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儒再次进入寝室准备为皇渊检查伤势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一幕。鳞王一手揽着靠在自己怀里的鳌千岁,一手端着本该凉透了却还冒着热气的药碗,一张脸黑到不能再黑。而鳌千岁盲着一双眼,不知死活的狠狠地戳着鳞王的底线,极力让鳞王砍了自己。这种相处方式让修儒不自觉的想到俏如来和雁王。看起来软萌好欺的俏如来亦步亦趋的跟在分外霸气的雁王身后,小心隐隐的说着什么,走在前边的雁王一言不发的听着,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俏如来。却始终没有甩开,功体差他一大截的俏如来。
“喝药!”鳞王独特的嗓音带着几分命令。
“不喝!”鳌千岁想也不想的回答到。如果不是鳞王拿铅和蜃虹蜺的性命威胁他,他现在绝对死的直直的。
“…”鳞王的脸色又黑了一分,这样的对话已经不下十遍。
“…”感受到身后人越来越低的气压,鳌千岁顿了顿犹豫道“…苦——!”
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