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石头…”
“顾开花!”
锦衣卫凶名在外,连王侯将相见之也如鬼魅,躲之不及,而锦衣卫凶名多来自北镇抚司,而北镇抚司凶名多来自诏狱,而唐跋恰好司掌诏狱。
唐跋是个极神奇的人,端方板正,如高风肃杀,也没辜负了他身上的那把绣春刀,走哪砍哪,惹得将相王侯对他避之不及。
却还有那么一个人死皮赖脸地缠着不放,耍赖撒痴,硬是要把这块茅坑里的石头给度化了。有些像初出茅庐一心想普度众生的小和尚,执意要改变那人另一个就像是深山里无悲无喜的道士,孤孤单单地伫立在北风中,冷冷看着这红尘百态。
“绣春刀太冷,飞鱼服太重,红尘太苦,你陪我可好?”
“绣春刀我一人拿,飞鱼服我一人穿,鹰爪之名我一人担,干你何事?”他冷笑。
那人弯起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穿在你身,痛在我心。”