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作为《Thirty-Five Owls》,及两篇番外《Seeker s Fear》《Hallowing Lions》,作者均是M lah Sihfay。原文摘自作者个人网站。
这是第一次尝试翻译来自其他国家的优美文字,我知道这在某种程度上会折损它自带的美感,但我已抵抗不住通信集的诱惑!
只是因为喜爱,所以翻译,在此也向之前已译过此文的前辈们致以敬意!
翻译会掺杂个人对原著的情感理解,以及写作习惯,有较为主观的东西在里面,但已尽我所能地在传达《Thirty-Five Owls》的美好与哀伤了!
另,追随HP系列17年,没为任何一对流过泪伤过心,临了临了栽在老头组合手里,真是刀口上舔糖阿!为美少年之恋摇大旗,但其实GGAD的惊艳之处在于思想上的华丽碰撞,那火花太璀璨太耀眼,正因如此,他们才会纠缠了一世。
而这一世,他们的名字都被冠以太多称号,他们的决斗也被载入史册,就连他们的故事也成为闲时谈资、报上轶闻,可当历史的潮水褪尽,时光再次轮转,他们也不过是彼此最初的少年,是尘世间的沧桑稚子。
最后,说一下背景:
盖勒特·格林德沃与阿不思·邓布利多之所以广为人知,源于1945年的一场战役。
“邓布利多因于1945年战胜黑巫师格林德沃而闻名于世”。
世人以为这场战役是格林德沃与邓布利多的初次邂逅,其实不然,早在多年前,他们就已在戈德里克山谷相遇,被比命运更强大的东西联系在一起——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而自决斗后,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锦水汤汤,与君长诀。两个曾经笑容璀璨的少年,一个终身囚禁于高塔,一个早已心死于盛夏。
《Thirty-Five Owls》便是从这里开始的。
立意:
1957年6月30日, 阿不思—— 诶,你上一封信未免太直率了。我感觉你对我有些厌倦?这回换我惹你不快了吗?还是你在担心那些必须要做的选择?毕竟在魔法世界,成为一个自封的领导人还真是件让人困扰的事。抑或是担心伏地魔?觉得我说的话太一针见血? 好吧,那就不要想这些了,阿不思,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每到深夜,月华如练,我躺在薄褥上辗转反侧,看着弯月缓缓沉入群山并淡出视线,夜间的寒气从墙面洇入地板蔓延至全身,我放任自己在久远的记忆里肆意畅游。当然,我没有冥想盆——这里除了那只走得很准的表外,没有任何魔法——但是我还拥有我的记忆。是啊,回忆往事,最先浮现的总是那些细碎小事——找到“它”之前的那支旧魔杖,或是很多年前我曾洗劫过的木制品,它原本挂在某个麻瓜房间的墙上,再或是童年时我养过的蟾蜍。我还会经常重温一些特别的时光,以便慰籍自己。 我想我有着不错的记忆力,当然,这不能和冥想盆相比。再一次怀念——魔法世界里的小便利,没有它们真不知该怎么办。那些反复追忆的时光,大抵快在我脑中被磨平了——但是听说不断回味往事能增强记忆力。这可能是真的吧,可即便这样——我还是忘记了一些事情。 透过已被磨损的记忆,我依稀看到,那是个仲夏时节,阿不福思同阿利安娜呆在家中,我们沿着麻瓜搭建的水车引水渠,漫步在戈德里克山谷的小溪边,深入探讨着如何修改血咒中的守恒定律。当路过那些长者的窗口时,我们会默契地弯腰溜过。走了一会儿,我们便在溪边肩并肩坐下,脱下靴子,将脚浸入水中来回悬晃,你在把玩一把银色的小刀——用你那柔软秀美的手——你小声嘟囔着我们最好先找到复活石。 当时我们在猜测一滴血能激荡出多强的魔法。于是你刺穿你的拇指,血立时凝结成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鲜红妖冶。这让我兴奋不已。我用魔杖尖蘸取你指间的艳红,血滴转瞬不见,传来的力量使我毛发竖立,周身震荡。他妈的——再也没有比这更便利的了,连操纵命运都比不过它来得带感,没有一句麻瓜样的废话,只有灵魂的震颤、本能的快感,这就是魔法最让我想念的地方。你,你一定还拥有着这种力量,你一直那么强大,天资那么聪颖。魔法燃烧你体内的每一寸细胞,甚至超越□□——一别经年,你还能感觉到吗,那简单又原始的愉悦? 不过——追溯记忆。我们在那儿,你的血溶进我的魔杖里,我轻挥手腕便将一截空心木撕成万条丝绦,毫不费力却如此强大。之后你将小刀递给我,我又把它按回你手里,我们挨近彼此,呼吸相闻,你用刀片划过我的拇指——总之,必须反过来试试。 之后你用我的血点燃了水,如此动人心魄,如你一般。 我们一边大笑一边做笔记,然后慢慢将火扑灭。我已经开始想象将这绮丽的魔法应用于黑魔咒;我低声地轻哼咒语。我们是搭档,但之前从未想过要激发彼此体内的这股潜在力量——心甘情愿地将血液给予彼此,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之后我们气喘吁吁地躺在河堤边。我枕在你的膝上,你心不在焉地用手梳理我的头发,并将它缠绕在你指尖。阳光耀眼,灌木茂盛,被扔在草地上的小刀泛着微光。我们愉悦地闲谈着,之后我提到要寻找圣器—— “先找复活石。”你说。 我挪了挪身,抬头看你,好奇地问,“为什么?” “因为一旦我们拥有了...即使是他们的幽灵,只是幽灵回来也好。” 像小猫一样地,我轻轻拨弄了一下你垂下来的发丝,“阿不思,这没意义的。” 你没有解释。我猜,你是想让你父母回来,回来照顾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然后你就可以与我远走高飞? 当时我想,你多么体贴,这绝非讽刺。 在那之后,我们又扯了些有的没的,但这并非是我回忆那天的缘由。缘由是,那时你突然站了起来,带得我从你膝上也翻落下来,之后你在我们周围施了一圈隐藏咒。 当我将整段回忆付诸笔尖时,记忆便更显漫长而模糊。 如果没记错的话,在这之前,我们曾像孩童般笨拙地抚摸过对方。但在那个溪畔,阳光下你的头发胜似火焰,因着魔法的隐匿,伴着灌木丛的虫鸣,我们第一次取悦彼此。尽管很难付诸笔端,我却念念不忘——当时,你摘下你的金丝边眼镜,冲我浅然一笑,单纯又狡黠,你凝视着我,好似不经意地,将眼镜的一侧滑过唇畔,如此饥渴,又如此夺人心魄。然后你脱去了你的长袍,又褪去了棉质的汗衫衬裤,我记得我在笑,惊讶又喜悦,还告诉你这里水太浅了不能游泳。 那时的你美得不可方物,我也是——从你的眼神里,我看得出你为我迷醉。可现在,恐怕我们都已衰老干瘪凋谢枯萎,而且,不可饶恕不可原谅。 临着灌木枕着长袍,袍襟处有细蚁爬行,我们生涩又贪婪地摸索彼此。在我抚摸你时,你仿若灵魂飞离身体般,兴奋地颤抖着。我们都有白皙的皮肤,很容易因快乐而急速泛红。我记得我双手紧紧捧着你的脸,眼看着你被狂热的快感所淹没、面露潮红,而我的心跳如鼓擂如鹿撞,不能自已,因为你是我的。 你还记得吗,我用手引诱着你?一只手猛扯你的头发使你向后仰去,而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它,在我的撩拨下,你为我情难自抑喷涌勃发尖叫连连。还记得这一切吗?还是你仍旧感到害羞? 你喘息着翻过身,擦洗在高潮时被草叶溅了一身的绿,四肢松软无力却大笑不已,意犹未尽。我还记得,我躺在那堆乱袍间,而你俯下了身,发丝轻刮我的肌肤,你的手指紧紧缠绕住它,从尖端到根部,你的唇一滑而过并将其包含其中,那瞬间烟花绽放,妙不可言—— 后来,浑身沾满黏湿的汗水、阳光的亲吻以及草种的汁液的我们,仿若回到幼年般,互相追逐打闹,嬉笑怒骂。就在那一刻——我们并肩躺在一起,你的头枕在我的臂弯里,我说,“你看那片云好像一头醉了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梅林在上,幸亏巴沙特看不见我们现在的样子,”随后你说—— 我忘记了。 阿不思,这让我夜不能寐,让我魂牵梦萦。我不禁想起曾经听过的故事,一个幽灵忘记了最喜爱的诗歌的最后一句,直到一个游人学者吟诵而出时,他才会安息。我的老朋友,你可是有冥想盆的人。 对了,我还告诉过你关于伏地魔那家伙的事呢。你可欠着我呢。 最好的祝福, 盖勒特·格林德沃
一口气看完了整篇,被老头们的爱情狠狠虐到了。大大翻的很好,解读也很精妙。 阿不思的家庭就是个悲剧,他很优秀,也有理想,但是一直为家庭所累。毕业之后本以为可以熬出头大展拳脚了,结果又被迫回到家,青春都浪费在没有尽头的家庭琐屑中。 阿不思做了十几年的好孩子,他心里不可能一点不甘心都没有,这种深埋心底的情绪等见到了盖勒特之后就转化为了一种叛逆。不回家,不关心妹妹,甚至到后面被冲昏了头要跟他走。一种说法是盖勒特是他的dark twins,他说出的正是阿不思心中所想的,他的叛逆是阿不思潜意识中想过但不敢做的。所以阿不思沉迷了,疯狂地爱了。 很多同人文都陷入了一个误区,总认为没有阿丽安娜的悲剧他们就不会分道扬镳。不是的,其实他们之间最大的差异是三观,阿不思的本质是善良的,原著里早在他们那两个月的信件里面就在对待麻瓜的问题上产生了分歧,如果当初阿不思跟他走了,如果没有经历别的什么让盖勒特认清麻瓜的实力从而心生忌惮,那么后期大概率圣徒会裂成邓布利多派和格林德沃派。用爱情感化他是不可能的,神奇动物在哪里3已经证明了格林德沃是把他“伟大的事业”放在第一位,他认为对的就一条路走到黑。他所夺去的那些人命恐怕才是GGAD间最大的天堑吧。 其实纵观HP历史,保密法的衰败是历史的必然结果,从奎妮不能嫁给雅各布,到几十年后霍格沃茨混血成堆。这部过时的法律只适用于中世纪的欧洲,随着各种问题丑闻的爆出,宗教的影响力已经与日俱减,你看现在教会跟LGBT撕成那样,它能把同性恋烧了吗?20年的时候还有一群牧师因此叛出了呢!改革or毁灭,这是宗教仅有的两条路。所以巫师不用担心,在重大战役中巫师吃亏,在日常生活中麻瓜吃亏。他们甚至可以设立自己的自治区,花上个几十年的时间过渡,等反巫的一代死光了,“全新的秩序”也就到来了。
我的天,突然想到两个人都九十岁左右了,离校长去世只有十多年了 明明他们的往事恍如昨日,结果已经过了七十多年了…
羊皮纸没了,不想浪费床单,再给我寄些来?暴哭 再也寄不来了T T
伴着神动3原声带的he sought to kill,i sought to protect和heaven食用更佳。已在半夜涕泗横流地大哭了…这作者怎么跟罗琳一样会写,阿不思还是没能收到盖勒特最后的爱意。其实看到第二十几封信的时候还没感觉,还想说没大家说的那么虐嘛,感情积累起来到最后几封爆发,太会写了呜呜呜呜呜
从头骂到尾,好家伙,他醋了他醋了
为什么我喜欢GGAD 我一直在想有没有一个时代可以成全他们。 我想过自由地追求,辩驳真理的古希腊,想过发现人性,解放人性的文艺复兴。 后来我发现,不能。任何时代都不能。他们是被他们的天才囚禁着的。 命运对于他们太过钟爱也太过残忍。对于命运赐予他们的无与伦比的天赋,他们只能反哺以无与伦比的孤独——滂沱的孤独,澎湃的孤独,磅礴的孤独。 一如大雨,海潮,风暴。 致命的孤独。 时代不能成全他们。他们成就时代。他们的名字光辉了时代的一页。 可是。 当他因为从残破的手札中拼凑?出一个咒语的时候而欣喜若狂时,有谁能分担他不为人知的癫狂?当他向着世界声嘶力竭地疾呼时,有谁能为他的宣告而目眩神迷?当他垂垂老矣,一生的毁誉加诸于身时,有谁能享用他的腐朽?又有谁记得他年轻时的灵魂? 时代怎么能够成全他们?世上有谁敢说可以成全他们?有谁敢?那些愚人怎配说理解他们? 或许他们可以成全彼此。或许?成全的同时也意味着毁灭。 或许他们可以成全彼此。当壮志坍塌。当虚名湮灭。当鼓噪的世俗重归于平静。当死亡给灵魂蒙上黑纱。? 到了那时,或许伟大镌在他们的墓碑上。或许他们的名字镌在彼此的墓碑上。 而他们的爱已埋藏在墓碑之下。?
哈哈 深夜一口气读完哭了不下三回…真的很殇。无法想像gg在牢里完全孤独的半年。最后一封信没有日期,没有收件人,一如他们共度的那段时光,永远存在于过去和回忆了
1957年6月30日, 阿不思—— 诶,你上一封信未免太直率了。我感觉你对我有些厌倦?这回换我惹你不快了吗?还是你在担心那些必须要做的选择?毕竟在魔法世界,成为一个自封的领导人还真是件让人困扰的事。抑或是担心伏地魔?觉得我说的话太一针见血? 好吧,那就不要想这些了,阿不思,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每到深夜,月华如练,我躺在薄褥上辗转反侧,看着弯月缓缓沉入群山并淡出视线,夜间的寒气从墙面洇入地板蔓延至全身,我放任自己在久远的记忆里肆意畅游。当然,我没有冥想盆——这里除了那只走得很准的表外,没有任何魔法——但是我还拥有我的记忆。是啊,回忆往事,最先浮现的总是那些细碎小事——找到“它”之前的那支旧魔杖,或是很多年前我曾洗劫过的木制品,它原本挂在某个麻瓜房间的墙上,再或是童年时我养过的蟾蜍。我还会经常重温一些特别的时光,以便慰籍自己。 我想我有着不错的记忆力,当然,这不能和冥想盆相比。再一次怀念——魔法世界里的小便利,没有它们真不知该怎么办。那些反复追忆的时光,大抵快在我脑中被磨平了——但是听说不断回味往事能增强记忆力。这可能是真的吧,可即便这样——我还是忘记了一些事情。 透过已被磨损的记忆,我依稀看到,那是个仲夏时节,阿不福思同阿利安娜呆在家中,我们沿着麻瓜搭建的水车引水渠,漫步在戈德里克山谷的小溪边,深入探讨着如何修改血咒中的守恒定律。当路过那些长者的窗口时,我们会默契地弯腰溜过。走了一会儿,我们便在溪边肩并肩坐下,脱下靴子,将脚浸入水中来回悬晃,你在把玩一把银色的小刀——用你那柔软秀美的手——你小声嘟囔着我们最好先找到复活石。 当时我们在猜测一滴血能激荡出多强的魔法。于是你刺穿你的拇指,血立时凝结成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鲜红妖冶。这让我兴奋不已。我用魔杖尖蘸取你指间的艳红,血滴转瞬不见,传来的力量使我毛发竖立,周身震荡。他妈的——再也没有比这更便利的了,连操纵命运都比不过它来得带感,没有一句麻瓜样的废话,只有灵魂的震颤、本能的快感,这就是魔法最让我想念的地方。你,你一定还拥有着这种力量,你一直那么强大,天资那么聪颖。魔法燃烧你体内的每一寸细胞,甚至超越□□——一别经年,你还能感觉到吗,那简单又原始的愉悦? 不过——追溯记忆。我们在那儿,你的血溶进我的魔杖里,我轻挥手腕便将一截空心木撕成万条丝绦,毫不费力却如此强大。之后你将小刀递给我,我又把它按回你手里,我们挨近彼此,呼吸相闻,你用刀片划过我的拇指——总之,必须反过来试试。 之后你用我的血点燃了水,如此动人心魄,如你一般。 我们一边大笑一边做笔记,然后慢慢将火扑灭。我已经开始想象将这绮丽的魔法应用于黑魔咒;我低声地轻哼咒语。我们是搭档,但之前从未想过要激发彼此体内的这股潜在力量——心甘情愿地将血液给予彼此,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之后我们气喘吁吁地躺在河堤边。我枕在你的膝上,你心不在焉地用手梳理我的头发,并将它缠绕在你指尖。阳光耀眼,灌木茂盛,被扔在草地上的小刀泛着微光。我们愉悦地闲谈着,之后我提到要寻找圣器—— “先找复活石。”你说。 我挪了挪身,抬头看你,好奇地问,“为什么?” “因为一旦我们拥有了...即使是他们的幽灵,只是幽灵回来也好。” 像小猫一样地,我轻轻拨弄了一下你垂下来的发丝,“阿不思,这没意义的。” 你没有解释。我猜,你是想让你父母回来,回来照顾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然后你就可以与我远走高飞? 当时我想,你多么体贴,这绝非讽刺。 在那之后,我们又扯了些有的没的,但这并非是我回忆那天的缘由。缘由是,那时你突然站了起来,带得我从你膝上也翻落下来,之后你在我们周围施了一圈隐藏咒。 当我将整段回忆付诸笔尖时,记忆便更显漫长而模糊。 如果没记错的话,在这之前,我们曾像孩童般笨拙地抚摸过对方。但在那个溪畔,阳光下你的头发胜似火焰,因着魔法的隐匿,伴着灌木丛的虫鸣,我们第一次取悦彼此。尽管很难付诸笔端,我却念念不忘——当时,你摘下你的金丝边眼镜,冲我浅然一笑,单纯又狡黠,你凝视着我,好似不经意地,将眼镜的一侧滑过唇畔,如此饥渴,又如此夺人心魄。然后你脱去了你的长袍,又褪去了棉质的汗衫衬裤,我记得我在笑,惊讶又喜悦,还告诉你这里水太浅了不能游泳。 那时的你美得不可方物,我也是——从你的眼神里,我看得出你为我迷醉。可现在,恐怕我们都已衰老干瘪凋谢枯萎,而且,不可饶恕不可原谅。 临着灌木枕着长袍,袍襟处有细蚁爬行,我们生涩又贪婪地摸索彼此。在我抚摸你时,你仿若灵魂飞离身体般,兴奋地颤抖着。我们都有白皙的皮肤,很容易因快乐而急速泛红。我记得我双手紧紧捧着你的脸,眼看着你被狂热的快感所淹没、面露潮红,而我的心跳如鼓擂如鹿撞,不能自已,因为你是我的。 你还记得吗,我用手引诱着你?一只手猛扯你的头发使你向后仰去,而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它,在我的撩拨下,你为我情难自抑喷涌勃发尖叫连连。还记得这一切吗?还是你仍旧感到害羞? 你喘息着翻过身,擦洗在高潮时被草叶溅了一身的绿,四肢松软无力却大笑不已,意犹未尽。我还记得,我躺在那堆乱袍间,而你俯下了身,发丝轻刮我的肌肤,你的手指紧紧缠绕住它,从尖端到根部,你的唇一滑而过并将其包含其中,那瞬间烟花绽放,妙不可言—— 后来,浑身沾满黏湿的汗水、阳光的亲吻以及草种的汁液的我们,仿若回到幼年般,互相追逐打闹,嬉笑怒骂。就在那一刻——我们并肩躺在一起,你的头枕在我的臂弯里,我说,“你看那片云好像一头醉了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梅林在上,幸亏巴沙特看不见我们现在的样子,”随后你说—— 我忘记了。 阿不思,这让我夜不能寐,让我魂牵梦萦。我不禁想起曾经听过的故事,一个幽灵忘记了最喜爱的诗歌的最后一句,直到一个游人学者吟诵而出时,他才会安息。我的老朋友,你可是有冥想盆的人。 对了,我还告诉过你关于伏地魔那家伙的事呢。你可欠着我呢。 最好的祝福, 盖勒特·格林德沃
怎么番外杀伤力也这么大…飞蛾扑火…我自愿被你们的爱火烧死了…感谢翻译!!这个版本很有情感很能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