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小猫×腹黑混血贵公子
养小猫的故事,不让摸的流浪猫变黏人小猫
文案一:
乔溪宁很乖,但还是被喜欢的哥哥将他和母亲赶出家门。
矜贵的混血哥哥是老钱贵族,在他眼中,他们母子就是想攀附豪门的捞子。
乔溪宁很懂事,认祖归宗后,在爸爸重病时无条件捐了器官。
乔家没有感谢他,也不装了,赶走这个会分走家产的私生子。
乔溪宁重生了。
他要让所有人都不好过。
他在乔家作天作地,捞够留学的本钱,飞去纽约找他的好哥哥——
Henry Su Wentworth,苏珩初。
乔溪宁爬了苏珩初的床,拍下luo照威胁,逼着哥哥让他进家门。
然后,大作特作。
苏珩初生日,乔溪宁要扮女仆。
他坐苏珩初腿上撒娇:“没有道具我怎么给你开变装party?”
他开口要来一座庄园。
他占着苏珩初的办公椅,抱怨同学安排的迈阿密行程,娇气道:“我才不要挤经济舱,不要吃苦,我要私人飞机。”
苏珩初也满足了他。
不论他怎么作,苏珩初都惯着他,对他好得不像话。
卡地亚全季新品要买就买,上东区公寓说送就送。
甚至会跪下为他挽裤脚,让他踩着小腹暖脚,被扇一巴掌反过来看他的手指红不红。
乔溪宁想开了,苏珩初不想被分走遗产,人之常情,他决定放过彼此,“哥,对不起,我会尽快搬走。”
苏珩初矜贵冷淡的脸一如从前,可海蓝宝一样的眼瞳已经阴得瘆人。
“要走?”他反手锁上门,“晚了。”
高大身影极具压迫感,乔溪宁被逼至墙角,害怕地炸毛,却听苏珩初蛊惑:“为什么不捞了?我还有藏画。遗产呢,宁宁不想要么?”
乔溪宁被提着胳膊压在墙上,苏珩初冰凉的指尖按在他颈窝,揉捻胎记红痣,在他耳边低吟:“我一直知道你想干什么,你知道哥哥想干什么吗?”
——
苏珩初很早就知道自己的变态之处,喜欢上要成为自己弟弟的人,并不以为耻。
乔溪宁离开他后,苏珩初纹了身,在颈窝处。
说是纹身,从没人能看得出来。
只是很小的一点红色,即便凑近看也只觉得是一颗红痣。
——
文案二:
乔溪宁患有接触障碍,被碰到皮肤会瞬间应激。有一天,他发现可以牵苏珩初的手,于是小脑袋灵机一动。
他可太棒了,轻易骗得苏珩初配合治疗。
他握苏珩初手腕,抓他小臂,跳起来搂住苏珩初的脖颈,被提起放坐桌沿。
主动接触他完成得很好,被动接触练习苏珩初始终不做。
乔溪宁堵哥哥,“你们纽约的风冻着我了,我脸冰冰的。”他仰着脸,眼瞳熠熠生辉。
圣诞节的礼物,乔溪宁脱口而出:“我想你碰碰我。
“你会怕。”苏珩初没拒绝没答应,只说事实,“上次,捂我的眼睛。”
乔溪宁跪起身,将领带蒙上苏珩初的眼,环手在脑后打一个结。
领带挺括,紧覆不滑,彻彻底底隔绝了视线,苏珩初也彻底卸下伪装。
他肆无忌惮欺身上来,“想我碰哪里?”
——
第0章
乔溪宁慌不择路逃命,撞上了渣土车。一睁眼,穿到了一年后。
整整一年,今天是他的忌日,但应该已经没人记得他了。
身为不受待见的私生子,乔家巴不得他死。母亲生前男友不断,外公与她断绝关系,他很小就没了外亲。
没人会祭奠他,乔溪宁甚至觉得没人给他收尸。
然而,墓园中有一方他的墓碑。
夜幕下,风雨中,一道挺拔身影立在碑前。
高眉深目,目光平静而淡漠,十年不见,矜贵如初。
Henry Su Wentworth
苏珩初
乔溪宁第一个便宜哥哥。
乔溪宁眼眶憋得通红。
大尾巴狼!
现在做什么好人!
当年如果不是苏珩初将他们母子赶出家门,他怎么可能被乔家骗回去,受尽欺凌。
乔溪宁早学会了坚强,但看见苏珩初就委屈,眼泪吧嗒掉。
原本那么疼他的哥哥,为了财产赶走他。
他走不出被遗弃的痛苦,而Henry Su躺在万贯家财上幸福一生。
他想要听苏珩初的忏悔,步步逼近,滂沱大雨模糊了天地,乔溪宁踩空台阶,再睁眼,居然又重生到了被乔家认回的时候。
这次,该他家财万贯,苏珩初痛苦一生了!
——
排雷:
1.受对攻有很强的依恋心理,在攻面前非常幼态、不成熟
2.攻寡了多年很难不变态,真的不太正常
3.受宝上辈子苦巴巴的,重生后只有宠,开篇即重生后一年,所以算甜文吧?
立意:爱意需要宣之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