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空间《嫁妹》求收藏,兄弟盖饭互为替身《高门婢》连载中!
本文文案:
崔灵蕴初见李珑宥,是在血意弥漫的殿台前。他率军攻破南司马门,将政敌绑缚于前殿高阶下,设座观刑逼天子现身。
她是如履薄冰的傀儡皇后,他是气焰嚣张的权臣之子。天子诛佞失败后,她作为挡箭牌,被推到了他面前。彼时命如草芥,她自知死难当头,多半要步汉献帝董贵人的后尘。
* *
李珑宥打着清君侧报家仇的旗号,在未央宫前大开杀戒。天子若坐视不理,会寒了忠臣之心。若摧眉折腰,则会君威永堕。可他没能等到天子,却等来了玉软花柔的小皇后。
小皇后长发逶迤身姿窈窕,盈盈拜倒泪如雨下,“妾愿一死,替诸卿赎罪。”她低头的样子,像折翼的伤鹤。
李珑宥神为之夺,心为之迷,从此一念成魔,永堕苦海。
他愿披荆斩棘开创盛世,让她挣脱束缚扬眉吐气,做真正的皇后,他的开国皇后。自古君夺臣妻屡见不鲜,他想试试臣夺君妻…
*兰因絮果,现业谁深?*
行路难,不在水,不在山,只在人情反覆间。[1]
金规铁律可破除,世俗礼法能逾越,唯有人心不可量。
[1]出自白居易《太行路》
【小剧场(BE警告)】
决裂那夜,他说:“从来没有和离的帝后,你想都别想。”
“凡事不破不立,”她静静道:“我们做不了千古第一帝后楷模,可以做千古第一和离的帝后。”
…
后来,他终于妥协,亲自登门送去了和离书,低声下气道:“废后有损你的名声,我怕后人会误解。你说得对,咱们既做不了千古第一帝后楷模,那就做千古第一和离的帝后吧!”
再后来,他于黄土垅内长眠。而她远赴江南,在温山软水间,与那个陪她等待花开的人携手到老!
【排雷】
☆架空汉唐之间,无严苛礼教。
☆男主飞扬跋扈霸道中二下限低,女主前期温柔婉顺,后期觉醒挣开枷锁,只为自己而活。
☆女主二嫁,女非男c。破镜不重圆,火葬场扬灰,男配(王约)上位。(男主BE女主HE)
☆分开后男有嫔妃,女有情郎(姐弟恋),实质性的那种,雷者慎入。
——《高门婢》连载中
#恨海情天发疯文学#
安王温润内敛,儒雅俊秀,向来以贤德著称,更得天子爱重,是无数深闺少女的梦中情郎。
可他的宠婢如愿乖张骄悍,时刻严防死守,任谁也无法接近安王半分。
如愿姿容绝顶,妩媚袅娜,又精通音律,外人都以为她是安王禁脔。
殊不知他在人后唤妹妹,这让她如何甘心?
安王乳名如意,她要他独属于她,做她一个人的如意郎君。
这不能怪她心术不正,肖想亦兄亦父的主人,谁家养妹妹像养小妇?
***
宫宴之上,危机四伏。
命悬一线的如愿仓皇逃窜,不料撞入一个冰冷的怀抱。
黄袍金冠,九五至尊。
他有酷似安王的轮廓,可眼神阴鸷,鬼气森森,令人不寒而栗。
盯着衣不蔽体的她时,如野狗嗅见肉腥,囚徒窥见天光。
***
天子初登大宝时形如傀儡,数年卧薪尝胆,总算扫清障碍独揽大权。
他尊生母为太后,封胞弟为安王,甚至在重病缠身之时,因膝下无嗣,有过传位于安王的念头。
但获悉一切的太后竟急着与宰相勾结,试图为安王铺路。
原来期盼了半生的团圆,不过是一场笑话。
就在即将撕破脸时,他于乱局之中,邂逅了狼狈不堪的如愿。
一个卑贱的奴婢,能得天子宠幸,这是何等皇恩浩荡?
可那傲骨铮铮的倔强少女,却在他吻过来时,偏头躲过,哀声喊出了安王的名字…
【食用指南】
*背景仿唐宋,本土女主,无隐藏高贵身份,真奴婢但心比天高想,女主不专一,皇帝非c,互相强制。
*涉及养成、暗恋、宫斗、复仇、驯犬、替身等,以及少量小众xp,比如4爱、换装等,皇帝疯批变态,安王真君子,女主发狠时六亲不认,雷者慎入!
立意:不畏强权,不畏流言,当断则断,努力活出自我新风采。
长评三李珑宥悲剧内核 看完轩郎的后续文,崔李二人的悲剧内核的确还在延续,下一代为了上辈恩怨也是吃尽了生活的苦。而李珑宥失去男主光环后,魅力更加丧失,几乎泯然于众人,成了一个最世俗不过的狂暴君王。 用他自己的话形容,他变成了一个失败的将军,失败的君王,失败的丈夫,失败的父亲,失败的男人。 他将这一切失败的起因归咎于阿蕴的冷待。 他每晚去柔仪殿扣门,心里带着失望和愤恨。 可其实他既希望她开门,也盼望着她将他拒之门外。这样他转头去找萧琼羽时,心理负担一下子少了。 他甚至期待着,等一切闹开的时候,他就将这完美的借口甩在她脸色上,告诉她,理亏的是她,是她亲手将他推到别的女人那里去的。他等不及要看她羞愧,后悔,难过,无助,痛苦的表情。门内的她病体羸弱,心力憔悴这些,他皆抛之脑后,这个时候的他,冷血卑鄙的内核暴露无疑。 后来他一次又一次去崔园扣门,而那扇门早已不会对他开放。 他曾拥有这世上最成功的人生,最好的女人,最好的孩子,可他浑然不知,以为不过如此。他不信邪啊,非要尝尝当年的女刺客滋味,他尝了,然后发现也不过如此,他得意洋洋,以为他终于懂了女人。他觉得阿蕴从不知感恩,从不懂得回报自己的一片痴心,于是他尽情享受这亡国公主的感恩戴德,然后他不仅尝到销魂蚀骨,里外通畅的滋味,也尝到了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滋味。 其实对于蛇蝎美人,大部分的男人是根本无法抗拒的,而且他们总有自信,认为她们的手段只不过是压制普通女人的小把戏,再绿茶再毒蛇的女人,最终都会被自己征服。这个道理和女人总觉得自己会是风流浪子的最后一站,是一样的。而实际上,结局往往都是不自量力,自取其辱。 这些男人欣然配合蛇蝎美人的算计,把她们当做送上门的猎物,他们假意沉迷,冷笑旁观,肆意放纵,他们将一切了然于心,潇洒抛出小恩小惠,甚至为达目的,将自己的脸面放在美人脚下,任其把玩,哄得美人一笑,其实心里想的却是,在将来的某天,定要让这些骚浪贱货在自己的脚下跪舔,这不仅是□□的刺激,更是权利的享受,几乎没有男人会主动拒绝。 虚与委蛇之后,他们以为将她们的心都捏在了手上,于是将她们当做自己的所有物,肆意玩弄,任意羞辱,与别的男人炫耀一番,然后直接无情抛弃,或者继续下一个征服对象,或者转头去找原配,博得一个视美色如衣服的浪子回头的美名。 这样的故事哪怕只是想想,都让男人心颤魂飞。 而现实情况呢,他们一旦踏入蛛网,便会慢慢毒素入体,从身到心被吃干抹净,再无反抗之力。他们身边,那些真正值得却被辜负之人,或被牵连,或远离逃避。 这些自恃独特,非要挑战不可能的人,结局千奇百怪,但无一例外,都将自己活成了自己都厌恶的样子。 以至于,最后的幡然醒悟,追悔莫及,都显得可笑无比,这是狗血的情感悲剧,更是拙劣的人生闹剧。 从这种意义上讲,蛇蝎美人对男人的杀伤力确实比良家妇女强太多,所谓以毒攻毒,一物降一物,欠下的都要还的。 李珑宥这种放荡不羁爱自由之人,再加上皇权的加持,简直就是为所欲为,无法无天。这就相当于给喜欢作死的人无数张免死金牌。 无论再怎么作,都有整个朝廷,有整个天下给他兜底。这是因为他成为了天下人的脸面,而朝臣需要一个好皇帝。 他从来都是一个恣意妄为的帝王,但其实他在感情上同样极度任性。 他自幼丧母,又被女刺客种下芥蒂,所以他根本不懂女人,可是他被天大的幸运砸中,第一次尝试情爱,就遇到了身心合一的完美伴侣,但他以为这是命中注定,理所应当属于他,于是他全力以赴,不择手段将她纳入掌中。 他根本不明白,在这份他以为只有他苦苦追逐的感情里,阿蕴一直在为他兜底。 早在他要重振家族,扬眉吐气,想和王家联姻的时候,她就已经渐渐看清了他的本性,但她一直没有放弃他,对他心无旁骛,除了期望他守住自己的诺言外,别无所求。 在遇到他之前,她已经尝过男女情爱,知道人心的复杂和脆弱,他对其他人的那种以利益捆绑为威胁的感情互换方法,在阿蕴这里根本不屑一顾。她选择与他在一起,是因为她将自己本就不多的真情押注其中,她愿意和他一起做这场世人眼中天真愚痴的泼天豪赌。 兰因絮果,始合终离。 他们本可以好聚好散,各自安好,但李珑宥怎可能甘心,他明着暗着逼迫阿蕴按他的方式来,他既要她像别人家的妻子那样毫无保留的爱他,又要她像天下臣民那样屈从于他。 所以裂缝是越来越大的,结局是惨烈的。 可即便有再多裂缝,李珑宥也要死死抓在手里,即便那会毁了她,也要毁在他手里。 而在第一条裂缝生出的时候,阿蕴那颗冷心就已经做好准备,随时抽离。 所以阿蕴对李珑宥说,你我此生做不了夫妻,也做不了路人,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对她的爱是欲罢不能的,怨是滔天的,恨是刻骨的。 而她不愿意再将爱恨放在这个男人身上,她把爱都放下,忘得干净,她要真正的永远的离开他。没有了爱恨加持的感情,只有恩怨的计算,他以爱之名,对她造成的羞辱,伤害,逼迫,不是仇人都干不出来这些事儿。 究竟是什么促使一个男人,在明明和妻子彼此深爱,明知妻子对他万分信任,而他依旧乐此不疲决定出轨呢? 我觉得这很难说通,只能说这段感情真的出了问题。当一个男人的情和欲同时无法得到满足的时候,他的初心和坚持一定会发生改变。 女人心海底针,这没错,然而男人心亦如风中云,瞬息多变,且并不以任何感情为约束。 当然还是那句话,“论迹不论心。” 想是一回事,真的去做了,是另一回事。 他将阿蕴的信任当做反手刺伤她的武器。他不仅对不起她给他的男女之爱,还要把她的个人尊严狠狠踩在脚下羞辱。 深爱彼此的两个人是无法在明面上说出或做出这种力量博弈的行为的,那太伤感情,也不符合人性。 所以李珑宥以卑劣的方式偷偷做了,他知道事情会闹僵,但从内心深处,他的自大和冷酷支撑着他,他要告诉她,他就是仗着她爱他信他依附他,他就是赌气,就是报复她,就是要逼她认清,他不仅是她的郎君,更是她的君王。 这个时候的他早已经忘了,他原本爱的就是她宁折不弯的清骨。 而他的手段和作为在阿蕴的三观里,都是无比低俗,令人作呕的。她再一次认清他的无心内核,他对别人心如铁石,狠毒冷酷,有一天当然也会对她如此。 虽然李珑宥曾多次以命相救,又给了她轰轰烈烈、举世无双的爱情,而阿蕴又始终被时事和世道裹挟,不得不依附于他。 但是仍然毋庸置疑,她在这一场爱情角力中,是绝对的优势方和掌控者,因为她太清醒而他太糊涂。 她很早就认清了,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必要,在谁人之妻,谁人之母之前,她必须首先是她自己,才能立足于世。 早在她被父亲接回家族,被迫入了萧宝璋的后宫中时,她就已经看透权贵和帝王道貌岸然之下的冷血无情,再好的男人,处于高位时皆会变得利欲熏心,自私懦弱,而女人只是附属和脸面,与世间的蝼蚁没有本质区别,皇后亦不例外。 虽然她也下定决心,为了自己的心与情,愿意与李珑宥试试,并肩前行,一起携手逆流而上。为了他们的将来,需要勇敢的时候,她亦不会退缩。 但当她发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李珑宥真的抛弃了他们的誓言时,她不是不震惊的,与此同时那根愿意信任和坚持的线在沉积已久的矛盾中瞬间崩裂,她意识到李珑宥和那些男人没有本质的区别,这是男权社会赋予他们的特质,而她的确是在与世俗人心为敌。 甚至李珑宥的坏更可怕,因为他的无情披着深情的外衣,他的无耻披着爱情的伪装。 她别无他法,要么被他,被这世道磋磨致死,郁郁而终,要么决绝斩断,或许能拼出一个重生。 李珑宥当然不会反省自己做错,他只觉得他不过是顺应天命,何况他从未变过心,他只是猎奇,想要体验一些帝王理所应得的新鲜事物,而与他注定一生相伴的阿蕴应该在原地等他,等他尝过了,腻烦了,他就会回来,甚至更加爱她,加倍补偿她。 可是他不明白,如果阿蕴是这样的女人,他一开始,又怎会爱上她。 如果李珑宥得知,其实阿蕴才是那个天生后命,而他当上皇帝,不过是沾光,等她离开,帝星渐弱,终至凋零,恐怕他会更加认清,为何他是个失败的丈夫,失败的君王。 然而比起这两个身份,他更为失败的是作为父亲。 事实上他根本就不在意孩子,包括阿蕴生的梅姬和轩郎。他年少时甚至不认为血脉传承是件多么重要的事情,他反而抱怨因为有了孩子,阿蕴被母职所困,而他的妻子被分走了一半。 他没有天然的父爱,这与他自己就没有获得过应有的父爱有着深刻的关联。即便被阿蕴催着与孩子亲近,他也始终都把他们当作低他一等的附属品,他可以随手给他们荣华富贵,但稀有的感情,他很吝啬,只愿意给真爱的女人。孩子可以随时为了他的大业献身为质,即便是婚姻大事,也只是他算计和权衡的一环。 即便当上了皇帝,成为了一国之主,他也并不真心把开枝散叶看的多么重要,他设立后宫的初衷从不是为了子嗣,而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欲望和狂放。不同于成功的帝王,对失败的他而言,国就是他的家,国事只是他的家事,他自信大权独揽,即便没了儿子,他也可以过继旁系子嗣,继承大业,死后的千秋万代绝不应该影响他放浪恣意的一生。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他的妻子,他的皇后,一直在他的身旁。他不懂得如何教养孩子,但他们的母亲懂。 而当她决然离开他后,孩子彻底沦为筹码。 至于那团躺在灵芝池中的血肉,亦是筹码,这个我在长评二里面已经细说。 李珑宥对他们好,或者不好,都是为了逼迫妻子回心转意,舐犊亲情也必须为他的伟大爱情让步。 他要让她痛心后悔她狠心绝情,抛夫弃子的决定。 当然,梅姬对他而言是有一些不同的,但这不是因为她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也不仅仅是因为她陪伴在侧的时日长久,而是因为她是第二个自己。 梅姬豪放不羁,玩世不恭,他对她不仅有骨肉间的喜爱,也有同道中人的欣赏。 他也清楚梅姬隐藏在乖巧讨好下的跋扈狠毒和勃勃野心,但他轻易就能容忍,这道理就如唐僧对八戒,人对于自己心底的恶总是容易宽容和接纳的。 梅姬的恶,让他觉得不那么孤独。 而轩郎是第二个她。他心底深处对她的,那些不可显露于世的刻骨的恨,终于有了去处。 他对轩郎的不满,早在他刚出世就分走阿蕴的心时,就已经存在,当他勒令轩郎为质,而阿蕴决心随护,抛下他和梅姬时,愈发加深。而父子多年分离,终于重逢,却几乎成了陌生人。正如阿蕴和梅姬母女早已离心一样,他和轩郎亦已父子离心。他记忆里那个襁褓中的婴孩,已经变成了一个终将会取代他,顺理成章获得他所创造的一切的男人。 他本能的生出被觊觎领地的不悦和不甘,但他笃定轩郎在阿蕴心中的重量,于是他将自己的儿子当作他时喜时怒,忽远忽近的诱饵。 他始终不甘心放弃,一直煎熬等到轩郎册封了太子,才终于明白,轩郎在这场他与她的暗暗较量中也失去了价值,那个人真的再也不会回头,于是他对他和她的滔天怨恨再也不加掩饰。 然而在这怨恨之下,埋藏在李珑宥心底最深处的,其实是极致的嫉妒。 他嫉妒轩郎如她一般风光霁月,君子坦荡,只用一颗仁爱之心就能轻易换取天下人心,做到他永远也做不到的。他们的光明磊落,智慧阳谋,冷静自持,是寡廉鲜耻的他永远也无法企及的。 这让他显得那么配不上她。 他不敢编排自己的妻子,但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嘲讽自己的儿子。他将慈爱和呵护全数收回,肆意训斥轩郎假仁假义,矫揉造作,内疏外亲。他要死死压制他,一边期盼着早日折断轩郎的傲骨,真正的向他求饶,一边渴望着他苦等的那个人终于心软让步,前来相救。 然而他知道,在这场家庭博弈中,他势单力薄,于是他更深的和梅姬绑在一起,即便这会造成儿女相残,国祚不保的危险后果。 梅姬心里对阿蕴和轩郎的恨,他感同身受。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心照不宣的盟友。 曾经相亲相爱的一家人,走到了反目成仇的这一步。 而最终的猛烈碰撞过后,没有胜者,凄楚和悲怆属于每一个人。 至于箫琼羽的孩子,更没什么可说的,在李珑宥心里,恐怕这个孩子和死在他手心的那只幼犬没甚区别,他的悲伤根本不是为了死去的孩子,而是可怜他自己的凄苦寂寥和油尽灯枯。 可以说,父亲这一角色,是李珑宥做的最烂的。 然而扶光之死,李珑宥在发现箫琼羽的真面目后,反而病愈康复,不再萧索昏聩,甚至有了重振旗鼓的意思,这也侧面证明他的心不同常人。 箫琼羽是直接导致他夫妻分离,甚至差点父子相残,家破人亡的,而他很快就能放下,这真的不是正常男人能做到的。 因为他终于能将过往所有的错误全都归结在这个女人身上,而他只是个被蛊惑的男人。他当然不会放过箫琼羽,但是比起惩罚她和反思过去,他更在意如何让自己更好受,他欣喜于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借口消解罪恶,因为他觉得,她的恶,将他的恶,衬托的很小,他终于找到理由可以安然自得继续过了。 所以说李珑宥不是正常男人的逻辑。正常男人宁愿被骂禁不住美色诱惑的渣,也不愿意承认自己被女人玩弄的蠢。 而李珑宥的永久心结和至死困惑是崔灵韵这个女人,更何况他从不在乎名节和道德,所以他在短暂的愤怒之后,就痛快承认自己被愚弄了,因为愤怒也是一种自我折磨,他要尽快把自己摘出来。 他只是看错了人所以才辜负发妻,如今他幡然悔悟了,他还是那个悲情的无辜帝王。 他几乎没有羞耻心,说他少根弦也不为过。 当然,萧琼羽这个蛇蝎美人还是给了他沉痛一击的,原来他对阿蕴的经年不满和怨恨,都是被人挑唆的,他爱的那个人还是那个完美无瑕的人儿,他曾为爱夺天下的举动依然是那样值得,他们之间的误会隔阂和婚姻破裂都只是造化弄人,他从来没看错她,她从来就没变,而他也可以改。 他为了她遣散了后宫,如今连最后一个毒瘤也消除了,他们的倾国之恋便从未真正终结。 即便她再也不会回头,他也可以安然抱着这份感动和回忆,挨过余生,因为他依旧是那个为她痴情,为爱疯狂的赤子男儿,而不是一个彻底失败的男人。 他和萧琼羽才是一类人,简直天生一对,他的本心压根就配不上阿蕴。 以前我对于爱情一直有一个标准,认为可以为所爱之人而死,算得上是真爱了。 李珑宥是符合这个标准的。 但直到看完整篇小说,我才发现,我严重忽略了他的冰冷内核,他是无羞耻的,善于掠夺的,极度自我利我的,和排它的。 他的炽热外表下包裹的是一颗冷酷坚硬的心。 与他对立的是高岑,他的爱才是真正温暖的,从内而外。即便明知得不到,依旧会默默守候,默默付出,只要所爱之人平安快乐,即便自己死了,也不愿意成为她的负累。 而李珑宥的付出,从来与无私没有半点关系,他从来都是为了获得,且越是得不到的,他越是不会放手。所以礼义廉耻、律己慎独这种君子之道,与他的价值观简直背道而驰。 这终于也能解开我许久的困惑,为何李珑宥原本也是个对兄弟肝胆相照的人,却偏偏对高岑释放出如此强烈的不屑和恶毒。因为,他
完结撒花,这篇文里读到很多东西,不过我没有从开始看,我是从男主把男主从外地接回来那段誓言开始看的,所以在我这里be感很强烈,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但是女主挣脱了女之耽兮不可说也的结局。她拥有清醒、独立的灵魂,而且作者的刻画并不是像一般文一样立刻找个小狼狗,女主为男主心痛过,为爱情婚姻悲伤过迷茫过,她在思索女子为何会陷入这样的困境,这个世道为何只有女子如此!她也在为逝者伤怀,为往昔困惑,这时候王十一出现了,他和她一起渐渐知道了往事不可追,不必穷思,还有未来。王十一真正的理解她、尊重她,并爱她的灵魂。这点是男主做不到的,而男主到死也知道自己永远不会和女主复合,因为他无论重来多少次,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他不曾真正理解女主尊重女主,永远不可能真的白头偕老,新鲜感一过去他还是会寻找新的刺激。这篇文还有更多的关于女子被封建男权、父权压迫的潜在的东西,那句不是我向着他,是这世道向着他真的令我恸!最后算是蛮童话的,男主西征失利心绪大变,同意和离,女主假死离开洛阳和爱人相守,真好啊!女主流泪拿走她送给男主的白玉佩时,在我看来他们俩的故事彻底结局了,此生永无再见的必要了。那一刻画面感太强我真的流泪了,十几年的相守,二十几年的相识,通通消散如云烟,没有后悔,有缘无分。 女主那些对于女子处世、婚姻、家庭、孩子的思索和对话,我觉得很少看到古言里讨论这些,这反而是我觉得特别亮眼的点,这些女性觉醒意识是古今共通的,非常感谢作者给了我一个很让我难过又开心的be,最后给了王十一和阿蕴一个死生契阔的相守,终老于山林,同葬柏木棺,下辈子,早点遇见吧
《春将阑》长评二 关于出轨关于BE 其实在二人情路线那一篇里,我已经分析了为什么崔灵蕴和李珑宥两个人会走到那样的结局。 看上去,似乎出轨这件事是导火索。 事情败露的时候,李珑宥顶多是觉得被堵在门口所以没脸,觉得瞒着生病的她偷人所以理亏。他把巨大恐惧和失控感深深压下,把无辜和傲慢盖在脸上,他狗急跳墙,使劲倒打一耙,似乎这样就能把他的羞耻转变成她的羞耻。但是,他根本没觉得自己变心,又遑论自己错了,所以更谈不上愧疚。 他如果真的认识到错误,在躲在塌下的那一刻就应该清醒,立即回头,悬崖勒马,去找阿蕴坦白,而不是继续出轨。这当然是因为他没脸见阿蕴,要把想象中的难堪场面推迟到最后一秒,但更因为男人自私卑劣的性心理,即便被发现了,即便下一秒就死了,也要先爽到底。 他在最爽的那一刻,已经把孤独病弱的发妻忘得一干二净,爽后的愧疚难堪悲伤后悔等所有情绪,在这一刻都是不值一提的。 所以我的地府番外续集里,萧琼羽所说的盼着阿蕴成全陛下至死深情,这种想法恐怕在李珑宥自己都不会承认的心底,并非没有闪过,这是人性的黑暗面。阿蕴已经不再年轻貌美,性冷如冰山,疯癫无状,他知道她爱他,但也知道她恨他,更何况他自己对她也有许多不为人知但时刻折磨他灵魂的亏欠感。当他遇到了令他心痒难耐的魅惑,和让他毫无压力放纵身心的温柔乡,她们和阿蕴不同,她们惧怕他,无条件服从他,满足他,攀附他。而且他已经意识到自己也是个管不住裤腰带的普通男人,和这世上的其他男人,和阿蕴的前夫萧宝璋恐怕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或许他也在害怕自己很快就会真正变心,那么阿蕴如果死在他最爱她的最后一刻,便是停在深情帝王永恒的最美时刻,他即便损失了她,但至死都拥有她。 喜新厌旧,喜轻厌重,李珑宥这么想了,那么在他身心完全放松时,当然便会有所流露,萧琼羽当然也能心领神会,毕竟大家都不是傻子。 送出红汗巾的时候, 阿蕴说:“提醒你管好裤腰带,别轻易让人给解了。” 李珑宥笑得直不起腰,再三保证:“我会管好自己的。除了你,谁都不能解。” 而阿蕴发现出轨,就是抓到红汗巾,这是原著作者清欢慢埋下的精彩伏笔,也是对人性的狠狠讽刺。 李珑宥比普通的男人出轨甚至更加卑劣。他是要为了萧琼羽退婚的,而弥补条件是拿自己儿子去联姻,但他装模做样、假意为难,逼迫已经心力交瘁的阿蕴做选择和决定,他让阿蕴去做那个坏人,小人,而他躲在两个女人的后面,微笑地将想要的全都拿到手,这在我看来,才是整场出轨中最最最恶心的地方。这个时候,他的珍惜和柔软几乎被消磨殆尽,而他的不满,他的傲慢,他的冷漠是极致的。它全无保留地暴露了李珑宥性格的阴暗面,外热内冷,自私无心,冷酷无耻,卑鄙下流,他的孩子,他的女人,他的爱人,所有人都是他的蝼蚁,都是他利用和玩弄的工具。 所以阿蕴感叹,为什么老天只留下他不好的一面,却把曾经的阳光少年给抹杀干净。 没有人生来就是坏人,但李珑宥是自己一步一步把自己变成了这样,并以此自豪,所以他是天生的冷煞孤星,帝王天命。 不得不说,他没有走上强取豪夺的路,倒是不同寻常,一个是因为他足够自负,一路有惊无险,青云直上,又被阿蕴和身边人惯的无法无天,一个是因为他死的够早,人死了,也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那么,在一方出轨之后,是否真的一切都不可挽回了呢,其实并不一定。即便网络上铺天盖地的纯爱战神,也不能掩盖生活的真相,那就是大多数的夫妻都忍受过这种苦楚,撕扯一番后,又含血默默咽下去,然后用微笑去伪装,有从此互相折磨的,有断的干净的,也有浪子回头的。 如果李珑宥能够真正的认识到他所作所为究竟给阿蕴带去了什么样的伤害,能够真的认识到自己做错了,再加上他的死皮赖脸,甜蜜纠缠,那么我想,他们还是有机会的,因为即便阿蕴活的通透,但她的爱也是真的,是刻骨铭心的,李珑宥在她心中的份量不是裴幸、萧宝璋、高岑或者任何其他男人能比拟的,她心碎,她失望,她恨,但她也很痛苦,很无助,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真的百分百理性。 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才是二人不可能有别的结局的原因。 李珑宥是一个勇往直前,永不回头的性格,他在乎的是未来,反思过去对他来说是无意义的,或者说思考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不重要的,所以在他做了任何事后,他所想的永远是下一步怎么走,而不是回看和怀念过去的路。誓言对他来说是激昂时的铭记,是他真心实意所发,但永远不会真正的桎梏他。 而阿蕴是个时时刻刻都在思考的人,所以她会被过往牵绊,会对已经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 李珑宥想的太少,所以他越来越混沌,越来越固执,不断向自己妥协。 崔灵蕴想的太多,所以她越来越清醒,越来越坚定,不断向真相妥协。 原著中一句总结性的话已经把一切都说的很清楚,“生不论魂,死不认尸。” 古人已经用简单的八个字概括了中国人朴素的对于生和死的价值观,一个人活着的时候不能正确认清自己的本心,那么死后灵魂也会不认识自己的□□。 李珑宥他自己是个什么人,他自己也不清楚,也从未努力去认清。而阿蕴对于何以为人,何以为女人的问题,在她的生命旅程中无时无刻不在领悟。 阿蕴人间清醒,她认识到了二人这种根本性的差别,所以她哪怕再爱,也不得不放手了。 李珑宥是个钝感力极强的人,在出轨前他虽然明白阿蕴不会接受,但他想做一件事,他就去做。出轨后,他先是一如既往欺瞒,瞒不住了,他也希望阿蕴和他一样,去接受这件事,痛苦一番,然后翻篇。 他最大的问题在于,以他的地位和德性,他自信过了头,认为自己永远正确。而事情发生后,应该跟上他的脚步,做出改变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阿蕴,她只需小小退一步,那么他们仍旧可以继续携手走下去,甚至更进一步,所以从内心里,他虽然承认自己混账,甚至下作,但他在等,等智慧的阿蕴自己想通,然后善良心软,然后慷慨让步。 当胎儿被送回宫的时候,他这种并不看重孩子的无心之人也能痛彻心扉,其实是因为他被阿蕴的底线和坚韧所震撼,被自己的糊涂所震撼。 然而这仍旧不会让他从根本上去反思,因为反思这件事本身是困惑的,是痛苦的,是煎熬的,李珑宥从不愿意让自己陷入这种往往根本无解的痛苦中。他把懵懂的痛苦转化为仇恨,仇恨阿蕴决绝,不退半步,断送两人都抱有希望的唯剩的可能性。他还是不懂,他们的可能性不是孩子,而是他什么时候认清自己的心,什么时候认清阿蕴的心,而他从未真正努力,去试图理解和拥抱阿蕴的心。 他既想不明白事情究竟错在哪里,又挣扎在这种极致的困顿、愤怒、绝望中,他抱着无处发泄的仇恨教唆箫琼羽抱着孩子去闹,他要让她和他一起痛,让她分享这一份沉痛和狼狈,然而并没有达到他想要的目的,所以他更加愤恨。他如笼中困兽,根本找不到出路。 他失去了相爱,又做不到相知,连相惜也做不到了。 于是他去做他最擅长的事:麻木不仁、得过且过。痛苦怎么办呢,那么就忘掉痛苦,把恐惧都隐藏起来,竭尽全力让自己快乐起来,去尽情睡别的女人,去战场酣畅厮杀,去享受天子的权势和尊荣,把阿蕴这个女人满足不了的,去找别的途径满足自己。 然后,他快乐了吗,他快乐了,但是无心的快乐,短暂且空洞,他可以有无数的女人,但是心只有一颗,已经被他在眩目的爱恋和岁月的迷茫中亲手送给了阿蕴,但是没关系,只要阿蕴还是他的皇后,他的心就还在他手心,只要她还依附于他,他的心就很安全,他随时都能找到。 可是当他爬墙头看到阿蕴与意气风华少年郎的时候,他再一次被震惊,因为他发现他的心早已经被扔在了地上,而他已经捡不回来了,这是真正压垮他的时刻,他仍然不明白,走到这一步到底是为什么,但他认清了一个现实,世间的一切并不受天子控制。 他一蹶不振,那么他胸口的空虚和他的无尽痛苦怎么办呢,或许他以前是错的,那么他想办法弥补,他遣散后宫,他送和离书,他短暂逃避,阿蕴不退,他退,他以为这就是解题的方法。 然而这并不能消解他的痛苦,因为他的退只是伪装,并不是为了真的解放她和自己,而是为了趁她不备之时,更进一步,将他的痛苦塞到她那里去,然后如过往那般,再一次将两人的痛转化为羁绊更深的爱。他想不明白,所以他将她与他绑在一起,让她去想,去消化,去释怀。他不明白,需要释怀的是他。 李珑宥是个只实践,不思考的人,不论是他人的智慧或者智者的劝诫,他都嗤之以鼻。他的经验几乎全部来自于他和她一路走过来的痕迹,而这些痕迹被他自己选择视而不见、无情抛弃,他只想昂首朝前方继续大步走,认为前面永远只会更好。然而他以为的进步其实是困守原地,他从未想过如何做人,如何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而阿蕴是个被历史和典籍包裹的人,她从未停止学习和进步。有无数前人的爱恨情仇作为她的参考,有风雨漂泊的一生所留下的每一个伤疤作为领悟,所以她从不盲目自信,她的谨慎是因为她的慧根,也是因她自小缺乏安全感,懂得趋利避害,保护自己。所以当李珑宥一条道走到黑的时候,阿蕴并不愿意和他一起坠下悬崖,所以她果断转头,去光明的地方,即便剖心挖骨,血肉模糊,也要斩断。 她知道,她救不了他,谁也救不了谁,人只能自救。 李珑宥在地府等到了阿蕴,却最终选择魂飞魄散,是因为他仍旧似懂非懂,于是他抗拒去想,放弃去明白,但他清楚知道了,他已经走到绝境,而唯一能救他的人不会再出手。 然而他还是那个他,他拒绝迂回,他要亲手在她眼前将自己毁灭,告诉她,他多么恨她,又多么爱她。 说到底,李珑宥作为男人,作为人,从未改变过,因为他拒绝改变。 我愿意相信,有一件事直至终结,他也拒绝改变:他爱她,即便不因为爱情,而是因为不甘,因为执拗。 然而爱情究竟是什么,谁能说得清呢。 唯有一点是真的:爱情是复杂的,陷入爱情的人是可爱、可恨又可怜的。 两个人可以看不清彼此,但是他们相爱。 我想,这也是这篇小说让我如此意难平的原因吧。
作者写得太好了,结局也很喜欢,男主是真的让人好恨啊,极致的残酷无情无义,不想跳回去看前面女主的痛苦与挣扎,她和男主曾经的甜蜜更不想看,不想被狠狠虐到了,狗男主他不值得他不配得到过女主的爱,活该是这个下场,一报还一报
他这样我更倾向于他是老了折腾不动了,而并不是真心悔改。
看了一半不忍心再看下去了,直接跳到男主出轨那开始看了,越看越难过。记忆里意气风发的少年怎么慢慢认不出来了。原来年少情深,也可以?到相看两厌,古今之情,原是相通,凉薄之?,如何偕??
太喜欢这本小说。给大家捋了一下崔李二人的情感时间线,仿佛跟着他们再次度过跌宕起伏的一生。 《春将阑》崔李二人情路时间线: 建佑十二年 七月,崔灵蕴成为萧宝璋继后。 李珑宥年少成名,勇冠六军,作冀州刺史。 崔灵蕴15岁,李珑宥19岁。 建佑十三年 初夏,李珑宥攻下洛阳,占领皇宫,二人初见。崔灵蕴被迫前来,萌生死意,跳一夜舞,李珑宥奏乐。 六月,崔灵蕴被废后,出宫遭遇刺杀,在苍龙涧得李珑宥所救,斩断头发,第一次喊哥哥,情意暗生。太阳渡定情。大坞镇,初吻。二人歃血为盟,立下誓言,初夜。随后,二人分别。崔灵蕴有了身孕。 崔灵蕴16岁,李珑宥20岁。 建佑十四年 二月,崔灵蕴幽禁洛阳行宫,生下梅姬,母女分离。 李珑宥为了崔灵蕴母女,在北方作战,守身如玉。 高岑受李珑宥所托,常来探望崔灵蕴,作二人信使。 崔灵蕴17岁,李珑宥21岁。 建佑十七年 李珑宥前来探望崔灵蕴,二人情深,崔灵蕴送出第一条汗巾。梅姬抚养问题分歧初显。 崔灵蕴20岁,李珑宥24岁。 建佑十八年 崔灵蕴在行宫熬过瘟疫。李珑宥以崔灵蕴之名造反,崔灵蕴被乱军欺凌,又被水匪吕迎娘掳去,李珑宥来救,崔灵蕴萌生死意跳下沁水,重伤且不会游泳的李珑宥毅然跳河去救,在谷远县昏迷二十一日。 李珑宥求婚,许诺忠贞不二,崔灵蕴交付真心。 萧宝璋赐婚,李珑宥答应崔灵蕴不会杀萧宝璋。 十月二十六日,在榆次城成婚,新婚如蜜。 年末,崔灵蕴有了身孕。 崔灵蕴21岁,李珑宥25岁。 建佑十九年 开春,李珑宥受封卫国公,到巨鹿城。二人最温馨的一段日子。崔灵蕴再见女儿梅姬,母女已经离心。 年中,轩郎出生。李珑宥的爹李京墨自尽,李珑宥回乡奔丧,音讯断绝。崔灵蕴派兵救高岑。 崔灵蕴22岁,李珑宥26岁。 建佑二十年 李珑宥手下合谋,伪造崔灵蕴手笔,给萧宝璋寄信设陷阱,放火劫持崔灵蕴、婉妙和轩郎,并伪造成萧宝璋所为,李珑宥知情默许。 崔灵蕴一行一路逃亡,被旧宫中人赵临寻到,在去见萧宝璋的路上,被高岑救下。 在魏郡,李珑宥前来,二人重逢。李珑宥突感家族之名重要性,要光耀门楣,与王家结盟。二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吵架。李珑宥以高岑之姐高芹试探崔灵蕴,可否纳妾,崔灵蕴态度坚决,李珑宥放弃与王家联姻,选择送轩郎为质。崔灵蕴痛心失望,要与轩郎一起为质。 李珑宥诽谤高岑是断袖,又搬出梅姬要挟崔灵蕴留下,崔灵蕴心碎而去。 崔灵蕴与轩郎到东泰山琅琊郡为质,结识隽娘夫妇。 崔灵蕴23岁,李珑宥27岁。 建佑二十一年 崔灵蕴为救轩郎自卫杀人,被囚禁,与轩郎身陷囹圄,在隽娘相助之下,崔灵蕴寄出血书向高岑求救。 李珑宥继续征战,为崔灵蕴守身如玉。 崔灵蕴24岁,李珑宥28岁。 建佑二十四年 夏,李珑宥收复长安,割让三城交换崔灵蕴回家,轩郎继续为质。 崔灵蕴回程路上遭李珑宥手下暗杀,李珑宥来救,自断小指以示决心,指骨出现。 崔灵蕴放下犹豫,死心塌地追随李珑宥打天下。 二人同心协力。 崔灵蕴27岁,李珑宥31岁。 建佑二十七年 春,前朝萧宝璋驾崩。 十月,李珑宥登基,国号大卫,改元承圣,定都洛阳,入主旧皇宫。 崔灵蕴受封皇后。 高岑受封中护军,伴驾,宿卫皇宫。 开国功臣皆论功行赏受封。 轩郎回到洛阳,受封雍王。 梅姬和裴望之入宫。 李珑宥整顿前朝,信誓旦旦唯重皇后,力排众议不设六宫。 崔灵蕴规范后宫,完善女官制度。 崔灵蕴30岁,李珑宥34岁。 承圣二年 前朝归降,大卫统一天下十三州。 秋,崔灵蕴接归降的前朝公主箫琼羽入宫,李珑宥与其勾结,以告发开国功臣魏如龙为交换条件,为箫琼羽和王约退婚。 二人相处渐少,李珑宥帝王傲骨愈盛,开始出轨。 梅姬怀孕,与裴望之私定终身。 王四身死,隽娘殉情,留下孤女荷衣。 李珑宥逼迫崔灵蕴做选择,崔灵蕴痛心疾首,决定轩郎与荷衣联姻,放弃梅姬和望之的婚事,裴望之被李珑宥和轩郎逼死,梅姬离宫。 崔灵蕴心力交瘁,重病在塌,神志失常。 冬,崔灵蕴发现李珑宥出轨,二人对峙名场面。 崔灵蕴要求和离,李珑宥逼死高岑,威胁造谣崔灵蕴和高岑私通,逼崔灵蕴脱衣,二人决裂。 崔灵蕴摘下指骨,出宫偏居崔园。 轩郎在李珑宥威逼下选择留在宫中,未追随崔灵蕴。 李珑宥得知崔灵蕴有孕,不加拦阻,欲杀箫琼羽,被大臣劝阻,箫琼羽被遣出宫。 崔灵蕴得知身孕,跳舞六日落掉胎儿,送回宫中。李珑宥患心绞痛,辍朝三月。 崔灵蕴32岁,李珑宥36岁。 承圣三年 仲春,李珑宥大开后宫。 崔灵蕴说服众臣建言和离,李珑宥回绝。 李珑宥找到崔灵蕴之母,请求相见,崔灵蕴回绝,并告知出宫之日已立下再不相见的毒誓。 李珑宥离京南巡,收复百越。 崔灵蕴结识王约。 箫琼羽偷偷产子,被接回宫,李珑宥教唆箫琼羽抱着孩子去崔园大闹。 夏侯伊在崔园大门离世。婉妙离宫追随崔灵蕴。 崔灵蕴33岁,李珑宥37岁。 承圣四年 崔灵蕴与王约相处,王约被轩郎遣离洛阳。 崔灵蕴联络旧臣,得知王约失踪因轩郎动手,亦得知李珑宥当年借她之手暗算萧宝璋之事。 众旧臣亦得知高岑之死真相,君臣愈发离心。 后宫佳丽成群,众多皇嗣出生。 众臣弹劾废除皇后,李珑宥不允。 李珑宥得癔症,贬开国功臣,御驾西征。 崔灵蕴走出阴霾,开坛讲法,年轻儿郎追随。 崔灵蕴34岁,李珑宥38岁。 承圣六年 王约回京,与崔灵蕴重逢,二人定情。 八月,李珑宥战事失利,班师回朝,去崔园爬墙头见到崔灵蕴和一群年轻儿郎,婉妙斥责李珑宥。李珑宥心灰意冷,一蹶不振。 九月,轩郎受封太子。 随后,李珑宥遣散后宫。李珑宥生辰当日,来崔园送和离书,要求崔灵蕴一生待在洛阳为交换条件,崔灵蕴答应,最后一次见到失魂落魄的李珑宥,踢翻汤饼,最后的诀别词。 崔灵蕴36岁,李珑宥40岁。 承圣八年 李珑宥被朝堂架空,东巡,去崔灵蕴昔年走过之地。 崔灵蕴死遁,与王约远走高飞。 崔灵蕴38岁,李珑宥42岁。 承圣十年 三月,李珑宥以为崔灵蕴已死,摔下老水牛,自尽。 崔灵蕴40岁,李珑宥44岁。 长评一: 崔灵蕴两朝皇后,李珑宥夺朝篡位,开辟盛世。 两个人的人生都是轰轰烈烈的,当然旷世之恋也是轰轰烈烈的。 无论结局如何,李珑宥少年狂热,为了爱人赴汤蹈火,多次以命相博,都是值得钦佩和动容的感情。 原著作者文笔含蓄,很多细微末节都藏在事件里面。 其实把时间线摊开,再细看,不难看出两人的隔阂从一开始就在,从没断过,并不因为任何一个交付真心,山盟海誓的名场面而消失。 李珑宥也并不是如他自己以为的那样百分百一往情深,他从一开始就是爱和利用相结合的,并且以他的道德标准,认为这根本不是问题。但是他也明白,在阿蕴眼里是不可接受的,他很轻易地就做了选择,隐瞒。他自小被家人背叛,从不认为欺骗是件大事。 李珑宥这个人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这包括获得心爱的女人,为了得到,可以付出一切,包括他自己的真心。 这也意味着一旦他又想要别的东西了,也会毫不犹豫转移目标。 他是一直奔跑从不停下的,所以他永远不会满足,永远都会热情洋溢,斗志昂扬,不得不说,这也是他这个人的魅力所在。 原著也常常提到一句,论迹不论心。这也能解释关于阿蕴多次说李珑宥不是人,二人决裂时,李珑宥也亲口承认。李珑宥下限低,没有什么伦理道德包袱,但是因为爱崔灵蕴,所以有意收敛或逃避隐藏。但阿蕴本质上并不是这种人,二人在这个根本问题上是互相不理解的。 即便最后两人闹翻,李珑宥也从未真心觉得自己有错,他的懊悔是在地府多年思索之后才终于领悟的。 李珑宥遇到阿蕴之前差点被女刺客色杀,因此对女人有根深蒂固的芥蒂。遇上了如天人一般的阿蕴,继而沦陷,一直忠贞到三十六岁,即便掺杂着虚荣心、自信心、占有欲和愧疚感,也不可否认他为这份爱情所付出的认真和决心。 然而,随着时光流逝,手握天下,互相不满越来越重,两心相离,相处渐少,且阿蕴又容色黯淡脾气狂躁,他多少也有了‘女人其实也不过如此’的想法,心思不再被女刺客或者阿蕴所捆绑,甚至觉得吊死在一个女人身上也许并不是什么坚贞不二的荣耀,而是男人不聪明、没能耐、甚至卑微懦弱的表现。登基后短短一年,初心的坚定已经不稳,怀疑阿蕴,也自我怀疑。 所以,在出轨的时候,我相信他的犹豫应该只有一瞬间,在外面妖娆年轻的诱惑和家中又病又疯的黄脸婆之间,他遵从了男人的本性。 而箫琼羽的外甥女身份对他只有刺激,没有阻碍,况且她是阿蕴曾经男人的女儿,他视为登上帝位的战利品。 而且箫琼羽和他臭味相投,性情匹配,他两应该是有精神共鸣的,李珑宥在她那里获得了理解和认同。他不仅发泄了阿蕴不能满足的□□,也获得了不同于和阿蕴的男女相处的乐趣,这越发让他心里觉得是因为他经历的女人太少,以至于对阿蕴死心塌地。和箫琼羽的情爱,虽然没有和阿蕴的那样刻骨铭心,但是只有单纯的快乐享受,没有复杂的纠结痛苦,就凭这点,如非必要,自私的他绝不可能主动放弃。 他已经习惯和阿蕴针锋相对,吵吵闹闹的状态,认为这是他们都习以为常的相处模式甚至是独特情趣,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他只需要一如既往装疯卖傻,柔情相哄,阿蕴就会退步,二人依旧和好如初,而他既保留住与阿蕴的爱情,同时也得到其他更多他想要的。 而且,从心底里,他怨恨阿蕴没有他那种全心全意的热情,且心里还装着其他男人,所以这也是生为男人,自认为没有得到同等回应而做出的一种报复。 二人决裂后,他没有再次挽留,任由阿蕴出宫。 他一边中二的认为会大事化小,阿蕴会回到他身边。一边内心也隐隐不安,这是原自他从来都把握不住阿蕴真实心性和底线。 但他只是把这种不安转化为更加怀疑自己为何要对阿蕴情根深种,认为也许只是他年少懵懂时看不清男女情爱,其实也不是非阿蕴不可,或者只是顾虑破坏深情帝王的美名,而这种美名他已经嗤之以鼻。 他这种人,有了想法,不去试试是不可能的,于是他任由自己往偏离阿蕴的路上走,一边等着阿蕴回头,一边等着自己什么时候完全放下阿蕴。 但是他错估了阿蕴,也错估了自己,他错估了时间和习惯的强大力量。 只有年少初尝情爱时才会为爱奋不顾身。 他以为自己当上皇帝无所不能,忘了这同时也意味着,他已不是年少气盛,不管不顾的青年,他可以尝尽□□的美好,但是对于爱情,他其实已无心力再来,更无心力再为了第二个女人出生入死,他已经把所有的热情和真爱都给了阿蕴,而他因此获得的已经是他所能拥有的唯一和最美,一旦失去,他后知后觉,那种痛苦和空虚是无休无止的。他放弃了走过的岁月,放弃了别人和自己的付出,亲手割舍了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否定了阿蕴,也否定了自己。 而后宫女人纷争,旧年功臣背离,在昔日无往不胜的战场失利,在朝堂被架空,这些都实实在在打在他脸上,让他不得不渐渐清醒,他过高评估了自己。 他是个没心没肺、得过且过的人,不论到哪一步,总能找到继续下去的办法。 他离京逃避,给阿蕴和离书,遣散后宫,东巡去走阿蕴走过的路,这些都是他一贯的手段,他和阿蕴有过太多次小别胜新婚的经历,他坚信,只要阿蕴还在他眼皮底下,他就会想尽办法再次获得他想要的。 他这种人,终其一生都不会退,直到心气耗尽,唯有死路一条。
看了修文增加细节后的章节,只能感叹一句:男主直到咽气前还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他真的和阿蕴无缘无分,王郎才是和阿蕴最般配的那个人。男主还是在地府里面看看自己和萧琼羽阴差阳错为阿蕴和王郎创造的完美邂逅吧哈哈哈,番外一定要让他知道这件事,没有什么比这更杀人诛心的了嘻嘻。
睡前突然想起古早流行的CP十幸和十虐,发现《逢郎》中轩郎与荷衣完美符合十幸: 一幸正逢韶华(长大后见面,感情水到渠成) 二幸青梅竹马,(他参与了她整个童年,全村唯二的孩童,和后面的相依为命呼应,宿命感拉满) 三幸知己同白发,(荷衣大智若愚,是唯一能看懂轩郎内心想法的。同样,轩郎也懂得她的所有小心思) 四幸盛世太平弃兵甲,(感谢渣爹平天下) 五幸共同笑骂,(她在闹,他在笑,外表正直严肃,但会无条件站她) 六幸执手归家,(修成正果,生儿育女) 七幸相看无须答,(轩郎办公的时候。荷衣就在旁边或读书练字,或者自己玩耍,无须多言也不会尴尬) 八幸久别重遇仍牵挂,(多年不见,她忘了他,但他搬新家还给她专门准备了小楼,布置成她闺阁的样子,每年都记挂着她的生日) 九幸今生姻缘佳,(共结连理,儿女双全,美满幸福) 十幸难时人皆散,回首犹望他。(误以为阿蕴死了,多年梦想化为泡影,觉得被全世界抛弃,准备自暴自弃时,是荷衣唤起了他的求生意志,了却心愿后,她已经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了,无可替代) 至于十虐,《春将阑》父母辈简直条条都中了。 一虐美人暮年,(阿蕴出宫前已经韶华不在,曾经可是能让乱臣贼子暂停造反的绝色佳人) 二虐爱恨糊涂,(说的就是你啊李珑宥,从屠龙少年到恶龙的转变太让我痛心了) 三虐知己成陌路,(年少夫妻也曾心意相通,他为了名正言顺迎娶她甘愿冒天下之大不违。敏感淡漠凉薄的她愿意放下防备去信任并接纳他) 四虐国破家亡万骨枯,(旧朝覆亡,阿蕴失去国和家,没有了与命运抗衡的资格,只能颠沛流离,被迫去接受) 五虐生离死别,(高岑啊,我的意难平,还有婉妙,一个促使她决然出宫,一个促使她离开洛阳,还有台词里的竹马未婚夫,无辜的权力牺牲品) 六虐恩义不复,(夫妻决裂之夜,从那天以后,阿蕴心里的李珑宥就死了) 七虐求而不得苦,(李珑宥啊,到死也不懂爱,失去后后悔但不知道怎么挽回,所做的努力对她来说都是伤害) 八虐失又复回终踟蹰,(中间阿蕴抛下年幼的轩郎,夫妻团聚,一起搞事业,短暂的放下心结,想重归于好,但破镜难圆,裂隙最终越来越大) 九虐因缘薄,(她是如履薄冰的前朝皇后,他是野心勃勃的乱臣贼子,说什么都不可能结合。但是真爱能平山填海,后来总算名正言顺的结婚,可是并没有幸福多久就各奔东西,一个南征北战,一个朝不保夕当人质,多年后重逢,美好只是昙花一现) 十虐人人似君影,仍道不如初。(李珑宥倒是没找替身,但和梅姬能冰释前嫌,外孙女功不可没,他觉得孩子像阿蕴,其实到底像不像不重要,那个孩子身体里有阿蕴的血脉,这份情结足以触动他,他纵容轩郎,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他长得像他娘。可能心虚吧,他是没办法直面阿蕴的,所以对轩郎的态度很奇怪,说爱吧又使劲搓磨打压,梅姬都看不下去了。说恨吧,却培养他当继承人,肯把权柄托付给他。)
啊啊啊啊啊啊!完结了!给大大撒花! 全文看下来,既赞叹于作者的文笔,又感慨于整个故事。兰因絮果四个字在阿蕴和狗子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年少时的美好,中年时的糟心,都描写得十分生动,让我跟着阿蕴感受着她的人生。不能说二狗子不爱阿蕴,可又不能说二狗子爱阿蕴,整个故事不算复杂,却让我觉得很写实。 看着最初的文案几经改版,但还能记得最初版作者写的立意初衷“一个女人先是自己,再是妻子母亲”(好像是这样的意思)。真的特别特别喜欢这句话,也特别特别感动于作者将这个故事坚持写完,将这个最初的立意讲给我们听。 每一个人物角色都生动鲜明,每一个情节都合情合理,从心动怦然到相视为仇,将一步一步是如何发展过去的写得很真实。但真的很开心,作者最后给了阿蕴一个非常圆满的结局,让她最后从那些痛苦中走出来,活出了自我! 感谢大大给我们带来这么好的作品!完结撒花花! (ps:乖巧搬好板凳坐等大大的下一本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