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卑微地活过人间烽火,所谓之后痛定思痛,不过是身陷囹圄难以抽身。
「从上古无脸肥横,生育泄/欲,直至半纱嫩足,乖顺娇怜。不言而喻的男权燃烧世纪。
大清亡了几百年了。
我所希望在笔下构建起千千万异色女性,不必局促于虚伪的凝脂双分子层,也不必扭动腰身博君一笑,小心物欲滚烫。
我自诩打翻旧时镣铐,我是女性主义者。我以笔代心。女性权利崛起的狂热时代。
“当然你为女性倡导权利自由与地位平等,众人视你为F e m i n i s/m的康德。
你明白吗?你不过是倒转了男权世界,由‘他’变为‘她’,本质无异。
你果真能够迈出解放的步伐吗?My sweet,你看看你如今不也依附于我怀里?”
我了然于心。我此生都将活着他身后。因为我畏惧被他抛弃。
我们在烦躁与压抑之中相遇,即使南辕北辙,诚然我们无比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