣,依偎在对方的胸膛上,羞涩的不敢露脸。耳边是他有力的心跳声,她觉得累极,困极,却不舍得就此睡去。 二人十指紧扣,享受这不可多得的静谧时光。 他们都知道,回去要面对怎样的惊涛骇浪。 影景七摩挲着怀中人光滑的腰背,慢慢变了味。 “楚楚?”他的手已继续往下… “嗯。”夏子楚嗓音略微沙哑,察觉到对方身体的变化,讨饶道:“…别,景七。” 她见识过枕边人的精力,只方才一回她就大感吃不消,直觉再来一回怕是今夜都起不了床,此刻身上某处尚隐隐作痛,一时难以启齿:“我那里不舒服的很。” “现在还疼吗?”影景七不懂这些,坐起身去看。 “别看,别看!你…”夏子楚恨不能去捂住他的眼睛,终究迟了一步,只能捂住自己的脸。 “肿了。”影景七懊悔的皱起眉,打量了屋内陈设,穿上亵裤,下床端来一盆水,又从床脚的一堆衣服里翻找出一方手帕和一个小药瓶,亲自替她清洗、上药。 影景七解释道:“这是上好的伤药,有消炎止痛的作用,我一向随身携带。用了这药,过些时候你便不会觉得痛了。” 对于夏子楚而言,整个过程就是一种另类的刑罚。她纳闷的是,这人从前也是个容易脸红的性子,怎的突然就变成了厚脸皮? 不过这话她是无论如何问不出口的。 做完这一切,影景七注意到草席上的落红,垂眸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夏子楚出声提醒:“景七,还没好吗?” “…好了。”影景七若无其事的转开脸,“楚楚,我为你穿衣吧。” “不用,我自己会穿,你背过身去。”夏子楚赶紧阻止,真是羞煞人也。 “好。”影景七将二人的衣服各自分开,也转身穿衣。 夏子楚里衣外还是裹着那片纱幔,好歹衣能敝体。 一切收拾妥当,影景七拉着夏子楚坐到床沿,一脸郑重,看上去颇为难。 “怎么了?” 影景七忽然单膝跪地,却并非如从前般恭敬的低头。他眼神灼灼,抬头望着心爱的少女,眸中的爱意几乎溢出来,认真措辞:“楚楚,我影景七身无长物,身份卑微,唯有一颗心、一条命可以交给你。如此,你可愿嫁与我为妻?” “我自然是愿意的。可是我已有婚约在身,恐怕…”夏子楚伤怀道。 影景七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只要你自己愿意嫁给我,无论将来发生什么,在我心里,你都是我的妻子。” 夏子楚动容,“好,无论将来发生什么,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夫君。” 二人不约而同的并肩跪下,朝窗外的月亮拜了两拜,转身面对面一拜。 抬头对视的刹那,夏子楚泪如雨下。 她自知前途渺茫,世间之大,竟容不下她与他的感情。 “娘子,不哭。”影景七膝行一步,温柔的抱住她,“今夜是你我夫妻的洞房花烛夜,我很是欢喜。” “…我也是,夫君。”夏子楚泣不成声。 出了这道门,彼此依旧是公主与暗卫的身份,尚有不可预知的未来在等着他们。 回到行宫时,影景七明显感觉到行宫的戒备比往常森严,二人趁着夜色偷偷的溜进听风阁。 待影景七退下,夏子楚唤来宫女,吩咐就寝,自有内侍去禀告皇帝有关夏子楚的消息。 第二日早膳后,下朝归来的夏英睿脸带怒意的踏进听风阁,夏子楚带着一众宫人恭敬的跪地相迎。 “都退下。”夏英睿道。 待宫门合上,没有第三人,夏英睿脸色不善的道:“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 不待夏子楚开口,夏英睿又不耐道:“堂堂公主被贼人掳去一夜,此刻京城里已是流言满天。你待嫁闺中,可有做对不起驸马之事?” “臣妹惶恐。”夏子楚深深的伏在地上,试探皇帝的态度。 夏英睿冷漠道:“你不肯说实话也无妨,待朕找个宫里的老嬷嬷替你验身,自然一清二楚。” 这是瞒不下去了。 宫里的老嬷嬷自有一套验明处子之身的方法,专门用来替皇帝筛选妃子。 夏子楚酝酿情绪,哽咽道:“臣妹有负圣恩,甘愿绞了头发去做姑子。” “不知廉耻的东西!”夏英睿一时怒火窜上来,抬腿踢中夏子楚的肩膀,踹的她当场痛呼一声,落下泪来。 这会儿也用不着夏子楚装模作样,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 “贱人,坏朕大事!”夏英睿怒喝。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如何肯娶一位残花败柳做嫡长孙媳妇? 夏英睿目龇欲裂,恨不得当场要了夏子楚的命,发狠的再次抬脚踹出去,不防眼前现出一道黑影挡在夏子楚的面前,这一脚便落在了对方的身上。 影景七好似感觉不到疼,严严实实的将夏子楚护在身后,跪拜道:“陛下息怒。主人体弱,受不得如此重的体罚。” “你是…三皇妹的暗卫?怎是个男的?”夏英睿不高兴的皱眉。 影景七道:“是,奴正是先帝替三公主安排的暗卫。” 夏英睿问:“昨夜事发之时,你在何处?为何没有保护好自己的主人?” 影景七对答如流,“那贼人的轻功远在奴之上,奴亦被他甩脱。待奴找到主人时,那贼人已消失不见。” 这都是与夏子楚串通好的说辞。 夏英睿道:“你可看出那贼人师出哪个江湖门派?” 影景七道:“与奴轻功步法一致,似乎是师出同门。” 夏英睿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除了他那几位胆大包天的弟弟,不作他想。 “三皇妹昨夜受惊了,便呆在听风阁修身养性,不宜到处走动,更不宜见外人。” “是,臣妹领旨。”夏子楚被变相软禁,忍着痛磕头。 夏英睿带着更盛的怒意离开,影景七也不便再露面,只来得及给了夏子楚一个安抚的眼神,赶在宫人们进殿前隐入暗处。展开期待后文!冲鸭大大展开第六章 …足等了一刻钟,夏子楚差点以为影景七今夜不在,青年却姗姗来迟,立在三丈开外,不言不动。 夏子楚第一眼就看到了对方面上的黑巾,立时皱了皱眉,心道:可别是自己剃头担子一头热吧?书上有言,男子多是好色之徒。那他当时会不会是临时见色起意?她自以为还是有些姿色的。 她略微紧张道:“过来。” 影景七依言上前,单膝跪在榻前。 “抬头,看着我。” 影景七不得不抬头,望进她的眼睛。 夏子楚一言不发的解下他的黑巾,注意到他的目光游移了下。 此情此景,她紧张的喉咙发干,“你在躲我?” ——是,他在躲她。 影景七不习惯撒谎,只能委婉道:“昨夜是奴僭越了,奴甘愿受罚。” 夏子楚强自镇定,试探道:“那你可曾后悔…”顿了顿,羞赧道:“可曾后悔那样抱我吻我?” 影景七不知是不是想起了昨夜之事,耳根子发红,“奴不悔。” “轻薄主上,可是大罪。若我因此要了你的命,你后悔吗?”夏子楚加重砝码。 影景七毫不迟疑,“奴亦不悔。” 夏子楚快压不住上扬的唇角,忍着羞意道:“那昨夜你为何那样子对我?”又忙不迭加上一句:“你要老实回答,不得欺瞒。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赦你无罪。” 影景七回答的异常艰辛:“因为…因为奴对主人…对主人有非分之想。奴对主人生出了…生出了男女之情。”说着改为双膝跪地,垂首道:“奴罪该万死!” “既然如此,你打算如何赎罪?”夏子楚心花怒放,言笑晏晏。 影景七听出她的玩笑话,不解的看她。 两两相望,夏子楚低喃:“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可知?” “…主人?”再一次听到她表明心迹的话语,尤其是此番清醒状态下,影景七仍是不敢相信。 夏子楚干脆跪坐在榻上,手指轻轻的拂过他的眉,“怎么,你不信?” “主人的话,奴自是信的。”影景七自惭形秽,难以启齿:“可是主人是金枝玉叶,身份尊贵,奴…是奴配不上主人。” 夏子楚失笑,“说什么金枝玉叶,身份尊贵?在我心里,你才是最好的。那些公子哥,及不上你万分之一。” 听的影景七眸中放出异彩,放任自己去亲吻少女。 夏子楚惊喜之下,慌不迭的闭上眼,口中溢出喃喃声:“…景七…” 相濡以沫间,她情不自禁的双手攀上青年的肩背。 ——彼此呼吸交融,两颗心砰砰的乱跳。 …冷不防,少女跌下榻,撞进青年的怀里。 影景七一惊,“主人!” 夏子楚马上镇定下来,安心的枕在他的胸膛上,一指点着他的唇,意有所指:“景七如此胆大妄为,该如何赎罪呢?” “奴愿以命相偿。”影景七信誓旦旦。 夏子楚不满意的道:“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影景七深情道:“自是用这条命,好好的守着主人。一生一世,生生世世,对主人不离不弃。” 夏子楚满足的笑了,不觉挪了挪屁股,好坐的舒服些,一面嗔怪道:“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东西,又顶到我了。” 夏衣单薄,如此紧密的拥抱,连彼此的体温都能感受得到。 “…”影景七尴尬的无地自容。 他不到三十的年纪,正是最血气方刚的时候。虽说从未近过女色,可也正是如此,一朝心爱之人在怀,哪里控制得住? 他忍的无比辛苦,隐晦的看了怀中人一眼。 夏子楚接收到对方的眼神,忽然福至心灵,隐约察觉到自己似乎问了个不得了的问题,虽然懵懂,却不敢再出声,不敢动了。 良久,夏子楚感觉这种异样感消失了。 她更不敢说话,不敢动作了,俏脸上红晕密布。 ——这好像,似乎,确实,是个了不得的问题。 影景七的感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将少女抱回榻上,柔声道:“时间不早了,主人快些睡吧。” 夏子楚没有应声,背对而卧,只能瞅见红透的耳尖。 影景七沉默的望着她的背影,神情专注。最后大起胆子,第一次坐上主人的床沿,摸着她的耳朵,触感发烫。 夏子楚受不了的缩了缩脖子,转身抓住他使坏的手掌,还是羞的不敢看对方,闭目装睡,浑然忘了面首一事。 眨眼间,彼此相握的手变的汗津津,也不知是谁紧张的出了汗,亦或二人皆有。 此时此刻,没有人舍得松开对方的手。 直到夏子楚呼吸绵长,是真的入睡了,影景七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弯腰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 对于夏子楚姐弟、影景七而言,此夜很长,却又极短。 有些事已悄然转变,包括人心里欲望的生根发芽。 而夏子楚开始盼望与影景七难得的独处时光。 她有时会想:若哪日,影景七能正大光明的站在自己身边,那该有多好! 美好的时光总是倏忽而过。 期间,夏英哲又来见过夏子楚一回。 初识情滋味的少女没有注意到孪生弟弟目光中滋生的野心,开始沾染权势与阴谋的弟弟却察觉到了孪生姐姐眸中的光彩与黯然,这一切都令夏英哲暗暗发誓:一定要掌握自己的命运!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哪怕万劫不复,身陷炼狱,也要得到那至高无上的权力! 转眼,夏子楚办了及笄礼,紧随而来的是皇帝的赐婚圣旨。 “…朕之三皇妹,秉性端淑,持躬淑慎…今有丞相之嫡长孙傅修齐,青年才俊,学富五车…现逢公主及笄之年,特晋封为长乐公主,赐婚于傅修齐。望尔二人同心同意…” 赐婚圣旨很长,夏子楚跪在下方,隐隐约约的听到“丞相之嫡长孙傅修齐”、“赐婚傅修齐”等字,心神却飘到了昨日午后—— 夏日的午后时光漫长,夏子楚读书时不小心睡着了。醒时书房内空无一人,唯见黑衣背剑的影景七。 夏子楚身上盖着他的外衣,影景七率先开口:“今日天气转凉,主人该叫人准备午睡用的薄被才好,万一受寒。”语气不乏担心。 “不是有你在吗?”夏子楚娇嗔道,坐起身。 影景七顺势自然的坐到躺椅一侧,揽人入怀,“可睡够了?” “唔,还不想起,你念书给我听吧。” “好。”展开会不会被锁🔒展开 加载更多评论
第十章 …屋内暧昧的声响久久才平息。 夏子楚身上盖着影景七的外衣,依偎在对方的胸膛上,羞涩的不敢露脸。耳边是他有力的心跳声,她觉得累极,困极,却不舍得就此睡去。 二人十指紧扣,享受这不可多得的静谧时光。 他们都知道,回去要面对怎样的惊涛骇浪。 影景七摩挲着怀中人光滑的腰背,慢慢变了味。 “楚楚?”他的手已继续往下… “嗯。”夏子楚嗓音略微沙哑,察觉到对方身体的变化,讨饶道:“…别,景七。” 她见识过枕边人的精力,只方才一回她就大感吃不消,直觉再来一回怕是今夜都起不了床,此刻身上某处尚隐隐作痛,一时难以启齿:“我那里不舒服的很。” “现在还疼吗?”影景七不懂这些,坐起身去看。 “别看,别看!你…”夏子楚恨不能去捂住他的眼睛,终究迟了一步,只能捂住自己的脸。 “肿了。”影景七懊悔的皱起眉,打量了屋内陈设,穿上亵裤,下床端来一盆水,又从床脚的一堆衣服里翻找出一方手帕和一个小药瓶,亲自替她清洗、上药。 影景七解释道:“这是上好的伤药,有消炎止痛的作用,我一向随身携带。用了这药,过些时候你便不会觉得痛了。” 对于夏子楚而言,整个过程就是一种另类的刑罚。她纳闷的是,这人从前也是个容易脸红的性子,怎的突然就变成了厚脸皮? 不过这话她是无论如何问不出口的。 做完这一切,影景七注意到草席上的落红,垂眸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夏子楚出声提醒:“景七,还没好吗?” “…好了。”影景七若无其事的转开脸,“楚楚,我为你穿衣吧。” “不用,我自己会穿,你背过身去。”夏子楚赶紧阻止,真是羞煞人也。 “好。”影景七将二人的衣服各自分开,也转身穿衣。 夏子楚里衣外还是裹着那片纱幔,好歹衣能敝体。 一切收拾妥当,影景七拉着夏子楚坐到床沿,一脸郑重,看上去颇为难。 “怎么了?” 影景七忽然单膝跪地,却并非如从前般恭敬的低头。他眼神灼灼,抬头望着心爱的少女,眸中的爱意几乎溢出来,认真措辞:“楚楚,我影景七身无长物,身份卑微,唯有一颗心、一条命可以交给你。如此,你可愿嫁与我为妻?” “我自然是愿意的。可是我已有婚约在身,恐怕…”夏子楚伤怀道。 影景七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只要你自己愿意嫁给我,无论将来发生什么,在我心里,你都是我的妻子。” 夏子楚动容,“好,无论将来发生什么,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夫君。” 二人不约而同的并肩跪下,朝窗外的月亮拜了两拜,转身面对面一拜。 抬头对视的刹那,夏子楚泪如雨下。 她自知前途渺茫,世间之大,竟容不下她与他的感情。 “娘子,不哭。”影景七膝行一步,温柔的抱住她,“今夜是你我夫妻的洞房花烛夜,我很是欢喜。” “…我也是,夫君。”夏子楚泣不成声。 出了这道门,彼此依旧是公主与暗卫的身份,尚有不可预知的未来在等着他们。 回到行宫时,影景七明显感觉到行宫的戒备比往常森严,二人趁着夜色偷偷的溜进听风阁。 待影景七退下,夏子楚唤来宫女,吩咐就寝,自有内侍去禀告皇帝有关夏子楚的消息。 第二日早膳后,下朝归来的夏英睿脸带怒意的踏进听风阁,夏子楚带着一众宫人恭敬的跪地相迎。 “都退下。”夏英睿道。 待宫门合上,没有第三人,夏英睿脸色不善的道:“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 不待夏子楚开口,夏英睿又不耐道:“堂堂公主被贼人掳去一夜,此刻京城里已是流言满天。你待嫁闺中,可有做对不起驸马之事?” “臣妹惶恐。”夏子楚深深的伏在地上,试探皇帝的态度。 夏英睿冷漠道:“你不肯说实话也无妨,待朕找个宫里的老嬷嬷替你验身,自然一清二楚。” 这是瞒不下去了。 宫里的老嬷嬷自有一套验明处子之身的方法,专门用来替皇帝筛选妃子。 夏子楚酝酿情绪,哽咽道:“臣妹有负圣恩,甘愿绞了头发去做姑子。” “不知廉耻的东西!”夏英睿一时怒火窜上来,抬腿踢中夏子楚的肩膀,踹的她当场痛呼一声,落下泪来。 这会儿也用不着夏子楚装模作样,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 “贱人,坏朕大事!”夏英睿怒喝。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如何肯娶一位残花败柳做嫡长孙媳妇? 夏英睿目龇欲裂,恨不得当场要了夏子楚的命,发狠的再次抬脚踹出去,不防眼前现出一道黑影挡在夏子楚的面前,这一脚便落在了对方的身上。 影景七好似感觉不到疼,严严实实的将夏子楚护在身后,跪拜道:“陛下息怒。主人体弱,受不得如此重的体罚。” “你是…三皇妹的暗卫?怎是个男的?”夏英睿不高兴的皱眉。 影景七道:“是,奴正是先帝替三公主安排的暗卫。” 夏英睿问:“昨夜事发之时,你在何处?为何没有保护好自己的主人?” 影景七对答如流,“那贼人的轻功远在奴之上,奴亦被他甩脱。待奴找到主人时,那贼人已消失不见。” 这都是与夏子楚串通好的说辞。 夏英睿道:“你可看出那贼人师出哪个江湖门派?” 影景七道:“与奴轻功步法一致,似乎是师出同门。” 夏英睿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除了他那几位胆大包天的弟弟,不作他想。 “三皇妹昨夜受惊了,便呆在听风阁修身养性,不宜到处走动,更不宜见外人。” “是,臣妹领旨。”夏子楚被变相软禁,忍着痛磕头。 夏英睿带着更盛的怒意离开,影景七也不便再露面,只来得及给了夏子楚一个安抚的眼神,赶在宫人们进殿前隐入暗处。展开
第六章 …足等了一刻钟,夏子楚差点以为影景七今夜不在,青年却姗姗来迟,立在三丈开外,不言不动。 夏子楚第一眼就看到了对方面上的黑巾,立时皱了皱眉,心道:可别是自己剃头担子一头热吧?书上有言,男子多是好色之徒。那他当时会不会是临时见色起意?她自以为还是有些姿色的。 她略微紧张道:“过来。” 影景七依言上前,单膝跪在榻前。 “抬头,看着我。” 影景七不得不抬头,望进她的眼睛。 夏子楚一言不发的解下他的黑巾,注意到他的目光游移了下。 此情此景,她紧张的喉咙发干,“你在躲我?” ——是,他在躲她。 影景七不习惯撒谎,只能委婉道:“昨夜是奴僭越了,奴甘愿受罚。” 夏子楚强自镇定,试探道:“那你可曾后悔…”顿了顿,羞赧道:“可曾后悔那样抱我吻我?” 影景七不知是不是想起了昨夜之事,耳根子发红,“奴不悔。” “轻薄主上,可是大罪。若我因此要了你的命,你后悔吗?”夏子楚加重砝码。 影景七毫不迟疑,“奴亦不悔。” 夏子楚快压不住上扬的唇角,忍着羞意道:“那昨夜你为何那样子对我?”又忙不迭加上一句:“你要老实回答,不得欺瞒。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赦你无罪。” 影景七回答的异常艰辛:“因为…因为奴对主人…对主人有非分之想。奴对主人生出了…生出了男女之情。”说着改为双膝跪地,垂首道:“奴罪该万死!” “既然如此,你打算如何赎罪?”夏子楚心花怒放,言笑晏晏。 影景七听出她的玩笑话,不解的看她。 两两相望,夏子楚低喃:“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可知?” “…主人?”再一次听到她表明心迹的话语,尤其是此番清醒状态下,影景七仍是不敢相信。 夏子楚干脆跪坐在榻上,手指轻轻的拂过他的眉,“怎么,你不信?” “主人的话,奴自是信的。”影景七自惭形秽,难以启齿:“可是主人是金枝玉叶,身份尊贵,奴…是奴配不上主人。” 夏子楚失笑,“说什么金枝玉叶,身份尊贵?在我心里,你才是最好的。那些公子哥,及不上你万分之一。” 听的影景七眸中放出异彩,放任自己去亲吻少女。 夏子楚惊喜之下,慌不迭的闭上眼,口中溢出喃喃声:“…景七…” 相濡以沫间,她情不自禁的双手攀上青年的肩背。 ——彼此呼吸交融,两颗心砰砰的乱跳。 …冷不防,少女跌下榻,撞进青年的怀里。 影景七一惊,“主人!” 夏子楚马上镇定下来,安心的枕在他的胸膛上,一指点着他的唇,意有所指:“景七如此胆大妄为,该如何赎罪呢?” “奴愿以命相偿。”影景七信誓旦旦。 夏子楚不满意的道:“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影景七深情道:“自是用这条命,好好的守着主人。一生一世,生生世世,对主人不离不弃。” 夏子楚满足的笑了,不觉挪了挪屁股,好坐的舒服些,一面嗔怪道:“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东西,又顶到我了。” 夏衣单薄,如此紧密的拥抱,连彼此的体温都能感受得到。 “…”影景七尴尬的无地自容。 他不到三十的年纪,正是最血气方刚的时候。虽说从未近过女色,可也正是如此,一朝心爱之人在怀,哪里控制得住? 他忍的无比辛苦,隐晦的看了怀中人一眼。 夏子楚接收到对方的眼神,忽然福至心灵,隐约察觉到自己似乎问了个不得了的问题,虽然懵懂,却不敢再出声,不敢动了。 良久,夏子楚感觉这种异样感消失了。 她更不敢说话,不敢动作了,俏脸上红晕密布。 ——这好像,似乎,确实,是个了不得的问题。 影景七的感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将少女抱回榻上,柔声道:“时间不早了,主人快些睡吧。” 夏子楚没有应声,背对而卧,只能瞅见红透的耳尖。 影景七沉默的望着她的背影,神情专注。最后大起胆子,第一次坐上主人的床沿,摸着她的耳朵,触感发烫。 夏子楚受不了的缩了缩脖子,转身抓住他使坏的手掌,还是羞的不敢看对方,闭目装睡,浑然忘了面首一事。 眨眼间,彼此相握的手变的汗津津,也不知是谁紧张的出了汗,亦或二人皆有。 此时此刻,没有人舍得松开对方的手。 直到夏子楚呼吸绵长,是真的入睡了,影景七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弯腰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 对于夏子楚姐弟、影景七而言,此夜很长,却又极短。 有些事已悄然转变,包括人心里欲望的生根发芽。 而夏子楚开始盼望与影景七难得的独处时光。 她有时会想:若哪日,影景七能正大光明的站在自己身边,那该有多好! 美好的时光总是倏忽而过。 期间,夏英哲又来见过夏子楚一回。 初识情滋味的少女没有注意到孪生弟弟目光中滋生的野心,开始沾染权势与阴谋的弟弟却察觉到了孪生姐姐眸中的光彩与黯然,这一切都令夏英哲暗暗发誓:一定要掌握自己的命运!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哪怕万劫不复,身陷炼狱,也要得到那至高无上的权力! 转眼,夏子楚办了及笄礼,紧随而来的是皇帝的赐婚圣旨。 “…朕之三皇妹,秉性端淑,持躬淑慎…今有丞相之嫡长孙傅修齐,青年才俊,学富五车…现逢公主及笄之年,特晋封为长乐公主,赐婚于傅修齐。望尔二人同心同意…” 赐婚圣旨很长,夏子楚跪在下方,隐隐约约的听到“丞相之嫡长孙傅修齐”、“赐婚傅修齐”等字,心神却飘到了昨日午后—— 夏日的午后时光漫长,夏子楚读书时不小心睡着了。醒时书房内空无一人,唯见黑衣背剑的影景七。 夏子楚身上盖着他的外衣,影景七率先开口:“今日天气转凉,主人该叫人准备午睡用的薄被才好,万一受寒。”语气不乏担心。 “不是有你在吗?”夏子楚娇嗔道,坐起身。 影景七顺势自然的坐到躺椅一侧,揽人入怀,“可睡够了?” “唔,还不想起,你念书给我听吧。” “好。”展开
第十章 …屋内暧昧的声响久久才平息。 夏子楚身上盖着影景七的外衣,依偎在对方的胸膛上,羞涩的不敢露脸。耳边是他有力的心跳声,她觉得累极,困极,却不舍得就此睡去。 二人十指紧扣,享受这不可多得的静谧时光。 他们都知道,回去要面对怎样的惊涛骇浪。 影景七摩挲着怀中人光滑的腰背,慢慢变了味。 “楚楚?”他的手已继续往下… “嗯。”夏子楚嗓音略微沙哑,察觉到对方身体的变化,讨饶道:“…别,景七。” 她见识过枕边人的精力,只方才一回她就大感吃不消,直觉再来一回怕是今夜都起不了床,此刻身上某处尚隐隐作痛,一时难以启齿:“我那里不舒服的很。” “现在还疼吗?”影景七不懂这些,坐起身去看。 “别看,别看!你…”夏子楚恨不能去捂住他的眼睛,终究迟了一步,只能捂住自己的脸。 “肿了。”影景七懊悔的皱起眉,打量了屋内陈设,穿上亵裤,下床端来一盆水,又从床脚的一堆衣服里翻找出一方手帕和一个小药瓶,亲自替她清洗、上药。 影景七解释道:“这是上好的伤药,有消炎止痛的作用,我一向随身携带。用了这药,过些时候你便不会觉得痛了。” 对于夏子楚而言,整个过程就是一种另类的刑罚。她纳闷的是,这人从前也是个容易脸红的性子,怎的突然就变成了厚脸皮? 不过这话她是无论如何问不出口的。 做完这一切,影景七注意到草席上的落红,垂眸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夏子楚出声提醒:“景七,还没好吗?” “…好了。”影景七若无其事的转开脸,“楚楚,我为你穿衣吧。” “不用,我自己会穿,你背过身去。”夏子楚赶紧阻止,真是羞煞人也。 “好。”影景七将二人的衣服各自分开,也转身穿衣。 夏子楚里衣外还是裹着那片纱幔,好歹衣能敝体。 一切收拾妥当,影景七拉着夏子楚坐到床沿,一脸郑重,看上去颇为难。 “怎么了?” 影景七忽然单膝跪地,却并非如从前般恭敬的低头。他眼神灼灼,抬头望着心爱的少女,眸中的爱意几乎溢出来,认真措辞:“楚楚,我影景七身无长物,身份卑微,唯有一颗心、一条命可以交给你。如此,你可愿嫁与我为妻?” “我自然是愿意的。可是我已有婚约在身,恐怕…”夏子楚伤怀道。 影景七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只要你自己愿意嫁给我,无论将来发生什么,在我心里,你都是我的妻子。” 夏子楚动容,“好,无论将来发生什么,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夫君。” 二人不约而同的并肩跪下,朝窗外的月亮拜了两拜,转身面对面一拜。 抬头对视的刹那,夏子楚泪如雨下。 她自知前途渺茫,世间之大,竟容不下她与他的感情。 “娘子,不哭。”影景七膝行一步,温柔的抱住她,“今夜是你我夫妻的洞房花烛夜,我很是欢喜。” “…我也是,夫君。”夏子楚泣不成声。 出了这道门,彼此依旧是公主与暗卫的身份,尚有不可预知的未来在等着他们。 回到行宫时,影景七明显感觉到行宫的戒备比往常森严,二人趁着夜色偷偷的溜进听风阁。 待影景七退下,夏子楚唤来宫女,吩咐就寝,自有内侍去禀告皇帝有关夏子楚的消息。 第二日早膳后,下朝归来的夏英睿脸带怒意的踏进听风阁,夏子楚带着一众宫人恭敬的跪地相迎。 “都退下。”夏英睿道。 待宫门合上,没有第三人,夏英睿脸色不善的道:“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 不待夏子楚开口,夏英睿又不耐道:“堂堂公主被贼人掳去一夜,此刻京城里已是流言满天。你待嫁闺中,可有做对不起驸马之事?” “臣妹惶恐。”夏子楚深深的伏在地上,试探皇帝的态度。 夏英睿冷漠道:“你不肯说实话也无妨,待朕找个宫里的老嬷嬷替你验身,自然一清二楚。” 这是瞒不下去了。 宫里的老嬷嬷自有一套验明处子之身的方法,专门用来替皇帝筛选妃子。 夏子楚酝酿情绪,哽咽道:“臣妹有负圣恩,甘愿绞了头发去做姑子。” “不知廉耻的东西!”夏英睿一时怒火窜上来,抬腿踢中夏子楚的肩膀,踹的她当场痛呼一声,落下泪来。 这会儿也用不着夏子楚装模作样,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 “贱人,坏朕大事!”夏英睿怒喝。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如何肯娶一位残花败柳做嫡长孙媳妇? 夏英睿目龇欲裂,恨不得当场要了夏子楚的命,发狠的再次抬脚踹出去,不防眼前现出一道黑影挡在夏子楚的面前,这一脚便落在了对方的身上。 影景七好似感觉不到疼,严严实实的将夏子楚护在身后,跪拜道:“陛下息怒。主人体弱,受不得如此重的体罚。” “你是…三皇妹的暗卫?怎是个男的?”夏英睿不高兴的皱眉。 影景七道:“是,奴正是先帝替三公主安排的暗卫。” 夏英睿问:“昨夜事发之时,你在何处?为何没有保护好自己的主人?” 影景七对答如流,“那贼人的轻功远在奴之上,奴亦被他甩脱。待奴找到主人时,那贼人已消失不见。” 这都是与夏子楚串通好的说辞。 夏英睿道:“你可看出那贼人师出哪个江湖门派?” 影景七道:“与奴轻功步法一致,似乎是师出同门。” 夏英睿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除了他那几位胆大包天的弟弟,不作他想。 “三皇妹昨夜受惊了,便呆在听风阁修身养性,不宜到处走动,更不宜见外人。” “是,臣妹领旨。”夏子楚被变相软禁,忍着痛磕头。 夏英睿带着更盛的怒意离开,影景七也不便再露面,只来得及给了夏子楚一个安抚的眼神,赶在宫人们进殿前隐入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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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足等了一刻钟,夏子楚差点以为影景七今夜不在,青年却姗姗来迟,立在三丈开外,不言不动。 夏子楚第一眼就看到了对方面上的黑巾,立时皱了皱眉,心道:可别是自己剃头担子一头热吧?书上有言,男子多是好色之徒。那他当时会不会是临时见色起意?她自以为还是有些姿色的。 她略微紧张道:“过来。” 影景七依言上前,单膝跪在榻前。 “抬头,看着我。” 影景七不得不抬头,望进她的眼睛。 夏子楚一言不发的解下他的黑巾,注意到他的目光游移了下。 此情此景,她紧张的喉咙发干,“你在躲我?” ——是,他在躲她。 影景七不习惯撒谎,只能委婉道:“昨夜是奴僭越了,奴甘愿受罚。” 夏子楚强自镇定,试探道:“那你可曾后悔…”顿了顿,羞赧道:“可曾后悔那样抱我吻我?” 影景七不知是不是想起了昨夜之事,耳根子发红,“奴不悔。” “轻薄主上,可是大罪。若我因此要了你的命,你后悔吗?”夏子楚加重砝码。 影景七毫不迟疑,“奴亦不悔。” 夏子楚快压不住上扬的唇角,忍着羞意道:“那昨夜你为何那样子对我?”又忙不迭加上一句:“你要老实回答,不得欺瞒。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赦你无罪。” 影景七回答的异常艰辛:“因为…因为奴对主人…对主人有非分之想。奴对主人生出了…生出了男女之情。”说着改为双膝跪地,垂首道:“奴罪该万死!” “既然如此,你打算如何赎罪?”夏子楚心花怒放,言笑晏晏。 影景七听出她的玩笑话,不解的看她。 两两相望,夏子楚低喃:“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可知?” “…主人?”再一次听到她表明心迹的话语,尤其是此番清醒状态下,影景七仍是不敢相信。 夏子楚干脆跪坐在榻上,手指轻轻的拂过他的眉,“怎么,你不信?” “主人的话,奴自是信的。”影景七自惭形秽,难以启齿:“可是主人是金枝玉叶,身份尊贵,奴…是奴配不上主人。” 夏子楚失笑,“说什么金枝玉叶,身份尊贵?在我心里,你才是最好的。那些公子哥,及不上你万分之一。” 听的影景七眸中放出异彩,放任自己去亲吻少女。 夏子楚惊喜之下,慌不迭的闭上眼,口中溢出喃喃声:“…景七…” 相濡以沫间,她情不自禁的双手攀上青年的肩背。 ——彼此呼吸交融,两颗心砰砰的乱跳。 …冷不防,少女跌下榻,撞进青年的怀里。 影景七一惊,“主人!” 夏子楚马上镇定下来,安心的枕在他的胸膛上,一指点着他的唇,意有所指:“景七如此胆大妄为,该如何赎罪呢?” “奴愿以命相偿。”影景七信誓旦旦。 夏子楚不满意的道:“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影景七深情道:“自是用这条命,好好的守着主人。一生一世,生生世世,对主人不离不弃。” 夏子楚满足的笑了,不觉挪了挪屁股,好坐的舒服些,一面嗔怪道:“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东西,又顶到我了。” 夏衣单薄,如此紧密的拥抱,连彼此的体温都能感受得到。 “…”影景七尴尬的无地自容。 他不到三十的年纪,正是最血气方刚的时候。虽说从未近过女色,可也正是如此,一朝心爱之人在怀,哪里控制得住? 他忍的无比辛苦,隐晦的看了怀中人一眼。 夏子楚接收到对方的眼神,忽然福至心灵,隐约察觉到自己似乎问了个不得了的问题,虽然懵懂,却不敢再出声,不敢动了。 良久,夏子楚感觉这种异样感消失了。 她更不敢说话,不敢动作了,俏脸上红晕密布。 ——这好像,似乎,确实,是个了不得的问题。 影景七的感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将少女抱回榻上,柔声道:“时间不早了,主人快些睡吧。” 夏子楚没有应声,背对而卧,只能瞅见红透的耳尖。 影景七沉默的望着她的背影,神情专注。最后大起胆子,第一次坐上主人的床沿,摸着她的耳朵,触感发烫。 夏子楚受不了的缩了缩脖子,转身抓住他使坏的手掌,还是羞的不敢看对方,闭目装睡,浑然忘了面首一事。 眨眼间,彼此相握的手变的汗津津,也不知是谁紧张的出了汗,亦或二人皆有。 此时此刻,没有人舍得松开对方的手。 直到夏子楚呼吸绵长,是真的入睡了,影景七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弯腰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 对于夏子楚姐弟、影景七而言,此夜很长,却又极短。 有些事已悄然转变,包括人心里欲望的生根发芽。 而夏子楚开始盼望与影景七难得的独处时光。 她有时会想:若哪日,影景七能正大光明的站在自己身边,那该有多好! 美好的时光总是倏忽而过。 期间,夏英哲又来见过夏子楚一回。 初识情滋味的少女没有注意到孪生弟弟目光中滋生的野心,开始沾染权势与阴谋的弟弟却察觉到了孪生姐姐眸中的光彩与黯然,这一切都令夏英哲暗暗发誓:一定要掌握自己的命运!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哪怕万劫不复,身陷炼狱,也要得到那至高无上的权力! 转眼,夏子楚办了及笄礼,紧随而来的是皇帝的赐婚圣旨。 “…朕之三皇妹,秉性端淑,持躬淑慎…今有丞相之嫡长孙傅修齐,青年才俊,学富五车…现逢公主及笄之年,特晋封为长乐公主,赐婚于傅修齐。望尔二人同心同意…” 赐婚圣旨很长,夏子楚跪在下方,隐隐约约的听到“丞相之嫡长孙傅修齐”、“赐婚傅修齐”等字,心神却飘到了昨日午后—— 夏日的午后时光漫长,夏子楚读书时不小心睡着了。醒时书房内空无一人,唯见黑衣背剑的影景七。 夏子楚身上盖着他的外衣,影景七率先开口:“今日天气转凉,主人该叫人准备午睡用的薄被才好,万一受寒。”语气不乏担心。 “不是有你在吗?”夏子楚娇嗔道,坐起身。 影景七顺势自然的坐到躺椅一侧,揽人入怀,“可睡够了?” “唔,还不想起,你念书给我听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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