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 随流年 作者:堇色ivy 状态已完结字数1.2万字分类暂无时代暂无最新章节暂锁更新16年前来源晋江 去晋江阅读↗ 加入书架 想读 在读 搁置 读完 弃书 移出书架移出书架 简介 散文随笔旧篇,重新翻改之后会陆续添加到这里。立意: 展开 标签 视角未知免费 数据数据说明 → 9章节30收藏1318章均点击20评论 收录书单 1 书书书书书 早期耽美小说 杂粮 C级 10作品0收藏 作者的其他作品 三 三段式 一 一期一会 不 不说谎的人 北 北歌 小 小世界 生 生路 晚 晚安,巴黎 最 最终列车 彼 彼时少年 读者评论 16 最热 最新 堇,今天看到一句话,“如果我有爱情,我就是锦上添花,如果没有,我也是一块锦。” 锦。然后想到了堇。 其实我喜欢喊你堇色呢。 看到最后的那个字,第三声掷地有声。好像要在舌尖绕一下。 想到了你,就找到你的专栏。其实并不常玩网页,找留言板的时候,还找了好久。 找到了,也只是想说一句。堇。愿安好。展开喜欢简媜,喜欢她的很多话语。 她说:“如果,子夜想歌,有什么比叹息更畅怀?子夜想醉,有什么比忘川之水更能断愁?” 她说:“ 认识你愈久,愈觉得你是我人生行路中一处清喜的水泽。几次想忘于世,总在山穷水尽处又悄然相见,算来即是一种不舍。” 她说:“且让我们以一夜的苦茗,诉说半生的沧桑。我们都是执著而无悔的一群,以飘零作归宿,在你年轻而微弱的生命时辰里,我记载这一卷诘屈聱牙的经文,希望有朝一日,你为我讲解。” 她的话都是刻在心里的句子。知道你也喜欢,很高兴,也想和你分享。展开作者我喜欢你(*/ω\*)展开看到开头,以为是短篇小说。 看完了,却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在晋江搜南康的名字,没有。我很开心,以为其实不是真的。 然后用百度搜,一下子就看到了 康康的专栏… 连载中,最后更文时间2005年5月 眼泪一下子掉出来。你让我怎么相信,这样的现实…展开其实这篇是我跑来后看的第一篇,小说是打包看完的。评分等会儿补上。这篇说是随笔,感觉好像在看博一样的感觉。而且好像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十年和已经走完了的青春。 彼时也曾是摇滚少年,主要听玛丽莲曼森之类的重口味。对于视觉系完全没概念。有一天在一家音像店随便的拿了张CD,封面上是一个五官深刻的男人,并不像亚洲人,歌曲的名字和歌词也都是英文,他躺在马路中央,周围四散着玫瑰。后来知道了,这个带着浓重的死亡气息的人是Yoshiki,Xjapan的团长。就是这张专辑,第一次让我知道鼓和钢琴是可以结合的,而摇滚是可以让我落泪的。 天知道我有多爱这只乐队,yoshiki,hide,taiji,toshi,pata,为了弹偶尔弄到的乐谱,还把钢琴捡起来了。但是爱上后才知道,taiji已经被流放,hide已经死了,X已经解散,yoshiki远走美国,并且和toshi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我爱上的,一直爱过的,是taiji在的那个X。这么说对不起heath,但是我连他的脸都记不住,也许是潜意识里在拒绝那次改变。 我搜罗了所有能找到的X的照片和资料还有乐谱,买了所有的cddvd和杂志,包括taiji后来写的那本回忆录。还学了钢琴和日语自己录demo,年少轻狂的想过要去日本给hide扫墓… 但是也终于学会了慢慢放弃,慢慢的这只大爱过的分崩离析的乐队不再是我生活的中心。很多年过去了,我为了别的原因生活在了日本,但是我不再听视觉摇滚的歌,也没有去扫过墓… 去年冬天的一天,看见X复活live的海报在新宿车站里贴的铺天盖地。我只是仓皇的避开眼睛逃走了…因为我知道,这不再是我的X,也不再是我的青春了…展开这篇我也看过噢...可是已经很久很久了,久得忘记了很多展开看《等你到三十五岁》时候正在听小野丽莎的《fly me to the moon》 心下不能接受,无法释然,几乎是恨当时我没有刚好在江边,刚好拽住他的衣角,这样或许他还可以等到三十五岁,或许就遇到了更好的人,或许就可以放得下那些过往了 翻了日记,那天我正在纠结于无聊的人无聊的事,浑然不知他的离去。 可能这就是人们说的命运,有多少人浑然不觉,埋头于自己的琐碎,于是终究是没有人在那天经过他的身边,没有人挽留他的决绝 没人来得及,刚好,恰恰,挽留了他 一直的压抑忍耐,努力的装作若无其事,情绪总是灰的,成了习惯,已经没办法痛痛快快大声哭出来,只是眼泪不停的向外涌,哽住了喘不过气,对他说:“我好难受。” ----南康 痛恨自己的渺小与无能为力,如果我是他的母亲或者是姐姐,或者可以安慰他还有更好的。但我毕竟不是,我不是救世主,拯救不了任何人;我不是任何一个南康的母亲或是姐姐,轻拍他的背脊看他睡着,让他坚强;我不是党中央□□,下条命令说是明天全中国同性恋都可以结婚了,享有一切合法权利,一碗水端平,从此不再有什么不同 最终我什么都不是,只能在两年又三个月以后知道那时的他死了,二十八岁的年轻生命和浑浊的江水,极好的讽刺。 不知道转载一个逝者的文章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规矩,授权又给谁要呢,他的父母还是他的他?反正不会是那具泡得肿胀的尸体,那不是南康,那不会是他 南康的最后一程,十五天,八百多公里 而这样的路,何时会是个尽头呢展开超级喜欢风流的,恩,决定去看看暮云深展开那时看到一句话,说转载他的文章,不需要授权了吧。 说晋江上他的文,永远停在了连载中。 突然就梗住了。 什么话都说不了了。展开堇,能读得你的文字亦是有幸。之于自己来说,无意做人群中最通透的,但却是要时而坚定内心、清省自我。不求猜度算计,英明抉择,但求问心无愧,不计得失。展开 加载更多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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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简媜,喜欢她的很多话语。 她说:“如果,子夜想歌,有什么比叹息更畅怀?子夜想醉,有什么比忘川之水更能断愁?” 她说:“ 认识你愈久,愈觉得你是我人生行路中一处清喜的水泽。几次想忘于世,总在山穷水尽处又悄然相见,算来即是一种不舍。” 她说:“且让我们以一夜的苦茗,诉说半生的沧桑。我们都是执著而无悔的一群,以飘零作归宿,在你年轻而微弱的生命时辰里,我记载这一卷诘屈聱牙的经文,希望有朝一日,你为我讲解。” 她的话都是刻在心里的句子。知道你也喜欢,很高兴,也想和你分享。展开
看到开头,以为是短篇小说。 看完了,却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在晋江搜南康的名字,没有。我很开心,以为其实不是真的。 然后用百度搜,一下子就看到了 康康的专栏… 连载中,最后更文时间2005年5月 眼泪一下子掉出来。你让我怎么相信,这样的现实…展开
其实这篇是我跑来后看的第一篇,小说是打包看完的。评分等会儿补上。这篇说是随笔,感觉好像在看博一样的感觉。而且好像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十年和已经走完了的青春。 彼时也曾是摇滚少年,主要听玛丽莲曼森之类的重口味。对于视觉系完全没概念。有一天在一家音像店随便的拿了张CD,封面上是一个五官深刻的男人,并不像亚洲人,歌曲的名字和歌词也都是英文,他躺在马路中央,周围四散着玫瑰。后来知道了,这个带着浓重的死亡气息的人是Yoshiki,Xjapan的团长。就是这张专辑,第一次让我知道鼓和钢琴是可以结合的,而摇滚是可以让我落泪的。 天知道我有多爱这只乐队,yoshiki,hide,taiji,toshi,pata,为了弹偶尔弄到的乐谱,还把钢琴捡起来了。但是爱上后才知道,taiji已经被流放,hide已经死了,X已经解散,yoshiki远走美国,并且和toshi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我爱上的,一直爱过的,是taiji在的那个X。这么说对不起heath,但是我连他的脸都记不住,也许是潜意识里在拒绝那次改变。 我搜罗了所有能找到的X的照片和资料还有乐谱,买了所有的cddvd和杂志,包括taiji后来写的那本回忆录。还学了钢琴和日语自己录demo,年少轻狂的想过要去日本给hide扫墓… 但是也终于学会了慢慢放弃,慢慢的这只大爱过的分崩离析的乐队不再是我生活的中心。很多年过去了,我为了别的原因生活在了日本,但是我不再听视觉摇滚的歌,也没有去扫过墓… 去年冬天的一天,看见X复活live的海报在新宿车站里贴的铺天盖地。我只是仓皇的避开眼睛逃走了…因为我知道,这不再是我的X,也不再是我的青春了…展开
看《等你到三十五岁》时候正在听小野丽莎的《fly me to the moon》 心下不能接受,无法释然,几乎是恨当时我没有刚好在江边,刚好拽住他的衣角,这样或许他还可以等到三十五岁,或许就遇到了更好的人,或许就可以放得下那些过往了 翻了日记,那天我正在纠结于无聊的人无聊的事,浑然不知他的离去。 可能这就是人们说的命运,有多少人浑然不觉,埋头于自己的琐碎,于是终究是没有人在那天经过他的身边,没有人挽留他的决绝 没人来得及,刚好,恰恰,挽留了他 一直的压抑忍耐,努力的装作若无其事,情绪总是灰的,成了习惯,已经没办法痛痛快快大声哭出来,只是眼泪不停的向外涌,哽住了喘不过气,对他说:“我好难受。” ----南康 痛恨自己的渺小与无能为力,如果我是他的母亲或者是姐姐,或者可以安慰他还有更好的。但我毕竟不是,我不是救世主,拯救不了任何人;我不是任何一个南康的母亲或是姐姐,轻拍他的背脊看他睡着,让他坚强;我不是党中央□□,下条命令说是明天全中国同性恋都可以结婚了,享有一切合法权利,一碗水端平,从此不再有什么不同 最终我什么都不是,只能在两年又三个月以后知道那时的他死了,二十八岁的年轻生命和浑浊的江水,极好的讽刺。 不知道转载一个逝者的文章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规矩,授权又给谁要呢,他的父母还是他的他?反正不会是那具泡得肿胀的尸体,那不是南康,那不会是他 南康的最后一程,十五天,八百多公里 而这样的路,何时会是个尽头呢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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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简媜,喜欢她的很多话语。 她说:“如果,子夜想歌,有什么比叹息更畅怀?子夜想醉,有什么比忘川之水更能断愁?” 她说:“ 认识你愈久,愈觉得你是我人生行路中一处清喜的水泽。几次想忘于世,总在山穷水尽处又悄然相见,算来即是一种不舍。” 她说:“且让我们以一夜的苦茗,诉说半生的沧桑。我们都是执著而无悔的一群,以飘零作归宿,在你年轻而微弱的生命时辰里,我记载这一卷诘屈聱牙的经文,希望有朝一日,你为我讲解。” 她的话都是刻在心里的句子。知道你也喜欢,很高兴,也想和你分享。
作者我喜欢你(*/ω\*)
看到开头,以为是短篇小说。 看完了,却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在晋江搜南康的名字,没有。我很开心,以为其实不是真的。 然后用百度搜,一下子就看到了 康康的专栏… 连载中,最后更文时间2005年5月 眼泪一下子掉出来。你让我怎么相信,这样的现实…
其实这篇是我跑来后看的第一篇,小说是打包看完的。评分等会儿补上。这篇说是随笔,感觉好像在看博一样的感觉。而且好像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十年和已经走完了的青春。 彼时也曾是摇滚少年,主要听玛丽莲曼森之类的重口味。对于视觉系完全没概念。有一天在一家音像店随便的拿了张CD,封面上是一个五官深刻的男人,并不像亚洲人,歌曲的名字和歌词也都是英文,他躺在马路中央,周围四散着玫瑰。后来知道了,这个带着浓重的死亡气息的人是Yoshiki,Xjapan的团长。就是这张专辑,第一次让我知道鼓和钢琴是可以结合的,而摇滚是可以让我落泪的。 天知道我有多爱这只乐队,yoshiki,hide,taiji,toshi,pata,为了弹偶尔弄到的乐谱,还把钢琴捡起来了。但是爱上后才知道,taiji已经被流放,hide已经死了,X已经解散,yoshiki远走美国,并且和toshi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我爱上的,一直爱过的,是taiji在的那个X。这么说对不起heath,但是我连他的脸都记不住,也许是潜意识里在拒绝那次改变。 我搜罗了所有能找到的X的照片和资料还有乐谱,买了所有的cddvd和杂志,包括taiji后来写的那本回忆录。还学了钢琴和日语自己录demo,年少轻狂的想过要去日本给hide扫墓… 但是也终于学会了慢慢放弃,慢慢的这只大爱过的分崩离析的乐队不再是我生活的中心。很多年过去了,我为了别的原因生活在了日本,但是我不再听视觉摇滚的歌,也没有去扫过墓… 去年冬天的一天,看见X复活live的海报在新宿车站里贴的铺天盖地。我只是仓皇的避开眼睛逃走了…因为我知道,这不再是我的X,也不再是我的青春了…
这篇我也看过噢...可是已经很久很久了,久得忘记了很多
看《等你到三十五岁》时候正在听小野丽莎的《fly me to the moon》 心下不能接受,无法释然,几乎是恨当时我没有刚好在江边,刚好拽住他的衣角,这样或许他还可以等到三十五岁,或许就遇到了更好的人,或许就可以放得下那些过往了 翻了日记,那天我正在纠结于无聊的人无聊的事,浑然不知他的离去。 可能这就是人们说的命运,有多少人浑然不觉,埋头于自己的琐碎,于是终究是没有人在那天经过他的身边,没有人挽留他的决绝 没人来得及,刚好,恰恰,挽留了他 一直的压抑忍耐,努力的装作若无其事,情绪总是灰的,成了习惯,已经没办法痛痛快快大声哭出来,只是眼泪不停的向外涌,哽住了喘不过气,对他说:“我好难受。” ----南康 痛恨自己的渺小与无能为力,如果我是他的母亲或者是姐姐,或者可以安慰他还有更好的。但我毕竟不是,我不是救世主,拯救不了任何人;我不是任何一个南康的母亲或是姐姐,轻拍他的背脊看他睡着,让他坚强;我不是党中央□□,下条命令说是明天全中国同性恋都可以结婚了,享有一切合法权利,一碗水端平,从此不再有什么不同 最终我什么都不是,只能在两年又三个月以后知道那时的他死了,二十八岁的年轻生命和浑浊的江水,极好的讽刺。 不知道转载一个逝者的文章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规矩,授权又给谁要呢,他的父母还是他的他?反正不会是那具泡得肿胀的尸体,那不是南康,那不会是他 南康的最后一程,十五天,八百多公里 而这样的路,何时会是个尽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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