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是漫天星光 作者:喻言家 状态已完结字数24.1万字分类言情时代近代现代最新章节番外-2更新8个月前来源晋江 去晋江阅读↗ 加入书架 想读 在读 搁置 读完 弃书 移出书架移出书架 简介 实力偶像歌手x软萌剪辑师迷妹徐觅的专辑签售会。轮到路闻,她背脊弯了个弧度,长发垂肩,眉眼温顺,双手将专辑递过去。许久不见他接,路闻抬眼,就这样直生生撞进他的眼底。世界都静止了。半晌,徐觅抬手,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低声笑:“好了,现在我能看见你了,想签点什么?”路闻感觉心跳漏了半拍。我就这样看着舞台上的你,看你万人景仰,看你耀眼如光,虔诚而信仰着。甜宠、温馨、治愈*作者不追星,人物无原型锁章麻烦移步63章评论区,辛苦大家~立意:关于守护和陪伴 展开 标签 主题爱情视角女主年龄13+VIP付费情有独钟甜文轻松都市 数据数据说明 → 72章节5666收藏8.4评分1231营养液1.5万章均点击361评论 收录书单 2 书书书书书 限免(2019-6) 2019年度收藏的限免 B级 99作品0收藏 书书书书书 收藏里面的已完成17 慢慢看 C级 97作品0收藏 作者的其他作品 假 假日来信 秋 秋日小径花园 假 假日[第一版] 告 告白气球 暗 暗恋对象成了我妈的病友 应 应与我情同 栖 栖兮 梦 梦里有微光 星 星辰似你 当 当你如约而至 读者评论 41 最热 最新 哪儿可以看64章展开故事很好看👍,我也喜欢纯粹的人。展开安利作者的在更文:《假日来信》:落魄坚毅小白花x生活感人夫 预收《秘密花园》《在春天或者在梦里》,戳专栏可收~展开双初恋?男主有无和别的女人亲密接触,或者拍戏啥,还是单纯唱歌展开——第64章—— 路闻朝他跑回去的时候,暗骂自己一句色女。 把所有旖旎的念头在脑子里用虚拟的橡皮擦滚过一圈,对视时发觉自己脸颊有明显的降温,才多了几分底气。 走近他旁边,路闻皱皱鼻子,又闻到淡淡的酒香味。 不禁问:“今天喝酒了吗?” “很明显?”他嗅了下自己的衣袖,随后竖起两根手指,“就两杯。” “没有,挺好闻的,”路闻重新钻进他怀里,仰着头问:“和…谁一起?” 他下巴搁在她头顶,漫不经心回:“现场的工作人员。” 路闻能感觉到他说话间下巴起落的弧度,有些怀疑:“真的就两杯吗,给你庆生呢?” 他失笑:“没多喝,就意思一下。” 路闻小声嘟囔:“你都没有跟我意思一下什么的。” 他像是想到什么,噙着笑凑到她耳边:“你想怎么个意思法?来两杯?” 路闻遗憾地啧了一声:“今天不行,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她音量渐小,末了几个字俨然成了气音,不过两人靠得实在是近。 他眉心动了动:“控制不住…什么?” 路闻没说话,他便伸手捏了下她颈间的软肉:“嗯?” 她缩了缩脖子,从他身上跳下来,带着些凛然的意味,眼底隐约藏着决绝。 “觅爷,”她叫了一声,语气郑重地像在陈述某个公式定律。 “你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吗?” 他没作声。 “肯定不知道的吧,不过我很好奇,照镜子的时候真的不会被自己帅到嘛?” 他依然沉默。 “哎,”她叹了口气,“我的情敌们日日夜夜想睡你。” 他终于有反应了,按着她重新坐下。 “谁?” 路闻点点他的眉心:“你不需要知道,是一群痴心妄想又很可爱的人。” 痴心…妄想? 他浅淡的笑声在她耳边萦绕,路闻感觉耳根子都软了些。 他眉梢扬了扬:“他们想什么了?” 路闻眨眨眼,指尖在他手背打转,冲他粲然一笑,吐出几个字:“想睡你呀。” 他似乎并不意外,只将目光稳稳地落在怀里人的身上:“那你呢?” 路闻轻易感受到来自头顶的焦灼眼神,手指揪在一起:“我嘛,我当然是…” 她用的朗诵时抑扬顿挫的语调。 此时一路铺垫,语气越发激昂,似乎在酝酿一个情感的爆发点。 可下一秒。 却像舞台上丢盔弃甲的逃兵似的,声音弱下来,轻笑了声:“我当然也是在痴心妄想啦。” 她笑意盈盈看着他,见他双眸里藏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两人对视着。 换一个词,也可是说是对峙。 她企图找出他眼中的破绽,里面却浓郁得找不到和平日里一样的光芒,只剩一团漆黑。 她心里咯噔一声。 只见他那看不透的眼眸忽而漫出笑意,像得到了某个心爱的玩物,还有一丝即将开动的兴奋感。 啊,不对,是已经开动了。 他的手不知何时钻进她衣服的下摆,顺着腰身细细摩挲。 隔着一层毛衣,路闻能感觉到他的指腹停在一处打着圈,悠闲的,缓慢的,轻柔的。 他垂目,看了她一眼。 眼神在飘,全然没有定处,身子有些僵硬,维持着刚才的动作。 也不说拒绝。 他手间力量加重了几分,试图唤起她的注意。 “我刚才看到了。” 路闻动作依旧僵持着,她听到自己声音在抖:“你…看到什么?” “你在看我。” 又来了又来了,那种苏到人骨子里的嗓音,被他刻意压低了几分,又徒然生出几分压迫感。 路闻的心跳漏了半拍,感觉浑身又软了几分。 她反驳一句,声音糯糯的:“没看你,我在看我挑的礼物。” “是吗?”徐觅反问一句,明显是十分不相信这个解释,“那为什么我觉得你那一眼…”他顿了顿,像是在找形容词,“感觉自己像没穿衣服一样。” 路闻咬着下唇,思索该如何回击。 他却像失了耐心,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边。 “给你一个妄想成真的机会好不好?” 路闻轻吸一口气,启了启唇,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给你一个人。”他补充说。 脑袋里像炸开了烟花,砰的一声。 意识一点一点剥离,她在还未全然散尽之前,抬手抓住他的衣领。 顺帖的布料瞬间起了褶子,徐觅垂眸看到她泛白的指尖,又掀掀眼睑,转而看向那双染上羞赧的眼睛。 半晌,路闻揽住他的脖子,唇贴过去,轻声耳语:“运气这种东西,还是不要浪费的好。” “挺有觉悟。” 他眉梢微动,眼底的墨色晕染开,化成细碎的光,随后他滚烫的唇覆上来。 狠厉而又急切的。 她像是拉船的纤夫,在与翻腾的海浪博弈着。 偶尔被一个猝不及防的浪花击中,被动地承受一番水潮汹涌。有时又能把船只拉近,节奏如小水花洗刷海滩般温和细腻。 她眼神迷离,发觉背部靠上一片柔软,他停了下来,定定看着她,眸色深沉。 此时风雨骤停,晴空万里。 眼看纤夫就要胜利,却猛地被一阵海浪波涛给拽进了水里,只能跟着水流沉沦。 这一次速度更急,她根本没有时间观察周遭的情况,身体的感官也变得模糊。 朦胧间路闻只听见低低的喘息萦绕在耳,比任何耳机设备的音效都要好。 他的右手似乎粘在她腰上不动了,但存在感始终强烈,总会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不轻不重地掐一下。 热,很热。 仿佛一朝回到三伏天。 她还穿着白天的毛呢外套,就两个装饰性的纽扣,本想着自己悄悄解掉,一只温热的手贴上她的手背。 “是这里?” 路闻放开手,低低应了一声。 一个虚心探索,一个积极配合,终于齐力把那碍事的外套剥掉了。 他也终于不再只守着腰间那一块领地,缓缓向上扩展疆土。 很快,两人衣衫半解,气息悉数缠在一起,脸呼吸的频率都趋近一致。 他埋在她颈间,很久没有动作。分不清是谁叹息一声,路闻感觉身下一轻,被人腾空抱了起来。 到浴室才被放下来了,男人交代一声便打算出门,她抓住他的衣袖,无声询问。 他回头:“洗个澡你会舒服一些。” 她攥住那一小片布料,眼眸乌黑清亮:“不、不一起么?” 男人的眼睛眯了眯,透着危险的光,借着明亮的灯光,细细打量她的神情,像在沉思。 路闻舔了下微润的下唇:“如果你觉得…”不合适的话。 “没有。” 他像是为了证实自己的赞同,猝然向前两步,“这个提议很好。” 路闻的鼻尖正好抵在他胸口,仰头便瞧见那人满脸的笑意,生出几分怯意。 “我还是自己…” “哦,”他拖长了语调,“现在想临阵脱逃?” 他一字一顿地从喉底深处发出一声审判:“晚了。” 他开了花洒。 两人瞬间被淋了个透彻,水温还算适宜,衣料被打湿贴在身子,带着股潮湿的粘腻感。 路闻的眼神不自觉被粘在他腹部,贴着薄薄一层衬衫,水流顺势而下之处,区块分明。 再往下,她就不敢看了。 路闻伸手抵了下:“你…想在这里吗?” 他愣了愣,随即会意,笑了笑:“先不动你。” 路闻松了口气,却又感觉一只滚烫的手攀上来。 正要理论,男人自觉解释说:“相信吗?是它自己动的。” 路闻:“…” 出门的时候,路闻是被他抱出去的。 觅爷是个很讲信用的人,说的不动她,就算自己着实难耐也没有真枪实弹着来。 额,不过就摸一摸,动动嘴什么的,就这种操作,没别的。 他仿佛心情不错,找了个电吹风给她吹头,隔着轰隆隆的嗓音也要找她聊天,但是路闻知道,他此时看自己的眼神直白得像在看砧板上的鱼。 他一面顺着她的头发一面问:“上次电影院看的电影,怎么样?” 路闻想起来了,就那次,被人压在漆黑无人的影厅调戏的那次。 “感觉剧情流畅,画面也挺精致的,拍摄角度也OK,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徐觅啧了声:“听说你们的工作会研究…那种情节?” 路闻心下警铃大作。 根本就不是什么听说,是她自己说的。 因为他挡住稍有些亲密的画面,她气不过,所以理论说在她们这个职业圈子里,这种已经算是常态,是必须要学习的一种技能。 一股悔意涌上心头,当时多有底气,现在就有多心慌。 路闻终于明白一个千古真理,大丈夫果然不能逞一时之能,是要被秋后算账的! 正好一波强有力的机械声盖过了他的后半句话,所以即使是听懂了他的话,路闻还是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她拔高了音量,仿佛真的是因为电吹风的干扰才阻碍了沟通。 他倒是没有察觉,只换了个说法。 “我看到你的笔记了,”徐觅动了动唇,徐徐道:“拍摄亲密镜头时,光线要暧昧,画面要连贯,角度要唯美,是吗?” 路闻瞠然,神色有些复杂地消化这句话,竟和她手机便签里躺着的笔记一字不落。 可是又不能责怪,是自己让他帮忙打掩护的,研究成果两人都有份。 路闻敛了敛神,收拾好表情,梗着脖子问:“怎么了?” 他摊手,眼里满是无辜:“没什么?就想问你…” 扰人的机械声停了,他的话也只脱口一半,路闻探出脑袋去看他。 “问我什么?” 他唔了一声,准确捕捉到她的眼神:“对这种场景,还有什么其他要求?” 路闻一阵头皮发麻,看到他格外认真的神情,尽量用一种醉心于艺术研究的语气。 她轻咳一声,道:“一般还要有背景音乐。” 他有些遗憾:“那恐怕没办法了,我不想要,太吵。” 路闻:?? 发现自己和他说的不是同一个问题啊! 他又问:“对演员有什么要求么?比如时间、尺度?” 她想回答说这只是演戏,肯定是只要照着剧本的要求来…就可以过的。 电光火石间,路闻有些懂了,瞪大眼睛看他。 男人目光灼灼,像坐在餐桌前的食肉者。 已经品尝过甜点和开胃菜的,即将开始正餐的人。 她没出声。 他的手已经搁在不该放的地方了:“怎么不说话,路老师?” 这个称呼他叫得很是熟稔了,像是把那三个字放在唇齿间把玩。 路闻忽的胆大起来,双手扶住他的脖子,勾着唇角道:“有啊。” 他挑眉,示意她继续。 敬业的路老师冲他眨眼,一本正经说:“要求动作轻一点。” 他扬唇,笑得颠倒众生:“我尽量。” 房间里只留一盏暖黄的壁灯。 他柔软的发梢擦过她的下巴,带着似有若无的触感。 细密的吻落从唇边蔓延到肩头,一路往下。他似夏日里温凉的风,所到之处盛开点点红莓。 她始终阖着眼,感觉那股湿热的气息从颈间钻到胸前,又涌向别处。 路闻有些紧张,即使做足了准备他也不敢再进一步,怕吓着她。 于是他动作放缓了些:“最喜欢我的哪首歌?” 路闻从意乱情迷中回神,话里满是期待:“你要给我唱吗?” “可以,”男人毫不犹豫,嗓音暗哑:“不过不是现在。” “明天呢?” “都行。” 从天而降的福利砸下来,让她身心都充斥着愉悦。 不过很快。 她微启的唇边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突然袭来的痛感让她眼里瞬间蓄满了泪花。 男人没有继续动作,心疼地吻她:“还好吗?” 路闻声音里带着哭腔,却还坚持着提要求:“所以我明天能要求两首吗?” 他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当然。” 路闻一看他笑就找不着北了,满心冒着粉红泡泡。 男人压在她身上,笑道:“好好享受,路老师。” 之后就再没有言语交流了,只剩一场体力的角逐。 路闻感觉身上压了座火山,坚硬的,滚烫的。 每一次地动山摇,她都感觉这座火山随时要倾泻而出,吞没她残存的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找到个得空的当口,覆上他不断探索的手:“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他反手倒扣住她的手,与她十指交缠,放缓了速度,声音带着不悦:“是什么让你有我已经需要休息这种认知?” “不是,”路闻感觉自己刚才的那句话有踩雷的嫌疑,忙不迭辩解道:“只是感觉已经过了很久了。” 她觉得自己十分机智,很好地挽救了局面,也十分的…狗腿。 “不需要。”他揉了揉她的脑袋,提醒道:“忘了吗?画面要连贯啊。” 路闻噎了下,又听他说。 “你自己做的笔记呢,还是亲身践行一下的好。” 接着他便直接用行动告诉她—— 他真的一点也不需要休息。 路闻感觉自己像枚硬币,被优柔寡断的人握在手心,她的主人遇上一个异常棘手的抉择。 于是她被抛在空中。 翻来覆去,覆去翻来… 一次又一次。 许久许久,他似乎终于选择好答案,亲吻了下他的硬币。 夜深了,风过无痕,火山也开始休眠。 恋人相拥,袅袅轻吟。 徐觅揽紧怀里的人,只觉岁月静好。展开我陪着觅爷和闻闻一路走来,也见证了喻喻的成长。想对喻喻说:你很棒,带给我很多很多温暖,谢谢喻喻。有些遗憾的是好多评论没能发出来,但我向喻喻许诺,现在我要为信仰而战,需暂时离开,等我三个月,之后一定会陪喻喻重新走过。展开人总归实在有实力,并且有幸得到展示的机会,才能被承认的。(感觉我是来灌鸡汤的嘻嘻,总想把看上的句子记下来)展开没有人的成功是白来的。总归是天赋加勤奋的产物。92展开我遇见过喻喻,从此也想向世界传递那么一些温暖。展开他教会我要孝顺,父母在家不要面对着电脑,要温柔,要以家人为重,要会做饭,要有单纯的不图名利的爱好,反正好多好多,最重要的是听从内心,时时叩问展开 加载更多评论
——第64章—— 路闻朝他跑回去的时候,暗骂自己一句色女。 把所有旖旎的念头在脑子里用虚拟的橡皮擦滚过一圈,对视时发觉自己脸颊有明显的降温,才多了几分底气。 走近他旁边,路闻皱皱鼻子,又闻到淡淡的酒香味。 不禁问:“今天喝酒了吗?” “很明显?”他嗅了下自己的衣袖,随后竖起两根手指,“就两杯。” “没有,挺好闻的,”路闻重新钻进他怀里,仰着头问:“和…谁一起?” 他下巴搁在她头顶,漫不经心回:“现场的工作人员。” 路闻能感觉到他说话间下巴起落的弧度,有些怀疑:“真的就两杯吗,给你庆生呢?” 他失笑:“没多喝,就意思一下。” 路闻小声嘟囔:“你都没有跟我意思一下什么的。” 他像是想到什么,噙着笑凑到她耳边:“你想怎么个意思法?来两杯?” 路闻遗憾地啧了一声:“今天不行,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她音量渐小,末了几个字俨然成了气音,不过两人靠得实在是近。 他眉心动了动:“控制不住…什么?” 路闻没说话,他便伸手捏了下她颈间的软肉:“嗯?” 她缩了缩脖子,从他身上跳下来,带着些凛然的意味,眼底隐约藏着决绝。 “觅爷,”她叫了一声,语气郑重地像在陈述某个公式定律。 “你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吗?” 他没作声。 “肯定不知道的吧,不过我很好奇,照镜子的时候真的不会被自己帅到嘛?” 他依然沉默。 “哎,”她叹了口气,“我的情敌们日日夜夜想睡你。” 他终于有反应了,按着她重新坐下。 “谁?” 路闻点点他的眉心:“你不需要知道,是一群痴心妄想又很可爱的人。” 痴心…妄想? 他浅淡的笑声在她耳边萦绕,路闻感觉耳根子都软了些。 他眉梢扬了扬:“他们想什么了?” 路闻眨眨眼,指尖在他手背打转,冲他粲然一笑,吐出几个字:“想睡你呀。” 他似乎并不意外,只将目光稳稳地落在怀里人的身上:“那你呢?” 路闻轻易感受到来自头顶的焦灼眼神,手指揪在一起:“我嘛,我当然是…” 她用的朗诵时抑扬顿挫的语调。 此时一路铺垫,语气越发激昂,似乎在酝酿一个情感的爆发点。 可下一秒。 却像舞台上丢盔弃甲的逃兵似的,声音弱下来,轻笑了声:“我当然也是在痴心妄想啦。” 她笑意盈盈看着他,见他双眸里藏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两人对视着。 换一个词,也可是说是对峙。 她企图找出他眼中的破绽,里面却浓郁得找不到和平日里一样的光芒,只剩一团漆黑。 她心里咯噔一声。 只见他那看不透的眼眸忽而漫出笑意,像得到了某个心爱的玩物,还有一丝即将开动的兴奋感。 啊,不对,是已经开动了。 他的手不知何时钻进她衣服的下摆,顺着腰身细细摩挲。 隔着一层毛衣,路闻能感觉到他的指腹停在一处打着圈,悠闲的,缓慢的,轻柔的。 他垂目,看了她一眼。 眼神在飘,全然没有定处,身子有些僵硬,维持着刚才的动作。 也不说拒绝。 他手间力量加重了几分,试图唤起她的注意。 “我刚才看到了。” 路闻动作依旧僵持着,她听到自己声音在抖:“你…看到什么?” “你在看我。” 又来了又来了,那种苏到人骨子里的嗓音,被他刻意压低了几分,又徒然生出几分压迫感。 路闻的心跳漏了半拍,感觉浑身又软了几分。 她反驳一句,声音糯糯的:“没看你,我在看我挑的礼物。” “是吗?”徐觅反问一句,明显是十分不相信这个解释,“那为什么我觉得你那一眼…”他顿了顿,像是在找形容词,“感觉自己像没穿衣服一样。” 路闻咬着下唇,思索该如何回击。 他却像失了耐心,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边。 “给你一个妄想成真的机会好不好?” 路闻轻吸一口气,启了启唇,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给你一个人。”他补充说。 脑袋里像炸开了烟花,砰的一声。 意识一点一点剥离,她在还未全然散尽之前,抬手抓住他的衣领。 顺帖的布料瞬间起了褶子,徐觅垂眸看到她泛白的指尖,又掀掀眼睑,转而看向那双染上羞赧的眼睛。 半晌,路闻揽住他的脖子,唇贴过去,轻声耳语:“运气这种东西,还是不要浪费的好。” “挺有觉悟。” 他眉梢微动,眼底的墨色晕染开,化成细碎的光,随后他滚烫的唇覆上来。 狠厉而又急切的。 她像是拉船的纤夫,在与翻腾的海浪博弈着。 偶尔被一个猝不及防的浪花击中,被动地承受一番水潮汹涌。有时又能把船只拉近,节奏如小水花洗刷海滩般温和细腻。 她眼神迷离,发觉背部靠上一片柔软,他停了下来,定定看着她,眸色深沉。 此时风雨骤停,晴空万里。 眼看纤夫就要胜利,却猛地被一阵海浪波涛给拽进了水里,只能跟着水流沉沦。 这一次速度更急,她根本没有时间观察周遭的情况,身体的感官也变得模糊。 朦胧间路闻只听见低低的喘息萦绕在耳,比任何耳机设备的音效都要好。 他的右手似乎粘在她腰上不动了,但存在感始终强烈,总会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不轻不重地掐一下。 热,很热。 仿佛一朝回到三伏天。 她还穿着白天的毛呢外套,就两个装饰性的纽扣,本想着自己悄悄解掉,一只温热的手贴上她的手背。 “是这里?” 路闻放开手,低低应了一声。 一个虚心探索,一个积极配合,终于齐力把那碍事的外套剥掉了。 他也终于不再只守着腰间那一块领地,缓缓向上扩展疆土。 很快,两人衣衫半解,气息悉数缠在一起,脸呼吸的频率都趋近一致。 他埋在她颈间,很久没有动作。分不清是谁叹息一声,路闻感觉身下一轻,被人腾空抱了起来。 到浴室才被放下来了,男人交代一声便打算出门,她抓住他的衣袖,无声询问。 他回头:“洗个澡你会舒服一些。” 她攥住那一小片布料,眼眸乌黑清亮:“不、不一起么?” 男人的眼睛眯了眯,透着危险的光,借着明亮的灯光,细细打量她的神情,像在沉思。 路闻舔了下微润的下唇:“如果你觉得…”不合适的话。 “没有。” 他像是为了证实自己的赞同,猝然向前两步,“这个提议很好。” 路闻的鼻尖正好抵在他胸口,仰头便瞧见那人满脸的笑意,生出几分怯意。 “我还是自己…” “哦,”他拖长了语调,“现在想临阵脱逃?” 他一字一顿地从喉底深处发出一声审判:“晚了。” 他开了花洒。 两人瞬间被淋了个透彻,水温还算适宜,衣料被打湿贴在身子,带着股潮湿的粘腻感。 路闻的眼神不自觉被粘在他腹部,贴着薄薄一层衬衫,水流顺势而下之处,区块分明。 再往下,她就不敢看了。 路闻伸手抵了下:“你…想在这里吗?” 他愣了愣,随即会意,笑了笑:“先不动你。” 路闻松了口气,却又感觉一只滚烫的手攀上来。 正要理论,男人自觉解释说:“相信吗?是它自己动的。” 路闻:“…” 出门的时候,路闻是被他抱出去的。 觅爷是个很讲信用的人,说的不动她,就算自己着实难耐也没有真枪实弹着来。 额,不过就摸一摸,动动嘴什么的,就这种操作,没别的。 他仿佛心情不错,找了个电吹风给她吹头,隔着轰隆隆的嗓音也要找她聊天,但是路闻知道,他此时看自己的眼神直白得像在看砧板上的鱼。 他一面顺着她的头发一面问:“上次电影院看的电影,怎么样?” 路闻想起来了,就那次,被人压在漆黑无人的影厅调戏的那次。 “感觉剧情流畅,画面也挺精致的,拍摄角度也OK,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徐觅啧了声:“听说你们的工作会研究…那种情节?” 路闻心下警铃大作。 根本就不是什么听说,是她自己说的。 因为他挡住稍有些亲密的画面,她气不过,所以理论说在她们这个职业圈子里,这种已经算是常态,是必须要学习的一种技能。 一股悔意涌上心头,当时多有底气,现在就有多心慌。 路闻终于明白一个千古真理,大丈夫果然不能逞一时之能,是要被秋后算账的! 正好一波强有力的机械声盖过了他的后半句话,所以即使是听懂了他的话,路闻还是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她拔高了音量,仿佛真的是因为电吹风的干扰才阻碍了沟通。 他倒是没有察觉,只换了个说法。 “我看到你的笔记了,”徐觅动了动唇,徐徐道:“拍摄亲密镜头时,光线要暧昧,画面要连贯,角度要唯美,是吗?” 路闻瞠然,神色有些复杂地消化这句话,竟和她手机便签里躺着的笔记一字不落。 可是又不能责怪,是自己让他帮忙打掩护的,研究成果两人都有份。 路闻敛了敛神,收拾好表情,梗着脖子问:“怎么了?” 他摊手,眼里满是无辜:“没什么?就想问你…” 扰人的机械声停了,他的话也只脱口一半,路闻探出脑袋去看他。 “问我什么?” 他唔了一声,准确捕捉到她的眼神:“对这种场景,还有什么其他要求?” 路闻一阵头皮发麻,看到他格外认真的神情,尽量用一种醉心于艺术研究的语气。 她轻咳一声,道:“一般还要有背景音乐。” 他有些遗憾:“那恐怕没办法了,我不想要,太吵。” 路闻:?? 发现自己和他说的不是同一个问题啊! 他又问:“对演员有什么要求么?比如时间、尺度?” 她想回答说这只是演戏,肯定是只要照着剧本的要求来…就可以过的。 电光火石间,路闻有些懂了,瞪大眼睛看他。 男人目光灼灼,像坐在餐桌前的食肉者。 已经品尝过甜点和开胃菜的,即将开始正餐的人。 她没出声。 他的手已经搁在不该放的地方了:“怎么不说话,路老师?” 这个称呼他叫得很是熟稔了,像是把那三个字放在唇齿间把玩。 路闻忽的胆大起来,双手扶住他的脖子,勾着唇角道:“有啊。” 他挑眉,示意她继续。 敬业的路老师冲他眨眼,一本正经说:“要求动作轻一点。” 他扬唇,笑得颠倒众生:“我尽量。” 房间里只留一盏暖黄的壁灯。 他柔软的发梢擦过她的下巴,带着似有若无的触感。 细密的吻落从唇边蔓延到肩头,一路往下。他似夏日里温凉的风,所到之处盛开点点红莓。 她始终阖着眼,感觉那股湿热的气息从颈间钻到胸前,又涌向别处。 路闻有些紧张,即使做足了准备他也不敢再进一步,怕吓着她。 于是他动作放缓了些:“最喜欢我的哪首歌?” 路闻从意乱情迷中回神,话里满是期待:“你要给我唱吗?” “可以,”男人毫不犹豫,嗓音暗哑:“不过不是现在。” “明天呢?” “都行。” 从天而降的福利砸下来,让她身心都充斥着愉悦。 不过很快。 她微启的唇边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突然袭来的痛感让她眼里瞬间蓄满了泪花。 男人没有继续动作,心疼地吻她:“还好吗?” 路闻声音里带着哭腔,却还坚持着提要求:“所以我明天能要求两首吗?” 他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当然。” 路闻一看他笑就找不着北了,满心冒着粉红泡泡。 男人压在她身上,笑道:“好好享受,路老师。” 之后就再没有言语交流了,只剩一场体力的角逐。 路闻感觉身上压了座火山,坚硬的,滚烫的。 每一次地动山摇,她都感觉这座火山随时要倾泻而出,吞没她残存的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找到个得空的当口,覆上他不断探索的手:“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他反手倒扣住她的手,与她十指交缠,放缓了速度,声音带着不悦:“是什么让你有我已经需要休息这种认知?” “不是,”路闻感觉自己刚才的那句话有踩雷的嫌疑,忙不迭辩解道:“只是感觉已经过了很久了。” 她觉得自己十分机智,很好地挽救了局面,也十分的…狗腿。 “不需要。”他揉了揉她的脑袋,提醒道:“忘了吗?画面要连贯啊。” 路闻噎了下,又听他说。 “你自己做的笔记呢,还是亲身践行一下的好。” 接着他便直接用行动告诉她—— 他真的一点也不需要休息。 路闻感觉自己像枚硬币,被优柔寡断的人握在手心,她的主人遇上一个异常棘手的抉择。 于是她被抛在空中。 翻来覆去,覆去翻来… 一次又一次。 许久许久,他似乎终于选择好答案,亲吻了下他的硬币。 夜深了,风过无痕,火山也开始休眠。 恋人相拥,袅袅轻吟。 徐觅揽紧怀里的人,只觉岁月静好。展开
我陪着觅爷和闻闻一路走来,也见证了喻喻的成长。想对喻喻说:你很棒,带给我很多很多温暖,谢谢喻喻。有些遗憾的是好多评论没能发出来,但我向喻喻许诺,现在我要为信仰而战,需暂时离开,等我三个月,之后一定会陪喻喻重新走过。展开
哪儿可以看64章
故事很好看👍,我也喜欢纯粹的人。
安利作者的在更文:《假日来信》:落魄坚毅小白花x生活感人夫 预收《秘密花园》《在春天或者在梦里》,戳专栏可收~
双初恋?男主有无和别的女人亲密接触,或者拍戏啥,还是单纯唱歌
——第64章—— 路闻朝他跑回去的时候,暗骂自己一句色女。 把所有旖旎的念头在脑子里用虚拟的橡皮擦滚过一圈,对视时发觉自己脸颊有明显的降温,才多了几分底气。 走近他旁边,路闻皱皱鼻子,又闻到淡淡的酒香味。 不禁问:“今天喝酒了吗?” “很明显?”他嗅了下自己的衣袖,随后竖起两根手指,“就两杯。” “没有,挺好闻的,”路闻重新钻进他怀里,仰着头问:“和…谁一起?” 他下巴搁在她头顶,漫不经心回:“现场的工作人员。” 路闻能感觉到他说话间下巴起落的弧度,有些怀疑:“真的就两杯吗,给你庆生呢?” 他失笑:“没多喝,就意思一下。” 路闻小声嘟囔:“你都没有跟我意思一下什么的。” 他像是想到什么,噙着笑凑到她耳边:“你想怎么个意思法?来两杯?” 路闻遗憾地啧了一声:“今天不行,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她音量渐小,末了几个字俨然成了气音,不过两人靠得实在是近。 他眉心动了动:“控制不住…什么?” 路闻没说话,他便伸手捏了下她颈间的软肉:“嗯?” 她缩了缩脖子,从他身上跳下来,带着些凛然的意味,眼底隐约藏着决绝。 “觅爷,”她叫了一声,语气郑重地像在陈述某个公式定律。 “你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吗?” 他没作声。 “肯定不知道的吧,不过我很好奇,照镜子的时候真的不会被自己帅到嘛?” 他依然沉默。 “哎,”她叹了口气,“我的情敌们日日夜夜想睡你。” 他终于有反应了,按着她重新坐下。 “谁?” 路闻点点他的眉心:“你不需要知道,是一群痴心妄想又很可爱的人。” 痴心…妄想? 他浅淡的笑声在她耳边萦绕,路闻感觉耳根子都软了些。 他眉梢扬了扬:“他们想什么了?” 路闻眨眨眼,指尖在他手背打转,冲他粲然一笑,吐出几个字:“想睡你呀。” 他似乎并不意外,只将目光稳稳地落在怀里人的身上:“那你呢?” 路闻轻易感受到来自头顶的焦灼眼神,手指揪在一起:“我嘛,我当然是…” 她用的朗诵时抑扬顿挫的语调。 此时一路铺垫,语气越发激昂,似乎在酝酿一个情感的爆发点。 可下一秒。 却像舞台上丢盔弃甲的逃兵似的,声音弱下来,轻笑了声:“我当然也是在痴心妄想啦。” 她笑意盈盈看着他,见他双眸里藏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两人对视着。 换一个词,也可是说是对峙。 她企图找出他眼中的破绽,里面却浓郁得找不到和平日里一样的光芒,只剩一团漆黑。 她心里咯噔一声。 只见他那看不透的眼眸忽而漫出笑意,像得到了某个心爱的玩物,还有一丝即将开动的兴奋感。 啊,不对,是已经开动了。 他的手不知何时钻进她衣服的下摆,顺着腰身细细摩挲。 隔着一层毛衣,路闻能感觉到他的指腹停在一处打着圈,悠闲的,缓慢的,轻柔的。 他垂目,看了她一眼。 眼神在飘,全然没有定处,身子有些僵硬,维持着刚才的动作。 也不说拒绝。 他手间力量加重了几分,试图唤起她的注意。 “我刚才看到了。” 路闻动作依旧僵持着,她听到自己声音在抖:“你…看到什么?” “你在看我。” 又来了又来了,那种苏到人骨子里的嗓音,被他刻意压低了几分,又徒然生出几分压迫感。 路闻的心跳漏了半拍,感觉浑身又软了几分。 她反驳一句,声音糯糯的:“没看你,我在看我挑的礼物。” “是吗?”徐觅反问一句,明显是十分不相信这个解释,“那为什么我觉得你那一眼…”他顿了顿,像是在找形容词,“感觉自己像没穿衣服一样。” 路闻咬着下唇,思索该如何回击。 他却像失了耐心,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边。 “给你一个妄想成真的机会好不好?” 路闻轻吸一口气,启了启唇,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给你一个人。”他补充说。 脑袋里像炸开了烟花,砰的一声。 意识一点一点剥离,她在还未全然散尽之前,抬手抓住他的衣领。 顺帖的布料瞬间起了褶子,徐觅垂眸看到她泛白的指尖,又掀掀眼睑,转而看向那双染上羞赧的眼睛。 半晌,路闻揽住他的脖子,唇贴过去,轻声耳语:“运气这种东西,还是不要浪费的好。” “挺有觉悟。” 他眉梢微动,眼底的墨色晕染开,化成细碎的光,随后他滚烫的唇覆上来。 狠厉而又急切的。 她像是拉船的纤夫,在与翻腾的海浪博弈着。 偶尔被一个猝不及防的浪花击中,被动地承受一番水潮汹涌。有时又能把船只拉近,节奏如小水花洗刷海滩般温和细腻。 她眼神迷离,发觉背部靠上一片柔软,他停了下来,定定看着她,眸色深沉。 此时风雨骤停,晴空万里。 眼看纤夫就要胜利,却猛地被一阵海浪波涛给拽进了水里,只能跟着水流沉沦。 这一次速度更急,她根本没有时间观察周遭的情况,身体的感官也变得模糊。 朦胧间路闻只听见低低的喘息萦绕在耳,比任何耳机设备的音效都要好。 他的右手似乎粘在她腰上不动了,但存在感始终强烈,总会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不轻不重地掐一下。 热,很热。 仿佛一朝回到三伏天。 她还穿着白天的毛呢外套,就两个装饰性的纽扣,本想着自己悄悄解掉,一只温热的手贴上她的手背。 “是这里?” 路闻放开手,低低应了一声。 一个虚心探索,一个积极配合,终于齐力把那碍事的外套剥掉了。 他也终于不再只守着腰间那一块领地,缓缓向上扩展疆土。 很快,两人衣衫半解,气息悉数缠在一起,脸呼吸的频率都趋近一致。 他埋在她颈间,很久没有动作。分不清是谁叹息一声,路闻感觉身下一轻,被人腾空抱了起来。 到浴室才被放下来了,男人交代一声便打算出门,她抓住他的衣袖,无声询问。 他回头:“洗个澡你会舒服一些。” 她攥住那一小片布料,眼眸乌黑清亮:“不、不一起么?” 男人的眼睛眯了眯,透着危险的光,借着明亮的灯光,细细打量她的神情,像在沉思。 路闻舔了下微润的下唇:“如果你觉得…”不合适的话。 “没有。” 他像是为了证实自己的赞同,猝然向前两步,“这个提议很好。” 路闻的鼻尖正好抵在他胸口,仰头便瞧见那人满脸的笑意,生出几分怯意。 “我还是自己…” “哦,”他拖长了语调,“现在想临阵脱逃?” 他一字一顿地从喉底深处发出一声审判:“晚了。” 他开了花洒。 两人瞬间被淋了个透彻,水温还算适宜,衣料被打湿贴在身子,带着股潮湿的粘腻感。 路闻的眼神不自觉被粘在他腹部,贴着薄薄一层衬衫,水流顺势而下之处,区块分明。 再往下,她就不敢看了。 路闻伸手抵了下:“你…想在这里吗?” 他愣了愣,随即会意,笑了笑:“先不动你。” 路闻松了口气,却又感觉一只滚烫的手攀上来。 正要理论,男人自觉解释说:“相信吗?是它自己动的。” 路闻:“…” 出门的时候,路闻是被他抱出去的。 觅爷是个很讲信用的人,说的不动她,就算自己着实难耐也没有真枪实弹着来。 额,不过就摸一摸,动动嘴什么的,就这种操作,没别的。 他仿佛心情不错,找了个电吹风给她吹头,隔着轰隆隆的嗓音也要找她聊天,但是路闻知道,他此时看自己的眼神直白得像在看砧板上的鱼。 他一面顺着她的头发一面问:“上次电影院看的电影,怎么样?” 路闻想起来了,就那次,被人压在漆黑无人的影厅调戏的那次。 “感觉剧情流畅,画面也挺精致的,拍摄角度也OK,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徐觅啧了声:“听说你们的工作会研究…那种情节?” 路闻心下警铃大作。 根本就不是什么听说,是她自己说的。 因为他挡住稍有些亲密的画面,她气不过,所以理论说在她们这个职业圈子里,这种已经算是常态,是必须要学习的一种技能。 一股悔意涌上心头,当时多有底气,现在就有多心慌。 路闻终于明白一个千古真理,大丈夫果然不能逞一时之能,是要被秋后算账的! 正好一波强有力的机械声盖过了他的后半句话,所以即使是听懂了他的话,路闻还是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她拔高了音量,仿佛真的是因为电吹风的干扰才阻碍了沟通。 他倒是没有察觉,只换了个说法。 “我看到你的笔记了,”徐觅动了动唇,徐徐道:“拍摄亲密镜头时,光线要暧昧,画面要连贯,角度要唯美,是吗?” 路闻瞠然,神色有些复杂地消化这句话,竟和她手机便签里躺着的笔记一字不落。 可是又不能责怪,是自己让他帮忙打掩护的,研究成果两人都有份。 路闻敛了敛神,收拾好表情,梗着脖子问:“怎么了?” 他摊手,眼里满是无辜:“没什么?就想问你…” 扰人的机械声停了,他的话也只脱口一半,路闻探出脑袋去看他。 “问我什么?” 他唔了一声,准确捕捉到她的眼神:“对这种场景,还有什么其他要求?” 路闻一阵头皮发麻,看到他格外认真的神情,尽量用一种醉心于艺术研究的语气。 她轻咳一声,道:“一般还要有背景音乐。” 他有些遗憾:“那恐怕没办法了,我不想要,太吵。” 路闻:?? 发现自己和他说的不是同一个问题啊! 他又问:“对演员有什么要求么?比如时间、尺度?” 她想回答说这只是演戏,肯定是只要照着剧本的要求来…就可以过的。 电光火石间,路闻有些懂了,瞪大眼睛看他。 男人目光灼灼,像坐在餐桌前的食肉者。 已经品尝过甜点和开胃菜的,即将开始正餐的人。 她没出声。 他的手已经搁在不该放的地方了:“怎么不说话,路老师?” 这个称呼他叫得很是熟稔了,像是把那三个字放在唇齿间把玩。 路闻忽的胆大起来,双手扶住他的脖子,勾着唇角道:“有啊。” 他挑眉,示意她继续。 敬业的路老师冲他眨眼,一本正经说:“要求动作轻一点。” 他扬唇,笑得颠倒众生:“我尽量。” 房间里只留一盏暖黄的壁灯。 他柔软的发梢擦过她的下巴,带着似有若无的触感。 细密的吻落从唇边蔓延到肩头,一路往下。他似夏日里温凉的风,所到之处盛开点点红莓。 她始终阖着眼,感觉那股湿热的气息从颈间钻到胸前,又涌向别处。 路闻有些紧张,即使做足了准备他也不敢再进一步,怕吓着她。 于是他动作放缓了些:“最喜欢我的哪首歌?” 路闻从意乱情迷中回神,话里满是期待:“你要给我唱吗?” “可以,”男人毫不犹豫,嗓音暗哑:“不过不是现在。” “明天呢?” “都行。” 从天而降的福利砸下来,让她身心都充斥着愉悦。 不过很快。 她微启的唇边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突然袭来的痛感让她眼里瞬间蓄满了泪花。 男人没有继续动作,心疼地吻她:“还好吗?” 路闻声音里带着哭腔,却还坚持着提要求:“所以我明天能要求两首吗?” 他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当然。” 路闻一看他笑就找不着北了,满心冒着粉红泡泡。 男人压在她身上,笑道:“好好享受,路老师。” 之后就再没有言语交流了,只剩一场体力的角逐。 路闻感觉身上压了座火山,坚硬的,滚烫的。 每一次地动山摇,她都感觉这座火山随时要倾泻而出,吞没她残存的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找到个得空的当口,覆上他不断探索的手:“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他反手倒扣住她的手,与她十指交缠,放缓了速度,声音带着不悦:“是什么让你有我已经需要休息这种认知?” “不是,”路闻感觉自己刚才的那句话有踩雷的嫌疑,忙不迭辩解道:“只是感觉已经过了很久了。” 她觉得自己十分机智,很好地挽救了局面,也十分的…狗腿。 “不需要。”他揉了揉她的脑袋,提醒道:“忘了吗?画面要连贯啊。” 路闻噎了下,又听他说。 “你自己做的笔记呢,还是亲身践行一下的好。” 接着他便直接用行动告诉她—— 他真的一点也不需要休息。 路闻感觉自己像枚硬币,被优柔寡断的人握在手心,她的主人遇上一个异常棘手的抉择。 于是她被抛在空中。 翻来覆去,覆去翻来… 一次又一次。 许久许久,他似乎终于选择好答案,亲吻了下他的硬币。 夜深了,风过无痕,火山也开始休眠。 恋人相拥,袅袅轻吟。 徐觅揽紧怀里的人,只觉岁月静好。
我陪着觅爷和闻闻一路走来,也见证了喻喻的成长。想对喻喻说:你很棒,带给我很多很多温暖,谢谢喻喻。有些遗憾的是好多评论没能发出来,但我向喻喻许诺,现在我要为信仰而战,需暂时离开,等我三个月,之后一定会陪喻喻重新走过。
人总归实在有实力,并且有幸得到展示的机会,才能被承认的。(感觉我是来灌鸡汤的嘻嘻,总想把看上的句子记下来)
没有人的成功是白来的。总归是天赋加勤奋的产物。92
我遇见过喻喻,从此也想向世界传递那么一些温暖。
他教会我要孝顺,父母在家不要面对着电脑,要温柔,要以家人为重,要会做饭,要有单纯的不图名利的爱好,反正好多好多,最重要的是听从内心,时时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