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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了暴君称帝后第一个就被杀死的人怎么破?#在线等挺急的!
楚辞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妙招,用爱来感化沈黕!
于是,楚辞穿书后的日常生活:教夫相子(不是
楚辞想着自己这样掏心掏肺任劳任怨的,那暴君登基了可得对自己好些了吧!
但是就在他即将成功把阴郁小狼狗感化为正直小奶狗时,暴君重生回来了…
重生的暴君:呵!这不就是前世背叛我的小侍读吗?
他冷眼看着楚辞为他忙前忙后,心里的杀意却不知何时逐渐改变。
绑住他,束缚他,让他再也不能背叛与离开自己!沈黕的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
楚辞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到达翻车现场。
后来,“饶了我吧…”楚辞一双泪眼婆娑低声哀求。
“叫夫君,就饶了你!”暴君在身后圈住楚辞道。
想要欺他辱他伤他的人,都一定要消失在这个世界,而自己的小侍读则一定要永远都在他的怀里。
(乐观向上受vs暴戾狠辣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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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虐文攻三后我被主角受攻了[穿书]》
文案:
《我在虐文搞基建万人迷他想搞我o_o》
洛祁穿成了一篇虐文里面的炮灰攻三。原书中各个攻对主角受强取豪夺,使得风光霁月的高岭之花最后心如死灰,如同行尸走肉般浑噩度过余生。
而作为将主角受送给敌国当礼物的昏君攻三可谓是一切发生的源头。
不忍主角受受此折磨,为了改变其命运,洛祁决定发愤图强,富国强兵,成为主角受可以肆意生活的最大倚仗。
但他恰好穿到了原主打算强迫主角受的那天,此刻主角受正跪在他的龙榻之下,而身上只着一件白色里衣…
看着主角受猩红的双眼,洛祁表示:莫名有些心虚,且不知为何有点小怕。
但重点是今日要如何才能苟下去?
*
沈秋辰大病一场之后,得知自己不过是一本虐文书中的总受。待他再次看到那个高高在上,将会让他堕入深渊的帝王时,心中恨意滋生。
他袖中的手握着一把匕首死死盯着对方,若今日当真被辱,倒不如现在与昏君拼命。
但是却见对方衣衫不整赤脚起身轻轻地为他披上一件外衣…
后来不知何时起沈秋辰对暴君的恨意变成了欲望。
——
秋月殿中夜夜传来低吟泣声,让守门的宫人脸红耳赤,他们都以为定是那暴君逼迫清冷美人行不轨之事。
却不知洛祁正被众人眼中的无欲无求的君子死死抵在床榻之上,狠狠攥着他的双手,让他挣脱不能。
~~~
预收文《穿进攻略游戏后全员火葬场》
文案:
曲疏一朝猝死,穿越到了生前玩的攻略游戏中,游戏里自己是落魄皇子,而他的攻略对象有五人:
一号:青梅竹马另有使命的小侍卫
二号:貌比潘安内心恶毒的小探花
三号:清风明月手段狠辣的楚丞相
四号:权势滔天妄图造反的摄政王
五号:表面佛系心理变态的九皇叔
简而言之都是神经病…
而系统任务曲疏只要成功攻略这五人,就能回到现实世界并且活下去。
虽然玩游戏时各种强取豪夺还挺有趣的,但是当他真的成为了落魄皇子,亲身体验这些事情后,生活就变得不那么美好了…
在经历过九十九次死亡后,曲疏决定,不再试图攻略任何人了,他躺平认栽。
大不了就再死一次…
然而这次他却活了下来…
*
在曲疏第一百次游戏重启时,他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塌上,上次游戏结束时窒息而亡的后遗症还未完全消失。
然而还不待他缓过来,身前覆上一人,尚未看清是谁,一只大手再次握紧了他的脖颈。
耳旁响起了模糊的声音,“这倒不像个死鱼一般了,有点意思。”男人的语气轻佻又熟悉。
“皇后娘娘。”曲疏嘶哑的声音从喉咙里面挤出来。
“乖孩子,你应该叫我母后。”
立意:不放弃不抛弃!坚定自我!
《番外·前世(三)》 世界上原来真的是有神明的。 当沈黕从另一世的自己的身体里脱离出来的时候,他这样想。 那个灵魂与身体脱离的过程,于沈黕而言是非常漫长的。他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全是楚辞一身白衣染血,倒在地上再不复往日音容的模样。喉咙有些腥甜,心头血被他死死的抑制在胸腔里,可是眼泪却不像血液那么听话,沈黕通红的眼眶里,泪水涟涟。无论再见那个场景多少次,他心脏处的疼痛都不会减弱分毫。 忽然听到一声叹息,沈黕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他已分不清今夕何夕、身在何处了。面前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刚才那声叹息好似就是眼前这位老人发出的。可沈黕已无心去管这老人是谁,又在叹息些什么了。他只是怔怔的,失去楚辞的悲伤已经让他连神经都麻木了。 老人定定地看了沈黕许久,试图从沈黕那双哀莫大于心死的眼睛里看到一丝生机,可是他没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一丝生机也无。老人好像妥协了,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向沈黕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的手心里握着一块黑色的玉。 “这是逆转石,天地间仅此一枚,我现在将它赠予你。”老人这样对沈黕说道。 原来世上不仅有阴阳玉,还有逆转石。阴阳玉可招魂,逆转一世,心有执念即可。而逆转石则是可以换命,使人还阳。其实说换命并不恰当,更准确的说,是阳寿二十年可换一亡者往生。这不是亏本买卖,可试问有谁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别人的呢?所以,逆转石在大多数人那里,都只是一块其貌不扬的黑玉罢了。 但它却是沈黕此时唯一的希望了。 别说是二十年,就是四十年、一辈子,此时此刻就将他的性命拿去他也不会在意,只要楚辞活过来。 老人与沈黕说了利害关系,见沈黕并无犹豫,反而有些急切的央求他,让他教授使用方法,老人的神情有些怔然,但一瞬便恢复了。他再次抬眼看向沈黕,那目光像是穿越了许久许久的岁月,停泊在了他年少的自己身上。 沈黕睁开了眼,他愣了好久才缓缓低头,当看到掌心里那块黯淡无光的黑玉时,他才终于后知后觉地狂喜起来。不是做梦!真的不是做梦!楚辞!他的楚辞可以活过来了!!! 沈黕按照老人说的,命人从遥远的天山山巅上凿下坚冰,做了一张冰床,冰床上雕刻出了许多古老的纹路,将冰床抬入阴暗的内室之后,屏退众人。逼仄的空间里,只于他一人。像失去了楚辞后的这些年一样,孤身,独自。而那些冷到刺骨的过去此时此刻已无法再让他感到痛苦了。他的楚辞很快就会回来陪着他了。一如初见之后的那些年一样。 沈黕将逆转石嵌入冰床的纹路里,然后割开手腕,任由那些鲜血沿着纹路蜿蜒流淌,最终汇到逆转石的位置,沈黕闭着眼,口中不停地呼唤着楚辞的名字。哪怕已经口干舌燥,哪怕已经失血到脸色苍白,他在昏迷过去的前一刻,口中喃喃的依旧是楚辞的名字。 楚辞的意识最终定格在腹中难以忍受的疼痛上,黑色的血液从唇齿中流出,而后让他的白衣也染上了彼岸花般妖艳的颜色。他知道自己要死了,他是心甘情愿死的,可还是遗憾着没能再见沈黕最后一面。 再次睁开眼时,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地狱,只有地狱才会这么黑,这么阴暗吧。可为何手心处还会有暖意呢?他略费力的转过头去,入目是沈黕苍白的脸,以及他握着自己的那只已经被鲜血交错染得更显骨节分明的手。楚辞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已经死了,再睁开眼却看到了沈黕,沈黕的手还流血了…对了,沈黕留血了,他怎么受伤了?严不严重?该怎么办?楚辞急燥了起来,挣开了沈黕紧握住他的手,他的动作牵动了沈黕,沈黕皱着眉,费劲地睁开双眼。四目相对,明明是极为欢喜的事,沈黕却觉得世间所有辛酸在这一刻都汇聚在了一处,让他眼眶酸痛的紧…他并未感伤很久,楚辞还未着寸缕的躺在冰床上,得赶紧给他穿上衣服,得把他移到温暖的寝殿里。这些一早就准备好了,所以沈黕并未慌乱,匆匆洗净手上的血,胡乱地将伤口包住,他便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去给楚辞套上一件中衣,动作温柔的能滴出水来,就怕弄疼了面前的人,而楚辞在最初的惊慌中缓过神来后,看到沈黕将伤口包住时松了口气,但紧皱的眉却还未松开,那伤口太过触目惊心,但他什么也没说,就这样任由沈黕为他穿衣,把他抱起走出内室,最后将他放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整个过程他都安安静静的,乖顺得一如当年。 沈黕其实只是表面看上去并无慌乱,其实内心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楚辞凉冰冰的身子渐渐有了活人的温度,沈黕甚至觉得自己能清楚的听到楚辞胸腔里的心跳声。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终于确定他心心念念的人活过来了,就活生生的在他面前。他终于不用再日日回想他们过往的点滴,以试图从中找到一点慰藉。他好像终于回到了楚辞饮下毒酒之前,破开了那扇隔绝了生死的门。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拉过不发一言的人,温柔地将他抱在怀里。胸腔紧紧相贴,两颗心避无可避。 沈黕抱住楚辞良久,再分开的时候两人的眼眶都通红得不成样子。沈黕朗声吩咐寝殿外的宫人,让他们下去准备药膳和精细的粥食。楚辞的身体以前便不好,现在更是虚弱,得好好将养。这需要很长的过程,但沈黕并不着急,他还有余下一辈子的时间,来将他的小伴读养得健健康康的。 沈黕本想让楚辞睡一觉,免得又劳了心神。可楚辞难得固执了一回,就只是定定的看着沈黕的脸,然后又将目光移到了他的手腕上。沈黕无奈,只得传唤太医来又将伤口包扎了一遍。之后沈黕见楚辞也是真的并无睡意,便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地解释了一通。隐去自己用了二十年阳寿去换楚辞的命的细节,其他的都说了一遍。说到他那时看到楚辞毫无声息的躺在地上身体冰凉时,仍旧忍不住哽咽。楚辞也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又活了过来,而沈黕为了复活他又都经历了一番怎样的艰难。那老者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帮沈黕,沈黕肯定是付出了什么的,而天山山巅上的坚冰也不是说凿就能凿下来的,还有那伤口狰狞的手腕…可这些沈黕都避重就轻的掠过了。楚辞心口酸涩的厉害,他无声的握了握沈黕的手,却无法说出轻飘飘的感谢的话。沈黕为他做到这个份上,他再迟钝也是能感受到沈黕的心意的。他只愿自己往后都能陪在沈黕身边,再不让沈黕那般为他流血流泪了。 沈黕感受到自己握着的人手心回握的力度,他只觉得值了,真的值了。那些孤身一人蹚过来的灰暗时光,此时都因为这盈盈一握而烟消云散了。他抬眸,唇角扬起一个微笑,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却落在了楚辞的心口上:“傻瓜,我终于把你找回来了。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楚辞往前倾了倾,把下巴轻轻搭在沈黕的肩上,那个“好”字从贝齿中轻轻吐出,热气呼在沈黕耳侧,让他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他抱住怀中的人,像抱住了世间珍宝。热泪滴落在衣裳上,晕开了一朵一朵的花,他却只像个傻子般的昵喃:“傻瓜,我的傻瓜,我的傻小辞啊…” 九重天上,一位老者站在云端,看着床上相拥而泣的两人,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神情:“嘿嘿,功德圆满了,终于可以回去见老伴儿了,也不知下凡去了这么久,老伴可有想我了。”定然是想的,自己也无时无刻不在想他呢。 当立君后的诏书颁下来的时候,满朝文武已经见怪不怪。笑话,只要皇上不再动不动就砍人抄家,他们就很满足了好不好!至于君后的家世身份如何,那是他们能管得了的吗?礼部、御史都没有胆子出来说什么,其他大臣更没有了。再说,什么都没有皇上开心重要啊,暴君的名头可不是摆着玩儿的。 封后大典那天,楚辞在宫人的服侍下穿上繁琐的朝服。他的身体在沈黕的细心照料下已经大好了。如今两人心意相通,经历了一回生死,误会也已解开,与两人而言,世间再没有什么比得上彼此了。沈黕坐在大殿上,看着楚辞身着凤冠霞披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他忍不住从大殿上起身,怀着满腔的爱意去迎接他的小伴读,他的皇后,他的心上人。 目光触及两人相握的手,沈黕忍不住在百官朝拜的呼声中与楚辞耳语:“傻小辞,我是不是一直没有对你说过一句话?”“什么?” “我心悦你,已久。”我爱你啊傻小辞。 “我也是。”
感谢限免,三年前的文了,看得出作者非常想要完结的信念啊哈哈哈…结尾挺仓促的
《番外·前世(三)》 世界上原来真的是有神明的。 当沈黕从另一世的自己的身体里脱离出来的时候,他这样想。 那个灵魂与身体脱离的过程,于沈黕而言是非常漫长的。他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全是楚辞一身白衣染血,倒在地上再不复往日音容的模样。喉咙有些腥甜,心头血被他死死的抑制在胸腔里,可是眼泪却不像血液那么听话,沈黕通红的眼眶里,泪水涟涟。无论再见那个场景多少次,他心脏处的疼痛都不会减弱分毫。 忽然听到一声叹息,沈黕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他已分不清今夕何夕、身在何处了。面前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刚才那声叹息好似就是眼前这位老人发出的。可沈黕已无心去管这老人是谁,又在叹息些什么了。他只是怔怔的,失去楚辞的悲伤已经让他连神经都麻木了。 老人定定地看了沈黕许久,试图从沈黕那双哀莫大于心死的眼睛里看到一丝生机,可是他没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一丝生机也无。老人好像妥协了,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向沈黕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的手心里握着一块黑色的玉。 “这是逆转石,天地间仅此一枚,我现在将它赠予你。”老人这样对沈黕说道。 原来世上不仅有阴阳玉,还有逆转石。阴阳玉可招魂,逆转一世,心有执念即可。而逆转石则是可以换命,使人还阳。其实说换命并不恰当,更准确的说,是阳寿二十年可换一亡者往生。这不是亏本买卖,可试问有谁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别人的呢?所以,逆转石在大多数人那里,都只是一块其貌不扬的黑玉罢了。 但它却是沈黕此时唯一的希望了。 别说是二十年,就是四十年、一辈子,此时此刻就将他的性命拿去他也不会在意,只要楚辞活过来。 老人与沈黕说了利害关系,见沈黕并无犹豫,反而有些急切的央求他,让他教授使用方法,老人的神情有些怔然,但一瞬便恢复了。他再次抬眼看向沈黕,那目光像是穿越了许久许久的岁月,停泊在了他年少的自己身上。 沈黕睁开了眼,他愣了好久才缓缓低头,当看到掌心里那块黯淡无光的黑玉时,他才终于后知后觉地狂喜起来。不是做梦!真的不是做梦!楚辞!他的楚辞可以活过来了!!! 沈黕按照老人说的,命人从遥远的天山山巅上凿下坚冰,做了一张冰床,冰床上雕刻出了许多古老的纹路,将冰床抬入阴暗的内室之后,屏退众人。逼仄的空间里,只于他一人。像失去了楚辞后的这些年一样,孤身,独自。而那些冷到刺骨的过去此时此刻已无法再让他感到痛苦了。他的楚辞很快就会回来陪着他了。一如初见之后的那些年一样。 沈黕将逆转石嵌入冰床的纹路里,然后割开手腕,任由那些鲜血沿着纹路蜿蜒流淌,最终汇到逆转石的位置,沈黕闭着眼,口中不停地呼唤着楚辞的名字。哪怕已经口干舌燥,哪怕已经失血到脸色苍白,他在昏迷过去的前一刻,口中喃喃的依旧是楚辞的名字。 楚辞的意识最终定格在腹中难以忍受的疼痛上,黑色的血液从唇齿中流出,而后让他的白衣也染上了彼岸花般妖艳的颜色。他知道自己要死了,他是心甘情愿死的,可还是遗憾着没能再见沈黕最后一面。 再次睁开眼时,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地狱,只有地狱才会这么黑,这么阴暗吧。可为何手心处还会有暖意呢?他略费力的转过头去,入目是沈黕苍白的脸,以及他握着自己的那只已经被鲜血交错染得更显骨节分明的手。楚辞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已经死了,再睁开眼却看到了沈黕,沈黕的手还流血了…对了,沈黕留血了,他怎么受伤了?严不严重?该怎么办?楚辞急燥了起来,挣开了沈黕紧握住他的手,他的动作牵动了沈黕,沈黕皱着眉,费劲地睁开双眼。四目相对,明明是极为欢喜的事,沈黕却觉得世间所有辛酸在这一刻都汇聚在了一处,让他眼眶酸痛的紧…他并未感伤很久,楚辞还未着寸缕的躺在冰床上,得赶紧给他穿上衣服,得把他移到温暖的寝殿里。这些一早就准备好了,所以沈黕并未慌乱,匆匆洗净手上的血,胡乱地将伤口包住,他便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去给楚辞套上一件中衣,动作温柔的能滴出水来,就怕弄疼了面前的人,而楚辞在最初的惊慌中缓过神来后,看到沈黕将伤口包住时松了口气,但紧皱的眉却还未松开,那伤口太过触目惊心,但他什么也没说,就这样任由沈黕为他穿衣,把他抱起走出内室,最后将他放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整个过程他都安安静静的,乖顺得一如当年。 沈黕其实只是表面看上去并无慌乱,其实内心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楚辞凉冰冰的身子渐渐有了活人的温度,沈黕甚至觉得自己能清楚的听到楚辞胸腔里的心跳声。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终于确定他心心念念的人活过来了,就活生生的在他面前。他终于不用再日日回想他们过往的点滴,以试图从中找到一点慰藉。他好像终于回到了楚辞饮下毒酒之前,破开了那扇隔绝了生死的门。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拉过不发一言的人,温柔地将他抱在怀里。胸腔紧紧相贴,两颗心避无可避。 沈黕抱住楚辞良久,再分开的时候两人的眼眶都通红得不成样子。沈黕朗声吩咐寝殿外的宫人,让他们下去准备药膳和精细的粥食。楚辞的身体以前便不好,现在更是虚弱,得好好将养。这需要很长的过程,但沈黕并不着急,他还有余下一辈子的时间,来将他的小伴读养得健健康康的。 沈黕本想让楚辞睡一觉,免得又劳了心神。可楚辞难得固执了一回,就只是定定的看着沈黕的脸,然后又将目光移到了他的手腕上。沈黕无奈,只得传唤太医来又将伤口包扎了一遍。之后沈黕见楚辞也是真的并无睡意,便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地解释了一通。隐去自己用了二十年阳寿去换楚辞的命的细节,其他的都说了一遍。说到他那时看到楚辞毫无声息的躺在地上身体冰凉时,仍旧忍不住哽咽。楚辞也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又活了过来,而沈黕为了复活他又都经历了一番怎样的艰难。那老者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帮沈黕,沈黕肯定是付出了什么的,而天山山巅上的坚冰也不是说凿就能凿下来的,还有那伤口狰狞的手腕…可这些沈黕都避重就轻的掠过了。楚辞心口酸涩的厉害,他无声的握了握沈黕的手,却无法说出轻飘飘的感谢的话。沈黕为他做到这个份上,他再迟钝也是能感受到沈黕的心意的。他只愿自己往后都能陪在沈黕身边,再不让沈黕那般为他流血流泪了。 沈黕感受到自己握着的人手心回握的力度,他只觉得值了,真的值了。那些孤身一人蹚过来的灰暗时光,此时都因为这盈盈一握而烟消云散了。他抬眸,唇角扬起一个微笑,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却落在了楚辞的心口上:“傻瓜,我终于把你找回来了。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楚辞往前倾了倾,把下巴轻轻搭在沈黕的肩上,那个“好”字从贝齿中轻轻吐出,热气呼在沈黕耳侧,让他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他抱住怀中的人,像抱住了世间珍宝。热泪滴落在衣裳上,晕开了一朵一朵的花,他却只像个傻子般的昵喃:“傻瓜,我的傻瓜,我的傻小辞啊…” 九重天上,一位老者站在云端,看着床上相拥而泣的两人,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神情:“嘿嘿,功德圆满了,终于可以回去见老伴儿了,也不知下凡去了这么久,老伴可有想我了。”定然是想的,自己也无时无刻不在想他呢。 当立君后的诏书颁下来的时候,满朝文武已经见怪不怪。笑话,只要皇上不再动不动就砍人抄家,他们就很满足了好不好!至于君后的家世身份如何,那是他们能管得了的吗?礼部、御史都没有胆子出来说什么,其他大臣更没有了。再说,什么都没有皇上开心重要啊,暴君的名头可不是摆着玩儿的。 封后大典那天,楚辞在宫人的服侍下穿上繁琐的朝服。他的身体在沈黕的细心照料下已经大好了。如今两人心意相通,经历了一回生死,误会也已解开,与两人而言,世间再没有什么比得上彼此了。沈黕坐在大殿上,看着楚辞身着凤冠霞披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他忍不住从大殿上起身,怀着满腔的爱意去迎接他的小伴读,他的皇后,他的心上人。 目光触及两人相握的手,沈黕忍不住在百官朝拜的呼声中与楚辞耳语:“傻小辞,我是不是一直没有对你说过一句话?”“什么?” “我心悦你,已久。”我爱你啊傻小辞。 “我也是。”
《番外·前世(三)》 世界上原来真的是有神明的。 当沈黕从另一世的自己的身体里脱离出来的时候,他这样想。 那个灵魂与身体脱离的过程,于沈黕而言是非常漫长的。他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全是楚辞一身白衣染血,倒在地上再不复往日音容的模样。喉咙有些腥甜,心头血被他死死的抑制在胸腔里,可是眼泪却不像血液那么听话,沈黕通红的眼眶里,泪水涟涟。无论再见那个场景多少次,他心脏处的疼痛都不会减弱分毫。 忽然听到一声叹息,沈黕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他已分不清今夕何夕、身在何处了。面前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刚才那声叹息好似就是眼前这位老人发出的。可沈黕已无心去管这老人是谁,又在叹息些什么了。他只是怔怔的,失去楚辞的悲伤已经让他连神经都麻木了。 老人定定地看了沈黕许久,试图从沈黕那双哀莫大于心死的眼睛里看到一丝生机,可是他没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一丝生机也无。老人好像妥协了,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向沈黕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的手心里握着一块黑色的玉。 “这是逆转石,天地间仅此一枚,我现在将它赠予你。”老人这样对沈黕说道。 原来世上不仅有阴阳玉,还有逆转石。阴阳玉可招魂,逆转一世,心有执念即可。而逆转石则是可以换命,使人还阳。其实说换命并不恰当,更准确的说,是阳寿二十年可换一亡者往生。这不是亏本买卖,可试问有谁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别人的呢?所以,逆转石在大多数人那里,都只是一块其貌不扬的黑玉罢了。 但它却是沈黕此时唯一的希望了。 别说是二十年,就是四十年、一辈子,此时此刻就将他的性命拿去他也不会在意,只要楚辞活过来。 老人与沈黕说了利害关系,见沈黕并无犹豫,反而有些急切的央求他,让他教授使用方法,老人的神情有些怔然,但一瞬便恢复了。他再次抬眼看向沈黕,那目光像是穿越了许久许久的岁月,停泊在了他年少的自己身上。 沈黕睁开了眼,他愣了好久才缓缓低头,当看到掌心里那块黯淡无光的黑玉时,他才终于后知后觉地狂喜起来。不是做梦!真的不是做梦!楚辞!他的楚辞可以活过来了!!! 沈黕按照老人说的,命人从遥远的天山山巅上凿下坚冰,做了一张冰床,冰床上雕刻出了许多古老的纹路,将冰床抬入阴暗的内室之后,屏退众人。逼仄的空间里,只于他一人。像失去了楚辞后的这些年一样,孤身,独自。而那些冷到刺骨的过去此时此刻已无法再让他感到痛苦了。他的楚辞很快就会回来陪着他了。一如初见之后的那些年一样。 沈黕将逆转石嵌入冰床的纹路里,然后割开手腕,任由那些鲜血沿着纹路蜿蜒流淌,最终汇到逆转石的位置,沈黕闭着眼,口中不停地呼唤着楚辞的名字。哪怕已经口干舌燥,哪怕已经失血到脸色苍白,他在昏迷过去的前一刻,口中喃喃的依旧是楚辞的名字。 楚辞的意识最终定格在腹中难以忍受的疼痛上,黑色的血液从唇齿中流出,而后让他的白衣也染上了彼岸花般妖艳的颜色。他知道自己要死了,他是心甘情愿死的,可还是遗憾着没能再见沈黕最后一面。 再次睁开眼时,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地狱,只有地狱才会这么黑,这么阴暗吧。可为何手心处还会有暖意呢?他略费力的转过头去,入目是沈黕苍白的脸,以及他握着自己的那只已经被鲜血交错染得更显骨节分明的手。楚辞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已经死了,再睁开眼却看到了沈黕,沈黕的手还流血了…对了,沈黕留血了,他怎么受伤了?严不严重?该怎么办?楚辞急燥了起来,挣开了沈黕紧握住他的手,他的动作牵动了沈黕,沈黕皱着眉,费劲地睁开双眼。四目相对,明明是极为欢喜的事,沈黕却觉得世间所有辛酸在这一刻都汇聚在了一处,让他眼眶酸痛的紧…他并未感伤很久,楚辞还未着寸缕的躺在冰床上,得赶紧给他穿上衣服,得把他移到温暖的寝殿里。这些一早就准备好了,所以沈黕并未慌乱,匆匆洗净手上的血,胡乱地将伤口包住,他便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去给楚辞套上一件中衣,动作温柔的能滴出水来,就怕弄疼了面前的人,而楚辞在最初的惊慌中缓过神来后,看到沈黕将伤口包住时松了口气,但紧皱的眉却还未松开,那伤口太过触目惊心,但他什么也没说,就这样任由沈黕为他穿衣,把他抱起走出内室,最后将他放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整个过程他都安安静静的,乖顺得一如当年。 沈黕其实只是表面看上去并无慌乱,其实内心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楚辞凉冰冰的身子渐渐有了活人的温度,沈黕甚至觉得自己能清楚的听到楚辞胸腔里的心跳声。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终于确定他心心念念的人活过来了,就活生生的在他面前。他终于不用再日日回想他们过往的点滴,以试图从中找到一点慰藉。他好像终于回到了楚辞饮下毒酒之前,破开了那扇隔绝了生死的门。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拉过不发一言的人,温柔地将他抱在怀里。胸腔紧紧相贴,两颗心避无可避。 沈黕抱住楚辞良久,再分开的时候两人的眼眶都通红得不成样子。沈黕朗声吩咐寝殿外的宫人,让他们下去准备药膳和精细的粥食。楚辞的身体以前便不好,现在更是虚弱,得好好将养。这需要很长的过程,但沈黕并不着急,他还有余下一辈子的时间,来将他的小伴读养得健健康康的。 沈黕本想让楚辞睡一觉,免得又劳了心神。可楚辞难得固执了一回,就只是定定的看着沈黕的脸,然后又将目光移到了他的手腕上。沈黕无奈,只得传唤太医来又将伤口包扎了一遍。之后沈黕见楚辞也是真的并无睡意,便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地解释了一通。隐去自己用了二十年阳寿去换楚辞的命的细节,其他的都说了一遍。说到他那时看到楚辞毫无声息的躺在地上身体冰凉时,仍旧忍不住哽咽。楚辞也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又活了过来,而沈黕为了复活他又都经历了一番怎样的艰难。那老者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帮沈黕,沈黕肯定是付出了什么的,而天山山巅上的坚冰也不是说凿就能凿下来的,还有那伤口狰狞的手腕…可这些沈黕都避重就轻的掠过了。楚辞心口酸涩的厉害,他无声的握了握沈黕的手,却无法说出轻飘飘的感谢的话。沈黕为他做到这个份上,他再迟钝也是能感受到沈黕的心意的。他只愿自己往后都能陪在沈黕身边,再不让沈黕那般为他流血流泪了。 沈黕感受到自己握着的人手心回握的力度,他只觉得值了,真的值了。那些孤身一人蹚过来的灰暗时光,此时都因为这盈盈一握而烟消云散了。他抬眸,唇角扬起一个微笑,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却落在了楚辞的心口上:“傻瓜,我终于把你找回来了。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楚辞往前倾了倾,把下巴轻轻搭在沈黕的肩上,那个“好”字从贝齿中轻轻吐出,热气呼在沈黕耳侧,让他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他抱住怀中的人,像抱住了世间珍宝。热泪滴落在衣裳上,晕开了一朵一朵的花,他却只像个傻子般的昵喃:“傻瓜,我的傻瓜,我的傻小辞啊…” 九重天上,一位老者站在云端,看着床上相拥而泣的两人,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神情:“嘿嘿,功德圆满了,终于可以回去见老伴儿了,也不知下凡去了这么久,老伴可有想我了。”定然是想的,自己也无时无刻不在想他呢。 当立君后的诏书颁下来的时候,满朝文武已经见怪不怪。笑话,只要皇上不再动不动就砍人抄家,他们就很满足了好不好!至于君后的家世身份如何,那是他们能管得了的吗?礼部、御史都没有胆子出来说什么,其他大臣更没有了。再说,什么都没有皇上开心重要啊,暴君的名头可不是摆着玩儿的。 封后大典那天,楚辞在宫人的服侍下穿上繁琐的朝服。他的身体在沈黕的细心照料下已经大好了。如今两人心意相通,经历了一回生死,误会也已解开,与两人而言,世间再没有什么比得上彼此了。沈黕坐在大殿上,看着楚辞身着凤冠霞披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他忍不住从大殿上起身,怀着满腔的爱意去迎接他的小伴读,他的皇后,他的心上人。 目光触及两人相握的手,沈黕忍不住在百官朝拜的呼声中与楚辞耳语:“傻小辞,我是不是一直没有对你说过一句话?”“什么?” “我心悦你,已久。”我爱你啊傻小辞。 “我也是。”
《番外·前世(三)》 世界上原来真的是有神明的。 当沈黕从另一世的自己的身体里脱离出来的时候,他这样想。 那个灵魂与身体脱离的过程,于沈黕而言是非常漫长的。他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全是楚辞一身白衣染血,倒在地上再不复往日音容的模样。喉咙有些腥甜,心头血被他死死的抑制在胸腔里,可是眼泪却不像血液那么听话,沈黕通红的眼眶里,泪水涟涟。无论再见那个场景多少次,他心脏处的疼痛都不会减弱分毫。 忽然听到一声叹息,沈黕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他已分不清今夕何夕、身在何处了。面前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刚才那声叹息好似就是眼前这位老人发出的。可沈黕已无心去管这老人是谁,又在叹息些什么了。他只是怔怔的,失去楚辞的悲伤已经让他连神经都麻木了。 老人定定地看了沈黕许久,试图从沈黕那双哀莫大于心死的眼睛里看到一丝生机,可是他没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一丝生机也无。老人好像妥协了,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向沈黕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的手心里握着一块黑色的玉。 “这是逆转石,天地间仅此一枚,我现在将它赠予你。”老人这样对沈黕说道。 原来世上不仅有阴阳玉,还有逆转石。阴阳玉可招魂,逆转一世,心有执念即可。而逆转石则是可以换命,使人还阳。其实说换命并不恰当,更准确的说,是阳寿二十年可换一亡者往生。这不是亏本买卖,可试问有谁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别人的呢?所以,逆转石在大多数人那里,都只是一块其貌不扬的黑玉罢了。 但它却是沈黕此时唯一的希望了。 别说是二十年,就是四十年、一辈子,此时此刻就将他的性命拿去他也不会在意,只要楚辞活过来。 老人与沈黕说了利害关系,见沈黕并无犹豫,反而有些急切的央求他,让他教授使用方法,老人的神情有些怔然,但一瞬便恢复了。他再次抬眼看向沈黕,那目光像是穿越了许久许久的岁月,停泊在了他年少的自己身上。 沈黕睁开了眼,他愣了好久才缓缓低头,当看到掌心里那块黯淡无光的黑玉时,他才终于后知后觉地狂喜起来。不是做梦!真的不是做梦!楚辞!他的楚辞可以活过来了!!! 沈黕按照老人说的,命人从遥远的天山山巅上凿下坚冰,做了一张冰床,冰床上雕刻出了许多古老的纹路,将冰床抬入阴暗的内室之后,屏退众人。逼仄的空间里,只于他一人。像失去了楚辞后的这些年一样,孤身,独自。而那些冷到刺骨的过去此时此刻已无法再让他感到痛苦了。他的楚辞很快就会回来陪着他了。一如初见之后的那些年一样。 沈黕将逆转石嵌入冰床的纹路里,然后割开手腕,任由那些鲜血沿着纹路蜿蜒流淌,最终汇到逆转石的位置,沈黕闭着眼,口中不停地呼唤着楚辞的名字。哪怕已经口干舌燥,哪怕已经失血到脸色苍白,他在昏迷过去的前一刻,口中喃喃的依旧是楚辞的名字。 楚辞的意识最终定格在腹中难以忍受的疼痛上,黑色的血液从唇齿中流出,而后让他的白衣也染上了彼岸花般妖艳的颜色。他知道自己要死了,他是心甘情愿死的,可还是遗憾着没能再见沈黕最后一面。 再次睁开眼时,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地狱,只有地狱才会这么黑,这么阴暗吧。可为何手心处还会有暖意呢?他略费力的转过头去,入目是沈黕苍白的脸,以及他握着自己的那只已经被鲜血交错染得更显骨节分明的手。楚辞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已经死了,再睁开眼却看到了沈黕,沈黕的手还流血了…对了,沈黕留血了,他怎么受伤了?严不严重?该怎么办?楚辞急燥了起来,挣开了沈黕紧握住他的手,他的动作牵动了沈黕,沈黕皱着眉,费劲地睁开双眼。四目相对,明明是极为欢喜的事,沈黕却觉得世间所有辛酸在这一刻都汇聚在了一处,让他眼眶酸痛的紧…他并未感伤很久,楚辞还未着寸缕的躺在冰床上,得赶紧给他穿上衣服,得把他移到温暖的寝殿里。这些一早就准备好了,所以沈黕并未慌乱,匆匆洗净手上的血,胡乱地将伤口包住,他便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去给楚辞套上一件中衣,动作温柔的能滴出水来,就怕弄疼了面前的人,而楚辞在最初的惊慌中缓过神来后,看到沈黕将伤口包住时松了口气,但紧皱的眉却还未松开,那伤口太过触目惊心,但他什么也没说,就这样任由沈黕为他穿衣,把他抱起走出内室,最后将他放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整个过程他都安安静静的,乖顺得一如当年。 沈黕其实只是表面看上去并无慌乱,其实内心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楚辞凉冰冰的身子渐渐有了活人的温度,沈黕甚至觉得自己能清楚的听到楚辞胸腔里的心跳声。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终于确定他心心念念的人活过来了,就活生生的在他面前。他终于不用再日日回想他们过往的点滴,以试图从中找到一点慰藉。他好像终于回到了楚辞饮下毒酒之前,破开了那扇隔绝了生死的门。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拉过不发一言的人,温柔地将他抱在怀里。胸腔紧紧相贴,两颗心避无可避。 沈黕抱住楚辞良久,再分开的时候两人的眼眶都通红得不成样子。沈黕朗声吩咐寝殿外的宫人,让他们下去准备药膳和精细的粥食。楚辞的身体以前便不好,现在更是虚弱,得好好将养。这需要很长的过程,但沈黕并不着急,他还有余下一辈子的时间,来将他的小伴读养得健健康康的。 沈黕本想让楚辞睡一觉,免得又劳了心神。可楚辞难得固执了一回,就只是定定的看着沈黕的脸,然后又将目光移到了他的手腕上。沈黕无奈,只得传唤太医来又将伤口包扎了一遍。之后沈黕见楚辞也是真的并无睡意,便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地解释了一通。隐去自己用了二十年阳寿去换楚辞的命的细节,其他的都说了一遍。说到他那时看到楚辞毫无声息的躺在地上身体冰凉时,仍旧忍不住哽咽。楚辞也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又活了过来,而沈黕为了复活他又都经历了一番怎样的艰难。那老者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帮沈黕,沈黕肯定是付出了什么的,而天山山巅上的坚冰也不是说凿就能凿下来的,还有那伤口狰狞的手腕…可这些沈黕都避重就轻的掠过了。楚辞心口酸涩的厉害,他无声的握了握沈黕的手,却无法说出轻飘飘的感谢的话。沈黕为他做到这个份上,他再迟钝也是能感受到沈黕的心意的。他只愿自己往后都能陪在沈黕身边,再不让沈黕那般为他流血流泪了。 沈黕感受到自己握着的人手心回握的力度,他只觉得值了,真的值了。那些孤身一人蹚过来的灰暗时光,此时都因为这盈盈一握而烟消云散了。他抬眸,唇角扬起一个微笑,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却落在了楚辞的心口上:“傻瓜,我终于把你找回来了。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楚辞往前倾了倾,把下巴轻轻搭在沈黕的肩上,那个“好”字从贝齿中轻轻吐出,热气呼在沈黕耳侧,让他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他抱住怀中的人,像抱住了世间珍宝。热泪滴落在衣裳上,晕开了一朵一朵的花,他却只像个傻子般的昵喃:“傻瓜,我的傻瓜,我的傻小辞啊…” 九重天上,一位老者站在云端,看着床上相拥而泣的两人,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神情:“嘿嘿,功德圆满了,终于可以回去见老伴儿了,也不知下凡去了这么久,老伴可有想我了。”定然是想的,自己也无时无刻不在想他呢。 当立君后的诏书颁下来的时候,满朝文武已经见怪不怪。笑话,只要皇上不再动不动就砍人抄家,他们就很满足了好不好!至于君后的家世身份如何,那是他们能管得了的吗?礼部、御史都没有胆子出来说什么,其他大臣更没有了。再说,什么都没有皇上开心重要啊,暴君的名头可不是摆着玩儿的。 封后大典那天,楚辞在宫人的服侍下穿上繁琐的朝服。他的身体在沈黕的细心照料下已经大好了。如今两人心意相通,经历了一回生死,误会也已解开,与两人而言,世间再没有什么比得上彼此了。沈黕坐在大殿上,看着楚辞身着凤冠霞披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他忍不住从大殿上起身,怀着满腔的爱意去迎接他的小伴读,他的皇后,他的心上人。 目光触及两人相握的手,沈黕忍不住在百官朝拜的呼声中与楚辞耳语:“傻小辞,我是不是一直没有对你说过一句话?”“什么?” “我心悦你,已久。”我爱你啊傻小辞。 “我也是。”
感谢限免,就是觉得ummmm… 好憋屈啊这俩
注意看!下面有位来自隔壁市嗯披文总手的介绍! 《穿成虐文攻三后我被主角受攻了》 洛祁穿成了一篇虐文里面的炮灰攻三。原书中各个攻对主角受强取豪夺,使得光风霁月的高岭之花最后心如死灰,如同行尸走肉般浑噩度过余生。 而作为将主角受送给敌国当礼物的昏君攻三可谓是一切发生的源头。 不忍主角受受此折磨,为了改变其命运,洛祁决定发愤图强,富国强兵,成为主角受可以肆意生活的最大倚仗。 但他恰好穿到了原主打算强迫主角受的那天,此刻主角受正跪在他的龙榻之下,而身上只着一件白色里衣… 看着主角受猩红的双眼,洛祁表示:莫名有些心虚,且不知为何有点小怕。 但重点是今日要如何才能苟下去? 沈秋辰大病一场之后,得知自己不过是一本虐文书中的总受。待他再次看到那个高高在上,将会让他堕入深渊的帝王时,心中恨意滋生。 他袖中的手握着一把匕首死死盯着对方,若今日当真被辱,倒不如现在与昏君拼命。 但是却见对方衣衫不整赤脚起身轻轻地为他披上一件外衣… 后来不知何时起沈秋辰对暴君的恨意变成了欲望。 秋月殿中夜夜传来低吟泣声,让守门的宫人脸红耳赤,他们都以为定是那暴君逼迫清冷美人行不轨之事。 却不知洛祁正被众人眼中的无欲无求的君子死死抵在床榻之上,狠狠攥着他的双手,让他挣脱不能。 1VS1 双洁 ▲本书受是洛祁,万人迷属性;攻是沈秋辰 ▲原书爱情纠葛和本书攻受无关 预收文《穿进攻略游戏后全员火葬场》求收藏~ 文案: 曲疏一朝猝死,穿越到了生前玩的攻略游戏中,游戏里自己是落魄皇子,而他的攻略对象有五人: 一号:青梅竹马另有使命的小侍卫 二号:貌比潘安内心恶毒的小探花 三号:清风明月手段狠辣的楚丞相 四号:权势滔天妄图造反的摄政王 五号:表面佛系心理变态的九皇叔 简而言之都是神经病… 而系统任务曲疏只要成功攻略这五人,就能回到现实世界并且活下去。 虽然玩游戏时各种强取豪夺还挺有趣的,但是当他真的成为了落魄皇子,亲身体验这些事情后,生活就变得不那么美好了… 在经历过九十九次死亡后,曲疏决定,不再试图攻略任何人了,他躺平认栽。 大不了就再死一次… 然而这次他却活了下来… 在曲疏第一百次游戏重启时,他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塌上,上次游戏结束时窒息而亡的后遗症还未完全消失。 然而还不待他缓过来,身前覆上一人,尚未看清是谁,一只大手再次握紧了他的脖颈。 耳旁响起了模糊的声音,“这倒不像个死鱼一般了,有点意思。”男人的语气轻佻又熟悉。 “皇后娘娘。”曲疏嘶哑的声音从喉咙里面挤出来。 “乖孩子,你应该叫我母后。”
看完番外还是憋屈——前世两人着实太惨了,就算第二世如愿以偿却也早物是人非,还是心疼的很啊 当然,全文完结撒花?
虽然没在限免的时候看完,但还是感谢限免,好看的
结束的尊嘟很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